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不朽流年》柒小栀

12、这种画是看不到景吾哥的 景吾哥与真

　　坐在窗前，手中拿着一个画板，画还是半成品，可是大体的形状却出来了——是景吾哥。脸部带着笑，撑着头坐在书桌旁。把画放远看了看，又拿回来准备完成最后工作。

　　小提琴的声音响起，我将手机拿来一看，是杏啊。

　　“喂，杏？”

　　“恩，真妍，能麻烦你帮我忙吗？这些东西好重。哦，忘了说，我就在你楼下哦。”杏欢快的声音刺激着耳膜，一天的好心情就从这里开始了。

　　“Ok。”我说着，从窗口往下看，果然看见了杏沾满细汗的脸，她朝我招了招手，像以往一样，笑似朝阳。我匆匆跑下了楼，半成品的画扔在了凳子上，外面的天气实在是热，只是帮杏搬了一会就满头大汗了。

　　“太好了，幸亏有真妍帮忙。”杏满意地笑笑，“否则我绝对会搬到脱水啊。”

　　“这么重，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我问。

　　“唔——。”她表情有点委屈，“今天你和千代田学姐休息，训练就接近尾声了，有很多东西都要搬回原来的位置，人不够用，所以就很忙了。今天你休息还叫你，不好意思啊。”她憨憨地笑着。

　　“没关系，闲着也是闲着。”

　　“在上面干嘛呢，一个人。”她问。

　　“画画，很久都没有动过画笔了，说是画画，其实也就练练笔，画画也没有专门学过，画出来的也不是很好哈。”想到没有完工的景吾哥，心中稍稍有些遗憾，不过又想到见到景吾哥还可以再观察一下，也没有什么坏处，毕竟磨刀不误砍柴工嘛。

　　“喂，你听说了吗？亮。”靠近华村组，便听到了木更津二兄弟的对话。

　　“啊，说是迹部和真田正在进行比赛。”

　　“那边的，不要谈论那些无关的事情了，专心看比赛吧。”华村老师转过头来训斥道。

　　“一定是迹部挑衅的，还真像他的风格。”忍足站在不远处无奈地说着。我们把东西搬到了华村组旁的树下，向华村老师说了一声。心中十分在意迹部君与真田的比赛。

　　但是……这些人都不熟悉，杏跟我一起来也是不知道的，这里这么大，说不定找到的时候就已经错过了最精彩的部分了，怎么办啊。

　　我看了看站在那的人，忍足君是冰帝和我一个学校，应该，更好交流吧，但是，万一他用那种眼神看我，或者说不理我，不是……不是自讨没趣嘛。怎么办，怎么办嘛！

　　我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脚步慢慢地，装作很自然地走向忍足君。

　　“那个，忍足君，你知道，比赛场地在哪吗？”我压低了声音问着，因为华村老师似乎不喜欢这个话题。

　　“比赛场地，哦，你说迹部和真田的。”忍足邪笑着，“从这里往前走，到头往右拐，再走一段路就看到了。”忍足出乎意料的亲近。我心中一阵窃喜。

　　“Thank you，忍足君。”我笑着道谢。

　　“忍足君这么生疏啊，叫我侑士就可以了，真妍。”他颇有幽默感地说着。

　　“是。”我心中好感突生，比吃了蜜还要香甜。

　　拐了一个弯，老远就看到了围着许多人的网球场。拉着杏飞快地跑着，正好看到真田发球。

　　真是紧张的氛围啊。我脸上绽开了花，拉着杏飞快地跑到了网球场跟前。或许是他们都太入迷了，谁都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到来。

　　我看着景吾哥飞跃起来，眼睛敏锐地盯着真田的手腕，像一只老鹰盯着自己的猎物。

　　“来了，破灭的轮舞曲。”越前的话加重了紧张感。我紧紧地盯着上升中的球。

　　“嘭——”景吾哥的球拍重重打下，对准的正是真田的手腕。球飞速地移动着，我盯紧了它的路线，全身的血液都好像沸腾起来了，大脑是多么兴奋，如果拿一支温度计来，我现在的体温绝对要高于正常体温了。

