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孀千年》掌貴

5、第五章 谅天恒正想

　　谅天恒正想找个僻静无人的地方修练，镇南军大将军突然召集军队计划将夜鸣国军一举击溃。言宿大将军点将时谅天恒主动请缨参战，点将拍板由谅天恒与严、齐两名副尉三路包抄突袭。
　　夜鸣国军收到镇南军佯攻的消息便早早作好防守，谅天恒身披猎豹盔甲骑棕红烈马领着五百镇南士兵，士兵举着镇南军独有猎豹图腾旗帜朝夜鸣国军驻地出发。谅天恒最早看到夜鸣国军在驻地前几十里摆好阵型防守，谅天恒不等两副尉就直接快马加鞭冲入敌军阵型中，他现在已经对自身神力有了很好的掌控，单手凝聚神力雷神天戟乌云翻滚咆哮，电闪雷鸣。
　　谅天恒以万夫之勇将敌军阵型撕开一个缺口，处敌军阵眼闹得天翻地覆，谅天恒神力布满整个战场仿佛雷神降世手举雷杵将敌军感电麻痹没有抵抗之力，他双手举高雷神天戟开始扩大至十丈长，谅天恒手举十丈长的雷神天戟并不费力高举头顶一击拍下，敌军瞬间人仰马翻。接着他又举起天戟左右横劈，仅凭他一队人马将几千人敌阵溃散四逃。
　　严、齐两名副尉赶到时，谅天恒已连续突围敌军两个千人敌阵，两名副尉见势心中异常憋火，好不容易有一次立功的机会就这样被谅天恒这小子独揽，两副尉骂骂咧咧直接冲入溃散的敌阵。随后言宿大将军带领大部队直捣敌军驻地，使敌军驻地犹如空穴来潮，猝不及防。
　　最终夜鸣国军慌乱逃至数百里，镇南军大获全胜成功抵御了敌军入侵南境，谅天恒也因此独享战功。
　　战争持续了半日结束后，严、齐两名副尉向言宿大将军告状，谅天恒不以计划安排冒险独揽战功。言大将军为了平息两名副尉的怒火，也只是象征性批判了谅天恒一顿。
　　言宿振振有词道：‘中侯将现册封骁骑尉，以后不许这样了。’谅天恒喜出望外点头应‘是’。全军欢庆只剩严、齐两副尉闷头窝火，旁边的几个兵将拍了拍两人的肩旁表示安慰。严副尉更是气得八字胡直哆嗦。
　　谅天恒被言宿大将军邀聚庆功宴，换上新赐的猎豹亮银盔甲与言大将军一桌美得合不拢嘴。与他一桌的当然还有严、齐副尉等人，两人见谅天恒春风得意的样子，气得直翻白眼。
　　酒桌中除了言大将军还有他是这庆功宴的主角，军中同僚一轮接一轮的捧杯敬酒。让谅天恒心中飘飘然起来，他享受着别人的虚伪奉承将日夜思念他的白予哥哥抛在脑后。
　　这夜里谅天恒心情格外舒畅，从军以来这是他最兴致勃勃的一天，酒尽饭足之余有同僚开始起头要他讲讲在战场的经过。谅天恒从起初的谦卑抗拒到开口吹嘘自己，借着酒劲夸大其词惹得军中大笑不止，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将领嚎着大嗓门对严、齐两副尉道：‘严、齐两位将军不是跟这小子一起的嘛，翻一晚上白眼了，别翻了，说说他讲的是不是真的啊。’
　　齐副尉扭头不理那个满脸络腮胡的人，严副尉倒是给气得八字胡都快要竖起来了。
　　冰月寒风塞，无战赏冬枝。暮思温酒时，己醉念旧城。
　　转眼间已经过去数月，升迁骁骑尉的谅天恒才想起去马厩挑选自己的战马。
