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不朽流年》柒小栀

11、手冢来了 手冢到来

　　“为什么对她说这些？”黑暗中只有镜片的点点光芒。

　　“为什么？我喜欢说，想说。这些似乎不管你的事吧。”切原的眼一瞥。

　　“呵，喜欢说？这种理由来糊弄冰帝的天才吗？”他向前一步，让楼道的灯光洒在自己身上。是忍足侑士。

　　“天才？啊？忍足，你和迹部越来越像了，都一样，自恋。”切原狂妄地说着。

　　“这些你喜欢说就说吧，总之告诉我，为什么。”忍足没有计较这些，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感兴趣，眼睛盯着切原，还用中指向上推了推眼镜。

　　……空气凝结了，但始终没有声音去打破沉寂。

　　“因为。”切原的后背对着忍足，“因为她和我，总感觉，有些像呢。”他的后半句话显得渺茫，有些朦胧。沉默半晌，他踏着步子，没有说一个字，离开了。

　　当然，这一切，发生在清水真妍看不见的地方。

　　哦，是我看不见的地方。

　　——第二天。

　　我和杏负责把球和毛巾带到各个场地。到了龙崎一块时，桃城和千石的比赛已经结束了，而且他们也已经看完龙崎老师，回来了。千石带着几个迷路的女生走了，杏就带着我把东西放在场地外的凳子上。

　　我的脑子中回响着昨天的谈话，便思考着该怎么开口谈话，

　　“清水桑，龙崎老师给你的，你以前很喜欢吃的蛋糕，龙崎老师做的。”大石拿着一个便当盒子，神情紧张地递给我。

　　“cake。”我口中喃喃的，想到了那个面上严肃的教练。

　　“谢谢，大石，还有，替我谢谢龙崎老师。”我向他灿烂一笑。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笑总没有错的。第一步，从笑开始，似乎不错啊。

　　大石先是愣了一下，忽的，神情变得温和起来，淡淡地笑着，回答：恩。

　　从龙崎组出来了，心情变得特别好了。杏笑眯眯地看着我，想要说些什么。

　　“总觉得，真妍好像变得更美了。”杏清脆的声音敲击着耳朵。

　　“美？”我挑眉，“什么意思？”

　　“嗯——”她用手点着下巴，头微微抬起，“总之想不出来准确的词语了，总觉得，变得更——更真实了吧。”她说着，似乎对这个答案比较满意。

　　“就是这个感觉了，想说也说不出来。”她挠挠头，傻傻地笑着。

　　“是吗。”我笑笑，“就当时这样好了。”我拉着她往宿舍楼旁边树荫下的一张长椅上走去，右手拿着龙崎老师送我的蛋糕。

　　我与她坐下，拆开装蛋糕的布，打开盒子，立马，一股水果的甜美而有清新的气味扑鼻而来。立马让我和杏喜笑颜开。

　　“尝尝吧。”我说着，用手拿着一块切好的蛋糕往嘴巴里送。草莓的汁水刺激着味蕾，留下满嘴的清香，一丝满足也顺着那汁水流进了胃里，一种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让原本上翘的嘴角更加上翘了。

　　“真的很美味！”杏高兴地想要蹦起来，“早就听说——唔——龙崎教练的——唔——手艺很好来着的。”杏边吃边说着，说完这句话时刚好把一块蛋糕塞进嘴中。

　　“今天一尝，真的长见识了。”杏用手帕擦着手指，脸上挂着笑。

　　“啊——”三声一致的惊呼声从隔着一片树林的不远处传来。

　　“是手冢。”杏透过树，看到了从一辆出租车下来的男生的脸。

　　“手冢？”我回想着景吾哥给我的册子上的人，“哦——是手冢国光，青学的领头人物啊。”我恍然大悟。

　　“但是，为什么他现在才来，以前，他人呢？”我问杏。

　　“他是左撇子，但是左手受伤了，所以去德国接受治疗，不过他为什么过来了呢？”杏看了我一眼，又撇过头去。我也看向那个男生。

　　一张冷酷的眼，眼角向上翘起，他的面前站着三位正在唧唧喳喳的男生。他的嘴角轻启，突出一些字眼，一种领导者的威严源源不断地向远方涌去，他似乎注意到了我们在看他，头一歪，目光落在了我们身上，不过，只此一瞬，他就跟着那三位男生向远处走去了。

