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5/断手与血 夜航船诗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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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越往高塔的方向跑，周围的建筑就越来越稀疏。
他们拐过路口，迎面就撞上来一只花骨，桑林一甩动触手缠住它，再猛地用力把它狠狠砸向墙，那只花骨发出“咔嚓”的一声后原地成了骨头堆。
李克生多看了两眼：“好脆啊！感觉很适合用来煲汤。”
琳：“……你把这怪物当猪骨头看呢？”
追着他们的花骨似乎在渐渐变少，刚好他们也跑了很久实在跑不动了，琳和李克生都喘着气放慢了速度，桑林一比他们好一些，回头戒备着还在跟着他们的花骨也慢慢放缓脚步。
琳擦了擦汗，抬头去看前面已经不远的高塔：“那里算市中心吧？怎么房子越来越少了，不该越来越多吗？”
李克生打了个喷嚏：“而且越来越冷了。”
他回头看了眼那群大多停下来，只远远望着他们的花骨身上：“奇怪……我感觉我们跟进了禁区一样，连怪物都不追我们了，他们在害怕什么吗？前面不会有什么超级大怪物吧。”
走在最前面的桑林一停了脚步：“……或许这就是原因。”
三人一齐往前看。
一片一望无际的冰湖出现在眼前，层层包围高塔。
琳连打三个喷嚏：“好冷！”
李克生也搓了搓胳膊：“我们还要过去吗？”
琳回头看着那群像是不敢靠近的花骨：“也只有这一条路了吧，回去只能跟那群怪物撞上。”
“也是……”李克生也打了个喷嚏，“说不定阿扎尔就在塔里呢。”
琳：“但我们怎么过去？这么冷，总不能游过去。”
桑林一四处看了看：“那里，”他指着停靠在岸边的一艘木船，“只有这个了。”
李克生瑟瑟发抖：“我觉得在过去之前我们三个就已经变成大冰棍了。”
琳点头。
桑林一挽起衣袖，往河边走去：“总得试试。”
李克生和琳也下去帮忙。
三人一起把船推动进冰河，船撞碎冰面，冰碎成一块块细小冰刺。
空中有风吹拂，碎冰如同海浪一般一层层撞在岸上。
李克生拿船桨去怼那些冰刺，“跟冰推现象一样。”
琳没听懂：“什么？”
桑林一也拿桨去划动：“一种地理自然现象，天气过冷的时候水流表面结冰，但没结冰的水流还在运动，冰面出现断裂，如果有风吹动这些碎冰就会被吹动，看上去很漂亮。”
“据说污染纪之前有些自然景点会用这个来作为宣传卖点……”
他语气有些古怪。
李克生点头：“你也知道啊？”
桑林一没多说：“上大学的时候听人解释过。”
他垂眸看着湖水和碎冰，似乎陷入了某段回忆。
琳盯着湖面上的碎冰：“这地方能跟地球一样？这么古怪的环境也会和地球一样出现这种地理现象？”
桑林一声音很轻：“污染纪开始后，地球的环境不也变得非常古怪了吗？”
琳沉默片刻：“说的也是。”
很难说污染纪的地球有没有地方有像夜航船这样的古怪天气的，毕竟污染纪开始后人类对地球的探索就开始暂停甚至于大幅度后退了。
因为人类已经很难再继续用科技手段突破极端异变的环境，为了避免伤亡，只能龟缩在安全区。
三人划船划得很艰难，天气实在太冷了，他们三个人不停地划，让身体运动起来也没办法抵御寒冷，很快三个人全都脸色苍白手指发青。
而船因为受到湖水表面浮冰的阻力，仅仅才划到湖泊的中间位置。
李克生要仙逝了：“我……不行了……”
琳抓着他的肩膀：“赶紧划吧，不划难道等着在湖上冷死？”
桑林一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两手拿着桨，两条触手也握着桨在划动，但效果并不显著。
他动作忽然一顿：“水下面好像有东西。”
