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章 咒术师从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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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当上帝给你关上了一扇门，祂必定会为你敞开一扇窗。
但俗话又说，祸不单行，福无双至。
不幸和幸运往往只隔着一条线，相互之间却又如此遥远。就像福袋没有抽到想要的五星，接下来的单抽反倒出了两个四星，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五条悟的学生中不乏深受抽卡游戏荼毒的人——在此点名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虽然二者对游戏的喜好完全不是同一类型，但不妨碍两人都是非到不能再非的非酋。
有一次，在生得领域窥视外界的诅咒之王实在看不下去虎杖比真人的人品还要烂的抽卡运气，强行接管了身体后一发十连出了两个SSR和一个SR。自那之后，虎杖对宿傩的态度大大改观。
虎杖在对钉崎说起这件事后，小姑娘每次看他的眼神都透露着一股诡异的狂热、犹豫和嫌弃夹杂着的意思，大概就是“堂堂咒术师怎么能堕落到让诅咒之王帮你抽卡的地步”“可恶我也好想拥有这样的运气”以及“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也可以让宿傩帮忙抽一下卡”的复杂心情吧。
——虽然现在还没敢开口说就是了。
五条悟自认运气不差。虽然他的高专生活早已过去，在宿舍里熬夜通宵和隔壁那个同期（有时候是后辈）联机的青春时光不再，再加上现在无休无止的007社畜生涯，闲暇时间直线下降（本来也没多少），但偶尔也会借着游戏消遣一下。至少在抽卡这方面，他从来没有沉过船。
从、来、没、有。
——包括现在。
刚睡着没多久就被吵醒的五条悟盯着随着一阵刺眼的光芒之后突然冒出来的，现在正脚踏实地踩在他宿舍的地板上的，拥有一头绿色长发的……性别不明的那个……姑且算是人类的不速之客，谨慎地开口：“……不好意思，你是谁？”
那个绿发的“人”立刻回答了他的问题：“Servant，Lancer，恩奇都。应您的呼唤启动。希望您能自由地，冷酷无情地使用我，Master。”
五条悟短暂地怀疑了一下六眼的真实性以及他还在梦里的可能性。
“……不，我并不是一个S/M爱好者，谢谢你的热情。”他礼貌地拒绝。
然后，恩奇都的声音被淹没在了一声震天动地，几乎吵醒了整个高专的尖叫里。
“——钉崎！钉崎！！！我出货了！！我出了！钉崎啊啊啊啊——！”
五条悟：“……”
恩奇都适时地开口：“看起来我方有别的从者现世了呢。需要过去查看一下情况吗，Master？”
一番兵荒马乱之后（“等等钉崎你别撞我干嘛跑那么快啊！”“我要打死那个人渣！！可恶，说好了一起非怎么能瞒着我偷偷变欧啊！”“金枪鱼……？”“狗卷前辈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呢……”“棘，为了虎杖的人身安全，待会儿就麻烦你用咒言定住钉崎了。”“——明太子？！”），五条老师一如既往地最后一个赶到现场，看到了一众学生们在虎杖的宿舍里安静如鸡地盯着那个陌生的黑皮男人的场景。
“——Servant，Archer，名为阿周那，请尽情地使用我吧，Master。”他是这么对虎杖说的。
因为睡觉的缘故，五条悟赶来的时候没带眼罩。感受着六眼反馈过来的信息，他按了按额头，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阿周……那？”钉崎安静地问。
虎杖猛点头：“刚刚看到手背上突然出现的令咒我就有预感了！果然出了！没想到是阿周那啊！”
“等等，你们在说什么？”伏黑惠扶额，“为什么这样一个看上去很危险感觉上也很危险的男人会出现在这里？到底怎么回事？”
“鲑鱼。”狗卷棘对伏黑惠的话赞同地点点头，然后冲阿周那挥了挥手，“海带。”
“……”钉崎深吸一口气，声音隐约有些颤抖，“我一定是还在做梦，竟然看到FGO里最喜欢的五星英灵从游戏里跑出来到了现实还成了虎杖那家伙的从者，哈，哈哈，哈……”
她的声音逐渐消失，瞪着五条悟身后逐渐灵子化显露出身形的恩奇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一时间，无人说话。
