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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初入杭州 传说,拥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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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语有云: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是继美丽苏州之后的又一天堂城市。这里桂树成林,每当金秋时节桂花开放时,杭州满城弥漫着桂花香,令人心旷神怡。
谭忠似乎对这杭州城相当熟悉,意想穿街走巷甩掉莫菲,他并不是怕她,只是现在重伤未愈,不宜恶劣战,便能避则避。而莫菲也是如此想法,脚下一瘸一拐,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只可惜了这满城的大好风景不能慢慢欣赏。跟着他快步走入云树笼纱之中,就见着一处广阔的湖水,周围绿荫环抱,山色葱茏。左面画桥烟柳,右边八角飞亭。堤边水波潋滟,游船点点。远处是天色空蒙,青山滴翠,杂树升烟。
莫菲为此美景震惊了,不能移动脚步,霎时忘自己还身有要事,而那谭忠也早已不知去向。莫菲不由自主地步近湖边,心中已知这便是闻名天下的西湖。前身,她也来西湖,只是当时美景美则美矣,却远远不及现在这般毓秀灵动,华澜醉人。若能泛舟湖上,也算所是生平一件唯美惬意之事。
“这位兄台!”
正当莫菲欣赏着美景时,忽被身后一仁兄所惊扰,不过她心情好,也不生气,正回过头来想问来人有什么需要帮忙时,她却纳纳地吐出三个字:“梁铁沙!”
梁铁沙一身青衣大卦,胸戴金怀表,头戴毡帽,面戴眼镜,一付斯斯文文的商人打扮。他惊奇莫菲的出现,看她刚才走路一瘸一拐,便打量了一下她的腿,正待说话,却听一道女声传来:“什么梁铁沙?”
这声音动听悦耳,但语气过份严厉,而此女二十五、六岁年纪,杏眼桃腮柳叶眉,紫红色旗袍称托那段前突后翘阿娜身姿。她微微仰首,高傲之下却不失一股侠义的英气。她正眼色犀利地盯着梁铁沙,厉声问道:“你现在还叫梁铁沙?”
而一向自视甚高的梁铁沙这见此女逼问,连忙软下了态度,唯唯诺诺,仿若换了一个人似的:“老婆你误会了,这小子胡说八道!”
莫菲囧了,这家伙居然是个老婆奴,莫菲对他另眼相看。
而对莫菲时,梁铁沙立马挺起腰板:“阿非馆主,我现在是药行的老板,梁湛!”
“什么?你叫梁湛!!”莫菲大惊,本以为面对偶遇配角这种必然的事,已经没什么好惊讶的了,但她怎么也没想到,从前□□的金牌打手,今后会成为剧中那样一位武学宗师,还真叫人匪夷所思。
梁湛道:“我本来就叫梁湛,因为我善用铁沙掌,别人就叫我做梁铁沙!”
“既然认识,就麻烦你帮个小忙吧!”梁湛的老婆发话了。他的老婆正是那犀利霸道的大姐大周芳芳,人称周大姐。
莫菲回神:“什么事?”
有求于人,梁湛又马上亲和地笑了笑:“哦,没什么,就是希望你能帮我和我老婆拍张合照!”
莫菲欣然答应。
“好,笑一笑,就这样,3……2……”
此等美妙风景,再配此等恩爱夫妻,简直羡煞旁人。但每每一个幸福家庭总是会有少许不如意,就像周芳芳的妹妹,周冰冰。
“我说过多少次,你别再跟着我了,你好烦啊!”周冰冰就在与某烂桃花的纠缠中出场了。周冰冰已经没有穿着华丽的洋装,而是挽起如云的秀发,着上粉色牡丹的锦缎旗袍,轻点淡妆,比从前成熟很多,举手投足间刹见妩媚勾魂,生起气来更显娇嗔媚惑。
纠缠她的大叔四十好几,虽也是西装华服,但神色间显得苍白无力。
见二人如此纠缠,周芳芳坐不住了,上前制止:“关先生,请你自重,我家冰冰已经和你申请离婚,你不要再来拉拉扯扯,小心我们对你不客气!”说到最后一句,她眼神瞟向梁湛。
梁湛会意,也连忙站出来,作出大丈夫状:“关先生,姻缘这种事情不可强求,你还是看开点!”
