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来接志保的是监护人的白色汽车。 她刚刚坐好,又是一只手扒住了车窗。 “你好,宫野。打扰一下。” 志保目光上移,停留在她因为跑动而微微泛红的脸上,她的金发在夕阳下染上红色。志保神色变得严肃,企图掩盖慌乱。 监护人当然没有停止她的监视,直勾勾地盯着二人。 “什么事?”志保明白她不能下车,更不能说一些“我们换个地方详谈”之类的话,那样简直是在自找死路。 “呃……就是,我的朋友失踪前留下了一个笔记本……” (Uh... that's it. My friend left a note before she disappeared...) “我知道。是她留给我的学习笔记。现在不是放在您家里吗?明天我再拿吧。” 志保淡淡地打断她,她脸上写满了惊讶,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还有什么事?” “你……你知道她是留给你的?” “是的。她和我说过了。” 志保转头直视对方碧蓝的眼瞳,努力传达出“到此结束”的信息。 拜托。不能在这种事上再犯错误了。 不能再搭上无辜者的性命了。 “……好的。我明白了。” 她饱含疑惑的双眼久久直视志保,志保冲她点头示意,将车窗升上去。 监护人从后视镜盯着志保,眼神不含任何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