　　马厩副尉急忙迎上谅天恒笑脸道：‘奉大将军指令在次等候，骁骑尉挑选战马，有什么不懂的，我可以效劳解答战马任何问题。’谅天恒也是笑脸，随便奉承几句便随副尉到马厩挑选。
　　马厩中的副尉跟在谅天恒身后为他介绍着各品种的战马以及特性，血统等。
　　谅天恒对战马一无所知，饶有兴趣的听马厩副尉介绍，他走到马厩第一排的棕红色极为靓丽的战马眼前问：‘这是什么马？’
　　副尉笑道：‘这匹热沙马是最漂亮的战马，血统为热血,产地热沙,尽管速度不如纯血马,但它具有极大的耐力和高雅的气质.它是纯血马的基本血统。体高四尺左右。’
　　听后谅天恒也是一本正经地附和点头道：‘这个好，好看。’
　　副尉一听以为选热沙马道：‘谅骑尉决定选热沙马了？’接着副尉像是小摊叫卖的摊主对自己商品一样，对热沙马一顿海夸道：‘谅骑尉真是好眼力，热沙马是最漂亮的马了，还天生有这高雅的气质与骑尉正是相搭，骑尉骑它上阵杀敌一定威风凛凛，气度不凡呐，更显王者之风，以后升官发财节节高。而这匹热沙马也是不凡，传承与王室战马。’
　　谅天恒听着思考道：‘好是好，我再看看，话说战马也拼家世？这年头马都不容易呀。’他走到下匹战马槽前不等说话副尉介绍道‘汗血宝马是世界上最神秘的战马，属热血马，产地为北部大陆，它具有无穷持久力和耐力，它是长距离骑乘的马种，也是跳跃和盛装舞步马。体高五尺左右。’
　　副尉一一介绍道：‘这匹古司马，骨骼精壮，狮子鼻的重型马，为世界最古老马种之一。现有两类，其一活泼的轻型挽马，另一而较慢但非常有力的重型挽马，用于冲锋战马和营地迁徙粮草转移的劳力马。’
　　谅天恒听完‘哦’了一声道：‘下一个嘞。’
　　副尉继续说‘快步马是温血马，它是一种体形高而轻的战马，它的肌肉非常有力，整体比例协调。体高五尺左右。’
　　‘嗯嗯’谅天恒应道
　　副尉道：‘山地马，步伐稳健、机敏，而且还具有在浓雾和黑暗中寻找道路的能力。它比较大一些，保持着吃苦耐劳的特性。这个马种里发现过天生的溜蹄马，它以长距离持久力见长。’
　　谅天恒不解问道：‘溜蹄马是什么意思？’
　　副尉翻了一个白眼解释‘溜蹄马是指步行的时候，身体同侧的双腿会同时做动作的马。’
　　副尉‘这顿河马是吃苦耐劳的马，易于饲养，能够在河干草旱中生存。它的脾气很好、适应性强，但是在体格上没有吸引力。虽然它在体型结构上有很多缺点，例如动作受到限制、不自然、不高雅和不适宜，但是很少有马能够在如此艰苦的环境中轻松应对各种困难。’
　　‘凡古马是较为古老的马种之一，主要产于草原，是典型的草原马种。凡古马体格不大，平均体高三尺六寸到四尺，体重二十二石二钧到三十石八钧。身躯粗壮，四肢坚实有力，体质粗糙结实，头大额宽，胸廓深长，腿短，关节、肌腱发达。被毛浓密，毛色复杂。它耐劳，不畏寒冷，能适应极粗放的饲养，生命力极强，能够在艰苦恶劣的条件下生存。四个时辰可走六十里左右路程。经过调驯的凡古马，在战场上不惊不诈，勇猛无比，历来是一种良好的军马。’
　　谅天恒看了看天已经阴沉起来对马厩副尉道：‘劳烦了，天已经黑了，我们先停一下吧。’
　　副尉回问：‘谅骁骑挑选好了吗？’
　　谅天恒听得起劲倒忘了挑选，皱眉道：‘营中战马繁多，种类复杂我还需好好斟酌考究，明日再来叨扰，告辞。’
