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青》肖无寒

22、槐杨案：山雨卷2？幽灵案6

　　叶知瑶扶着呆愣的的母亲，一路上跌跌撞撞的回到了王府。
　　【王府】
　　“叶知瑶，那是你弟弟，你就那么狠心把他送去敌军，让他去死吗？”沈憬安几乎竭尽全力对着眼前自己的女儿吼了一句，吼完这句话，她的全身几乎都在颤抖，眼里早已止不住的眼泪，哗得全流了下来，她不敢相信自己今天在大殿上听到的消息出自自己女儿之口，更不敢相信眼前这名女子当真是自己的女儿——叶知瑶。
　　“母亲，我也知道那是我亲弟弟，我也不舍得让他命丧他人之手，可是你知道得，皇上今日既然叫你我过去，就是想借我俩之手将牧也给送走，来展现他不偏不倚得作风，顺势打压我们叶家。”相比沈憬安，知瑶就冷静了不少。
　　“我知道。可是这句话，这个办法不应该是自己的女儿，牧也最相信的姐姐提出来的，你这样，你的弟弟会恨你一辈子，即使你后面得到了所有大秦子民的歌颂，也会有人骂你狼心狗肺，不仁不义的。”
　　“是会的，但是我宁愿他恨我一辈子，也不愿他所恨的人是皇帝，是他人，作为大秦的子民，他理当忠君爱国。”
　　“那你呢，你想要教会他的是民族大义，你就不需要去背负了吗？你就不需要有一个爱你、敬你的弟弟了吗？”说完这句话后，憬安似是将力气都耗费干净，颠坐到椅子上。
　　知瑶抬手抹掉了眼角的眼泪，“母亲，等这个案子结了，我会自去请求守关，换自己的父亲，弟弟回来！还有母亲，牧也那就请你去跟他说说了，我这几日都不回来住了，就住大理寺了。”
　　话音刚落，一阵焦急的敲门声响了起来，知瑶也没管来者是谁，就径直回了瑶池苑，收拾自己的行李去了。
　　桑今安似与知瑶有默契一般，已经把行李给打包好了。
　　二人便这样匆匆忙忙的回了大理寺。
　　【大理寺】
　　姜晚凝，李伊桃早已在书房整理起该案的卷宗，试图寻找有用的证据。
　　知瑶和今安看到此场景呆楞了几秒，随即，知瑶苦笑到：“我以为我会孤立无援呢！”
　　“我知道你有你的想法，我不会过问，我只是想替长安县的县吏，刺史们沉冤昭雪罢了，即使他们真的不是好人，那他们也该受到的是法律的处罚，而不是所谓的正义的处罚。”
　　此话听完，知瑶早已热泪盈眶，匆忙回了一句“好”，便立即加入了他们。
　　随即有人来报，说是在城东的糖果铺子发现了王五的踪迹，听此消息，知瑶立即带了一队人前往此处抓人。
　　【糖果铺子】
　　“闾丘熹微，老子为你做了这么多事，到头来，居然已经有人可以代替我了，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全部抖出去吗？”
　　“哈哈哈，抖出去，王五，你怕是没这机会了！”说着，两人便打了起来。
　　只见那名为闾丘熹微的黑衣人率先出手，手握一把匕首，直挺挺的向王五的要害之处刺去，王五因此啷呛躲闪，恰是此时，一把剑的出现阻挡了匕首接下来的动作。
　　“此乃大秦地界，尔等竟然在此行刺朝堂要犯，意欲何为？”说着，知瑶就冲了过去，与黑衣人打斗了起来。王五本想趁此机会逃走，却刚好被后来的今安擒获。
　　今安率先将王五带回了大理寺，知瑶也跟那黑衣人过了过手，却发现此人的步伐，动作都与当年意外死亡的桑昕萝的极其相似，也就是今安的姐姐，可是，她当年的尸身可是他们叶家派人处理的，就算是搞错了，但当年她是病死的，缠绵病卧多年，就算是装病，那也早该被发现，那只能是当年的那名医师出了问题，可是，桑昕萝作为一个侍女哪来那么多钱打点，就算是有，这后面这人都被认定死了，那是怎么打点的，想到这儿，知瑶明显愣了两秒，这也给了那人可趁之机，趁机逃了，等知瑶反应过来，那人早已逃得了无踪影，她只得悻悻而归。
　　回去的路上，知瑶一直在想此事，若真是她所猜想的那样，那当年那具死去的尸体到底是谁的，这么多年打点那医师的到底是谁，又或者这医师早就命丧黄泉了，若是前一种情况，这么多年打点那医师的只有一人——桑今安，可是任谁都不会相信自己的爱人会做此事，那若是第二种情况，他又是被谁所杀？等等，若是这样想她是不是就漏了一点，这黑衣人到底是不是桑昕萝，还是说另有其人，那这个人是谁，又是为什么对桑昕萝如此熟悉的，或许，这个问题的答案有两人可以解答，而这两人近在眼前，相通此点，知瑶随即自嘲起来：亏自己还自诩是桑今安的爱人，却不知她的姐姐到底死没死，桑今安到底有没有事瞒着她，终究是造化弄人啊！
