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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自取灭亡 如果遇到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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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哭一场后,莫菲来到洗手间洗了一把脸,突感自己的莫名奇妙,虽然带着演戏的成份帮应雁鸣去认爹的,但自己怎么说也是个很理智的人,怎么就突然入戏嚎啕大哭起来。她抬头看了看镜中的自己,仿佛看到了笑意洋洋的应雁鸣,遂说道:“怎样?让你认回你老爸,开心了吧!”
镜中的人不答话,反笑得天真无害。
身边的脚步声猛地让莫菲回过神来,转头只见同样上洗手间的某路人面带惊惧和疑惑的眼神望着她,好像觉着她撞邪了一样。莫菲却若无其事地走出洗手间,然,心中也觉得自己很有精分的迹象。
听医生说,应如流不过是皮外伤,只是被那次抢劫吓得不清,还要住院观察个两三天,大家这才放下心来。回去的路上,蒋海月拉着莫菲的手说个不停,无非是‘谢天谢地,阿雁你终于平安回来了……老爷也没事了……应家终于团聚了……自己的心事也圆满了……’云云。事后,她让莫菲陪她到庙里上香,向佛祖道声感谢什么的,莫菲看她说话诚恳,和和善善,不像什么奸诈之徒,也就随她去了。
正时已是下午,化缘回来的明智小和尚蹦蹦跳跳地走进院子,看到了站在佛堂外与才和尚说话的蒋海月,美姨以及莫菲,他连忙停下脚步,刚想向各位施主问好,目光接触到莫菲时,猛地前脚踩后脚,险些跌倒。好在老和尚的眼刀下,明智还是稳了稳脚步,作恭谦状向她们施下一礼,说:“各位施主好!”
蒋海月和美姨向他点点头就转身步入内堂,接下来就是蒋海月上香磕头,大颂佛祖功德,美姨在旁候着。这时莫菲发现自医院到寺庙,这个美姨总是冷着一副脸,像谁欠了她二五八万似的。莫菲也懒理会她,一个人无聊就在堂外晃悠。
这时,明智在院外探出头来张望,见老和尚不在,院只有莫菲一人,便走了过来,说道:“施主,近来可好?”
莫菲笑道:“很好,终于沉冤得雪了,小和尚你呢?”
明智不答话,反而神神秘秘地说道:“其实那位施主也想杀你的!”
“什么?”莫菲有些惊讶。
明智又看了看周围,才与莫菲细细道来,话说,莫菲在此寺借宿的最后那夜风雨交加,雷鸣阵阵,明智根本睡不着觉,便来佛堂念经。到了半夜,听闻一声惨叫从客房的院落传来,明智立马跑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而院落的第一间便是莫菲所住的,就见她房间正房门大开,在闪电的映照下,他看到了谭忠举着带血的刀向熟睡中的莫菲砍去,明智害怕得大叫一声,却引来了谭忠的追杀,明智只好飞速地跑去城里报警,才得以避过一劫。到了第二天,随着万、兔、退的尸体一一抬出,明智一时以为莫菲也难逃劫难,动不想生龙活虎地出现在面前,当时便吓了一跳。
听到此处,莫菲冷汗直流,心想这谭忠连救命恩人也想杀,真TMD阴险毒辣。
明智向她施了一礼,念了声佛号,说道:“小僧还欠施主一句抱歉,若不是小僧当时心中害怕,来不及告诉警察实情,也不会让施主受到这牢狱之灾,真是罪过罪过!”
莫菲见他愧疚十分,便道:“小和尚,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自责了!”
“阿弥陀佛!”明智又念佛,说道:“谢谢施主宽宏大量,您以后还需多多保重,小僧先去忙,您自便!”
目送了小和尚,莫菲心想谭忠这变态是留不得的,等下次见到他一定要毫不犹豫地捅死他!作下决定后,她想立马去找金多多要消息,正想向蒋海月告辞,就在堂门前,她见蒋海月在佛台前,用手绢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当初为阿雁立的长寿牌,脸上带着欣喜的泪水,她口中正念叨着刚才一路上说的过千百遍话:“感谢佛祖保佑,阿雁平安归来,佛祖大恩大德,愚妇没齿难忘,今后定当清灯念佛,长伴左右!”
