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第23章 ...


  •   “你找我?”

      那女人伸出舌头舔了舔脸上的血迹,面上露出享受的表情,眼神赤红,闪着嗜血的信号,一步一步地往前迈。

      滴着血的大长刀刮在地板上,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无不在刺激祝萱的耳膜。

      祝萱战术性往后撤退几步,言语不忘讥讽:“对啊,专门找你这种疯子,好去跟阿sir要奖金。”

      女人停住脚步,歪着头,像是听到什么十分好笑的话,咧嘴大笑,而后右手挥起那把杀过人的长刀,猛地往前一冲,想劈向祝萱的脸。

      “我要你多管闲事,想要奖金,去阴曹地府里拿吧!”女人瞪大两只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五官挤在一起,脸庞涨得通红,如同修罗刹鬼般,凶神恶煞地说道。

      刀挥得又猛又急,看来十分想要祝萱毁容。

      祝萱侧身弯腰躲过女人的凶猛攻势,抓住女人扑空后惯性往前的空挡,抬起右腿重重地踢向女人的后腰。

      女人被踢得踉跄一会,双腿依旧很稳地站在地板上。

      祝萱眉头上挑,没想到下盘这么稳,这一脚她可是用尽全力去踢,壮汉都给她踢得跪下来。

      她观那女人持刀的手上有老茧,关节格外粗大。一看就是力气大的,对上普通女子鲜少失手。

      女人调整一会,变为双手持刀,再次转身向祝萱冲了过去。

      脚步没有第一次那么利索,受祝萱踢到后腰的影响,微鞠着腰,眼神里燃着一把怒火,想要把人碎尸万段,就像厕所里边躺着的那具女尸一般,红刀子进进出出,方能泄愤。

      祝萱这次没有闪躲,抬手抓住女人的双手,果真感受到一股蛮力,头上的刀一直在头上。

      她抬起右脚往女人的胸口一踹,把人踹倒地上后,因姿势问题,没站稳脚跟,向后退了几步。

      女人猛不防被踹倒在地,手里的长刀没抓住,掉落在一旁。

      刚好距离祝萱很近。

      祝萱见女人捂住胸口,被血迹覆盖的脸都露出痛苦的表情,赶紧把长刀踢向远处,以防女人再拿刀砍她。

      “你说我够不够资格拿奖金。你值多少呢?”祝萱上前踢了女人一脚,语气恶劣道。

      女人仇恨地望着祝萱,向她吐口水。

      祝萱灵巧往后一闪,靠着这条走廊的矮墙,嫌弃的目光扫过女人的脸,打不过就吐口水,真无语。

      根本没想到女人还有力气从地上爬起来,双手呈想要掐她脖子的姿势,扑了过来,试图做最后一博。

      而祝萱早就凭本能反应闪避几个身位,想着这么不老实,干脆打晕女人,绑起来算了。

      但意外频生,女人是使了劲想掐死祝萱,没料到自己冲下矮墙,半个身子荡在半空中,惊慌失措地尖叫一声。

      女人后腰疼痛难忍,没劲撑着,身子垂直往下一沉。

      祝萱被这一幕给吓得心砰砰直跳。这矮墙只到她的大腿那么高,靠着都觉得半身子落在半空中,人很不踏实。

      她们虽然在二楼,但这高度比她家平楼顶层还高。

      就在女人头要垂直掉落的那一瞬间,祝萱抓住了女人的脚。

      “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女人又哭又笑,声嘶力竭地喊着,双手乱飞舞着。

      祝萱咬紧牙关,双手拉着女人的脚,半个身体都快攀出外边,双腿扎着马步,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想要命的话,闭嘴,别乱动!”

      她不能让人摔下去,头落地,说不好直接嘎嘣了,也有可能成植物人。尤其是厕所里还有女尸,犯人还出意外,这年代的冤假错案还不少,搞不好她最后要蹲牢房。

      为了杜绝这个可能,今晚怎么着也得拉这个女人上来,千万不能出事。

      “好好好,我不动,求你你拉我上去。”
      女人哀求祝萱,不复原先的凶残模样,乖顺地像只被驯服的羔羊,其实就是害怕死亡的胆小鬼。

      这会儿,祝萱没空说话,这个高度还有晚风成为阻力,加上女人不太老实,说不动,还老在抖动。

      费劲把人往上提了一小段,祝萱觉得手臂都跟火烧似的,紧接着浑身冒着热气。

      她赶紧抱住女人的小腿,不可避免地划破皮,血浸透了衣服跟矮墙的瓷砖。

      好不容易把女人拉上一半,又听到女人痛苦的呼叫声和两下清脆的骨头磕碰声。

      这...这无法避免,谁叫女人是头朝下,脚朝上。

      祝萱一用力把人扯回走廊,毫无形象地半跪着,大口喘气。

      女人劫后余生,躺在地板上,双目无神望着天花板。

      休息一两分钟,祝萱站起身,感到有一股反胃感,刚想吐,就有酸水涌上喉咙间,流至嘴角。

      祝萱再也压不住呕吐感,提着女人的一只脚进了厕所里面,又看到面目全非的女尸,眼珠被抠出,连带血肉落在女尸发间。她立刻松开手弯着腰对着洗手池吐了出来。

      得了,今晚的东西白吃了,全呕出来了,呕得肚子一抽一抽的,眼泪都流出来。

      等实在呕不出来东西时,祝萱打开水龙头冲掉呕吐物,方才抬起软绵绵的腿,走去最后一个厕所隔间,在一堆清洁工具里,找到一块手巾和两个塑料手套。

      她把手巾铺到女尸脸上,嘴里小声念叨着:“今生前世,苦难劫已过,歹人已抓捕,深仇苦海尽消,盼早日上路,过奈何桥,饮孟婆汤,忘掉前尘往事,早日投胎,去到好人家。”

      念完,双手合拢,朝女尸鞠躬三下。

      剩下一对塑料手套,她用来捆绑女人的双手,拉起女人往外走。

      这次,祝萱听到了警笛声,心想这么巧的嘛?刚想找梁云瑞去报警来着。

      还没走到影厅门口,就有一堆人围成一圈,隐约看到两个警帽。

      祝萱拉过站在外围的一个大爷问道:“里边发生什么事?”