　　【大理寺】
　　回到大理寺后，知瑶就一头扎进了牢里审问王五。
　　“王五，你不要试图咬定不是你干的，我们有确切的证据证明那就是你干的。”
　　“长官，你能不能讲点人情，别老拿证据说话。”
　　“人情？王五，你莫不是再跟我开玩笑把，我跟你讲了人情，那三具尸体的人情我向谁要去，他们的公道有是一个人情就能说通的？”
　　“我不是说这个，这三人我是真的不想杀他们，是那闾丘熹微让我杀的，真的，我本想把他们折磨的生不如死在说，但是那闾丘熹微非要我杀啊，还让我挑衅宦府，凌辱尸体，做这些事，说真的，我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你说我这样累死累活的，她还要杀我，我不就是威胁她了吗，至于吗？”
　　“至不至于我不知道，就是我挺震惊的，她让你干啥，你就干啥，你倒是挺听话，现在暴露了，恨不得把自己的罪全推主子身上，然后自己拍拍屁股走人，我告诉你，正义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坏人。”
　　“长官，你别给我灌鸡汤，你们那套我比你熟，什么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啥的，当年我少爷的正义还不是缺席了，我还不是得自己动手，所以，我根本不信这些，你也别给我讲这些。”
　　“既然，你都知道，那我们就来聊聊你这件事的性质。我们已有明确证据指向这三人就是你所杀的了，所以，你也别跟我狡辩，说是那谁指使你的，反正这罪你不认也得认，这罚你不想罚也得受着，因为，人是你杀的，你得赎罪。”
　　“赎罪？长官，你就在说笑吧，那三人本就事十恶不赦的恶人，我只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凭啥让我来赎罪？”
　　“就凭你触犯了法律的底线，你杀人了，就凭你对法律的亵渎，你就得伏法。”
　　“好，我认。可是当年我少爷的前程、功名他说给人就给人，这个罪我找谁要去，当时，这个的正义凭啥过了这么久都没被声张，却偏偏他们的死得到了及时的声张？长官，你觉得这公平吗？”
　　“公平？你跟我谈公平，这世界上本就没有绝对公平的事，李四的事，我后面会向朝廷说明的，我们先说你的。”
　　“后面？”说着，王五就又哭又笑了起来，“后面，长官，我等了多少个后面，你现在又跟我说后面，你知道不这有多可笑不？”
　　“可笑，确实可笑。你知道不，我为了把你给挖出来费了多少心思吗？你现在告诉我，这幕后主使——闾丘熹微可能是我爱人的姐姐，你现在觉得可笑吗？”
　　王五，听到此话，明显愣了两秒，“等下，你说，这闾丘熹微可能是你爱人的姐姐？你爱人是谁？他姐又是谁？我只知道这闾丘熹微改过名，她先前叫桑昕萝。”
　　“果真是她，可真是笑话。笑不笑话的，我就不聊了，先说说，你的犯案过程吧。”
　　“害，都是苦命人啊，既然这样，我也不拐弯子了。大概一个月前吧，这闾丘熹微利用千灵社的信徒告诉我，说是有办法让我报仇，所以我就听取了他的建议，开始犯案，先是向县衙发了预告信，预告时间之前我就实行了自己的犯案计划，先是让人把县尉周边的马倌给换了，随后在动手那天，让马倌进去把人杀了，随后运出来，由我来处理尸体，至于后面的两个案子都是此手法犯得。”
　　“等下，你说你让人把马倌换了，可是无缘无故换，会引人怀疑不说，即使不怀疑，你之后两次又是怎么换成的，毕竟都死了一人了，是个人都都少有点警觉吧！”
　　“话是这么说，但是，要不然说那几个狗官傻啊，我不就散布了一些先前的马倌不实的谣言，他们就信了，而且他们是同一时间换的，所以也没有警觉的说法了。”
　　审到这儿，案子基本上也明了了，但是当时温参军当时上报时为何没说，是觉得这事很小，不值得一提，还是，并不知道，看来得请温亦来喝喝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