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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红帽 ...

  •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男孩他有一顶带帽子的红色披风,所以大家都叫他小红帽,小红帽住在一个偏僻的小村庄。
      我是小红帽,我现在正拎着篮子去外婆家的路上。
      有一天妈妈告诉我,“哦,我亲爱的小红帽呦,我做了一点小饼干,需要你送给住在森林里的外婆。”
      “好的,我亲爱的妈妈”我在妈妈的帮助下,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
      外婆家住在森林里,妈妈说过,去外婆家的路上危险重重,为此妈妈给了我一张地图,上面标明了我要经过的地方,村庄,森林,河流。还有会遇到的危险,妈妈说其中最危险的是一头大野狼,那头野狼高大威猛,强健的四肢,绿幽幽的眼睛,浑身的毛发呈现亮灰色,满嘴的尖牙上面还带着斑斑血迹,吃人不吐骨头的。
      我问妈妈,你是怎么知道的?她说“别人都这么说,那肯定不会错。”
      “那他们见过吗?”我好奇的看着她。
      “我也不知道,也许有人见到过,也说不定呢。”她微笑着告诉我。
      我半信半疑,脑子怎么也想不明白,没亲眼见到过怎么就相信呢。

      我看着地图,前面就是森林入口,旁边立个木牌破破烂烂的,隐隐约约能看见“狗熊岭”几个字,我看了一眼地图,确定方向继续向前。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阵音乐“在山滴呐边,海滴呐边,有一群蓝精灵,他们可爱有聪明。。。。。”
      吓得我,紧紧得抓住旁边摸起来好像蘑菇一样的东西,双眼紧闭,把整张脸埋在帽子里,嘴里喊着临走时村长交给我的咒语,“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半晌,我发现没了动静,缓缓的把脸从帽子里伸出来,在看我手里,“卧槽,神马玩意。”一用劲直接把那个不明物体甩飞出去,三秒之后才听见落地的声音。
      “嘎哈呀,损粗,那么大劲。”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一个矮不楞登,黑不溜秋,瘦了吧唧戴着蓝色帽子的‘小精灵’,掐着腰用手指着我。
      见我一直盯着他不说话,表情跟胡图图看见牛爷爷一样,“看啥捏,妹见过蓝精灵啊!”
      我使劲的摇摇头,不知所措“蓝精灵我是没见过,但你的颜色也不对吧,你说你是蓝精灵,哪有蓝精灵那么黑的。”
      “黑?我这叫咖啡色,你懂啥呀,俺们屯子都说我最健康,还有你谁啊?叫什么名字?来着干哈的?”小黑子夺命三连问。
      “我叫小红帽,自东边的那个村而来,要去西边这个村找我外婆,送饼干的。”我搂紧怀里的篮子,嘴里说着还喷着饼干碎屑。
      小黑子摸摸脑袋,若有所思,“你一个人也太危险了,太阳也下山了,正好我们村子就在前面,要不然你就歇息一晚。”
      我想了半天,反正也不早了,就点了点头,跟着小黑子往森林深处走去。
      小黑子看着小红帽的背影嘴角露出阴森的弧度。

      “还有多久啊?”我跟着小黑走了将近半个小时,穿过湍急的河流,走过破烂不堪的吊桥终于看见他说的村子。
      村子门口悬着一块牌匾,我一进村就听见小黑喊“来且了,”乌压压的出来一群蓝精灵,是真的蓝。
      “你好,我是蓝精灵村的村长,我叫蓝巴巴,欢迎来到蓝精灵度假村。”一个满脸白胡子的蓝精灵走到我面前握着我的手。
      “你好,我是小红帽。”我礼貌的回应。
      接下来的时间里,蓝爸爸向我介绍着其他人,一个光头是个伐木工,两个会说话的熊,两只猴子猫头鹰等等。
      在众人热情的目光中,我走进村子一家旅馆,老板是只松鼠。安顿好之后,我跟着村长去吃饭,众人围在火堆旁,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我沉浸其中,丝毫没有发现欢声笑语下隐藏的杀机,一手炸鸡一手啤酒多么每妙的夜晚。

