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向光明》白云白雾白雪白日

34、若是无能，那么世上只能是恶？ 清净，

　　清净，这是龙葬天现在最直观的感受。
　　自从尘缘散大闹剑门后，全门上下都遭到了排查，基本上除了新弟子或多或少都受到惩罚，而那些掌权者——例如十二剑者十一人被废修为逐出仙门，就连新任剑主也未能幸免。
　　这一摊烂泥终于能有所整顿，而体门也被剑门供出来，一起受到排查以至于最后整个外门都受到排查，除了占星。
　　原本腐朽的世界迸出一道裂缝，其中闪出足以照亮一切的光，此刻衰败的仙门虽说已元气大伤，但却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天蒙蒙亮，剑门却还在收拾这座荒芜之地，路上人见到龙葬天便会露出奇异的神情，有的是开心，有的是恐惧，有的是不屑一顾。
　　他不在意这些人，自然也不会去理会，如果他们现在谁与他示好，那么多半是因为尘缘散。
　　明面上的阶级已经消失，可人们总是下意识的想要依附强者，重新在废墟上排列编号。
　　“龙哥，”有人叫住了他:“可以帮我给尘哥带句话吗，就说谢谢他，救了我们。”
　　……
　　尘缘散看着眼前人疯狂往后退，手指着说:“你你你你干嘛！约会？什么约会我怎么不知道？”
　　樱淡凤冷冷的看着他，说:“你昨天自己跟全外门的说我要和你约会，为了防止你今天约不到我尴尬，我来了有什么问题？”
　　“那是搞心态，是恶心人，不是真的！就是个玩笑！”
　　“可是很多人都看到我来占星，如果一个人回去那不是折了我的面子？”
　　春天凌去给占星几人带早饭，看到从楼上下来的星空雨如同看到救星一样:“师姐！救我，我想明白了，为了占星我还是好好修炼。”
　　星空雨瞟了一眼，不耐烦的看向樱淡凤:“十万金币，黄昏时我要看到他完整的回来。”
　　卑劣的交易就在尘缘散脸上，让少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看着星空雨拿过戒指，然后转身上楼，逐渐陷入沉默。
　　樱淡凤冷笑着牵住他的手:“祸从口出，谁让你点了我的名字，这是你应得的，走吧，我们的占星大少爷。”
　　“我已经好久没吃饭了。”
　　“那我请你，想吃什么吃什么。”
　　山下，樱淡凤阔绰的包下一家馆子，让店家把能上的都上一遍。
　　“额……”尘缘散看着一盘盘美食就这样摆在桌子上，口水不争气的流下，随即看向了樱淡凤:“你不讨厌我吗？”
　　“你有做什么让我讨厌的事？”
　　“外门的剑门……”
　　“这个呀，不就是一堆人敛财的手段，”樱淡凤摆了摆手:“我又不差钱，外门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啊？你这么有钱？”
　　“我可是冬雪国的一个小公主，怎么可能缺钱。”
　　“啊？”尘缘散面露疑惑:“冬雪国有多大？”
　　“几座小城镇而已。”
　　“剑湮是脑抽了？你这种大美人还这么富有还喜欢他，他有病喜欢我师姐？”
　　“你这是在夸我吗？”樱淡凤手撑着脸，露出玩味: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剑湮好歹还是痴情于一人，虽说一直利用我，不过也算的上专情，我可跟仙浮画打听过了，你可是那种只钓人，勾着别人心什么也不做的，大渣男。”
　　“这怎么就渣了？我又没碰她们，也不是故意让她们喜欢我，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自由的生活着。”
　　“昨天也是？”
　　“那只是出于朋友的帮忙，然后有一点点做过了而已。”
　　见尘缘散一副无辜委屈的模样，樱淡凤就感到有趣:“一直以来只听过女的吊男的，男的吊女的，你这样倒是独一份，可是现在好几个女孩喜欢你，你既然不喜欢，也不能祸害她们呐。”
　　“我又不是没拒绝。”
　　“那好，这样你看怎么样，”她握住了尘缘散的手:“你一直单着她们就会觉得有希望，你不如找个女的确认关系，这样就让她们死心，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爱情，岂不两全其美。”
　　尘缘散眯着眼看着她:“你不会要推荐自己吧？”
　　“怎么？我一个内门师姐，绝色天香的小公主，还配不上你了？”