李克生凑近去看：“啥？”
看了一眼，他倒吸一口冷气。
琳也小心翼翼低头去看。
白色碎冰下，是一具具动物的尸骨。
李克生咽了口口水：“怎么这么多骨头啊……！”
桑林一往后退了一步：“我有不太好的预感。”
琳：“……其实，我也。”
李克生：“完了。”
“嘭——！！”
一声巨响！
【《怪物图鉴》：混沌，副本“夜航船诗人”特有怪物，A级，由死于地表崩塌之际的妖魔残念混合而成。特点：庞大，攻击性强；弱点：与心脏连接的一颗眼睛。】
桑林一抬头，看着从冰面钻出的巨大怪物。
身体是一团由各种动物组成的肉山，肉山顶端是一只山羊头，一双巨大鸟爪骨握住全身上下唯一一颗黑眼珠，悬挂在羊头下方。
琳看着肉山上挂着的一颗颗不同动物头，忍不住想吐：“呕，真恶心。”
李克生摇她的肩膀：“姐！现在是吐的时候吗？！”
桑林一拔出公主的长刀：“我来吧。”
腰后的两条触手抓住肉山低端的一颗狗头，借力让他踩在了肉山上。
那条狗发出咆哮声，张嘴去咬。
桑林一一刀下去，表情仍然凶悍的狗头就直直掉进了河里。
桑林一利用触手，快速踩着动物身体往肉山顶上走。
琳是第一次看见桑林一出手，见他还算轻松地杀了肉山下部分的动物怪物，很是震撼：
“这么厉害？”
李克生点头：“是吧是吧？”
“嚓——”桑林一又一刀下去，砍掉了一颗鹿头。
旁边的豹子一口就要咬上来，桑林一一脚踩在它面部，狠狠踩了踩。
他用的力气很大，豹子的头骨直接碎开。
桑林一又往上走，双手握刀，扎进了鸟爪中间的眼睛里。
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响，混沌拆散，肉开始变成灰烬，没有了连接的动物骨头一个接一个重新落回河里。
桑林一直直往下掉，眼看就要落进冰河里了。
李克生和琳立刻准备划船去接他。
李克生啰嗦道：“哎哟，这要掉进冰河里肯定得冷死了，沾了水一时半会儿干不了，这不得难受死。”
他说着，抬头去看桑林一。
恰好，看见一条蛇冲出水面，再次袭向桑林一——
李克生瞳孔放大，甚至连警告都来不及说出口。
而桑林一身边空无一物，唯有手中的一把长刀。
他扭头看见了巨蛇张开的血盆大口。
桑林一皱眉，握紧了刀。
“嘣！”
李克生脑海里忽然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兴奋女声，对方似乎很激动。
“嘭——”
巨蛇的蛇头在一瞬间炸开，血四溅开来。
蛇尸坠入河里，桑林一趁机用刀扎进尸体，然后一个反向用力成功跳进了靠近的木船里。
桑林一脸上站了几滴蛇血，他抬手去擦。
李克生的神情还呆呆的：“……啥？”
“怎么回事……那蛇为什么突然炸开了？”琳拍了拍旁边的李克生：“你怎么了，刚刚浑身一颤，是你干的？”
李克生：“……啊？”
桑林一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李克生单手捂住脑袋：“有人……有人在我脑子里说话啊？！”
李克生手舞足蹈地比划：“有个女声，刚刚桑林一要掉下来的时候，那个蛇啊，吃他！然后，然后就，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很突然地喊了一声！我很确定啊，我听到了！”
琳摆手让他冷静下来：“怎么感觉你比差点死了的桑林一还害怕。”
桑林一看着李克生，突然让人摸不着头脑地说了句：“快乐的斯凯蒂？”
李克生猛地一怔，然后瞪大眼睛：“她说，嗯。”
然后猛抬头：“我靠。”
桑林一越过他直接跟他脑子里的魔种对话：“谢谢你出手相救。”
李克生嘴都合不拢了，瞪着眼睛：“……她说不客气。”
李克生还有点发懵：“所以，你为什么在我脑子里？”
琳想了想，试着抬手敲了敲自己的头：“悲哀的克劳德？”
