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40· ...
-
40·
尽管身体已经恢复正常，但某些细微的变化仍然残留着。
小布鲁西发现自己对高处产生了莫名的兴奋感——毕竟，在缩小的时候，连餐桌都像悬崖一样壮观。现在他总忍不住想往高的地方爬，比如书架顶、吊灯，甚至蝙蝠洞的钟乳石。
“下来。”布鲁斯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低沉而危险。
小布鲁西骑在韦恩庄园大厅的水晶吊灯上，晃悠着双腿：“但这里的视野超——棒！”
迪克仰着头，笑得肩膀直抖：“看来有人继承了我的杂技基因。”
“不，他只是继承了你的作死基因。”杰森翻了个白眼。
阿尔弗雷德淡定地推来一架梯子：“需要我上去接您吗，布鲁斯少爷？”
“……不用。”小布鲁西撇撇嘴，乖乖爬了下来。
41·
托马斯则发现自己对食物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
“这个牛排……”他皱眉咀嚼着，“肉质纤维的断裂方向不对。”
玛莎优雅地切着盘中的沙拉：“亲爱的，你已经是第三次抱怨厨师了。”
“因为他们在糟蹋食材！”托马斯放下刀叉，“缩小的时候味蕾被放大太多了，现在普通的烹饪方式简直是在侮辱我的舌头。”
阿尔弗雷德微微颔首：“我会转告厨房调整烹饪方式，老爷。”
布鲁斯默默记下这条信息——看来父亲的味觉神经被永久性地增强了。
42·
玛莎的变化最为隐蔽，却也最令人意外。
她在琴房弹奏肖邦的夜曲时，手指的力度控制变得极其精准，连最细微的颤音都能完美呈现。
“哇哦。”迪克靠在门框上，“您什么时候练的钢琴？”
玛莎停下演奏，轻轻抚过琴键：“我没有。只是……现在我的手指能感觉到每一个琴键的反弹力度，就像它们是我身体的延伸。”
小布鲁西趴在钢琴上，眨巴着眼睛：“所以妈妈变成音乐天才了？”
“不。”玛莎微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只是身体记住了变小时的触觉灵敏度。”
布鲁斯站在阴影处，目光柔和了一瞬。
43·
这些变化很快引起了正义联盟的注意。
“所以……”闪电侠嚼着薯片，含混不清地问，“你们全家都获得了永久性体质增强？”
“不是增强。”布鲁斯纠正道，“是感知系统的适应性调整。”
超人好奇地打量着正在和达米安比剑的小布鲁西：“但他看起来灵活了不少。”
确实，小布鲁西的剑术突飞猛进——缩小时的战斗经验让他的动态视力和对距离的判断远超从前。
“哈！”小布鲁西一个漂亮的突刺，挑飞了达米安的木剑。
达米安脸色铁青：“再来。”
钢骨扫描着他们的数据：“这简直像是……人体的软件被升级了。”
44·
夜晚，布鲁斯独自站在蝙蝠电脑前，调出全家人的生理监测数据。
阿尔弗雷德悄无声息地出现，放下一杯热牛奶——自从变小事件后，他坚持让布鲁斯每晚喝一杯。
“您担心这些变化会带来长期影响。”这不是疑问句。
布鲁斯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曲线：“我们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阿尔弗雷德轻轻按住他的肩膀：“但至少现在，他们都很健康，甚至比从前更好。”
监控画面里，小布鲁西正试图教提姆怎么在吊灯上保持平衡，而托马斯和玛莎在露台上跳着一支久违的华尔兹。
布鲁斯的嘴角微微上扬。
### 45·
第二天清晨，哆啦A梦准备告辞了。
“我得继续寻找时空紊乱的源头。”他掏出一个造型奇特的怀表，“谢谢你们的照顾！”
小布鲁西扑上去抱住他圆滚滚的身子：“一定要再来玩！”
“会的会的！”哆啦A梦手忙脚乱地从四次元口袋里掏出一堆小道具，“这些送给你们！”
杰森眼疾手快地抢过一个像是手雷的东西：“这是什么？”
“别按那个按钮！”
太迟了。
随着“嘭”的一声，整个蝙蝠洞飘满了粉色泡泡，每个泡泡里都映出不同的记忆片段——小布鲁西第一次骑自行车，托马斯和玛莎的婚礼，阿尔弗雷德年轻时穿着军装的模样……
在一片混乱中，布鲁斯的声音从泡泡堆里传来：
“杰森。”
“我错了！我这就去擦蝙蝠车！”
玛莎的笑声像银铃般响起，融化了哥谭永恒的阴霾。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