　　“是这样的。”
　　“你看，你还说剑湮脑子不好，你不也一样拒绝了我。”
　　“你说你么呢，这么大个人脑子里是只有情情爱爱！真特么可怜！国家的蛀虫，仙门的耻辱，不要说话，等我吃完该做什么做什么，不要浪费时间。”
　　眼见尘缘散在饭桌上风卷残云，吃饭极其豪迈没有一点风度，她冷笑一句:“矮子。”
　　“啊！你——高就了不起啊！么的，不就是比我长一点，有什么好炫耀的。”
　　“不，”她拿起手帕给他擦了擦脸:“就是因为你是个矮子，总会让人有一种弟弟的感觉，所以你这个鬼性格才会受到接纳和宽恕。”
　　“毕竟，快二十的男孩子连一米六都没有，真的很少见。”
　　“我不吃了！”尘缘散气鼓鼓把手一摊，在身上擦了擦就起身要走:“反正我已经跟你出来了，我现在就偷溜回去。”
　　“可是你师姐把你租给我了，你现在回去她可不干，诚信才能让人下一次再交易。”
　　“我又不是商品！”
　　樱淡凤起来摸了摸他的头:“你是怎么做到天天仰视别人还这么嚣张的……你脸怎么了？”
　　她伸手在少年脸上触碰到一点边角，刚想撕，被对方狠狠的抓住，尘缘散红着脸:“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让我看看。”
　　“不要！”
　　“听话，不然我就告诉其他人。”
　　“你！”
　　尘缘散捏着小拳头，拉着她的手往二楼……三楼……直至顶楼，每走过一步，少年脸上的红晕就会更深一层。
　　转身，尘缘散眼中是狂妄与高傲，轻蔑的目光和樱淡凤对视在一起，眉目如霜，清明似水，无情的声音给人一种陌生感:
　　“说好了，你不能动手，也不能很别人说，而且，我以我人格做担保，此生我们的关系不会再进半步。”
　　樱淡凤点了点头:“可以，毕竟我也只是对你有点兴趣，关系自然也不可能进展，说到底你还是不吸引我。”
　　尘缘散转过身去，随即转了过来——纯白如玉的肌肤上仿佛是神明亲自雕刻出的面孔，高贵与神圣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青蓝色的眸子如同宝石，镶嵌在这张无法形于言语的面庞。
　　若是能拥抱这样的可爱的人儿，这样纯美的面庞这样，外貌如此完美的少年郎，死也不足惜。
　　或者说，只有精雕出来的娃娃，才能有机会攀附这样儿的样貌，亦或者说，这便是活着的娃娃。
　　随着这张脸露出轻蔑的神情，看垃圾似的表示出厌恶，樱淡凤也感觉可爱极了，心都快被融合，哪怕被欺凌她都不介意。
　　就像是为了打破尴尬，尘缘散低眉轻轻的问:“怎么样，好看吗？”
　　在她傻傻的点了点头后，对方立刻露出不屑的嘴脸:“没用真是没用呢，哼哼哼，感到悲哀和绝望吧，这辈子只能看着我这样的绝世大帅哥暗自痛苦，后悔吧？后悔也是没用的，哎呀呀，都看傻了呢，一点师姐的样子都没有，废物废物，真是没用的女人。”
　　樱淡凤也顾不得什么，乞求的目光看向少年:“可以让我抱抱吗？”
　　“说过不能动手的。”
　　“一百万金币！”
　　“额……那就抱抱？”
　　樱淡凤一把把少年揽入怀里，感受到那如水的腰肢和滑嫩的肌肤，口水都快止不住:“嘿嘿……嘿嘿嘿，好软，好可爱，好舒服……”
　　“不要说那种奇怪的话啦！”
　　直到尘缘散还回那张普通脸，樱淡凤才变得正常，她看着这个少年郎，气宇不凡，傲慢自大，不懂得谦虚和礼让，是完全的以自我为中心的疯子，想干什么做什么。
　　“我……”她长叹气道:“你真的很迷人，即便不需要这张脸，即便没有这张面具，你也依旧吸引到周围的人，这是你独一份的魅力，其实今天我是来杀你，死人永远不会有活人有意义，所以没人会怪罪我。”
　　她伸出手抚摸着少年的脸颊，柔情道:“像你这样的天才可不应该呆着这种地方，你很强，因为这样你的灵魂和□□才没有遭受践踏，你的朋友才没有被奴役和□□，可你的实力有限，在这个没有感情，实力至上的仙门你终究会因为狂妄死去。”
　　“你不是都做得到，你想过那时吗？如果有人拿你的性命威胁，你的朋友又会怎样呢？如果他们要求春天凌在宗门广场脱下衣服，他们要求风清雪和数十人男人交合，满足他们的□□，只能眼睁睁看的你，又能怎样？”
　　樱淡凤的手顺着脸颊，触碰到对方的咽喉，只要一握，任凭尘缘散再强也只会死去:“离开这里，我会跟你的朋友说你走了，我会跟别人说你死了，不要傲慢，以后谦和的活着，好吗？这会害死你的。”
　　“我答应你，我会保护好你的朋友，直到你强大到仙门不敢招惹的地步再回来，等到黄昏时我们就分别，好吗？”