随即她脑海里传来一声低沉的男声：“嗯。”
琳：……
她吓得也是一抖。
没办法，脑袋里忽然出现了陌生的声音，谁都会不适应的。
两人齐齐看向桑林一。
桑林一迎着他们的目光，也尝试喊了一声：“混乱的萨罗尔？”
但和他们不同，桑林一脑海里没有回应。
斯凯蒂：“萨罗尔不在。”
李克生重复她的话，顺便问：“为什么？”
斯凯蒂：“哪有什么为什么，就是萨罗尔他现在不在这具躯壳里呗。”
琳：“你们为什么能和我们对话？”
斯凯蒂：“什么为什么，我们寄生在你们的躯壳里，当然能和你们对话。”
琳：“那为什么你之前不出声？”
她这句话是在问脑海里的克劳德。
克劳德：“我讨厌和人聊天。”
琳：……还是个厌世的家伙。
【提示，玩家涉及世界本源的对话将被npc自动忽略。】
也就是说，魔种们听不到有关这个副本真相的对话？
桑林一看了眼周围：“到岸上再说吧。”
周围都是浮冰，气温非常低，他们三个已经要撑不住了。
但三个人现在浑身发抖，已经没有力气划船了，李克生尝试和斯凯蒂沟通：“你能想办法把我们送到岸对面吗？”
斯凯蒂：“让克劳德来。”
琳就尝试问克劳德。
克劳德：“有办法，但会痛。”
琳：“什么？”
下一秒，琳的两只手自手腕处直直切断掉落。
“啊！”
琳瞳孔放大，痛楚在一瞬间达到顶峰。
她的血液喷溅出来，在空中挥舞，成了一条条血线。
血线冲向岸边，成功扯到了障碍物，开始带动船往岸边靠近。
琳痛苦地跪了下去，脸色一片苍白。
李克生扶住她：“这……”
琳咬牙切齿：“痛死老娘了……”她几乎是在怒吼：“干这种事之前能不能跟我商量！”
克劳德理都没理她，琳气得浑身发抖。
斯凯蒂还在李克生脑子里嘻嘻嘻地笑，似乎很幸灾乐祸。
李克生感觉这俩妖魔都没安什么好心。
船在血线的拉扯下成功靠了岸。
船靠岸的时候，血线缩回琳的身体里，她疲惫地看着船上自己掉下去的两只手：“我的手……我的手……”
克劳德：“能安回去。”
琳咬牙，让李克生捡起自己的手安回身上。
李克生抖着手把两条手捡起来，尝试安回去，他抓着琳的两只手，表情痛苦：“我我我……我第一次抓人的残肢啊……！”
琳气息奄奄：“你对准了安……！别把我右手安左手去了。”
断手一靠近手腕，血线就从伤口冒出来缠绕在断手上，慢慢带动断手安回身体。
琳的疼痛渐缓，她虚弱地垂着眼，惊讶地动了动手：“……安回去了。”
克劳德：“我在你的血里，你的血就是武器。”
琳咬牙：“你这招属于伤敌八百，自损八千。”
李克生问斯凯蒂：“那，那我能干什么？”
斯凯蒂：“我在你的大脑里，只要我想，能让所有接近你的东西脑袋炸开花。不过……”
李克生急忙问：“不过什么？”
斯凯蒂：“有些东西没了头也活着哦。”
李克生顿如雷劈，无法想象。
琳和李克生又看向桑林一。
桑林一挑眉：“我不知道。”
斯凯蒂：“我也不知道，我们都不知道，得看萨罗尔愿意给你什么力量了。”
桑林一问：“那问题来了，你们到底是什么，又为什么到了我们身体里面？”
克劳德似乎还是很讨厌说话，琳试着喊他他也不应声，他们就只能转而问斯凯蒂了。
斯凯蒂懒洋洋地：“好吧，问吧，我今天心情不错，愿意搭理一下你们。”
桑林一先问：“你们为什么在我们身体里。”
“啊？不是你们自己召唤的？你们被祭祀了，明白吗？”
斯凯蒂笑了两声，“如果我们没附身，你们早死了。”
桑林一皱眉：“什么叫做被祭祀？”
“哈哈哈哈，怎么问这种问题？”
“你们是屠宰场的食物吧？那些小妖魔供奉我们，拿食物来祭祀，没问题吧？”
“按理来说你们会直接被混沌吞掉，但是如果我们想出去，就会寄生在你们身上去夜航船逛一逛，懂吧？”
“我和克劳德昨天刚醒，看你们几个凑一起逃命还蛮好玩的，就没说话。”
“不过刚刚看你要死了，我还是救了一下。虽然萨罗尔不在你身上，但之后要是看我不救他的寄生物，说不定要说我呢。”