最后是五条悟打破了寂静。他猛地一拍手，扬起了一个一如既往不着调的灿烂微笑：“哟西，看来大家今天晚上就别想再睡觉了，一起讨论一下关于这些异世界来客的事情吧！——虎杖！”
“在！”男孩的身体下意识绷紧，“什么事，老师！”
“请用你的最快速度跑到老师我的宿舍里，把桌子上的眼罩拿来——谢谢啦！”
“哦西，包在我身上！”运动能力超强的青春期少年用三秒五十米的速度飞速冲进教师宿舍。
五条悟拍拍已经石化了的钉崎野蔷薇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走到自家学生的床边毫不在意地坐下：“好啦，大家都找个地方坐着吧，毕竟这个晚上可是会出乎意料地长哦？”
“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个绿头发的人有点眼熟诶。”禅院真希皱眉，“钉崎，你认识他们？”
“……岂止是认识……”钉崎野蔷薇终于从石化状态恢复过来，嘴里喃喃道，“啊，岂可修，我也好想要阿周那……那个无良教师凭什么能单抽出恩奇都……凭什么……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完全变成怨妇模样了哦，钉崎同学？”五条悟轻松地翘起二郎腿，“答案当然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
“——老师！”宿舍门“砰”一声开了，“路上碰见了来自京都校的加茂学长和他的从者，看他似乎很困扰的样子，就擅作主张把他带来啦！”
众人转头看去，是笑的非常开心的虎杖悠仁和穿着睡衣，头发略有些凌乱的加茂宪纪。他们的身后站着一位身着盔甲，手持重剑的女性。
“Servant，Saber，莫德雷德，骑士王亚瑟·潘德拉贡的唯一正统继任者。”金发骑士锐利的眼神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所以说，你们就是我这次现界的同伴吗？”
伏黑惠眨了眨眼，有些不可置信地打量了一番面前这个怎么看都是女性的家伙，又看了看并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其他人，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看上去是这样的。”阿周那点头致意，“今后请多指教，Saber。吾名为阿周那，职阶Archer。”
“吾名恩奇都，职阶Lancer。”恩奇都微笑着说，“看来今晚现界的我方从者就只有我们三骑——至少目前为止还没有感觉到其他从者的迹象。”
“我方？”虎杖在加茂的身后把门关上，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唔姆，此次圣杯战争的规则与以往不同。”阿周那说，“历届圣杯战争都是七骑御主和从者之间互相厮杀，胜者成为万能的许愿机的拥有者。剑士、枪兵、弓兵、骑兵、魔术师、暗匿者、狂战士和他们各自的御主，为了最终的胜利而战斗，只有一骑能够活下来并取得圣杯。”
“很残酷吧？”莫德雷德看着自家御主苍白的脸色，咧嘴一笑，“但是这次不一样哦？至少你们现在是合作关系啦！说起来，这和我之前参加过的一次圣杯战争有点像呢。”
“——圣杯大战。”阿周那说，“规模更大的圣杯战争，以一方的全军覆没告终，七骑对七骑的残酷厮杀，胜利的一方夺得大圣杯。”
“可是要说一样吧，还是有些地方不同的。”莫德雷德接着道，“比如一方胜利之后不需要再次进行一次圣杯战争以决定战利品的最终归属权……什么的。”
五条悟看到阿周那对莫德雷德使了个眼色，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等等，我有个问题。”虎杖举手，“你刚刚说的我大概明白了，但是我们要到哪儿去找其他的同伴，之后又怎么能说服他们跟我们一起？”
“关于这个，您大可放心，Master。”阿周那笑笑，“每个英灵在现界之时都被赋予了相关的知识，当然也包括自己的所属阵营。其他御主们会找来的。”
“哦哦，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五条悟支着下巴，深沉地点头，“那么，现在采访一下三位从者——你们对钉崎刚刚说的‘游戏里的人物’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在一旁安静当背景板的恩奇都回答，“Master，英灵座本就是位于世界外侧的存在，因此我们被召唤到哪个世界都不奇怪。至于您所说的‘游戏’，那只不过是某个异世界的人无意间观测到了我们的存在并将其记录下来后的产物，并不是他或她创造出了我们。”
