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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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月考成绩新鲜出炉，历史单科最高分出现在徐经遥所教的班级。在办公室憋了一上午，午饭时变本加厉地笑出声。
孙惠元就坐在她对面，忍不住跟着笑。
郑梓茵看不下去，劝了一句，“别笑了，都兜不住饭了”
结果两人笑得更厉害，成功收获一众莫名其妙的目光。
还是跟亲爱的朋友们一起吃饭更舒服，孙惠元吐槽了一阵，才不管什么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
郑梓茵早有预料，不遗余力地劝她三思，“你第一天知道他毛病多啊，我跟你说啊，趁现在没领证，你还能反悔”
徐经遥心中惊讶，“你们是真姐妹们，不然都不敢这么劝”
“那还用说”，郑梓茵一向真心换真心，不整些虚头巴脑的，她有话是真说。
孙惠元摇头，“他答应我离婚分我套房，我才不反悔”
“呵，你离得了吗？”，郑梓茵问。
一盆凉水泼到她心坎，孙惠元怔住，失魂道，“啥意思？”
徐经遥怜爱地抚摸她傻兮兮的大脑，“意思就是他虽然答应你，但他不跟你离，你不还是啥也没得到吗？”
孙惠元想要反驳，眨巴着眼睛，却无言以对。
“不会吧”
郑梓茵毫不犹豫地锤爆她那点侥幸，直言道，“他不和你离婚，你离不了。”
“那我现在反悔……”，她投出求助的目光。
“别想了，我表哥决定的事，我表姑也没说反对，你想也没用”
“元元，你真的要反悔？”徐经遥不禁问道，她收敛笑容，“那我也说说我的想法。我看不出你对他的感情，对他的期待。如果你只是为了房子，换一个人也能给你。他身上有什么对你而言独一无二的东西吗？”
孙惠元见两位态度认真，此时骑虎难下，她回避掉第一个问题，思索道，“他…”
正要脱口而出，后背被人轻拍了一下，她转过头看，“曹屹”
曹屹端着餐盘，后面还领着一位穿校服的女生。
“这是我外甥女武优，今年上初二。我过来看看她”
武优腼腆地跟老师问好，眉眼和曹屹不大像。
他就近挨着孙惠元坐下，毫无顾忌地将一碗辣子鸡丁递给她，“你爱吃的。为了讨你这顿饭，我又搭上一份排骨，你也该表示表示了吧”
孙惠元藏不住地开心，答应道，“那明天中午我请你吃食堂”
“食堂？”他打趣道，“我自己吃不起啊？”
“那你吃不起的，我也吃不起啊”
“别拿话绕我，好几年没吃东安胡同里的烧烤摊儿，那肉串儿我现在想想还流口水”
“我上大学经常去，每次10串起步”
这两人你来我往，把边上三位忽视个干净。
徐经遥和郑梓茵交换几轮眼神，先一步离开。
“这人谁啊？”
“曹屹，孙元儿高中同学。高中时候附中这片儿学生都知道他，跟他那时候一比，咱们学校现在的校草算啥？”郑梓茵撇撇嘴，想起自以为很帅的小屁孩有些牙疼。
“他们挺熟的”，徐经遥意有所指。
“所以我说她傻，放着适合自己的不选，偏要找罪受”，郑梓茵恨铁不成钢，愤愤不平化为一声叹息，她又说，“你别看她总是什么也不计较，什么也不往心里搁。谁有事让她帮忙看班她都同意，找她换班也没意见。她最在乎的就是房子，都想成魔怔了。”
“可是…”，徐经遥有些矛盾，“既然你都这么了解她了，再劝想来也是白费口舌。倒不如帮她想想，怎么让你表哥兑现承诺”
郑梓茵一边瞪大眼睛，一边向她看过去，“她都还没结婚，我们就想着怎么帮她离。”
“好像有点缺德”
……
东安胡同如今大变模样，烧烤摊发展已成规模，周边还新增不少流动摊位。
首都遍地都是饭馆、小摊、餐厅，极大刺激饮食需求，而一饮一食刺激多巴胺分泌成本最低，人们因此乐此不疲地在城市中寻找新美味。
孙惠元坐在老于家烧烤摊的小板凳上，手肘撑着大腿发呆。
有多久没来了？
老板娘开始陪孙子，还招了两个伙计帮老板准备食材。
曹屹拿手在她眼前晃晃，抽出桌上的纸巾擦擦座椅，“怎么还那么爱发呆？”
她回过神来，这一幕似曾相识。“我是在惋惜过去的零花钱”
曹屹擦拭着不算脏污的桌面，想到了什么，笑着停住手中的动作，“我有次吃了50根，你躲了我一周。生怕我拉着你补课，还要勒索你兜里最后10块钱。那时候我就想问你，在你眼里我是什么？”
“特别能吃的魔鬼”，她至今心有余悸，一度把数学和曹屹摆在同等恐怖的程度。
“只是这样？”，他格外放松，揶揄道，“我还以为你害羞呢”
“害羞还是害怕，我还是分得清的”
一整盘烤串上桌，店员从冰柜拿出两瓶北冰洋，“老板说是熟客，送你们的”
曹屹转头，于老板在烧烤架旁扇着大蒲扇，冲他一笑。
“老板还记得我们”，他撬开瓶盖，插上塑料吸管递给对面埋头苦吃的女孩。
“你慢点，我又不跟你抢”
孙惠元投来不信任的目光，你抢得还少吗？
他绽开笑意，此时背后的路灯都略显黯淡。
“你眼角都有鱼尾纹了”
曹屹拉平嘴角，打开相机试图抚平眼尾的痕迹。他嘴硬道，“我这是笑纹，爱笑的人才会有，多有亲和力”
盘中的牛心管、牛板筋、掌中宝已经消失，这恰是他最爱吃的。
他忙不迭地放下手机，把孙惠元手中最后一串掌中宝抢走，“拿来吧你”
“你…”，孙惠元气道，“我都吃一半儿了，你可真不讲究”
曹屹一口解决，扬扬英挺的眉峰，“我最喜欢的全被你吃了，我再去叫些。你还有想吃的吗？”
她摇头，肉食动物只爱吃肉，“那你快点，不然剩下的又被我吃了”
曹屹闻言，整盘端走。“防止你吃太多，我很快回来”
孙惠元：…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