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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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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晚抵挡不住,腹下又被刺了一剑。陆清时隐隐约约感觉自己身上的变化,突然一口血喷了出来,所有人都看向陆清时。
林崇云扶住他,“怎么回事?”
“师父,晚晚有危险,我得去!”
等到顾佽赶到时,他幻化出灵鞭,灵鞭分为两支,一支缠住那人的剑甩向一边,另一支困住那人,顾佽看清那人的脸,居然是真宗山之人。
来不及多想,将宋清晚扶向旁边,“没事吧。”
宋清晚摇摇头,看向那人挣脱灵鞭,朝他这边冲来。
“师兄,小心!”
顾佽起身一跃,一脚蹬在那人的胸膛,勉强扯开一点距离。
悟来擦掉嘴角的血,他没想到宋清晚这么难杀,明明是没有灵脉的人,哑巴骗他!他无论怎样,必须杀掉宋清晚,才能一石二鸟。
“我本可以不杀你,你非得凑我眼前,别怪我不客气!”
悟来将玉佩扔到空中,用灵力包围它,宋清晚受到强光的刺激捂住眼睛,他这才知道,凌魈为何要嘱咐他要保护好这个玉佩,他说这个玉佩和峰旋术结合起来不堪设想,会峰旋术的人已经被崇云仙长灭了,那为何?
玉佩和峰玄术结合有着巨大威力,直接冲向顾佽。
宋清晚来不及多想,使用瞬移术直接挡在顾佽面前,使用灵术将他推向一边,巨大火焰将宋清晚包围。
顾佽瞳孔骤缩,嘶吼:“不要!”
陆清时眼睁睁看着宋清晚倒在自己面前,就差一点点他就可以救到宋清晚了。
“救,救晚…晚”
他蜷缩在地,生不如死。
悟来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陆清时,你也有今天,你爹杀我妻子,如今得到报应,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峰玄术不是他这种人可以修炼的,只要使用,必定会元气大伤。
悟来笑着咳出血,他只要杀掉陆清时,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了。
林崇云用灵术困住,想压下去审问,悟来直接自废灵术,灵脉直接在身体里炸开。
“快!把他们送到灵泉!”
林崇云开口,众人才反应过来。
陆清时和宋清晚放进泉内,林崇云命令所有人都退下。
一道红光升起,笼罩整个玄空阁。
月清仙长想进去阻止林崇云这样做,这样他的半生修为就废了。屑狐狸拦住了他。
月清指着那里面,言语激动:“崇云这样做,半生修为都会散尽!”
“崇云这样做,自有他的打算,你且安心下来!”
一炷香过后,里面才传来虚弱的声音,“进来。”
话落,林崇云沉进泉内。
…
崇云仙长说一月之内宋清时会醒,可眼看都快两月,也没见宋清晚有清醒的迹象。
宋清时脑子昏昏沉沉,他满脑子都是陆清时倒下的场面,血浸满陆清时的衣衫。
“师父…师父!”
他惊醒,缓缓睁开眼睛,明亮的光刺得他眼睛生痛,他捂住眼睛想要缓一下,指腹的触感让自己一惊。他有些慌乱,连忙下榻,长时间卧榻让他的腿脚难以适应走路,他摔倒了。
门外拿着盥漱的东西的人听到动静,连忙推门而入。
“晚晚!”
宋清晚推开顾佽,朝着那盆里面的水而去,他看着水中的自己,满脸灼伤,丑陋。
他难以接受,后退,“脸,脸…我的脸怎,怎么会这样?!”
顾佽抱着受惊的宋清晚,一直道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等宋清晚哭累了,应激昏过去了,顾佽将人放到床榻上,等凌嬴检查了一番说没事,他才松了一口气。
自从宋清晚受伤以来,顾佽没日没夜照顾他,他愧疚,难过,甚至恨自己为什么不是自己受伤。
戌时,宋清晚渐渐转醒,他坐了起来。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
“晚晚,你醒了,饿不饿?”
宋清晚确实饿了,点点头,又开口道:“今日,对不起。”
顾佽没有计较什么,反倒把什么错揽到自己身上。
宋清晚想问陆清时的情况,但又不敢开口,是什么原因只有自己知道。
顾佽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知道宋清晚想问什么,主动开口:“你师父他还没醒,崇云仙长说还有半月之余才会醒来。”
“谢谢。”
宋清晚近十几日都被顾佽照顾,顾佽忙前忙后,修炼灵术后还要跑到这里照顾宋清晚,宋清晚自己可以照顾自己,不用让顾佽担心。顾佽说,自己不这样做会心不安,他必须做点什么来补偿宋清晚。宋清晚强调自己是自愿的,让顾佽不用愧疚于他人。顾佽摇头,他还是像以前那样。
在这半月之内,宋清晚时不时向顾佽打听陆清时的情况。
顾佽:“你想去看看他吗?”
宋清晚摇头,玄空阁那些人说是他害了陆清时,害了崇云仙长半生修为卧榻不起,他们说得并没有错,都是他的错,全都是他的错!
顾佽看着宋清晚苦涩的笑,他保证一定会找到治好宋清晚的药。
他这样发誓,也的确那样做了。他之前也找过凌嬴,峰玄术的灵火灼伤皮肤本就很难医治,凌嬴试过很多方法,也没有破解方法,到如今也没有任何对策。
宋清晚自从清醒以来,时常梦魇,过得浑浑噩噩。他躺在床榻,不闭眼,一闭眼就会想到他不想看到的场景。他睁着眼睛,开始后悔为什么会来玄空阁,不来的话陆清时也不会这样。那他自己以前大大小小受的伤都会反噬在陆清时身上吗?可自己一点都察觉不到。
顾佽察觉宋清晚最近的精神不好,提议陪他出去走走,宋清晚拒绝了,他不想出去,也不敢出去。
宋清晚开始抗拒和人接触。
“我会治好你的。”顾佽说完,将面具放在桌上,“等你想出去了就和我说。”
顾佽说陆清时身体好转,已经从玄医殿转移到玄清殿了。
宋清晚盯着面具开始发呆。他犹豫,拿着面具的手又放下。
日复一日,那种想见陆清时的心情达到顶峰。
宋清晚拿起面具,瞬移到陆清时的厢房。他看着陆清时消瘦,苍白的脸庞,顿时红了眼。
他凑近陆清时,陆清时突然醒来,起身将剑指向自己。
“你是谁?”
“我?”师父不记得自己了吗?还是因为自己带着面具,宋清晚哽咽,“师父,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晚晚啊,宋清晚。”
“宋清晚?”,可为何自己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记忆。陆清时看着他,摇头
陆清时开始吐血,一直吐。
“师父?!你等着我,我去叫医师!”
宋清晚远远站着,看着那些人围着陆清时。
顾佽从里面出来,“陆清时没事,吐出的是体内的残留的瘀血。”
宋清晚手有些颤抖,手指一直在抠自己的手心,他带着哭腔问:“可是师父吐了好多血,他真的没事吗?”
顾佽安慰他:“没事的。”
宋清晚开始自言自语,“我不应该来的,是我害师父受伤的,也是我让他吐血的,不该来的,不该来的……”
“晚晚,你别这样。”
顾佽紧紧抱住他,企图给宋清晚安慰,可宋清晚越来越激动,嘴里也开始胡言乱语。顾佽带着宋清晚离开,他担心宋清晚出现问题,使用灵术将人迷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