而她手中的个长寿牌,在莫菲第一次进这寺庙时就发现了的。现在看着她入神的样子,莫菲心中小小感动,原来她是真心惦记着阿雁的。
正当莫菲想走进来时,听见一旁的美姨冷不防地丢出一句话:“妹妹,你就真让那不男不女的野丫头进家门吗……”
“美姐!”蒋海月稍带斥责的一声,打断美姨话,接着又往门口望了望。
莫菲见状,连忙闪身躲到一旁,八卦地想悄悄听下去。
蒋海月见周围无人,便说:“美姐,我知道你是对我好,从前一直帮我,但阿雁还是个孩子,恭柔姐也已经去了,我又何必跟她们过不去呢!”
美姨又说:“你不为你自己打算,难道还不为阿灵打算么?说句不好听的,当妹夫百年之后,这庞大的家业本应该归阿灵的,但现在却突然冒出个长女……”
蒋海月再次打断她的话,说:“阿雁确实是应家长女,家业让她接管才是应该。”她脸色忧愁地叹了口气,说:“想当年,我就是把家业看得太重才失去虎儿的!若不是我每天看紧如流,不让他去广州找阿雁的话,我的虎儿不会生病,更不会早早就夭折了!”
莫菲皱了皱眉头,想她说的虎儿应该是应燕灵向她提到过的弟弟吧。
这时,听蒋海月又说:“我想这就是报应了吧,阿雁也是如流的亲生女儿,当初我这么薄她,所以佛祖要惩罚我,让我和虎儿天人永隔。我现在什么也不求,只求应家一家团圆,平平安安!”说罢,又转过头来对美姨道:“美姐,就让日子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下去,不好吗?”
美姨欲言,但还是恼恼地叹了口气,不再作声。
是夜。
应府院落那处小阁楼里,隐隐灯光,从里面传一阵阵敲木鱼声,断断续续,直至深夜。
书厢水亭中,莫菲一脚曲膝坐倚在石栏边,另一只脚吊在水塘之上晃悠着,她也睡不着觉。应燕灵因为昨天在她这里受到了打击,竟然跑了出去一夜未归,幸好后来蒋定苏找到了她,将她带去武馆暂住。莫菲不曾想自己无意之间伤害到了亲人,一时寢食难安,反复思量后,她决定明天就去给她道个歉。
而应燕灵似乎不想要她的道歉,却是更想狠揍她一顿。
“死莫菲!无耻,下流,狼心狗肺……臭莫菲!骗子!去死!去死啊——”声声夹带恨意的喊叫,伴随着磁器的乒乓声传遍整个定贤武馆,这夜,全武馆的人都没得过一刻安宁。
蒋定苏在房中翻来覆去,要开解的,他白天已经开解过好多次,看着应燕灵哭着睡着,就以为雨过天晴,哪知,到了夜晚她又爆发了。他披上外衣走到应燕灵房间,一推开门,一个青花瓷瓶迎面而来,蒋定苏眼疾手快,已然接住。紧接着又飞来一剪刀和一紫沙茶壶,蒋定苏微微一转身避过剪刀,剪刀便‘嗖’地一声稳稳扎在他身后的门板上,同时间他也小心地接住了茶壶。
没有预想那样来人被砸得人仰马翻的场景,应燕灵气得瞪大了眼睛,向后退去,一不小心跌坐在床上,玉手捞得一物随手一挥,一只大枕向蒋定苏飞掷而来,蒋定苏双手已无空闲再接,抬脚就是一个飞踢,将枕头踢了回去。枕头借着力道就向应燕灵脑门上砸去,应燕灵猝不及防立马双眼一闭,晕倒在床上。
顿时,武馆内一片寂静,蒋定苏才松了一口气,无奈地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放下东西就退出房门。
早晨,刚安静下来的武馆再度热闹起来,应燕灵失踪了!于是,武馆与应府派遣人手,对苏州城进行地毯式搜查。
