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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动物园 他们是坐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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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坐一辆出租车回去的,陈越尔的家最近所以先把她放在了目的地。
陈越尔站在车外与车内的人挥手告别,她一直没有和代炎单独说话的机会,她很想问问牵手的意义,她觉得这个举动是应该加以说明的,否则她会胡思乱想成任何的意义。
陈越尔正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懊悔着,代炎打来了电话。
“睡了么?”
“没有,你到家了?”
“刚到,问问你明天想去哪玩?”
“不知道,我想不出来”
“那,你想单独和我出去还是和他们一块出去?”
陈越尔今天的心脏是超负荷工作,那冲出左心室的血液又沸腾起来,或许不用她问,代炎会不打自招的。
“我,我,...”她突然结巴起来,疑心是翟羽凡老挂断她电话的后遗症。
“你想跟我单独出去是不是?”代炎笑道。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如果被别人识破了心思,总不能乖乖的坦白,反而说些违心的话:“我才不想跟你单独出去呢,我要跟翟羽凡他们一块,人多热闹”
“你确定翟羽凡不想跟冯皓宇单独出去?”
“确定,他们老夫老妻的过二人世界已经麻木了”
代炎还是微笑,默然了一会儿道:“那我好好想想明天去哪,如果你有想去的地方你给我打电话”
“好”
“拜拜”
陈越尔倒没想到代炎会在这结束谈话。
“嗳,等等”她急忙喊道,“你今天不是和陈越阳约好去看烟花的么?怎么又来中央广场?”
陈越尔这时真恨自己的胆怯,在心里酝酿了那么久的问题,终于等到机会,却临阵脱逃了,问的净是言不由衷的话。
“陪陈越阳看当然不如陪陈越尔看”
“再见”陈越尔自己也养成了这种不让别人把话说完就挂断的毛病。
大约翟羽凡在陈越尔的房间按了一台隐形监控,她刚睁开眼,她就打来了电话。
“醒了吧?咱们今天去动物园吧?听说他们新进了一批企鹅”翟羽凡兴奋地有些过分。
怎么说企鹅大老远的从南极运过来,也算是难得一见的贵客,被翟羽凡这么表达出来,瞬间觉得它们是从义乌小商品城进来的一样。
“天这么冷,动物营业么?”
“你别小瞧动物,它们可比人勤快,去吧去吧?嗯?”
“我无所谓,你跟他俩说了吗?”
“冯皓宇肯定听我的,代炎嘛,把你说服了,他还不轻而易举就拿下,你一会跟他打电话通知一下”
“我不打,你打”
“我打,你觉得合适么?,快打,听你的回信儿”
翟羽凡又故技重施的挂了电话。这真是一个杜绝拉锯战的好办法。
陈越尔打电话过去,代炎果然很爽快地答应,又和翟羽凡约定9:00在动物园门口集合,起来洗洗脸,吃了几口饭便出发。
新年的第一天真是冷的出奇,大又圆的白色太阳高挂东边,空自会发亮,没有一点温度,真是大而无当。
陈越尔坐公交车第一个到达,先去排队买票,今天来关照动物的人们还真不少。
在售票窗口前歪歪斜斜的三条队伍,像蠕动很慢的蚯蚓。
尽管人们身上都穿着厚厚的几层棉衣,把整个人裹在里面像鸡腿大面包一样,仍旧冷的发抖,不时的跺脚、搓手,靠最原始的自身机械生暖。一张口冒出白色的哈气,陈越尔想如果人们此时一起张口说话,估计动物园就成凌霄宝殿了。
代炎第二个到达,站在陈越尔旁边陪她往前挪动。
忽然队伍里一阵嘈杂,有些人争先恐后的向旁边跑去。原来又新增了两个售票窗口,三条队伍变成五条,很快他们就和售票员见了面。
两人把票买好后翟羽凡他们恰逢其时的赶到,四个人便检票进了园。
天气虽冷,好歹没有风,走走路便也忘了。
先到的是猴子山,假山下的一条独木桥上蹲着一排猴子,都是侧着身,挨的紧紧地,有一只猴子在前面那只的背上扒扒寻寻的捉虱子,捉到后放在嘴里嘎嘣一咬,又继续捉,围栏外的游客看到这一幕便有人发出笑声,惊的它们同时往外看,那一张张红红的自行车座形状的小脸简直比猴屁股还红,看到它们滑稽的反应,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翟羽凡,你看它们的脸跟你一样红”陈越尔在翟羽凡的脸上点一点立刻就跑开。
“看我不打你”翟羽凡气的紧追过去。
第二个场馆便是企鹅的,果然是最受欢迎的动物,济济一堂的人,把他们堵在门口,只看见乌压压的人头。
好不容易等到走了一批人才挤到铁围栏的前面,近距离的看到一排七八个企鹅站在石头上,扇动着两边的黑色翅膀,一头栽下去,噗通,起一点水花,在水下游走了,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陈越尔,你看它们脖子下也围着一条黄色的围巾”翟羽凡笑着拉拉陈越尔围巾。
陈越尔知道这是对刚才她把她比喻成猴子的报复,忙解下那条围巾,要往翟羽凡脖子上带。
“给你戴,你戴上就可以混到它们队伍里去游泳了”
“我才不戴,这个殊荣让给你吧”翟羽凡边拒绝边跑。
出了企鹅馆再往前走,路就分成了两道,他们决定各走一道,顺着指示牌自然向前,看在哪能不期而遇。
逛了大半天也没有汇合迹象,脚却走累了。找一个长凳坐下歇歇,正好面对着阳光,照的刺眼。
代炎双臂张开搭在椅背上,陈越尔却不敢向后靠,生怕有‘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的嫌疑。
代炎看陈越尔的身子向前俯着,两手按在膝盖上的别扭样子,忍不住一把拉着她的手臂向后一按道:“擎着多难受”
陈越尔难为情的笑道:“我嫌椅背太凉”
代炎挑眉笑道:“不然坐我怀里?我的羽绒服可是温暖的很”
陈越尔受惊似的跳起来,移向长椅的另一端道:“别胡说了”
代炎大笑,向她坐近一点,打了个过来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