　　球就要接近真田的手腕了，忽然，真田一缩手，紧接着向球挥去。

　　“痛。”我低下头用手捂住眼睛。

　　“怎么了真妍。”杏问着。

　　我睁开眼睛，面前时一片杂乱地，如同收不到频道的电视上所显示的横条方块。眼睛花的厉害，我也似乎没有听到杏的声音，眨了几次眼，终于好了点，而我也看见了，网内的一颗球。

　　“看不见得引拍。”龙马说着。

　　“是吗，是看不见的引拍吗。也就是说，真田是故意让迹部打出破灭的轮舞曲的吗。”亁在旁边继续说着，“迹部的第一拍时把球瞄准正在引拍的真田的手腕，准备在对手的球拍被震飞之后，再打出第二拍，那就是破灭的轮舞曲。但是，真田以他神计一般的速度，躲过了瞄准手腕的来球，并漂亮地打回了这一球。

　　“事先就会预料到对方会瞄准自己的手腕，就比回击一般的扣杀要简单多了。”

　　……我看着地上的球，不能拔出思绪。

　　“破灭的轮舞曲，第一球就被打回来了吗。”景吾哥有些懊恼地说着，也有些不可思议。

　　“到此为止了，迹部，我来了。”真田站到发球的位置，抛起了一球。我揉了揉眼睛，死死盯着那球，一瞬间，眼珠也转动起来，跟着球一直到了景吾哥的后方。

　　看见了，虽然很模糊，但是还是看见了！

　　一球，又一球，都看到了之后，越来越清楚了。但是，为什么心里好难受，为什么，为什么？

　　“破灭的轮舞曲被破了，迹部好像就没有什么胜算了。”

　　“这样下去了话，真田会领先下去，然后获胜吗？”大石也说着。

　　“啊，你看什么呢，小不点。”菊丸站到越前的身边，问道。

　　“前辈，清水学姐，好像，好像看得到，看得到真田的球。”越前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哈？为什么这么说。”菊丸也掺和进来。

　　“因为，她的眼珠好像是跟着球动着的，而且，有眼泪出来了。”越前的话传到了我的耳中。我闭上眼睛，一滴清凉被挤到了眼角处，同时，一股酸酸的感觉也从眼珠开始蔓延了整个眼球。

　　“啊，真的。”我把眼泪擦干，又眨了眨眼。

　　“当然了，真妍的动态视力可是无人能比的。”景吾哥的话充满了骄傲。

　　“那么，作为她的哥哥可不会这么输掉的，嗯——。”迹部侧着身子，眼睛盯着对面的真田。

　　“你以为本大爷是谁啊！嗯？”迹部狂妄的话响彻网球场。将球抛起——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景吾哥——用了全身的力量，狠狠地将球打了过去。球撞击在地上，却迟迟没有弹起，沿着地面滚了下去。

　　“什，什么啊，刚才的发球。”菊丸一脸的不可思议。

　　“迹部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了这种技术啊，真是会藏呢。”忍足赞叹着。

　　我看向景吾哥，看着他缓缓举起左手，指向天空。

　　“本大爷的美学，每一天都在闪烁着光辉。”话从他的口中缓缓流出。

　　我心头一震，仔细地看着他现在的神态，一种天生的王者风范在我心中留下很深的痕迹，高傲的笑容，在网球场上绽放光辉。我猛地抛开了，头脑里是那副没有完成的半成品。杏在后面叫着我，我却无法听进去。径直向宿舍楼跑去。

　　我一直跑着一直跑着，直到跑到了房间也不知累。拿起凳子上的半成品，里面的迹部笑着撑着头，坐在桌子旁。

　　“撕——”，那张纸从本子中脱落，落在我的手心。

　　“景吾哥不是这样子的，这种画是看不到景吾哥的。”我把它揉成一团，扔到了最近的垃圾桶中。杏跑了进来，责怪着我怎么不说一声就跑了，而且跑得这么快。我向她笑笑，心依旧被画牵引着。

　　我想要画一副，能够看到景吾哥灵魂的画。

　　想要一副能画出真正的景吾哥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