　　副尉听后叹了口气，揉了揉头。
　　次日谅天恒早早来到马厩，见到副尉道：‘我苦思夜想还是决定热沙马适合我。’
　　副尉又是一个白眼道：‘我就说选热沙马，你还非要再看看。’
　　这时谅天恒看到一个独处隔离的马厩，里面有四五匹俊马，个个炯炯有神，神采飞逸。他看着那个隔断的马厩问：‘哪里的马是真漂亮啊，我们看看去吧？’
　　副尉急忙阻止道：‘不行啊，那是大将军的战马。’
　　谅天恒走进隔断马厩前道：‘我知道这是大将军的，我只开开眼界。’
　　两人走进看到四匹高大挺直的战马，谅天恒眼睛放光般走到棕色骏马旁问：‘请问这些马，与外边的战马品种相同吗？’
　　马厩副尉回道：‘不同的，这些战马是国君亲赐，品种与血统更优。’副尉指了指棕色印有白斑的骏马继续说道：‘这是伊人马，平均体高四尺三到四尺四，体重三石二钧到三石七钧。它体格高大，结构匀称，头部小巧而伶俐，眼大眸明，头颈高昂，四肢强健。当它颈项高举时，有悍威，加之毛色光泽漂亮，外貌更为俊美秀丽。毛色以骝毛、粟毛及黑毛为主，四肢和额部常有被称作“白章”的白色斑块。伊人马性情温顺，禀性灵敏，擅长跳跃，宜于山路乘驮及平原役用。在一百二十里的长途中，负重三钧，三个半时辰可到达。是优秀的轻型乘用马。’
　　副尉又走向深棕色骏马道：‘离均马也是一种草原型马种。其形态特征是：头中等大，清秀，耳朵短。颈细长，稍扬起，耆甲高，胸销窄，后肢常呈现刀状。’
　　副尉：‘这匹青色骏马，河曲马也是一个古老而优良地方马种，常用它作贡礼。其体高四尺四到四尺六，体重为二石九到三石七钧。河曲马头稍显长大，鼻梁隆起微呈现兔头型，颈宽厚，躯干平直，胸廓深广，体形粗壮，具有绝对的挽用马优势。驮运一钧到一钧九斤，可日行五十里。河曲马性情温顺，气质稳静，持久力较强，疲劳恢复快。故可作役用，单套马车可拉四石一钧重物。’
　　副尉‘这匹粟色战马是三河马，它体型较高，形态结实紧凑，外貌俊美，胸廓深长，肌肉发达，体质结实，背腰平直，四肢强健，关节明显。毛色主要为骝毛、粟毛和黑毛三种。平均体高四尺二到四尺四，体重二石七到三石一钧。三河马气质威悍，但性情温驯，耐粗饲，适应较粗放的群牧生活。它属挽乘兼用类。单马拉起载重四石一钧的大车，半时辰可走完二十里。
　　副尉又补充道：‘这些战马是国君亲赐的，在整个北重国也不过几十匹，而且除了这几匹马剩下的都在王城殿内，也可以说是御马。’
　　谅天恒若有所思道：‘那这些御马是不是要经常遛马？毕竟这是高贵的御赐战马。’
　　副尉回道：‘每日晚饭前需遛一时辰。’
　　谅天恒一听欣喜道：‘看这时辰也差不多到时间了，要不我帮忙遛一遛吧。’
　　副尉心盘算着‘马厩人手不多，每日遛这些马还要专门差人，大将军的马，这小子应该不敢捅什么篓子。’心里盘算完支支吾吾应了谅天恒，还不放心的嘱咐几句道：‘别去太远，到时间就回来。’
　　谅天恒眼见着马厩副尉离开，喃喃道：‘明明听到我帮忙遛马心里高兴得紧，还假装勉强。’说完谅天恒翻了翻白眼。