　　尘缘散眼眸清明如镜，平淡的张开嘴:“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或许是因为舍不得我这样的美人身消玉陨，但我还是要谢谢你不是把我变成废人后囚禁我，让我成为你和世界的一个秘密。”
　　“其次，再次谢谢你的好意，作为回礼，你会是我的新朋友，知道吗，我在书上看过一句话:我们为何要屈从，那只会是我们的敌人更加猖狂，如果我们因为反抗而死去，至少会让我们的敌人恐惧。”
　　樱淡凤没有说话，只是加大手上的力度:“离开和死亡，你必须选择一个。”
　　“你知道有些人为何能成为佳话吗？如果只是两人相恋相拥不过是最普通的事，但若是一个从宗门逃出的天才少年，经历千辛万苦已到无上境界回到那个曾经留下记忆的地方，曾经相恋的佳人数年如一日站在那里守望，只为等到曾经少年郎。”
　　尘缘散讥讽道:“多么美丽的故事，可我不能接受，一个人为了我如此煎熬，因为说不定我就在他乡结实到新欢，到最后只有她满怀期望与遗憾的死去。”
　　“时间会抹去一切，人也一样。”
　　“可是春天凌她只能活一年，她等不了！”
　　樱淡凤松开了手，她怔怔的看着少年:“哪怕是死亡你也要回去吗？”
　　“你……”尘缘散意思到什么，瞳孔瞬间放大:“你在隐瞒什么！？”
　　“占星保全，换之你死，十万金币，换之……”
　　……
　　仙门里，一位白服面具郎漫步而行，可无一人敢上前搭讪询问，只因那少年手中，握住一把青白双刃剑。
　　少年步伐轻快，神情平和，无情的向着前路走去，人们知道他要去哪里，去占星林，因为他住在那。
　　……
　　龙葬天绝望的看着周围十几个男人，即使已经换上系统来操作他也只能牵制这些人，剩下的几个男人，正在往楼上走去。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只在瞬间一个男人便飞出抓住春天凌，但在他的掩护下还是让春天凌跑了上去。
　　即便他不知道这些人要干什么，还是在春天凌的挣脱中强行灌下一瓶粉色的液体。
　　可是……占星的师姐并没有出现……
　　可是……已经没有可是，因为这些人已经说完了一切。
　　让他滚开，他们不会杀他，他们只要春天凌，只要一个肉奴。
　　恍惚间，他抬起头，看到高高的楼梯上，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正在下落……
　　只有短短几秒钟，什么也改变不了。
　　……
　　星空雨又一次喊了声师姐，仙浮画则笑着说:“好啦，这已经不关我们的事，再说了，你们以后还会是朋友。”
　　“不！”星空雨拉开地门:“小师弟不会原谅我！”
　　星空雨一露面，刚想做什么的几人懂事的往下走，星空雨把春天拉进来又关上了门。
　　仙浮画走了过来:“你这样有什么意义呢？她吃了药，不和男人交合就会爆体而亡。”
　　“什么！”春天凌脑袋停顿了一瞬间，仙浮画在一旁说:“要么，龙葬天也行。”
　　春天凌没有一丝迟疑，打开门从楼梯上跳了下去。
　　……
　　春天凌闭上眼，她这一生并没有什么可以留恋，唯一在意的便是尘缘散。
　　他，拯救了他，突如其来的闯入她世界，把她从堕落的边缘救出，从那一刻她就认定了对方。
　　她这一生，便是尘缘散的一生，她可以接纳其他女人，她可以被尘缘散讨厌，只要她能陪在他身边，看着他度过每一天就很满足。
　　她，已经不能失去这个小小的，普通的，又无比强大的男人，她深深的爱上他，并非他不要。
　　如果活命是被交合其他男人，那么她选择死亡！
　　至少……他不会难过……
　　……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以后不要再来烦我。”
　　熟悉的声音响起，春天凌眼含热泪的睁开眼，看着这个她不认识的陌生人，但她确定，这就是她的心上人。
　　见尘缘散安全的出现在这里，那些人立刻就滚了。
　　尘缘散把春天凌放下来，冷冰冰的说:“谢谢。”
　　“尘哥哪里的话。”
　　尘缘散牵着春天凌的手，带着她向上走去:“他们下药了？”
　　她点了点头。
　　“好的。”
　　走到顶部的客厅，他看着走上前一脸歉意和无助的星空雨，看向坐在一旁发呆的仙浮画:“没想到我们的感情这么稀薄。”
　　仙浮画没有说话，眯着眼在那发呆。
　　“睡去吧，无能的东西。”
　　……
　　星空，晚风，看着熟睡露出幸福的春天凌，尘缘散走出了房间，就好像一直在等他，星空雨走了上来，他们走到了阳台。