大叔关洪激动地说:“是,我和冰冰是申请了离婚,但是离婚证明书一天不发下来,她周冰冰就还是我的妻子!”
这话说得梁湛夫妻也无言了,关洪目光跳过二人,直勾勾地盯着周冰冰,动容地说:“冰冰,难道你就这么绝情,完全不顾我们几年情份?”
周冰冰被他盯着很不舒服,也不耐烦答话,随即眼光移到别处,却看到了立在一旁看着好戏的莫菲,立时便觉得此人眼熟。
又听关洪说:“冰冰,跟我回去吧,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打你了,好吗?”
说了半天,见她还是无动于衷,才发现她眼中神色。关洪随她目光看了过来,见是个风衣玉立,白面秀目的俊美男子,眼神立马化作刀子,莫菲顿见这一眼刀,颇显无辜。关洪恳求的脸色突地转变凌厉,疑心道:“冰冰,这小白脸是谁?”
莫菲无奈地翻了翻白眼,这还不是一般地无辜,而周冰冰也不给她辩驳的机会,快步走来,揽着莫菲臂膀,来到关洪面前,才发觉她走路颇为奇怪,却也不想那么多,对关洪说:“我和你迟早要离婚的,我和谁一起,你也管不着。”
势成此态,言中之意也明显不地过。现场除周冰冰一人之外,无人不意外,关洪对莫菲怒目而视,却是对周冰冰说:“你难道已经饥不择食,宁愿选这么一个瘸子?”
此话一出,周家姐妹顿为愤慨,然而,莫菲比她们还要愤怒,她几乎是暴跳如雷地吼道:“你才是瘸子!你爸是瘸子!你妈是瘸子!你全家都是瘸子!”本来小小的一个扭伤,却被人说是瘸子,能叫人不恼怒么!
周冰冰见状,连忙假作安慰莫菲:“阿非,你不要动怒”又对关洪说:“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可是潮兴武馆的阿非馆主!你得罪了他,便是得罪了潮兴三千门生!”
关洪听罢,心中一凛。
而莫菲心中很是惊讶,不说这周冰冰是怎么得知她身份的,就说她口中的那三千门生。几时有的三千门生?哪三千门生?她这个馆主怎么不知道呢!莫菲本也不想趟这浑水,但碍于身边美人徐徐向她抛媚眼,心顿时就软了,对着关洪作威胁状:“听到没有,还不走!我可是领着三千门生来旅游的,小心他们将你群殴成猪头饼!”
关洪气得无语,敢怒不敢言只得愤愤离去。
见关洪走远,周芳芳连忙将莫菲和周冰冰二人扯开:“冰冰,你怎么认识这人的?”
而旁边的梁湛也感觉诧异,打量起了这位说不定会是将来妹夫人选的莫菲。
周冰冰说:“姐姐,你别误会,她叫莫菲,就是我曾和你说,同在海难生还的那个奇怪女人!”
周芳芳点点头,终于放心妹妹这回再不是招惹什么烂桃花了。但梁湛见周冰冰这么说,顿感惊雷一震,这个曾经叱咤广州的小子,竟然是个女人,又不禁地再次打量起此女:“阿非馆主还真是叫人吃惊不小啊!”
“彼此彼此!”莫菲深有同感。
当夜,梁湛与周家姐妹在家设宴款待莫菲。周家姐妹的老爸是天津有名的教头,名下产业虽不庞大,却也不小,梁湛娶了周芳芳,自然要接管周家产业,只是他从前只喜习武,对做生意也是一窍不通,婚后他们生意失败,遂远走他乡来到杭州重整旗鼓。
丰盛酒宴中,莫菲也看出他们三人各自的心思。梁湛以在武界多年的直觉,认为莫菲最近几年身手大有不凡,却碍于女子身份,不好和她切磋,便在酒席出口对招,甚是欢乐。而周芳芳好奇她的身份,如何能隐瞒过世人眼光,做到一代英杰。周冰冰不再乎她的事情,只是说,她们从前大难不死,今天重逢与此,真是大大有缘,要求她在府上多住几天,最好天天结伴游玩。对于周冰冰态度的时冷时热,莫菲也不会不知她其中之意,其实就是利用她作戏,好气走不时跑来纠缠的关洪。
酒至半酣,莫菲也将就着在梁府的客房住下。梁湛还给她拿来家传的跌打酒,给她治伤。
几日休养,莫菲已无大碍。
这天早上,精心装扮的周冰冰与西装笔挺的莫菲携手出门,街市车水马龙,热闹非凡。行人见状其,心中直赞一对壁人,登对非常!只是她们心中知道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周冰冰故意与莫菲招摇过市,无非是想让关洪见了死心,好离开杭州。所以莫菲东张西望,四处警惕。
周冰冰白她一眼,没好气地说:“我说,你怎么鬼鬼祟祟的?”
