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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暮商棋语 “你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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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一点复合的想法都没有?”白圣指尖把玩着一颗白子,另一只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说。
“别转移话题,”元臻低头轻轻泯了口茶,茶叶微微漾了下,“到你了,快下。”
白圣皱起眉头,表情转为不屑:“也不知道是谁在转移话题。”他观察了一阵子,落下一子。总感觉有哪里不对,白圣认真起来,直起身子,凑近了些,一边打量着棋盘,一边道:“你现在不觉得尴尬?毕竟和前女友在一个班。”
元臻眯了眯眼,思索着落子,又云淡风轻地道:“都一个月过去了,就你还抓着不放呢,老班对你的评价真没错。”
“什么?”白圣抬眸,“哪个评价?”
“长舌妇。”二人间又是一局,胜利的天平隐隐开始倾斜。
白圣有些恼了,“什么鬼啊,她的话你也听……不对,你TM才长舌,这不是兄弟间的关心嘛。”吐槽的话未能全部出口,棋局已颇为危险,难分精力了。
“喂,还没想好吗?”元臻又抿了口茶水,眼角得意的笑却是如何也压不下来,像只偷着鸡的黄鼠狼。
“……你再等会儿会死啊?”白圣怼道,边说边倒了只手托腮,倍感头疼,忍不住骂了句娘,遂又不语,将上齿轻咬着唇,微微泛白。良久,拈起一枚棋子,犹豫着落子。
在氤氲的蒸汽后的眼睛眯了眯,元臻了然地勾了勾嘴角,两指夹起一枚黑子,他的手指并没有分外修长但同玉般儒润,在黑子的映衬下如玉葱,又骨节劲拔,此时同鹤一般飞落于棋盘之上,“嗒”的一声,清脆悦耳,同松子落地又如环佩相击。
此番一个回合更叫那白圣兵败如山倒,“如何?”落完子后,元臻又复倒回椅上,低头徐徐吹了吹杯盏,毛峰晃了晃,体现了主人的小人得志。
“……不算,不算。”短暂的沉默后,白圣果断地否认了刚刚那局,表情转为烦躁,言语中满是不耐烦与气恼,伸手就冲前子抓去。
“哎,”元臻见状连忙抓住对方的爪子。常练书法的手比常人更有力些,这下子让白圣一下子停在半空中,硬是动不得,元臻抬眸认真道:“落子无悔哦,这可是下棋的第一法则,也是我老师教我的第一堂课,切不可违。”
白圣被对方难得的认真弄得一愣,如泓潭沉静,悠悠。“知道了,烦死了。”满不在乎地甩了甩手,却难消手腕处的麻痒感。白圣随手拿过棋盘旁的茶杯小啜一口,面色如常,只是耳朵红的像是要烧起来,同百年难得一遇的赤月,但更多了抹少年的纯真。
“嗯,孺子可教也,勉强收你为徒也未尝不可……”
“滚吧!某人的数学先别被我超个七、八分再逼逼。”对面那人冷哼一声,却带有几分少年的清朗。对于第一次学下棋输得如此惨烈,他决定视而不见,而是从仿古式的红木椅中起身,向书房张望。
随意中带有些沧桑的典雅,不太规整的摆放却又配上无不古朴的家具,这同元臻本人倒也相似。
目光上移,墙正中是元臻一年前提的字,落笔稳重,收得内敛,放得轻松,端得大方,墨浓中已有几分自己的个性,端正的楷书依稀夹杂着青春独有的激昂。
白圣对数方面情有独钟,也不太懂书法,只是脑中忽然闪出元臻写字的模样,袖口上卷,立于桌前,宣纸白天松墨黑,倒不同字而似画了。
“该字又如何?”一声低语在耳边灌入大脑,惊得正在恍惚中的白圣猛得回头,正好与身后的元臻对视。几寸外,那人稳重中却又混着邪气的眸子,很深,一下子就掉进去了。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刚刚奇袭掠过的地方,都火烧火燎的,空气一下子变得黏稠起来,呼吸一下都万分困难。
“也就那样。”白圣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退,拉开二人的距离,“还有,你说话能不能正常点?难道你看的小网站都是文言文版的?”
“诶,是个新方向,下次可以考虑考虑。”
“……变态!”
“我……我又怎么了?对了,你不一起?”元臻面露似对小朋友的无奈与哄骗来,牙齿轻磕着杯壁。
“算了吧,和你在一起我觉得我的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