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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十年树木 我是你师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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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唤醒清晨,窗外的树叶滴落几颗露珠,一场暴雨,吹散了迷雾,唤醒无数生机。
天气是个好天气,小艺可没有什么好心情,它气势汹汹的飞向高空,在隐的指路下,找到了躺在地上的时崎零。
“早上好,小艺。”
时崎零打了个哈欠。
天亮了,睡觉时间到了。
“笨蛋零!笨蛋零!”
啄之呼吸再出江湖,小艺都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躲过自己的视线跑出来的。
“痛痛痛。”时崎零清醒了一些,撑着惊虹,颤颤巍巍的起身。
好像搞过头了。
时崎零想。
一刻不停的挥刀也太累了点。
“干什么?干什么?”小艺也注意到了时崎零的异常。
“练刀啊。”
时崎零答的有气无力,他已经被时之呼吸榨干了,真的一点也不痛快,那种无法直击源头的被动挨打,真是磨足了时崎零的耐心。
“哑?”小艺勉强理解,站在时崎零的头上。
“好重。”
脱力的时崎零承受了不该有的重量,栽了下去。
“时崎大人!”
……
怎么说呢,一时兴致把自己搞脱力还挺丢人的。
事后写报告的时崎零还收到了主公的关心,蝴蝶香奈惠更是让时崎零回蝶舞检查一下身体,其余柱也纷纷送来写作慰问读作嘲笑(字面意思)的信。
都挺有特色的,让时崎零的血条瞬间清空
生无可恋的趴在桌子上。
人生又灰暗了一点呢,呵呵。
当柱也有点不好,隐总会关注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特别是他们的上司经常迷路的情况。
啊,生活好艰难,好想回桃山。
当时觉得很丢人,后来,时崎零觉得自己白担心了。
据隐传,所有柱或多或少都有淋雨。
总觉得打开了什么奇妙的开关。
时崎零决定把自己当时的想法捂住。
啊对对对,我当时就想练习,绝对不是心情不好脑子一抽跑去淋雨又后悔。
没错,就这样。
当一件事大家都干,尴尬就没有了。
时崎零的血条又满上,他还能打十个!
隐:大人,请您记录一下杀鬼过程。
俗称:写报告。
时崎零抓瞎:我为什么要打十个 ?
生活好痛苦,写报告更苦。
写信已经消耗掉了所有精力,写报告什么的明天再说吧。
愉快的将一切抛给明天,时崎零火速带鸦夜跑。
体验了时崎牌过山车。
小艺:谢邀,鸦在林子飞,魂在身后追。呕。
笨蛋主人还是自己迷路吧。
夜跑第二天,时崎零看向了小路。
午夜惊鸦魂鸟飞。
哑!
夜跑第三天,时崎零被两只鸦按回房间写报告。
时崎零:“……”
西北有难,你俩倒是先带路啊!
艰难处理好人鸦关系,时崎零在关键时刻救下队友。
鬼杀队队员:时柱大人来的真及时,鼓掌!
时崎零谦虚告别。
还好没耽误。
救完了人,时崎零的夜跑行动也落下帷幕。
因为堆的工作太多,时崎零还得加班加点。
写报告暂且不说,还有统筹分配队员,关注情况,哪里不对救哪里,有隐的帮助,忙个几天就行。
时崎零:大脑被清空。
是时候找个继子来干活了。
君不见蝴蝶忍早早就买了个妹妹当继子,听话乖巧又能帮忙。
时崎零只恨雷呼一脉人才不足,转了一圈都没找到。
遇事不决,找师傅上,忙过一阵子,时崎零重回桃山。
依旧是那粉色的世界,依旧是那香甜的气息。
摘下一颗桃,时崎零懒懒的躺在树上,细碎的阳光闯过桃叶,照耀在时崎零眼中。
夕阳无限好,晒晒更健康。
在夜晚呆久了,时崎零对桃山的阳光氛围有些怀念,他眯了眯眼睛,舒服的想睡一觉。
那就晚点去见师傅吧,时崎零心想。
温暖的阳光,和煦的清风,一切都显得如此美好。
“不要啊!!!”
一声尖叫打破了桃山的平静。
刚刚入睡的时崎零:拳头硬了。
毫不犹豫的摘下桃子,堵住了罪魁祸首的嘴巴。
“别吵人睡觉啊!”
我妻善逸慌慌张张的躲避脚下的陷阱,突然一颗桃子袭来,堵住我妻善逸的同时,也因为失误而被陷阱包成了饺子。
“呜呜(救命唔)!”我妻善逸欲哭无泪,他明明都把陷阱破坏得差不多了,怎么还有陷阱,而且,她好漂亮啊,想要和她结婚。
我妻善逸呆住了。
“善逸!你怎么又乱跑?”桑岛慈悟无奈的放下二徒弟,就看见大徒弟气呼呼的躺在树上。
“零?你怎么回来了。”
“零小姐,请你和我结婚!”我妻善逸心里满是爱情来临的感觉,极速的飞扑过去。
“哈?”
一脚把人踩在脚下,时崎零一点也不生气。
虽然自己扎了个辫子皮肤白声音还在变声期身高没他高,但是
“你说谁小姐呢?”
时崎零咬牙切齿的多踢了两脚,他哪里像女生了,明明无一郎那家伙更像好吧。
桑岛慈悟: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爷爷,救命!”这家伙好凶,我妻善逸连忙滚到了桑岛慈悟身旁。
“爷爷?”时崎零歪歪头,“你叫他爷爷?”
