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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她的秘密 操场上没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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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上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打篮球的男生在远处跑来跑去。
立里松开林慧的手腕，在升旗台旁边的台阶上坐下。
林慧站在他旁边，低着头，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了，声音很轻：“……谢谢。”
立里看着她，没说话。
林慧愣了一下，“你就不说点什么？”
“比如？”
“比如……安慰我一下？”
立里看着她，忽然笑了。
“安慰有用吗？”他说，“你又不需要别人安慰。”
林慧被他这句话噎住了。
她瞪了他一眼，“你这人说话怎么这样。”
“我实话实说。”立里耸耸肩。
林慧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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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翻书声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立里坐在座位上，手里的笔在本子上划了两下，又停住了。
他抬起头，往旁边看了一眼。
林慧正低头写作业，笔尖飞快地移动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但立里知道，她心里不痛快。
他放下笔，撕了一张纸，写了几个字，推过去。
林慧抬起头，看了一眼那张纸。
纸上写着——“晚上一起走？”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立里正低头看书，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低下头，想了想，在纸上写了个字——“好”。
然后把纸推回去。
立里看见那个字，嘴角弯了一下。
他收起纸条，继续看书。
后排的嘀咕声又响起来了，断断续续的，但比上午少了很多。
立里没理会，只是默默地把凳子往林慧那边挪了挪。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点。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
立里收拾好书包，站起来。
林慧也站起来了，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没说话，并肩往外走。
走出教室的时候，立里的余光扫到汤辛的座位。
汤辛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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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林慧忽然停下脚步。
“立里。”
“嗯？”
她低着头，声音很轻：“今天的事……谢谢你。”
“又说谢。”立里无奈地笑了笑，“你今天说了多少遍了？”
林慧没理他，继续说：“我不是谢你帮我出头。是谢你……愿意站在我这边。”
她抬起头，眼睛在路灯下闪闪发亮：“从小到大，没有人会这样做。”
立里看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以后会有的。”
声音很轻，落在夜风里。
林慧愣愣地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立里收回手，别开脸，看向别处。
他感觉自己的耳朵有点热。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谁也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林慧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眼睛弯弯的，像是月牙。
“走吧。”她说，“明天见。”
“嗯。明天见。”
周三午休。
林慧趴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尖。
窗外的梧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
她的目光落在桌角那本合起来的日记本上。
封面是淡蓝色的，她从小学就开始写日记，写完一本换一本，换了七八本了。日记里写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今天数学考了多少分，午饭吃了什么......
最近几页，不一样了。
立里的名字出现的频率有点高。
林慧拿起日记本，翻到最新一页。笔就搁在旁边，她却迟迟没有动笔。
期中考试过去快两周了，流言没之前那么凶，但也没彻底消停。
她习惯了。
从小到大，习惯了。
林慧深吸一口气，笔尖落在纸上。
“立里说，以后会有的。”
写完这句话，她停住了。
以后会有的。
什么会有的？
林慧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在后面补了一句：“他说的'以后'，是什么意思？”
写完又觉得不对，像是在追问什么似的。
她把笔一丢，整个人趴在桌上，脸埋进手臂里。
脑子里乱得很，全是昨晚的画面——立里站在灯下，手抬起来，轻轻落在她头顶。
以后会有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很亮。
“林慧？”
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慧猛地坐直身子，手忙脚乱地把日记本往抽屉里塞。
是立里。
林慧没接话。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才写的那些东西……立里看到了吗？应该没有吧，他刚进来。
但万一看到了呢？
林慧心里发虚，低着头假装整理课桌上的书本。
立里没走，而是在她前面的空位坐下，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她。
“你在写什么？”
“没什么。”林慧回答得太快，“整理笔记。”
“整理笔记要把本子塞抽屉里？”
林慧噎住了。
立里看着她，眼里带着点笑意。
林慧趁机把几本书翻得哗哗响，假装很忙。
立里没说话，就坐在那儿喝汽水，时不时看她一眼。
林慧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手里的笔都快捏断了。
立里看着她，没追问。
他忽然说：“林慧。”
“嗯？”
“你以后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林慧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有点突然，她没想到立里会问这个。
“想做的事？”
“嗯。比如……将来想上什么大学，学什么专业，以后想做什么工作。”
林慧想了想。
她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知道。”她说，“没想过。”
“怎么会没想过？”
“因为……”林慧顿了一下，“想了也没用吧。走一步看一步。”
立里皱起眉头。
“怎么能走一步看一步？人总得有个目标吧。”
林慧没说话。
“反正，”他说，“你应该好好想想。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
林慧抬起头看他。
立里也看着她，眼神很认真。
他顿了顿。
“我相信你。”
四个字，不重不轻，落在林慧心上。
林慧别开脸，看向窗外。
梧桐树的影子在地上晃来晃去，阳光透过叶缝洒下来，碎成一地。
林慧低下头，声音闷闷的：“你干嘛突然说这些。”
“没什么。”立里站起来，“就是觉得……你挺好的。”
说完，他转身往教室门口走。
翻开那一页，在“以后会有的”后面，又添了一行字：
“他相信我。”
想了想，又在后面补了一句：
“我也要相信自己。”
写完，她把日记本合上，塞回抽屉里。
窗外的阳光比刚才更亮了。
林慧趴在桌上，把脸埋进手臂里，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