      夜深了,温度骤降,篝火最后的火星也灭了,我浑身汗毛直立有一种猎物被猎人盯上的感觉,猛地一回头幽暗的森林,闪过一道绿光,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看见,也许只是自己吓自己吧,我在心里安慰道。
      村长说,明天就送我出去,希望今晚我能睡个好觉。
      我点头,“希望村长愿意让我睡个好觉。”
      “哈哈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干笑了几声。
      回到房间,我直接躺在整洁的床上,呈现一个大字模样,望着天花板嘴角扬起弧度,又看了眼窗外一闪而过的身影,摇摇头,伸个懒腰径直走向洗手间。
      赶路出了一身汗就算了,还有点累,索性泡个热水澡,我站在镜子前,望着镜子里身体布满伤痕的自己,用长满老茧的手摸了摸,痒,疼。
      洗漱完,关上灯,我藏到门后,手里拿着,篮子里放的“饼干”静静的等待猎物上钩。
      大约半小时之后,房间的门把手向下移动,“咔哒”一声,蓝爸爸首当其冲,接着是光头伐木工和小黑子,最后是那两头狗熊,他们蹑手蹑脚生怕惊醒“熟睡”的我。
      蓝爸爸手持一把寒光大刀,越靠近床边刀举的越高,正准备动手,突然,光头的武器掉落在地板发出巨大的声响,蓝爸爸猛地回头,做出一个“嘘”的手势,还没来得及教训他,就看见他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汗水止不住的流,双腿跟踩缝纫机似的抖个不停。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我站在光头的后面用一把左轮顶着他的脑袋,影子出卖了我。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蓝爸爸盯着我的目光比这月光还冷。
      我没有会答他的问题,对着狗熊两兄弟说道“把灯打开可以吗?我怕枪子打错人,那可就不好了。”
      狗熊两兄弟听到着急忙慌的把所有开关都按了一遍。
      “不要岔开话题!回答我的问题!”蓝爸爸用手里的刀指着我怒吼,蓝色的脸被怒气充盈成紫色。
      “什么年代了,还用刀?”我依旧没有回答他,“哟怎么,伐木工先生尿裤子了啊?都说了玩火尿床还不信,你看。”
      “回答我的问题!”蓝精灵成紫茄子了。
      他的手在颤抖,反射的月关刺到我的眼睛,我用空闲的手带上我的小红帽,“刚进森林的时候。”
      “原来。。。。。那你为什么还要。。。”蓝爸爸继续吼着,
      “受人所托,取你狗命。”我淡淡回应。
      干完最后一票,我就金盆洗手,这是我和他约定好的。
      “你到底是谁!”蓝爸爸的声音从怒吼变成了颤抖。
      “无可奉告,只有死人才配知道我是谁。”我的目光像一把利剑,穿透他的胸膛。
      “啪啪啪”门外传来掌声,又传来皮鞋撞击地板的声响,缓慢沉重。
      来着不善,我心里暗道“怎么会,明明已经接受到情报,他不在这。”
      “好久不见,小红帽特工,”来人看着我,笑着说到。
      “好久不见,一只耳。”
      一只耳是我长久以来的行动目标,他身后的关系网庞大,当局只好让我找准时机再行动,为了这次行动我足足准备了半年之久,原本只想着放长线掉大鱼,没想到他竟然愿者上钩,那么容易就进入他一个据点,我知道绝对没这么简单。
      “那么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啊。”一只耳表情贱兮兮。
      “没有。”
      “哦,那我可太伤心了,不过,我还是给你带了份礼物。”一只耳拍拍手,一群黑衣人扛着一个麻袋仍在地上。
      一只耳让人打开,虽然已经猜到是谁,但得到真确答案的时候我还是没忍住,“一只耳,你会遭报应的。”
      里面是被拔了舌头,断掉四肢的“外婆”。
      外婆和我都是同期的特工,他潜入这边已经两年,还是被发现了。
      “放下枪,一切好说。”一只耳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嘴里还叼着蓝爸爸给他点的雪茄。
      一口烟气直冲我的面门,一群人拿着枪指着我,就在我准备放下枪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怎么回事?还不出去看看。”一只耳显然没有想到,竟然还有帮手。
      不仅仅是他,我也没有想到,突然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难道是他?
      很快,我的猜测得到了印证。
      一个狼耳男人,手持AK一路畅通,所到之处血流成河。
      我与他四目相对,“你怎么来了?”
      “警长说,你一个可能会有危险,就让我偷偷跟着你。看来警长说的真准。”
      “切,就算是,怎么会派你来。”
      “哦,我偷偷跟来的,白鸽班长在后面呢。”
      “够了!调完情没有!还有人呢!”一只耳用枪对准我的头。
      就在某个傻狗进门前,我就从威胁人的人变成被威胁的人的人质。
      “收手吧,来得及。”傻狗做到刚才一只耳做的椅子上,目光低沉。
      “哼,你当我傻子吗?收手?不赌一把怎么知道谁输谁赢。”一只耳临危不乱,一副正派模样。
      “如果,输了呢。”傻狗目光变得坚毅。
      “如果,赢了呢。”一只耳回怼。
      气氛僵持不下,火药味越来越浓。。。。等等。。好像真的是火药!
      我用嘴型对傻狗说,“有炸药。”
      他看着我眉头紧皱,说什么呢。
