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翦年

10、往事肆 “他对那个

　　李衡有一个初高中的好兄弟，这好兄弟不仅长得通帅，家境好--父亲是A市的余市长，母亲是A大的心理学教授，脾气还好，高中的时候，迷妹成堆成堆的，就是就是经常做一些令人费解的事。
　　高二那年，他突然告诉班主任:"我想去学理了。"班能老师能帮我办一下手续吗？" 当时班主任吓得手里的手机都摔了，班里所有学生都以为他在开玩笑，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半个月后，他从老师办公室回来，把所有的书都收拾出来，只把三大主科的书放到书筐里，搬起书筐就要走。
　　季衡当时是他的同桌，他看到这一幕，顿时上自习课的困意全都抛到九霄云外: "我去，不会吧不会吧，你真要去学理啊！"
　　“嗯。"
　　"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7又和余叔闹别扭了了？"
　　他把最后一本书放在书框里：“没有”
　　"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你得自学之前所有内容。"
　　"我知道。"
　　他装好书后，撸起校服袖子，搬起书筐:“季衡，有缘再会吧。"
　　“啧”
　　他搬到了六楼的理科班，此后
　　很长时间他没见过他。
　　只是在高三上半学期快结束时，校园论坛传出了一条让全校惊叹的消息:“一个转到理科班的文科生在物理竞赛中拿到了全市前十。"
　　四月，距高考不足八十天，他突然系他，约他见面，说是见他最后一面。
　　那天正好是周六，二人坐在起操场上，耳边是清晨的风，夹杂着沙沙的叶响。
　　季衡扔给他一瓶罐可乐说: "听说你在理科班混得风声水起啊。"
　　他接过可乐，打开喝了一口说“:还行吧，刚开始还是挺难的。"
　　“……听余叔说，你们一家要去国外了？"
　　“嗯。"
　　两人俱是一阵沉默。
　　"当初为什么突然犯神经——在文科班得好好的，非要转去理科班？"
　　“……”
　　"听说你还和余叔吵了一架？"
　　“是啊，老头半个月没理我。"他笑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只是我突然想当医生了。”
　　季衡喝着可乐点了点头:"你这人真怪——我也想当医生，可惜物理不太行。"
　　"你可以尝试一下中医。”
　　"嗯——来，干一杯:祝你在国外也能混得风声水起。"季衡拿起可乐举到他面前。
　　"祝你高考金榜题名。"
　　……
　　五年后，季衡坐在诊室里，接到一个意
　　想不到电话:"喂？"
　　"是我，余佩。"
　　"我知道——回国了？"
　　“嗯，你是在A市疗养院工作吗"
　　"是——怎么，你想来跟我做同事？"
　　“……你帮我查一下，你们那里是不是有一个叫陆离的患者？"
　　"好，我帮你查查——五年不见，只弟要不要聚一下？"
　　电话那应了一声"好"，并说了一个地址，约好了见面的时间。
　　季衡挂断电话后，打开笔记本电脑在疗养院资料库里寻找那个名字。
　　“……陆离，501号病房，病历……" 季衡嘟嚷道。
　　这小孩儿病得可真重啊……
　　季衡浏览了一遍陆离的病历，似乎音想明白什么。
　　第二天午后，故友面对面坐在咖啡馆里，桌子上放着两杯热气腾腾的拿铁。
　　"你说的那个人的确在我们疗养院。"
　　“嗯，多谢。”
　　季衡望着对面的旧友——他真是变了不少，戴上了眼镜，仅在眉宇之间残余着些少年气，一举一动流露着稳重。
　　"你……是在国外是不是研究的人体脏？"
　　他挑了挑眉，表示默认。
　　季衡扯了扯嘴角，说:"我们疗养院正好缺这方面人才，以你这学历……想进来应该不难。"
　　他点了点头，两人接着嘘寒闻暖一番…
　　大约半个小时后，季衡回到了诊室——这次久别重逢似乎并不是很畅快，两个人似乎都各怀心事。
　　他对那个小孩儿还真是用情至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