　　无边无际的平原，一片翠绿，被最光一照，像是刷了一层金粉，随着阵阵的轻风，掀起了碧波金浪。盛开着的各色各样的野花，这里一丛，那里一片，沐浴着阳光，在广阔的平原上争奇斗艳，散发着浓郁的芳香，放眼望去，野花如同色彩缤纷的云雾，飘落在绿色的平原上。谅天恒骑着那棕红色骏马在一望无垠的平原上悠悠溜着马，其余三匹骏马在他身边围绕着转圈漫步。
　　两名夜鸣国军探趴在不远处小坡，观望着在平原遛马的谅天恒，夜鸣国军探身上堆满了树木枝草身边还有几个鸟笼盖着青黑色的棉布，眼睛死死盯着看到谅天恒的走向后，揭开鸟笼的棉布从笼中掏出了一只白鸽，白鸽翅膀下方有个小筒子打开随手放入一张‘标记三’的纸条。
　　谅天恒不亦乐乎时而悠闲盈盈慢趋时而与马疾行，有时还会躺在草地上人马相靠赏遍野茫风光，不知走了多远他看着西边红晕一片心想着‘差不多到该回营的时候了’，便调头原路返回。
　　返回的路上没多久猝然烽火狼烟四起，熏得谅天恒短时间睁不开双眼，此刻天空完全绯红一片弥漫天际与这狼烟契合显得这里神秘而莫测。
　　等谅天恒视野恢复的时候，他的眼前出现了一群身穿苍狼盔甲的铁骑，他意识到危险后松开了手里的缰绳，身旁的三匹战马感受到没有缰绳的束缚，一溜烟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苍狼铁骑把他层层围住，像是天罗地网让他插翅难逃。
　　将谅天恒包围的正是夜鸣国的铁骑，谅天恒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区区小卒怎么会遭到这般阵容伏击，或是他们正巧打猎碰上自己然后被当作了猎物？
　　正当他想的出奇，那铁骑将领顿然发话道：‘就是你？破我军大阵？’语气声充满了不屑。上次战役谅天恒展露头角让敌军对他引起了重视，足足暗地监察数月终于逮到机会抹杀这个镇南军新贵将才。
　　谅天恒面无表情回答：‘破你方大阵，我无大才，只是你军太无用罢了。’
　　铁骑将领面色暗沉冷笑道：‘好一个将相新贵，在我五千铁骑苍狼卫面前还口无遮拦，不知半炷香以后你还能不能说出话来。’
　　谅天恒施展雷神天戟蓄势待发，铁骑苍狼卫将领见后吃了一惊心想‘怪不得这小子有恃无恐，是先天觉醒还是神界中人？难道北重国被神界控制了？三国最弱的北重国凭什么得到神界人的支持?是梏桎？只有他或许能，不就算是他也不可能得到神界支持，他也不过是丧家犬而已，那就是这小子自己觉醒了？只要不是神界人，那就没什么可担忧的，觉醒神力固然强，那也只是比普通人强罢了，与我这苍狼铁骑比还差一大截呢！’经过铁骑将领心中一番推算后，那将领右臂抬起由手掌握拳的手势，收到号令的铁骑大军开始了猛烈围攻。
　　谅天恒散发全身神力将苍狼铁士兵震开，接着手持天戟就冲苍狼铁骑将领刺去。还未近那将领身前，苍狼铁骑士兵再次把他包围，谅天恒施展神技令他十丈范围内的苍狼骑兵纷纷身受雷击摔下马背，一眼望去他的十丈范围马背上空无一人。
　　苍狼铁骑将领手拿长刀骑着高头黑马朝他，犀利挥舞长刀，谅天恒一戟扫过顺势将苍狼将领的帽盔挑下。他拿过苍狼将领的帽盔嬉耍，惹得那名将领怒发冲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