　　很有威严的男生呢！不过，比得上景吾哥的王者气质，王者气势吗？我心中暗暗做着比较。——比不上景吾哥吧。这就是我最终的答案，是出于对景吾哥的私心也好，出于对手冢君的陌生也好。

　　“哦——手冢回来了，呵呵，这次集训越来越有趣了。”杏笑着说，“快，我们走。”杏拉着我向手冢走的方向跑去。

　　——食堂

　　手冢回来了，大家的脸上或多或少地挂上了些紧张，多了一个厉害的选手，就说明选上的几率少了，就说明只有更努力才能被选上。

　　“安静，首先，是关于龙崎老师继任者的问题。总教练由榊老师代为担任。”

　　“然后，隆起组的教练又会由谁来接任呢？根据龙崎老师的强烈推荐，我们迎来了手冢，他会担任新的教练。”话音一落，全场都喧哗起来。

　　手冢不是选手，而是教练。就算手冢再强，当教练。我有些疑惑，对于接下来的谈话更感兴趣了。

　　“本来，手冢应该是作为选手来参加这次集训的，但他还在进行恢复训练，训练还是勉强了点。于是，他便作为临时教练，特意从德国赶了回来。”她解说着。食堂中再次热闹起来了，我忽然对这位同龄教练有些拭目以待了。如果对我说，景吾哥担任这次教练，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说好的，这样想想，其实手冢的技术也不一定就比景吾哥差啊，担任又有何不可呢？

　　“对不起。”一只手举了起来，“我听说过手冢有多么优秀，可是他和我们一样是中学生，我也还没有见识过他的实力，所以是无法认同的。”

　　“我认为这样的疑问是很合理的。”手冢说着，“我作为教练能否被人承认，就通过今天的练习来判断吧，这样可以吗？”强烈的气场压迫在每一个人心上，他就和景吾哥一样，和景吾哥一样有这种威严啊。

　　我淡淡笑着，目光落在景吾哥身上，他正目光灼灼地看着手冢，口一开一合，说着什么，应该是赞扬的话吧。

　　榊教练在上面说了些什么，可我都没有放进耳朵里，我的目光看着景吾哥，心中充满着景吾哥的身影，那个高傲的，自信的身影，总是能给我最有威严的保护。

　　一只手在我面前晃着，我一惊，醒了过来，一看，是杏。食堂里的人走的稀稀疏疏，只有我还坐在上面。有些尴尬地站起身来，跟着满脸兴致的杏往龙崎组的方向走去。到那里时，一场练习赛正在进行中，围着网球场的网之外，几乎所有人都站在那里，景吾哥也是。

　　“哈！见到好东西了，真妍，是手冢领域！”杏很是兴奋，我看了过去，手冢正跟穴户比赛着，真的很神奇，无论球打在哪里，都会回到手冢的身边。忽然，穴户上网，一跃，网球拍狠狠地跟网球接触，重重地打在了地面上，穴户地嘴边有一抹得意的笑。那球弹了起来，向高处飞去，忽然，像是变魔术似的，它回来了，勾起一个美好的弧度，又旋转了回来。

　　“嘭——”球在尾线处弹起，在场的人都是一脸诧异。我饶有兴致地看着比赛，心中不知不觉繁衍出一种渴望。

　　“接下来，让我来吧。可以让我发球吗？手冢。”凤上场了。手冢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凤的瞬间发球是很厉害的，不知道会变成怎么样呢！”杏专心地看着。我看着里面的凤很有力度地打出了那个球，眼睛一阵刺痛，忽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球已经回去了，对上的，是凤笑着，很是恭敬的脸。