莫菲低声道:“第一次和人假扮情侣,难免有些紧张。”
周冰冰说:“镇定点!”
莫菲说:“如果等下姓关的跑来找麻烦,你打算怎么做?生煎还是活剥?”
周冰冰面露惊愕之色,片刻又阴沉地说:“痛快一点,一刀了结了他!”
莫菲惊讶地瞪大了眼,此女果然心如蛇蝎,看来以后还是不要和她亲近的为好!
这一日,周冰冰带她游览了西湖十景之一的南屏山。这山高不过百米,山体绵延倾长,山中佛寺群落,晨钟暮鼓。钟声飞向西湖上空,直达西湖彼岸,碰上对岸由火成岩构成的葛岭、回音迭起。曾的诗曰:“晓月映杭城,桂木香馨撞晚钟,湖水清幽残照里,心声,跌荡千窟葛岭鸣。无限好风情,佛国江南万寺宗,了却繁杂荣辱事,听风,絮絮禅音涧谷凝。”
周冰冰入寺烧香,祈祷心愿。而莫菲似乎没有什么宗教信仰,便独身一人在寺内到处溜达。
正欣赏着大好风景之时,莫菲居然看到了某人,双方大叹:“天意呀!”
那人一身崭新的白色西装,头发依然那样长,飘逸得直教想将其一把揪下。谭忠自那次甩掉她之后,便隐藏于寺庙休养生息也,却不料会和这个天敌撞个正着,见莫菲二话不说,飞掌击来。谭忠与其打了十多招,不想又引动伤口,遂从怀中抓了一大把面粉,掷向莫菲趁机逃跑而去。
莫菲追不及时,被扔了一身面粉,好不狼狈,便让寺里小和尚领着他去井边草草梳洗一番。梳洗整齐,莫菲回佛堂寻周冰冰,想她一个大美女,如果落在了那恶贼的手里,又会是一个杯具!
至佛堂,不见周冰冰,心中焦急,四处寻找。却见院落偏僻角落里,周冰冰在与一个布衣光头和尚说话,莫菲才稍稍放下心,眼见周冰冰眼色黯然近乎悲伤。突地,周冰冰伸手向那和尚打了一巴掌,那和尚也不避,受完这一掌不仅不怒反而低下了头。
从这个角度看去,莫菲只见那和尚的背影,不能见其面容,他低着头就让人觉着他被打还不算,还表现得非常内疚。而周冰冰的眼泪竟也落了下来,她看着和尚的目光,多有心痛。
莫菲还是第一次见她有如此真性情一面,不由一愣。
这时,周冰冰也看到了她,连忙擦了擦泪水,收拾表情,扬声叫道:“阿菲!”
莫菲微笑向她点头,正待过去,突然发现,方才周冰冰叫她之时,那和尚居然身体一震,也正迈脚走开。莫菲不住疑惑地打量那和尚,那和尚走得急忙,莫菲始终没看到他的样貌,但突然觉得此背影如此眼熟,细看之下,他的袖口与小指头竟粘着一些白花花,类似面粉地东西。不由心中一震,问道:“冰冰,那人是谁啊?”
周冰冰故作亲热地挽过她的手,带向佛堂,边说:“没什么,只是个笨手笨脚的和尚而已!我教训他几下,叫他以后招子放亮点!”
“哦?”
见她有意隐瞒,莫菲也没问下去,只是狐疑地看了她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