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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槐杨案:山雨卷2:幽灵案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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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
书房内,几个人对着那摞预告书信侧面形成的文字产生了疑问,根据刚才叶知瑶的审问结果可知,这王五已经基本上认罪了,并且也供出了自己的帮凶闾丘熹微,也可以说是桑昕萝,但是唯独没有提这文字的出现的原因,还有它指向到底是谁,就算是问了也是白问,毕竟王五对此事一问三不知,而且看起来不像是装的,那么这字到底怎么来的,能进这个门的只有五个人,叶知瑶,桑今安,李伊桃,姜婉凝,以及洒扫人,洒扫的人每次打扫时都有一人看着,不易做此事,那么干这事的人只剩她们四个了,等下,桑今安的嫌疑或许是她们几个中最大的,可是从这几天发现这个字的反应看来她并不知道此事,但人是可以装的呀,知瑶赶紧摇了摇头试图把这想法抖搂出去,可是怀疑一旦产生,罪名就已成立,她有什么证据可以为她开脱,或者说,证明那人不是她姐姐呢。
“桑今安,你跟我过来一下。”
听到这句话,今安明显愣了一下,但还是跟着知瑶去了东厢房。
【东厢房】
知瑶见今安也进来后,便将门给关上了。
“今安,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认真的给我说,别骗我,你姐姐,到底死没死?”这句话仿佛耗尽知瑶所有力气,几乎是吼出来的。
今安明显愣了一下:当年她姐姐下葬的时候是她一人去的,问出此事,也无可厚非,可是为什么呢?想归想,但她还是认真回答了这个问题:“当年是我自己去埋的,是那个医师下达的死亡通知单,所以是死了。”
知瑶听完她说完才反应过来,她倒是忘了这茬了,也算她关心则乱吧。
“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我需要自己待会。”
“自己待会,可以,你能不能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说了,你就能帮我解决吗?你告诉我,桑今安,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可能涉及隐瞒案件要犯,等同从犯!”
“什么?王五到底跟你说了什么,还是发生了什么事?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好,我说清楚,你的姐姐桑昕萝可能是这所有案子的主谋,而当年那个去世的可能不是你姐姐,只是一个替身。”
“这不可能,当年是我亲自下葬的,怎么会?我不可能连我自己姐姐都认不得!”
“好,你既然都这样说了,我就当你没骗我,别让我失望,桑今安!”说完,知瑶就摔门走了出去。
“你去干什么?”
“找人,给你姐姐验尸,顺便找温亦聊聊。”
“你等一下,你忘了,我姐姐根本就没有尸体,她当年是被你们给火化了的。”
听到这话,知瑶明显愣了一下,随后回答道:“既然没有尸体,那还有一人可以证明,当年给你姐姐治病的医师。”
“好,我去寻他,若是寻着了,是不是就可以证明我姐不是主谋了。”
“呵!不一定哦!”这句话说完,多少带了点自嘲的意味,但也是实话,谁也不能在此时打保票,无论是谁。
话音刚落,今安就已奔了出去,骑上马,去寻那医师了,知瑶则叫人去把温亦寻来。
【书房】
“这两人也真是的,有啥话,不能在这说嘛,非要关起门来!”李伊桃这句话说完,随即叹了口气。
“说不定两人有什么私密的事要解决。”姜晚凝一副看笑话的表情。
“你也真是的,你也不问问!”说着,伊桃轻轻捶了一下晚凝,似是责怪。
“没事,不用管他们,都是大人了,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的。”
“也是!”这句话,伊桃似是斟酌了半天才说出来的。
【会客厅】
温亦一听到诏令,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这时,已然坐到了会客室,与叶知瑶喝茶了。
“温大人,这次请你过来是有要事要问,还望您如实回答。”
“一定如实,大人,您问吧!”
“当时,你审查此案时是否发现,死者三人均更换了马倌?”
“发现了。”
“那为何不报,是觉得没必要,还是?”
“因为证据不足。”
“证据不足?呵!”
“确实不足,当时只有管家知道死者三人更换了马倌,并无票据,没有物证,只有人证。”
“那行,在下还有一问,不知大人是否可以解答。”
“大人,请问?”
“你是如何认识姜晚凝的。”
“当年,姜大人的名声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也是,不过据我所知,当年晓得这人具体能力的都给了封口费,而且,被发配到其他地方去了。”
“叶大人,您就当在下也曾是他们中的其中一员就是了。”
“嗯!”说完,知瑶低下头,顺势喝了口茶。
“既然大人没有其它问题了,恕在下不能久留了,先行一步。”
“那我就不留大人了。”
温亦还没走出门,知瑶就开口叫住了他:“数来听闻温大人,喜欢喝茶,你觉得这茶水如何?”