　　接下来是千石。

　　他侧着身子，注意力集中地看着来球，一挥拍，球以更大的旋转飞了出去。

　　“手冢领域，破解了。”周围的人惊呼着。

　　手冢领域，利用旋转让对方将球全部打到自己的周围来，利用更强烈的旋转确实是可以破解。但是，要使用手冢领域，就必须要预测到对方下一步的活动不是吗？这样才能打出相应的旋转来对付吧。

　　我心中想着，果不其然，手冢早就预料到似的，身子早就在了球落地的地方。

　　“不愧是千石。”手冢不加掩饰地赞扬着，将球打了回去，迎来的是千石一脸的诧异。

　　“结束了。”真田说着。

　　“哼，干得不错嘛，手冢，走吧，桦地。”景吾哥笑着，我也跟着景吾哥走了过去，杏见我过去了，也跟着走了。

　　我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景吾哥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有这种感觉。也很久没有和他说话了。现在的我，特别想看到他。我小跑着过去了，杏没有说什么，只是跟着我一起走了。

　　刚到，就看见景吾哥满脸斗志地拿球看着前方，将一个又一个的易拉罐打到在地。

　　景吾哥的对手吗？手冢。我笑笑，见到这样的景吾哥总是很兴奋啊。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我和杏坐在网球场外，听着杏给我讲各个球员的传奇故事。越前的最为多了，最后还说了，越前时越前南次郎的儿子。我的记忆中有越前南次郎这个人，在一本杂志上出现的，虽然不知道这个记忆是什么时候创造的了。

　　网球真的是一个很有趣的运动呢！只要有一个高手到来，气氛就一下子变得活跃，变得更让人兴奋了。这次集训没有来错呢！

　　天不知不觉就黑了，晚上有欢迎会，是那两个女生和那三个男生准备的，我和杏没有参与。欢迎会的节目，是自愿参与的，同样，没有参加。

　　忽然，余光瞥到景吾哥跟着真田走了出去。没有跟旁边的杏说一声，我也悄悄地跟了出去。清脆的脚步声在封闭的空间中传出若有若无的回音，我放轻脚步，跟着景吾哥。在健身室里，脚步停下了。

　　“喂，真田，我觉得这次集训，有点浪费时间啊。”我闭上眼睛专心听着他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过道中回响，一种因偷偷摸摸而产生的酥麻感席卷了全身。

　　“我现在在练习，没空理会那些闷骚。请你安静些。”真田毫不犹豫地回击，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嘛，听我说，可是，今天情况有了变化。”景吾哥的声音中明显带上了喜悦。

　　“嗯，手冢吗？”真田也有了兴趣。

　　“啊，对我来说，真正的对手，就只有他一个人。”景吾哥带着傲气的声音让我的嘴角微微上翘。真田似乎对景吾哥的谈话内容感兴趣了，起身，看着景吾哥。

　　“他有可能也是这样想的。”真田的话说的不紧不慢。

　　“哼，说得真好听呢。”景吾哥的声音敲击着我小小的心脏，无论是说话，行动，还是资料的收集，功课的解释，景吾哥一直都是完美的，就算是一个拟声词，也能说出让每一个女孩子心动的音色来。

　　“你的想法其实也跟我一样吧。”景吾哥继续说着。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明明只是几秒的等待，却让我全身出了汗，微微偏偏头，从拐角处露出了眼睛。真田和景吾哥对视着，危险的气息在他们之间弥漫着。忽然，真田站了起来想要离去了，景吾哥也说出了最后的话。

　　“我想和你，先做个了结，嗯。”

　　“打场比赛吧。”

　　“好吧。”

　　听完了他们的对话，我脚步轻轻走过下一个拐角，将身影隐藏在黑暗之中。全身不知不觉已经出了一身冷汗了。监听人家的对话总有些不大安心呢，不过对于景吾哥，真的很在意，想要了解他的一切动向。。

　　是因为，大概是因为，他是我的哥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