“爷爷可是很厉害的剑士!怕了吧!”我妻善逸就像找到了主心骨,壮着胆子警告到。
“哦,他还是我师傅呢。”时崎零叉腰。
我妻善逸:“诶?”
“话说回来。”时崎零站在我妻善逸跟前,与他对视,玩味的指指点点,“你叫他爷爷,我叫他师傅,所以你应该叫我,师叔。”
“哦痛。”时崎零抱头委屈,“我都那么大了,师傅你怎么还敲我头?”
“没大没小。”桑岛慈悟一脸严肃,“怎么突然回来了?”
“师傅!”时崎零泪流满面,毫不犹豫的抱住桑岛慈悟,“我想你了。”
“有人欺负你了?”桑岛慈悟拍拍时崎零的肩膀。
时崎零抽涕着:“没。”
“有鬼欺负你了?”桑岛慈悟眼神凌厉。
“没。”时崎零继续哭着,“就是有点想你。”
“爷爷?”可怕的声音正在消失,我妻善逸满眼疑惑。
“善逸,这是你师兄。”
“是师叔。”时崎零含着泪水,发出最最后的倔强。
桑岛慈又敲了一拐杖:“占我便宜好玩吗?”
时崎零委屈:“是他先叫你爷爷的,我都没叫!”
“你想叫就叫啊!”桑岛慈悟很是无奈,眼里满是纵容。
“呃,爷爷!嗝。”时崎零打起了哭嗝,“我不想看见了!呃。”
“那就不看。”桑岛慈悟抱住时崎零,缓缓安慰道“不想看就不看。”
“真的?”时崎零哭了一会儿,让情绪缓和些。
“就当作是做了一场梦。”
桑岛慈悟拿出毛巾,捂住时崎零的眼睛,温和的说:“梦而已,过去了就过去了。”
“真的可以么?”时崎零下意识的仰头,他扶住毛巾,陷入黑暗,感觉有点清凉,并不讨厌。
“怎么不可以?”桑岛慈悟挑眉,“走吧,回去了。”
“还有善逸,别乱跑。”
一手提着我妻善逸的衣领,一手拿着拐杖,身后还有只拉着衣角的时崎零,桑岛慈悟慢悠悠的走回小屋。
回到了熟悉的地方,时崎零真正的安定下来,刚刚情绪的爆发,是他也没想到的。
哭完的时崎零有点愣,好像脑袋里积压的东西一下子就清空了。
他安安静静的坐在位置上,等待晚饭的到来。
我妻善逸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是头一次听到那么乱的声音,不过很快就好了。
爷爷真厉害,不过他真的不是女孩子么?
我妻善逸呆呆的看着。
看着眼前乖巧两小只,桑岛慈悟眼角舒缓了些,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温和。
“好点了吗?”桑岛慈悟有点担心,大徒弟吃饭变慢了不少。
他才出门两年吧,竟然变了那么多。
“哪有那么快。”
时崎零细嚼慢咽,难得的篝火火锅,他准备炫一晚上。
“我会在桃山修行一段时间,接下来就多多指教了。”
“是该好好休息一下。”
桑岛慈悟点点头,看向我妻善逸,“善逸,有什么想说的么?”
“诶!这个,那个。”我妻善逸手忙脚乱,语无伦次。
“哪个?”师徒歪头。
“就是,师兄你真的不是女孩子吗?”我妻善逸的脸又红了。
“我到底哪里像女孩子了?”时崎零咬字清晰,气极反笑。
你有本事就说,看我不打死你!凶!
我妻善逸并没有感受到时崎零的反话,他自顾自的说出了理由:“师兄的声音很细腻,比我见过的很多女孩子都要温柔,像太阳一样。虽然但是,师兄你真的不是么?”
“不是哦。”时崎零无情打破我妻善逸的幻想。
“但你皮肤那么白。”善逸不死心。
“我明天就去晒太阳。”时崎零继续干饭。
“会扎那么好看的辫子。”
“现在没有了。”时崎零掏出鸿今,一刀两断。
“那你的发饰,怎么会有人带这么可爱的!”我妻善逸指指关键证据。
“那是女孩子送的,当然可爱。”时崎零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成功把我妻善逸裂开。
“女,女孩子!”我妻善逸眼中含有泪水,他还没有可爱的女孩子,就要面对鬼,听说鬼好可怕的,连师兄都吓成那样子了。
等等,鬼杀队,女孩子?
我妻善逸突然充满干劲:
“师兄!鬼杀队有可爱的女孩子吗?”
“可爱的女孩子?”
时崎零咬着筷子,想着鬼杀队的女孩子。
蝴蝶香奈惠会一脸温柔的熬着最苦的药,蝴蝶忍小小一只拿的针筒特别可怕,还有其他帮凶,时崎零不寒而栗,连连摆手。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我妻善逸:人生灰暗,我还是跑吧。
“不过,以后会有。”时崎笑了,“是个超可爱的女孩子呢。”
“真的!”我妻善逸尾巴翘了起来,他幸福的绕着时崎零转圈圈,“师兄,可以告诉我吗?可以吗可以吗?”
“我又不认识。”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的时崎零只想干饭,他把空碗递给桑岛慈悟:“再来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