      “我身上帮满了炸药,给我一架直升机,不如就让你们都给我陪葬。”一只耳恶狠狠的说,枪口在我脑袋上印了个口子。
      “好。”良久,他才开口神情淡然。“但,你要放了他。”
      “没问题。”一只耳爽快回答。
      没一会,外面已经飞来一架直升机。
      一只耳和蓝爸爸等人都在,我作为人质被他们压着走在前方,我离直升机越来越近,离他越来越远。
      “够爽快。”一只耳等人出门径直走向直升机,“我也不是什么出尔反尔的人。后会有期。”一脚把我踹出去,转身他就走了。
      “就这么让他们走了?”白鸽班长一脸疑问。
      “怎么可能。”傻狗露出坏笑,看向一旁的“我”
      “我”撕下面具露出黑黑的面孔,白鸽班长看着用手指着他,又用手指着直升机,“你们。。。。原来如此。”说完竖起大拇指。
      傻狗看着直升机沉思心里默念,“希望他平安回来。”
      小黑子是我们的人,晚上吃饭前我就跟他换了身份,此刻我正坐在蓝爸爸身后。
      “小黑,你一晚上都没说话,是吓到了?”蓝爸爸扭过头笑着说。
      “没有,我只是在想为什么大哥会来。”我一脸的疑问,心里却暗自笑道“当然是卧底被我们发现了呗,不然怎么知道。”
      蓝爸爸神秘兮兮的说,“因为,我们在他们中间又卧底。”
      “哦。”
      “小黑啊,”一只耳意味深长的说,“你说我是该叫你小黑,还是小红帽啊。”
      “大哥,你说什么呢。”光头赶来解围。
      “我说什么,他比我更清楚。”一只耳道,顺便扇了光头一耳光。
      “啧,怎么看出来的。”我撕下人皮面具,盯着他。
      “气味。”
      “你身上有种淡淡的香水百合,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闻到了。”
      听到他说的话,我使劲嗅了嗅胳膊,“没有啊。”
      “那当然,只有我能闻道。独属于你的味道。”
      “恶心”
      “现在,你准备怎么办?”一只耳胜券在握的样子。
      “就这么办,”说着我拧断了被我死死安在座位上蓝爸爸的脖子,血从他嘴里流出来,然后被我一脚踹下飞机。
      “你!!”一只耳怒了。“好胆子,不愧是除黑小组的队长。”
      “多谢夸奖。”又是一枪打爆光头伐木工的头,脑花四溅。
      “你!!!该死!!”一只耳掏出勃朗宁,与我在狭小的空间互相射击。
      砰砰砰,我的左肩和右腿中了两枪,一只耳也没好到哪去,腹部和腿部还有手都中弹。
      “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一只耳嘴角留着血,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拿着枪指着我。
      “猜错了。”
      他一脸不可置信,我瞅准时机把枪砸中他的手腕,勃朗宁应声飞出数米,一只耳起身去抢,我一拳打到他脸上,五官扭曲,本来就丑。
      我拿起勃朗宁扣动扳机,竟然没有子弹。
      驾驶室的两个狗熊切换自动驾驶,走了出来,拜托现在才来,我都快通关了好吗?
      我跟他们扭打在一起,进步崩拳,左右云手,螳螂拳,分筋错骨手,最后一招猴子摘桃解决俩人。
      “不错,只能不错。没想到你还会功夫。”一只耳坐在不远处,鼓掌说到。
      “你要不要试试?”我大口喘着粗气,问
      “不需要。”他站起身用脚踹着我的腹部,逼近机舱门。
      我看向身后近在咫尺的死亡,突然说,“你不要后悔。”
      “你是怕了吗?哈哈哈”一只耳疯狂的笑,喷我一脸涂抹混杂着血水,臭死了。
      “再见。”
      我死死扒住起落架,一只耳用脚踩在扇面逼迫我松手,那如他所愿。
      我急速下坠,冲他笑了笑。
      他一脸震惊,我刚刚只是从直升机腹部拿出降落伞而已,然后又掏出遥控器,冲着他晃了晃。
      “再见。”
      “不!”一只耳最后的声音被爆炸声淹没。
      “好美的烟花。”我看着下面傻狗,他们开着车正向我坠落的方向驶来。
      “没事吧。”傻狗把我搂进怀中,用鼻子蹭蹭我的脸。
      “疼。这里,还有这里”我林黛玉附体。
      “好了,别秀了,一嘴鸽子粮。你送他去医院,我回去做报告。”白鸽班长说。
      “收到。”
      “收到。”

      “回家了,小红帽。”
      “知道了,大灰狼。”

      经上级通报,授予小红帽,大灰狼个人一等功,团体二等功。
      我躺在自家傻狗身上,“你看好看吧。”
      “好看,不过,没你好看。”傻狗亲吻我的眼眸,就像当初刚见面就说他要跟我在一起一样。
      我翻身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还要。”
      “好”
      “不够。”
      “那,嘿嘿嘿。”傻狗笑问。
      我点点头。
      那一夜,灯火通明,床叫的比老鼠还要老鼠,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比加特林还要猛的火力,晚八点到早八点,睡了醒醒了睡,一个腰酸背痛浑身青紫,一个咬痕抓痕遍布全身。
      该起床了,我亲爱的小红帽。
      不要
      “我要听故事。”
      “那我就给你讲《小红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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