      大爷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看到她身后的血淋淋脏兮兮的女人,差点腿一软,跪在地上,气虚地怪叫一声。

      大爷旁边的年轻小伙子转过头一看,也被吓到,又听祝萱问什么事,颤颤巍巍地回答:“里边有个抢劫犯,抢了街口的金店,拿着一把木仓,杀了人,一路逃窜到电影院里。现在抓了一小孩,要阿Sir交出他老婆,还要准备一部车给他们。”

      祝萱谢过人,抓紧女人的手臂,十分怀疑这个女人是抢劫犯的老婆,不会是夫妻档抢劫犯吧?

      她大喊一声“借过”,靠着一身蛮力,冲进人群内围,来到门口的警戒线处,对守门的阿Sir说:“我找到他老婆了。她刚在厕所里杀过人。”

      这一出声,周围人立马哗声一片,很默契地往后退至一米远,互相窃窃私语。

      两位阿Sir提起手中的武器对准祝萱和她身后拉着的女人。

      祝萱举起双手,指着身后呆滞无反应的女人说道:“是她,不是我。”

      而后武器都对准女人的头部,其中一位阿Sir进去汇报,过了一会,回来就拉起警戒线,让两人都进来。

      女人一进去就被阿Sir用手铐烤住。另一位阿Sir带着赶过来的法医前去厕所封锁第一现场。

      祝萱虽没被烤起,但也被阿Sir看管着。怪不得她能进来,原来也把她当做嫌疑人看待。

      这间影厅是能容纳一千人的大厅,有两个逃生通道。带着黑色头套,只露出两只眼睛的抢劫犯正挟持一幼童,站在一处逃生通道门口。

      幼童嚎啕大哭,家长在那哭得撕心裂肺,求阿Sir答应抢劫犯的要求。

      女人被阿Sir压着带下楼梯,来到抢劫犯面前,严肃地说道:“看看是不是你的老婆。”

      在此之前,他们已经让女同事扮过劫犯的老婆,都被一一识破,反而还激怒劫犯,说要撕票。

      抢劫犯手中持着的木仓对着地上低着头戴女人,冷声大喊:“抬起头来!”

      女人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低着头。

      没耐心的劫犯,朝地上开了一枪。

      “砰”一枪响,众人惊叫,纷纷捂住耳朵。

      女人这才缓缓抬起头,朝着抢劫犯苦涩一笑,“阿强,快跑,回不了头了。”

      阿强眼睛通红,含着泪花,手上青筋暴起,怒喊:“不,阿珍,我们等一下就可以坐车跑了。”又对着压着阿珍的阿Sir说:“把她给我放了,不然我就送这小孩上路。”

      祝萱看到众多阿Sir身后的梁云瑞,他也在那边,就说他怎么没来找自己。

      梁云瑞似乎对着领头阿Sir说了些什么,加上家长一直喊着放开她,就真的打开阿珍的手铐,把人往前一推,推到抢劫犯的身边。

      阿强把幼童塞到阿珍手里,持着木仓对着幼童的脑袋,嘱咐阿珍开逃生通道的门。

      劫犯所站的这个逃生通道的门是影厅的后门,也是通向外边大马路唯一的门。

      阿珍打开门,看到一辆面包车停在门口处,惊喜万分地说:“阿强有车子!”

      阿强用手拍了拍幼童的脸蛋,对着阿珍说道:“你不看看你手里抱着的金疙瘩,要车只是小事一桩。”

      幼童身份也不简单,是深市市长的独孙。因而幼童的家长在那哭天喊地,都没有人制止。

      抢劫犯阿强让又拽回幼童,让阿珍去开面包车门,先上车,他随后就来。

      阿珍开了面包车门,看到有车钥匙,并没有上车,而是又回到阿强身边。

      阿强斥责道:“回来干嘛,快上车!带着这小孩一起。”

      说完,举起手木仓朝围着他的人群开了数枪。

      祝萱看到有一枪是朝着梁云瑞的方向。她钻出看守范围,快成一道闪影,扑倒梁云瑞,躲过原本射向他胸膛的流弹。

      “萱萱,你跑得好快啊!”梁云瑞被扑倒,后背发疼,仍傻愣愣地开口说道。

      “我再慢一点,你早就挂了。”祝萱恶狠狠瞪着某个傻瓜,可语气不由地放软。

      她心跳好快,有史以来觉得今天晚上过得好疲倦,休息一阵子都缓不过来的那种。

      自阿强开木仓后,警方看到幼童不在射程范围,便朝逃生通道门口的阿强开木仓回击,试图当场击毙。

      千钧一发时,阿珍大力扯过阿强,用自己的身体当做肉墙,为阿强争取到逃生机会。

      “快走!强哥。”阿珍挡住门口,转头对阿强苦笑道。

      “砰砰砰”连续数木仓,阿珍的身体被射成筛子,浑身是血,仍扒着门。

      阿强痛哭喊道:“阿珍!”

      但挣扎一番,还是选择带着幼童坐上面包车,开车撞飞警方设的路障还有几辆警摩托车,走他已经摸数的小路,与警方玩追逐战。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作者已关闭该文评论区,暂不支持查看、发布、回复书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