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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佳人已逝 星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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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晚风,佳人,尘缘散和春天凌坐在阳台的长椅上,两人手牵着手紧紧的贴在一起。
这是第一天晚上。
少年拿出玉笛,轻松缓慢的笛声在树下环绕。
春天凌幸福的看着少年,他是如此的完美毫无缺陷,全能的他甚至还藏着很多她不知道的才艺。
傲慢嚣张无所畏惧,温柔和善体贴入微,她幸福的抓着他的手,抓住这个属于她的男人。
“之前都对我百般抗拒,现在怎么这么好,是喜欢上我了吗?”
少年那张可以令万千少男少女春心荡漾的脸微微一笑,靠在她肩头:
“其实,我是个不老不死的怪物,我很怕和谁人产生联系,我想如果到那时她白发残颜,而我还是这副模样,看着爱人的离去,我可能会很伤心。”
“为了不被心伤,我下意识的会去拒绝所有人,保持在一个可以接受的范围里,哪怕对方消失我的心也不会悸动。”
春天凌笑着说:“这么说,你是准备好为我心伤咯。”
尘缘散点点头,撒娇似的把头埋在她怀里,然后睡在她的膝上。
她轻轻的触碰少年,安抚着他:“如果哪天我真的先你一步离开,也不要为我感到难过,因为拥有你便是我最开心的时候,而我不会想看到你为我沮丧的表情。”
“如果你真的永生,那是多美妙的一件事,你可以走遍这个世界,认识不同的人,人们会歌颂你的事迹,流传你的故事……”
她举起少年,就好似举起一只小猫一样,看着那张非人的样貌,温情脉脉:“你在哭吗?不用哦,不必为逝去者悲哀,因为我会永远陪着你,去下一个地方,结识下一份牵绊,我想看到你幸福是笑容。”
他们相拥而眠,这是他们最后一次亲密接触。
……
深夜,剑宗却如白日般热闹,几乎所有人都从房间里跑出来,到剑门山门的的另一面,那也是一座山门。
少年一身白衣白袍,白色的兜帽和花色面具让人猜不透他的身份——不,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谁。
少年怀上抱着一个女人,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绝色,却闭着眼睛,安静的面容上没有一点神色。
这是第三天,尘缘散抱着春天凌向前一迈,在众人的惊叹中迈出下一步。
“登仙梯,一共九千九百九十九阶,不知道他能走到哪?”
“走到哪?你猜为什么没人敢走,因为走不过只能死。”
闻者倒吸一口寒气,看向少年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敬畏。
“那是春天凌?她是死了吗?”
“那是肯定,毕竟惹到惹不起的人,他可能也被逼无奈,只能拼死一搏。”
“可惜了这样的少年郎,不知道多少才会遇到下一个。”
众人议论纷纷,登仙之梯,每阶不过人的一步大小,而当少年踏上第一步,原本安静的云海瞬间狂风大作,如同地面的云暴起,随着风一起舞动。
一眨眼,少年已过百阶,凌空二三十米。
这时内门弟子也到了,就好像心有灵犀,少年回头看向人群中,剑湮那一片的人。
四目相对,纵使相隔几十米,人们依旧能看到少年眼中的轻蔑。
占星五人也到了,为首的紫月灵看向仙浮画:“这就是你招进来的那个人。”
“对,这便是我们的小师弟。”
安心静问:“那个女人,是他的伴侣,是被谁杀死的?”
“我。”
三人疑惑的看向仙浮画,后者懒洋洋的笑着:“人总是需要动力才会提升,让他恨我或者恨任何一个人,才不会浪费他的天赋,这是对他好,毕竟人必须失去些什么。”
仇华净心情复杂,看着这个少年自然的想到那个偷跑醉酒逛窑子,而徒手爬上仙门的少年,而现在这副模样还真是让她五味杂陈:
“那以后,你不怕他复仇?”
“我们五个人,难不成还怕他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还是说,”仙浮画说:“你在短短一天,喜欢上一个去窑子喝酒的花心萝卜?你难道看不出来他是在做秀?哪个痴情的男人会去买醉,他不过是在消费这个死人,因为他们是公认的伴侣。”
“没有!”
