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陈年》伽晚

147、补偿

　　房间里虽然有从窗户外面透进来的光，但也只是靠窗户附近比较亮一点。因为还有一层窗纱的阻隔，光线隐隐约约，若隐若现的。
　　而其他稍远一点的地方，还是很昏暗的，特别是靠近门的旁边。
　　顾陈年被江珩曜推进了黑窟窿咚的房间里，她还没有适应黑暗，江珩曜跟着就进来了，同时还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顾陈年转过身察看，刚好给江珩曜行了方便。
　　他直接拦腰搂住了人，倾身低头，直接含住了柔软的唇瓣，不容分说，不容拒绝。辗转，深吸，深吮，滑入，扫荡，探索。
　　顾陈年毫无准备，她完全没有回过神来。但条件反射般，她两只手扶上了江珩曜，同时闭上了眼睛，被动地承受着这突然而至的狂风暴雨。
　　顾陈年觉得，时间似乎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但江珩曜似乎一直没有要停下的迹象。他反复，流连，更加用力，更加迫切，也探入的更深。
　　他一边不停吮吸斯磨，一边带动顾陈年旋转。把人压到门上，又欺身上前，靠得更近，搂得更紧。
　　顾陈年闭着双眼，微仰着脸庞，任由江珩曜湿热的唇瓣肆意盘旋，反复洗涤着自己的眉眼耳唇。她的腰被江珩曜死死地用力箍住，整个人都被他使劲拉向怀里。
　　......
　　（此处略去）
　　顾陈年实在是受不住了，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攀住江珩曜脖子的手，改为捶打他的肩和胸口，脸也开始左躲右闪。
　　挣扎的顾陈年让江珩曜一时无法顺利得逞，他停下来，急促地喘着粗气。
　　他热切地盯着顾陈年，突然弯腰一把将人整个儿抱了起来，往房间里面快走了几步，到了床边。然后，将顾陈年扔到床上，紧跟着，自己也欺身压了上去。
　　“阿曜！”从头到脚一下子被压住，顾陈年吓得大叫。
　　脸对着脸，江珩曜从上往下看着顾陈年。不说话，大口喘气，呼吸灼热，眼神也冒着光，含着火，透着热。
　　他抬手将一缕遮住顾陈年眼睛的头发拨向一边，贪婪地看着身下的人。
　　“阿曜，别这样。”
　　“阿曜，你先起来……”
　　顾陈年的眼前一片漆黑，尾音消失在江珩曜的口中。
　　初时，江珩曜的吻急切，充满了掠夺，似乎还带了一丝怨恨和凶狠。
　　好一会儿后，他似乎慢慢变得柔和，细细密密地舔吮。轻轻浅浅地在很多个地方落下温存，顾陈年的额头、眉间、鼻尖、唇瓣，脸颊、耳垂，无一处不沦陷。
　　渐渐地，江珩曜不满足于此，他开始开辟新的疆土。
　　......
　　(此处略去)
　　“我有什么好惭的？我不惭！顾陈年，你到底还记不记得你是我什么人？你仗着我喜欢你，爱你，所以，欺负我，还不允许我生气了？我亲你怎么了？就亲了！对，我还摸了！你若觉得吃亏了，我给你亲回去，摸回去。我就在这里，你来就是了，我不反抗！”
　　“你，你，脸皮三尺厚！没羞没臊！”顾陈气急。
　　“哼……”江珩曜嗤之以鼻，“顾陈年，这就是你无缘无故冷淡我的补偿，这就是你说分手的代价！你再说一次分手，你试试看，我真是纵的你！你听好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听你说那两个字。但凡你再敢胡说八道一次，顾陈年，你看我还惯不惯你？！”
　　“你，你动手打人了你知不知道？万一对方较真，是会出事的！”
　　“他碰了不该碰的人，他该打！”
　　“那你也不能动手！我也没什么事对吧？”
　　“怎么，还要怎样才叫有事？他今天敢抓着你的胳膊不放，明天就敢做其他的。打他那一拳都算是轻的！顾陈年，你不会是心疼他了吧？那个人是谁？是上次吃饭你们一起打车回学校的那个男的？不会就是因为他，后来，你就开始不待见我，不搭理我了吧？”
　　江珩曜原本是随口胡说的，但他自己说着说着，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从来没想过的可能。然后，他充满怀疑和警惕地看着顾陈年。
　　顾陈年真是无语了，左右看了看，从旁边抓起一个枕头，直接甩了过去。
　　“让你胡说八道！”
　　“看来，我不仅有红颜祸水的潜质，让你和别人因为我打架，我还是棵红杏呢，在你心里，都已经跑到墙外头了？！”
　　江珩曜伸手接住了，放到自己的身前。顾陈年的一甩一骂，让他脑中绷起的弦，心头升起的那股子紧张和恐慌，又立刻消失不见了。
　　他就知道，顾陈年变心，绝对不可能。
　　“那不然呢？你倒是说说清楚！那个男的是谁？他是不是在追你？他是不是一直这样纠缠你？多久了？你为什么一直都不告诉我？”
　　一堆问题。
　　“那个人，是这个学期转专业过来的，刚加入班级没多久，估计就是一时头脑发热而已。这样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处理的。而且，本来估计要不了几天，就可以处理好的！”
　　“哼，你还挺自信的，他都抓你胳膊不放了，真是那么好打发的？”
　　“那他也总是要讲道理的吧？你见过现在还有强扭的瓜？我就是不愿意，他又能怎样？”
　　“幼稚！你知道什么？男人要是坏起来，你根本想象不到！手段和阴招多的是！”江珩曜满是不屑。
　　“是，现在我知道了，你今晚的行为就挺让我刮目相看的。”顾陈年反唇相讥。
　　“呵，我已经非常克制了，都手下留情了呢。我如果真的不管不顾，不考虑你的感受和想法，你这会能这样跟我说话？”
　　江珩曜嘴角抿了下，想笑又控制住了。顾陈年能看出他其实很得意。
　　“你这个人，还真是……”
　　顾陈年气结，又抓起一个枕头丢过去。
　　江珩曜再伸手接住，放下，两个人对视，互相瞪着，又玩起了看谁先眨眼的无聊把戏。
　　“那你说说吧，你这阵子，到底抽的什么疯，对我各种推三阻四的？亏我还相信你真是有事！”
　　“我是真有事！”
　　“还嘴硬是吧，不说？”
　　江珩曜看着某个人，点点头，作势起身向前。
　　“你做好，你就坐在那里，不要动！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的！”
　　顾陈年急忙阻拦，又抓起一个枕头在身前，防御的姿态。
　　江珩曜看着顾陈年一副防备的样子，心中觉得好笑。他又重新坐了下去。
　　“好，那我们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