桑林一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屠宰场为什么要专门祭祀你们？你们是什么？”
斯凯蒂嘻嘻笑了几声：“什么呀，居然问这种问题？我们当然是这个世界最古老的妖魔了。”
“至于为什么那条蛇要祭祀我们……当然是因为我们是真正的魔种呀，我们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害怕我们，敬仰我们，为我们献上祭品，不是很正常吗？”
桑林一直觉她没有把话说全，她口中的那条蛇或许就是宋姑姑，看样子就是宋姑姑在祭祀这些魔种。
但桑林一也明白继续问斯凯蒂或许也问不出什么了，她只会说她想说的东西，她既然回答得模糊不清，说明要么现在他们还没资格从魔种口中得到真相，要么她在刻意隐瞒什么。
桑林一换了个话题接着问她：“你们寄生在我们身上，就只是为了看一眼夜航船？为什么不亲自来？”
“尝试过，但答案是不行。”
“不过也不是完全不行……”斯凯蒂笑着说：“当你们触碰禁忌时，我们会降临。”
她话音落下，最后那句话有一种古怪的熟悉感，随即三人全都感觉大脑一胀，系统提示音响起：
【滴！隐藏记忆已回复，请查收。】
汹涌的记忆在一瞬间涌入脑海。
血红色的海，蝴蝶、乌鸦和黑色的一只眼。
“……但我会在你触碰了禁忌时降临。”
桑林一猛地睁大双眼。
【滴！提示：隐藏记忆已成功复原。】
桑林一、李克生和琳三人同时头一晕，他们清醒过后抬头看向彼此，迎上其他人的视线后都明白他们都恢复了一段记忆。
桑林一这才明白，原来这场副本的最一开始，不是在囚禁室。
而是供奉魔种的混沌祭祀台。
他们进入副本后的开端，是在被送往夜航船下方的混沌祭祀台的路上。
被魔种附身后，他们失去了那段记忆，再次醒来已经被送往了屠宰场的不同地方做普通工人。
那只眼睛又是什么？
为什么这段记忆会被抹去？是库尔系统做的还是宋姑姑？
桑林一试着询问库尔系统，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库尔游戏的系统似乎从不对玩家的询问做出回应，它只在遵循自己的程序。
桑林一只能放弃探查有关隐藏记忆的事。
桑林一又问斯凯蒂：“那你知道这是哪儿吗？”
斯凯蒂：“知道啊，阿米勒菲斯嘛……不过这是你们自己跑来的，怎么还问我？我还很好奇呢，你这个小家伙为什么偷偷跑出夜航船？跑出去对你没好处，外面全是会吃人的混沌哦。”
她口中的“小家伙”是指桑林一。
琳和李克生同时看向桑林一。
紧接着两个人异口同声：“你到底在员工宿舍做了什么！”
一个人开了集体支线就算了，怎么还跑出了夜航船！
桑林一：……
他没想把其他人拉下水的。
斯凯蒂：“阿米勒菲斯，我好久没来了。”
李克生：“你之前来过？”
“当然啊，你这话真奇怪，我可是就是在这里诞生的。”
李克生这下真愣住了：“啊？”
“我可是魔种，小东西。我和其他几个魔种一起杀死了阿扎尔，杀死阿扎尔后，我们才算真正地‘诞生’了。”
李克生：道理我都懂，但为什么叫桑林一小家伙，我是小东西？
“等等……什么叫杀死阿扎尔……后？”琳抓住了这句话的重点：“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杀死阿扎尔啊。”
斯凯蒂顿了顿，然后笑了出来：“哈哈哈哈，什么嘛，你们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来这儿？”
“阿扎尔死了啊，而且早就死了！”
桑林一皱眉：“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斯凯蒂哈哈大笑：“阿扎尔早就死了，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