喜欢男人一词,在占星中属于禁忌。
“浮画!”紫月灵冷喝一声:“你这样做未免也有些太无情,他不可能帮我们占星。”
“无情?呵,男人不就是最无情的生物,而且我不是说过,他是个渣男,只要我迎合上去,他立马就会忘记怀中的女人,等到大会结束,我不杀他就算是温柔了。”
仙浮画睁开眼和几人对视:“他可是趁着我睡觉的时候——”
仙浮画没有说出口,但她们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要不是为了我们能和这些渣子隔开,我早就杀了他!”
随后几人就沉默的看着远处的少年,此时山门外早已变色,电闪雷鸣,狂风怒号,翻涌的云海里不知道潜藏着什么,紫色的光照耀着少年,一切都是那样的诡异。
四千阶,少年回头,宗里的几十位长老全都出现在人群中,弟子自觉的给他们让了路。
其中一人看向紫月灵:“这是你占星新收的弟子?”
“和你有什么关系。”
在两人对话的间隙,人群中大叫一声,只见几道几人大的雷电落下,落在少年周围的云海里,随即几只百米长的云蛇钻出。
只在一瞬,长蛇便吞入少年,几个呼吸后,少年刚好走到五千阶。
长老里为首的一个老者说道:“登仙梯看的不是天赋,看的是心,只有意志坚定之人才可成仙,而这路,便是对心的历练,这云风雷电,只不过是假象。”
折向,楼梯的路向着一旁的山峰走去。
老者接着说:“现在,他要直面内心的恐惧,而他所看到的世界,会呈现在他背后的天空中。”
天空开始扭转,很快便出现了景象——一片纯净的草原,没有鲜花树木昆虫,也没有高山湖泊清风……少年拔剑一斩,天地消失已被斩断,随即天空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很快,少年立于万千人之上,站在第九千九百九十九阶,可是他并没有着急走出那一步,而是停在那。
怀中冒起青色火焰,随着他抬起的指尖,春天凌的最后一点灰烬散在风中,同时,少年转身。
……
占星巨树里,尘缘散已经睡去,剩下五人坐在那,过了半晌紫月灵站起身,看向仙浮画:“这本来就是你们迁就我,不然就算了吧,或者用我的身体——”
仙浮画打断了她:“姐姐,这不是又亏了一个人,我本来就被玷污,已经无所谓了,放心,我会解决一切,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没有多的房间。”
等到三人离去后,星空雨幽幽的看着仙浮画:“你为什么要骗姐姐们。”
“你不也没拆穿我吗。”仙浮画看起来温和呆萌:“这是以防不确定性呐,不说那鬼性子,你看就尘缘散那张脸,哪怕刚认识我都想揉捏一把,这样不就少了三个情敌。”
星空雨低着头:“姐姐就这么喜欢他吗?”
“当然,这么多年的戒欲可难受了,最开始只想欺负欺负他,没想到上瘾了还发现了更多动心的点,就越发喜欢,就不说其他的,就这样小小只的天才小可爱,现在可以欺负,以后可以依靠,怎么样都是血赚。”
“毕竟我最开始,只是想让他帮我泄泄欲,没想到捡到宝了。”
……
万物只有月儿在唱着夜风,星空雨打开了少年的房门,慢慢走向躺在床上一身雪白连面具都没有摘下的美人儿。
她坐在他的床头,抚摸着他的秀发:“你现在一定很累吧,没有了之前的活力,已经在梦里寻找着春天凌的身影。”
“我不知道你有多喜欢她,因为你对所有人都是那样,你和她在一起,是因为愧疚吗?还是你不想她带着遗憾去世。”
“我知道自己说的话很冒昧,对不起……姐姐她不是木头,她只是没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她喜欢你,我很害怕,害怕我比不过她……我,也喜欢你。”
“我……能吻你吗?”
她俯下身子,把面具上移露出粉嫩的小嘴:“对不起,我这么自私。”
接触后过了好一会,她才离开了少年:“谢谢,祝你和她能有个美丽的夜晚,拜拜。”
星空雨打开门,仙浮画正靠在对面她房间的门上,她关上门,仙浮画笑着说:“这么心急可不懂事哦。”
她绷着脸问:“想说什么?”
“不用担心,我们是好姐妹,不会因为一个男人而产生分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占有他。”
“这不是占有!”星空雨紧张的捏拳:“爱不是占有,是相拥!”