殊不知,应燕灵正孤身一人来到火车站,她抚了抚额上有些肿痛的地方,心中恨恨地想道:“死人妖来欺骗我,爸妈不来接我回家,就连从小打骂不还手的蒋定苏也对我动手,哼!我以后都不要理你们了!”想着,她便带着一脸愤慨向售票厅走去。
售票台前,随着一声叫骂,应燕灵又发飙了,只是因为开往上海的火车已经出发,她晚来一步,看来今天是回不了学校了。发完一顿牢骚后,她不得不收拾郁闷的心情离开火车站,刚走没几步,她隐隐感觉着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便停下脚步环视四周,应着刚刚到站的火车下来了一群乘客,正人潮涌动中,应燕灵却看见一个人正不紧不慢地站在不远处,那人是一身材倾长面容憔悴的男人,却留着一头长发,他眼神正直勾勾地盯着应燕灵看,嘴角勾一丝让人发寒的微笑。
这种危险感应让应燕灵顿时心中发毛,连忙投身于颇有安全感的人群之中,人群是朝着城中走去,应燕灵也渐渐放下心来,这时回头再看,那不怀好意的长发男竟也尾随而来,应燕灵的心又猛然一跳,连忙加快脚步,慌忙失措让她险些摔倒,幸好一只大手扶住了她。
“小姐,你还好吧!”未见其人,却闻其声是一具有磁性的男声,声音甚是好听。
抬起头来便见此男,衬衣西裤,金丝眼镜,玉树临风,风度翩翩之模样,再细看,他的面容俊俏友善温和,颇带着书香气息。不知为何,见此等美男却让应燕灵想起那莫菲,直觉二人不男不女乃一丘之貉,登时一阵恶寒,不仅没有道谢还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迳自走开。
看着如此有趣的一景,眼镜美男身旁的西装少爷,忍不住调笑道:“想不到你风迷万千,英俊倜傥的莫少爷,也有被美女嫌弃的一刻,哈哈!”
眼镜美男无谓笑笑,不作追究,与同伴继续跟着大部队前行。
随着大批人流进入城中,冷清的街道是霎时热闹起来。街道上只见一风衣少年神色焦急地在人群中穿梭,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可惜找了好大一会儿却无果。
“大哥!”
街上找寻应燕灵的莫菲,就正巧碰到了金多多等人,他们一口一个大哥叫得那是相当兴奋。原来他们找到了谭忠,是来领奖的。可在应燕灵还没找到,但想现在这么多人在找她,也不差自己一个。而那个谭忠,此时不去杀他,更待何时!
金多多带着他为到一条巷子口,巷子口外早久候着一小子,他说:“那人刚刚进去呢,就在那个破屋里!”说着,他又指了指,巷子里那间墙皮破烂的土屋。
莫菲刚想走过去,金多多就急急叫道:“大哥!”
莫菲知道他想讨赏,随即把自己的钱包丢了去过,说:“不够的,等我办完事儿再给你!”众人顿时喜笑颜开,连忙打开钱包,当看到钱包里那十几张大钞时,差点没乐出声来。
这是条破落的死巷,向前走个十几米就被高墙封了路,巷内只有一间废弃的屋子,很是偏僻。莫菲小心翼翼地走近那间破屋,就听到屋内有女人呼救声,仔细一听,竟然是应燕灵的声音,莫菲想也不想就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事了。当下,猛地冲了进去,就见谭忠追着应燕灵满屋子跑,应燕灵被他猥琐的笑声吓得哭叫不止,一见莫菲冲进来,更是高声叫着:“阿非表哥,救我!!!”