“嗯!不错!”
“那大人带点走吧,留在我在怕是会浪费了。”
“那在下就谢谢大人了!”
“来人,送送温大人。”
送走温亦后,知瑶静静地看着杯中的茶水出了神:这茶水好是好,就是物是人非了,我的最爱瞒我,欺我,自己的弟弟被自己算进了边疆,怎么就回不到从前啊,以前多好,他们可以一起玩戏,相互之间不用欺瞒,没有秘密 ,不像现在,十句话里有五句话是真的,都不太可能。出神时,一把匕首已然探了过来,幸好知瑶躲闪及时,没有被刺到。
来人一袭黑衣,身材高挑,似是一名女子,只是这身衣服走在大街上未免太扎眼,毕竟还是白天,谁没事穿一身黑在梁上飞檐走壁,只有一种可能,这刺客就是大理寺内部人员,可是,大理寺总共加起来也就几个女的,一个是叶知瑶,一个是桑今安,一个是李伊桃,一个是姜晚凝,就这些人,而这些人除了桑今安以外,都可以排除,等下,还有一人,昨日,新来的洒扫人员,也是女的,而且看这身高,着实一般高。
“昕萝,我知道是你,别装了!”
听到这句话,桑昕萝干脆就把蒙脸的黑布摘掉了。
“果真是你,为啥杀他们,还有你妹妹当真不知道你还活着?”
“杀他们,哈哈哈,他们罪有应得,至于我妹妹,她确实不知道我还活着。”
“就算,你算计的所有人都罪有应得,那自有法律来判他们,还轮不到你来管。”
“确实,不过,为了王的大业,动动手也是值得的。”
“谁?谁是王?还有你觉得就这几个案子,大秦的根基你们就能撼动,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说着,知瑶侧身躲开一次攻击。
“王,呵,你一个将死之人也配知道,不过,你有一句,说的对,这几个案子确实不值得,不过,若是一个皇朝从根部就开始烂,你说它会不会!”
“配不配,你等下就知道了,只不过姐姐,这人想守护一辈子的人,你确定要与我为敌。”
此时,一把剑挡在了打斗的二人之间,来着正是去寻医师的桑今安,知瑶愣愣的看着来人。
”愣着干嘛,快来帮忙,你要的人,我也帮你找到了!”说着,话锋一转,“姐姐,我本来还不相信是你,还想证明你的清白,可是你真是让我啪啪打脸啊!”
“哦!”说着,知瑶就提着剑也冲了上去。
“哼!”
与此同时,皇宫内,也爆发着一幕大戏。
【皇宫】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叶牧也,乃叶家长子,其父失踪,理应担起大任,现命暂代大将军一职,去往边疆,严守边关,明日启程,钦此。”读完诏书,杨公公就将手里的诏书递给了叶牧也,顺口补了一句:“公公我提醒你一句,这诏书可是大理寺寺卿为你求来的,还望叶大人,莫要辜负自家姐姐的期许。”
“谢公公,在下定不会的”叶牧也顿了一下,接着说:“来人,送送公公。”
等杨公公走了,叶牧也才敢发作,“(一种植物),他怎么敢污蔑我姐,我姐怎么可能,你,你去打听打听,当真是我姐?”
“是!”他身边一小厮领命走了。
过了一会,那小厮慌慌张张地地跑了回来,告诉牧也说:“小的,打听过了,确实大理寺寺卿所提,而且提的那天,您的母亲也在。”说着,小厮还是不是地用余光看牧也的脸色。
牧也伸手提起那小厮的衣领,说:“当真如此,你确定你没有听错?”
“确定,小的确定。”话音刚落,牧也就跨出房门,走了出去,决定出趟宫,亲自去问问叶知瑶,结果脚还没踏出去,秦淮月就走了过来,并叫住了他。
”别去了,我昨日已经去了一趟了,你姐姐根本不在,许是怕你去寻她,跑了吧!”
“那你可有去大理寺寻她,她兴许在那儿。”
“没去,再说了,我父皇明确规定闲人不得无故进入大理寺,这点你应该知道,还有这事,你就认命吧!我已经问过母亲了,确实你姐姐当着她面,给皇上提的。”说此话时,秦淮月还低头喝了口茶,似是被发配边关的不是她的丈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