“……我也有个问题。”许久没说话的加茂宪纪低声说，“莫德雷德，这个……圣杯战争，它是根据什么选择御主的？”
“这个嘛……一般来说是根据对圣杯的需求啦，你想想，越是心里有愿望的人，越是会为了得到许愿机而拼上性命不是吗？”莫德雷德耸肩，“如果御主无欲无求的话还要圣杯战争干什么啦，干脆把那个金灿灿的东西当成饭碗吧？”
“毕竟是‘万能的许愿机’，只要是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它都可以帮忙实现。”钉崎插嘴，“但是千万不要许类似‘希望世界和平’这样的愿望，因为圣杯毕竟不是人类，也没有感情，它只能把所有的人类抹去，以此来达到‘世界和平’的目的。——我追完了F/Z。”她淡定地对虎杖解释，并得到了一只因为猝不及防被剧透而失去颜色的小老虎。
“诶~它原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吗？”五条悟感兴趣地问，“那么‘让咒灵都消失’或者‘让烂橘子都去死’这样的愿望都可以实现吗？”
“前一个还好，后一个怎么看都属于‘危险的愿望’的范畴了吧？”伏黑惠吐槽。
“严格来说第一个也不怎么样。”真希说，“因为咒灵诞生于人类的负面情绪中，如果世界上还有人类——普通人——生存，就不可能没有咒灵出现。所以，除非圣杯杀光所有的普通人，否则就无法达成这个愿望。”
“……诶，还真是个不好用的杯子呢。”五条悟撇嘴，“顿时一点兴趣都没了啊。”
“你的愿望就只是不上班和杀光高层吗？”伏黑惠翻了个白眼，“还真是朴实。”
“怎么能这样说老师我呢？”五条悟理直气壮地反驳，“惠惠酱，摸着你的良心说，你难道很想整天被迫面对烂橘子们和那些恶心的咒灵吗？”
伏黑惠无言以对。
五条悟逗完了小孩，满意地去问恩奇都：“所以说，‘我方’的目的就是打败‘敌方’，获得那个叫圣杯的东西吧？”
“然后毁掉它，是的。”恩奇都回答。
“——当然，如果你们选择留下它以便自己使用的话，那我们也不会多说什么就是了。毕竟我们是从者，而你们是御主。”莫德雷德紧接着说，“但是，你想啊，除了游戏和漫画里之外，你们有在哪里听说过圣杯的存在吗？”
“有啊，亚瑟王的传说！”虎杖抢答。
“传说亚瑟王曾经派人去找过圣杯，最后是加拉哈德拿到了它。”钉崎悄悄看了一眼莫德雷德。
“加拉哈德啊……”金发的骑士似乎陷入了短暂的回忆，“那家伙能拿到圣杯也是挺理所当然的。”
“虽然对亚瑟王传说的内情很感兴趣，不过那些都待会儿再说。”五条悟抬了抬手，“你的意思是，圣杯在这个世界里是‘不存在的事物’？”
“正是。”恩奇都说，“它是从其他世界意外流落至此的物体，有着和你们的力量完全不同的体系。如果放任它在这里待下去，有可能会造成不受控制的……”
“灾难。”阿周那替他说完，“这世上总是不缺苛求力量的愚者。”
“完——全同意。”五条悟笑笑，“如果把圣杯留在这里，那些烂橘子说不定能跟咒灵联合起来，把它从我们的保管下抢走哦？”
“不必想的那么阴暗吧，五条老师！”伏黑和钉崎异口同声地说。
“哎呀，开个玩笑而已啦——不过我还是有个问题，既然你们是游离于世界之外的角色，那么你们不能把圣杯带走吗？”
“很遗憾，不行。”恩奇都有问必答，“圣杯是我们出现在这个土地上的魔力源泉。没有圣杯，如此大规模的英灵现世便约等于不可能之事。我们只能毁掉圣杯，而后回归英灵座，不能带着圣杯移动于世界之间。”
“再说了，你以为圣杯为什么会跑到你们这里来啊，”莫德雷德接话。
“因为它在原本的世界已经没有用了。“五条悟肯定地回答。
“……”莫德雷德卡了一下壳，然后惊讶道，“没看出来，你还蛮聪明的嘛。哈哈，好啊，我喜欢跟聪明人合作！”
“毕竟老师我可是最强啊。”五条悟爽快地接受了赞扬。
一旁的恩奇都忽然笑了一下，看向自己的御主，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所以，你们是打算毁掉它了？”阿周那把话题引向正轨，“明智的选择。”
“谢谢。”五条悟礼貌地说，“那么，来说说另一件让我在意的事吧。”他双手交叉抵在面前，声音骤然低沉下去：“——这个游戏里，与我们对立的‘敌方’，会是谁呢？”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