那一声‘阿非表哥’让莫菲的心揪地一痛,不待下秒便冲上前来,抓住谭忠就是一拳。谭忠根本没有见到莫菲到来,只是很专注地在追逐着面前的美人,以至硬生生地挨了莫菲一拳。紧接着,莫菲飞起一记‘旋风腿’,以雷霆万钧之势飞向谭忠,谭忠还没来得急看来人是谁,就感觉一股劲风呼啸而来,他连扑带滚地避了开来。莫菲那一脚便狠狠地砸在墙壁,顿时那墙壁被蹬出一个窟窿,墙体唰唰地落下粉尘,摇摇欲坠。
又见她顺腿横扫,架式凶猛,谭忠不敢待慢,侧身让开一招,已趁隙凝聚内劲,旋身飞踢。莫菲避之不及以掌硬挡,突觉又掌隐隐发疼,才知这谭忠的旋风腿已是练成了火候。她不禁痛呼一声跳了开来,甩了甩手。
这时,谭忠也见着是她,便说道:“我真是后悔上次没有一刀了结了你!”
莫菲冷哼一声,这话似乎应该是她说才对吧。她道:“可我没后悔救过你,因为,这让我可以亲手杀了你!”
二人怒目凝视对方,双方凌厉的杀气弥漫整个屋子,登感让人窒息,飞鸟因而惊慌飞走,一旁的应燕灵被这一诡异的气氛惊得忘记了逃走,只能小心翼翼地曲身于墙角。
莫菲默运密宗内功,真气凝聚于双腿。
谭忠扭动着脚踝,蓄势待发。
随着莫菲的起势,顿时间,屋内腿影闪动,尘土飞扬,让人目不暇接,只听着‘叭叭’作响和击打声。二人相交数十招,用的都是旋风腿,谭忠并不知莫菲的武功路数,更不知她的旋风腿是从他师弟谭贞那里学到的,初时感觉到些许意外。相斗下来,却不只是谭忠一人感觉意外了,莫菲与之交手时,可以隐隐感到他所用的内劲竟然与自己习的昆仑内功一模一样,然而,他的内功更比自己胜上一筹,她心中大骇却不表露于面,心想,再这么打斗下去,自己决计不是他对手。
正时,门外传为人声嘈杂,紧接着,屋门口出现一群手持棍棒的人,莫菲仔细一看,见来人是金多多带领的,心中一喜。谭忠却见众人有向自己围殴之势,立想收招。而现最后一招势必要分出胜负,‘叭’地一声,腿脚相加那瞬间幻见一抹白光闪现,既而消失。二人立时左右分开,莫菲登时脚痛钻心,一时腿软,半跪于地。谭忠却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好像他的腿就是铜皮铁骨一般。
没等站稳,谭忠旋风飞踢,几个抬腿间就将这些个功夫不入流的家伙踢倒,但也为莫菲的到来拖了些许时间。此时,门口又涌进一些混混,谭忠人多势必众心生逃跑之意,莫菲见准时机,拾起地上一根杯口粗的长木枝,翻掌一砍,木枝头部便削断一截呈尖状,木枝在她手里蓄着内力,‘嗖’地一声,如同快箭一般避过闪动的人群,向着谭忠背心疾射。
登时,谭忠不防,给中了一箭,便不住向前跌了一跤,只见,那木枝从他背心刺穿他胸膛。金多多等人也预想不到有这结果,都突然停住了动作,在众人的惊讶表情中,屋内寂静无声。谭忠手抚着胸前伤口,站起身来脚步跌跌撞撞走向门口。突又听身后‘嗖’的一下破空之声,又一支木箭射来,他连忙转身避开,木箭落空之时,一人同时将他扑倒,另一木枝再次刺入谭忠心窝,直至穿出他背心。那人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谭忠抬眼看去,那人正是莫菲,于是他便问:“我和你有何深仇?”
莫菲说:“没有,可你也想杀我,不是么?”
话罢,谭忠吐了口血,身子抽搐几下,便就此不动了。
“啊——”
突闻应燕灵一声震天尖叫,金多多等人才回过神来,虽说他们属于无恶不作的混混型,但还没有杀人这个胆量的,看看地上断气的那人,又看看如同死神付身的那人,金多多汗如雨下,直为前天得罪过她的那些行为而后怕。然而莫菲并没注意到他们,只是追着受惊的应燕灵跑出了巷子。这时,金多多才想起应该领着小弟们快快离开这是非之地才是,但脚下颤颤微微以至于晕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