“那我就多给你们解释一点吧。”
“阿扎尔，阿米勒菲斯的初代皇帝，也是末代皇帝，他尊奉太阳之令掌管阿米勒菲斯，地表唯一的国度。”
“太阳陨落的那天，地表崩塌，地表的碎块也都落进了混沌，现在你们脚底下这个的阿米勒菲斯只是某个碎块罢了。”
“准确来说，你们现在其实是在混沌。”
李克生眨巴眼睛：“听不懂！”
琳：……
琳努力跟上斯凯蒂的节奏：“……简单来说，我们现在在一个已经毁灭了的古国，要杀了那个明明已经被你们杀死过了的皇帝，对吧？”
斯凯蒂：“嗯嗯，差不多吧。”
桑林一继续问：“夜航船是在太阳陨落的时候诞生的，是妖魔们建造的，还是你们？”
斯凯蒂却笑了一声：“那个时候还没这些小妖魔呢……我们？我们就更不可能了，为什么我们要把食物保护在我们进不去的地方呢？”
桑林一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夜航船……是阻拦你们进来的，你们进不来，才需要夜航船上的妖魔献祭我们来让你们附身。”
斯凯蒂：“很聪明，你说的东西一定程度上是对的。”
夜航船并非妖魔们建造的，如今却被妖魔们占领用来饲养人类……
加上魔种们无法进入……
也许，夜航船存在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给这些妖魔栖息地。
恰恰相反，它的存在是为了保护人类。
【滴！特殊剧情道具「记载史诗的羊皮卷」已更新！】
【太阳陨落，地表崩裂，神树生长，夜航船行。】
桑林一收到了系统提示，他悄无声息打量李克生和琳，他们神色平静，看样子并没有和他一样也解锁了新的内容。
他推导的这一条线是正确的。
可现在，还不是按着这个线索继续思考的时候。
桑林一转口继续问斯凯蒂：“你们为什么杀阿扎尔？是魔种们一起动手的？”
斯凯蒂：“太阳陨落，十位魔种在地表崩塌的同时诞生。”
“我们十个在刚刚诞生的饥饿中第一眼就看见了阿扎尔，无论是出于饥饿的本能也好还是别的什么也罢，反正最后的确是我们十个一起分食了他。”
“就算你现在问我具体原因，我左想右想也只能想出来个阿扎尔味道一般。”
紧接着，她饶有兴致地说：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我们已经吃了他，你们现在要去杀的这个阿扎尔又是什么呢？”
“关于阿米勒菲斯，我就只能告诉你们这些了，自从诞生后我再也没回来过了。萨罗尔可能知道更多东西吧，可惜他不在呢。”
“至于克劳德，他要是不愿意没人能逼他说。”
桑林一问她：“那你知道萨罗尔现在在哪里吗？”
“不知道。知道了我也不会说的哦，萨罗尔会杀了我呢，呀，萨罗尔很可怕的！”斯凯蒂虽然这么说着，但却呵呵笑着。
李克生惊讶道：“你们魔种会自相残杀？”
“当然呀，现在的愤怒是下位魔种上来的，上一个愤怒就被萨罗尔吃了呢。”
她忽然话音一转，语气娇柔：“不过我不爱干这事，我很弱的呢，主动吃别人之前可能就先被吃掉了。据我所知，爱吃其他魔种的主要是萨罗尔和珍。”
“第三位魔种，恐惧的珍。”
“她也出来了哦，哈哈，我看见她了。”
“要保护好我哦，我被吃了，你也会死。”
李克生瞪大眼睛，下意识看向桑林一。
桑林一迎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
两人都回想起了食堂里的播报。
死掉的那名玩家……
【滴！特殊剧情道具「记载史诗的羊皮卷」已更新。】
【第三位魔种，恐惧的珍。】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005/断手与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