“爱,呵呵,”仙浮画摇摇头:“小雨你可是我们姐妹五人唯一一个没有过男人的,你知道什么是爱吗?只不过是一时冲动的懵懂罢了。”
“那你了?因为占卜出男友会绿你你就和他分手。”
“不不不,占卜只是一个预测,更多的是平日里细节的堆增而实打实的证据,我只是给了他一个台阶。”
仙浮画一改懒散模样,夜晚的她显得精明和阴沉:“也不是说占有,我想既然我们两个都喜欢他,不如三个人在一起,本来不就是这样吗?”
“假如他选择我呢?!”
“假如他选择我了呢?”仙浮画走上前:“樱淡凤,风清雪,以后不知道还有多少女人,与其幼稚的豪赌,不如跟姐姐一起近水楼台先得月,而且,你又怎么和我争?你拉不下脸吧?我可是一直以来都说喜欢小散的。”
仙浮画把星空雨搂在怀里,就想以前一样摸着她的头:“好啦,我们不是最要好的姐妹吗。”
……
尘缘散走出房间,一如既往的客厅只有他一个人,随便坐个位置,不一会星空雨就带着早饭回来:“哎呀,我们大少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得赖赖床?”
“切,”尘缘散鼻子哼着气:“我可是不屑登仙的天才,怎能被被窝所困。”
“呵,你也就起得早了,其他时候就一懒狗。”
“你特么才懒狗,我这叫懂得享受,么的,你怎么连筷子都没拿?我用手抓?”
“你特么天天睡大觉,我忘拿个筷子怎么了!你不会等我吃完用我筷子?”
“你想恶心我是吧,我才不会吃你的口水!”
星空雨皱眉:“你怎么这么麻烦,行吧行吧,这本来就是我的问题,给你吃吧。”
“还算懂事。”尘缘散毫不留情的拿过筷子就吃了起来,星空雨则坐在旁边一直看着他。
尘缘散的脸不经红起来:“你看什么?”
“你这张脸很可爱呢。”
“要不然,啧啧啧,不知道是哪个老女人,还没有自己的师弟可爱。”
“吃完饭,我们去外面散散心怎么样?”
尘缘散露出不屑的表情:“怎么?师姐是想和我去约会吗?这是你第一次吧,哎呀呀,师姐真是可怜呢,只能求着师弟去约会。”
星空雨扭了扭手腕走向他:“换了张脸皮还是这么痒呢。”
“哟哟哟,玩不起了呢——”
看着星空雨身上暴起的灵气,强大的威压带动狂风,他瞬间摆出一副可爱样:
“师姐不忍心打我的,对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她一拳将要落下,尘缘散连忙说:“可不可以请师姐陪我出去散散心呢,我现在很难过,想舒缓一下心情。”
星空雨的手落下,轻轻的在他额头一点:“你呀,真是没心没肺,就不能装的痴情一些吗?”
他捂着额头说:“师姐不还是只会在没人时候撒娇。”
“哼……只有你知道就够了,我可是师姐,要有师姐的威严,不要以为我跟你说些好听是话就要像小女生一样粘着你。”
“所以你承认你是老女人了?”
星空雨捏住他的肩:“怎么?有意见?”
“那现在没人,师姐可以撒娇了哦。”
原本的气势被横扫一空,星空雨憋了半天,红着脸说:“咬你哦!”
尘缘散脸上也变得滚烫,看起来娇羞极了,看的星空雨脸更红了,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尘缘散推开了她:
“好了,已经够可爱了。”
星空雨红着脸但还是张开口:“果然是小屁孩,只有嘴皮子厉害,一上手就不行了。”
“你不要说这么让人误会的话。”
“又没别人。”
……
尘缘散拒绝的看着手上的衣服,在星空雨一脸期待下表示抗议:“你这么大个人呢,怎么出来是来买衣服。”
“买衣服怎么了,你天天就那几件。”
“可是……”尘缘散为难的说:“为什么是裙子?”
“因为我想看。”
过了一会,尘缘散慢慢拉开试衣间的门,探出一个脑袋:“我只试这一件。”
他走了出来,精致的面容配上纯白色,带着丝条的古式长裙,配上红着的脸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有一种端庄典雅的古国小公主的既视感。
尘缘散不由夹着腿,别着脸问:“怎么样?”
“很可爱哦,就买这件了!”
“好,我去换衣服。”
“不!”星空雨早就把钱付了,拉着他就往外走:“有什么好换的,你这样就很棒。”
“这……你……我……”他支支吾吾的跟在她后面:“你恶趣味好重。”
“什么恶趣味,你看这些人都在看你呢,你这张脸不穿这种裙子真的浪费了。”
“就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