　　“我，对不起，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尘缘散冷冷的问:“你不信任我？”
　　“不！不是！”星空雨着急的拉着他的手:“我不知道，姐姐什么都没说，全都在瞒我。”
　　见尘缘散只字不说，她只能尴尬的站在那，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这种话自己都不信。
　　少年看了她一眼:“樱淡凤跟我说了，我的命可以换取占星不用解散，而十万金币，是春天凌的价钱。”
　　“不是这样的，”星空雨紧紧的抓着他的手:“我不知道，这只是随便说的。”
　　“我是个散漫的人，我以为只要我躲在墙角旮旯，便能像下水道老鼠一样自由的度过这无趣的一生，可我现在很害怕，如果我没有这个实力，如果我是个弱者，那这一切又该将如何？看着一个女人为了我去贴合别人吗！”
　　“不，不，”星空雨摇头眼含热泪:“我可以保护你，让你自由的活着，我会保护好你们，相信我好吗？”
　　她的声音几近于哀求，紧紧握住的手已经在他手上印出红印。
　　“我相信你。”尘缘散轻轻的说着:“刚刚只是在发脾气，你和那些老狐狸不一样，你比他们简单纯真，是个笨女孩。”
　　“不过，你不会是看到我绝世容颜，所以才来编个慌子骗我吧？”
　　“我是认真的！”星空雨坚定的说。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手都快被你捏碎了。”
　　“啊，对不起我没注意。”
　　“没事，”尘缘散面向星空雨:“可以弯下腿吗？”
　　他在她的额头轻轻吻了下，然后把她搂在怀里安抚着:“好了，天色不早了，去睡吧，明天还需要师姐帮我带早饭。”
　　星空雨回到房间，过了好久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尘缘散并没有回头:“你想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的吧？”
　　“那你来什么？”
　　仙浮画拉起他的衣袖，看到了红印:“看来小雨很在意你，没想到你们表面那么凶，背地里感情却这么好。”
　　“和你有什么关系？”
　　仙浮画慢悠悠的从身后抱住他:“其实一切都是我制定的，剑门的人来找过我，也说了他们的计划，樱淡凤抹除你，他们占有春天凌。”
　　她的手放在他肩上，指着星空说:“我跟你说过我会占星对吧？星空告诉了我三件事，第一，春天凌命数已尽，第二，你隐藏着什么，第三，你和春天凌都不会出事，当然前两个是之前预测的。”
　　“如果你以为编故事就能骗到我，那我还真是白痴。”
　　“怎么能算编故事呢，来，我给你分析一下，第一，春天凌身患绝症，命不久矣，而她喜欢你你也知道，我若是不推一把她不是到死都不会被你接纳。”
　　“第二，樱淡凤送了你剑和钱，一定是对你有意思不会杀了你，是我跟她说，小雨要多少就说多少，不信你可以问她，你们现在关系还行吧？我虽然不知道小雨和你发生了什么，但她突然闭关肯定意味什么，以防万一我栽赃一手。”
　　“第三，既然星空预测你和春天凌都不会出事，而我不管，那么肯定是你救了春天凌，这样你就不会逃走，那么这件事就会完美收场。”
　　“这样，一是撮合了春天凌，二是为了少一个竞争对手，三还知道了你隐藏了什么，一举三得，多么好的计策不是吗？”
　　仙浮画紧紧的贴在他身上，在他耳边说:“我知道你还是不信，那么我就说说你们之前，你说过你被强制扑倒过，是春天凌吧？她被人种了蛊，是你救了她，所以她才一直缠着你对吧。”
　　“可是即便那蛊已经被你消除但毒其实已经攻入春天凌的五脏六腑，你只是消除了她的痛楚，而因为长时间蛊得不到滋养就啃食□□，她在遇见你的时候已经离死不远，是你强行为她续命。”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因为交合刺激了毒，所以她现在只剩下五六天的寿元。”
　　过了好一会，尘缘散才吐出话来:“占星之术，窥测天机，没有惩罚吗？”
　　“你猜我为什么这么嗜睡。”
　　尘缘散又问:“就算是这样，我可以接受，那你凭什么认为，春天凌死后我会选择你？”
　　“难道你不喜欢一个可爱呆萌又老谋深算，厨艺了得又深知你心，想方设法不惜牺牲妹妹的幸福，只是为了得到你的一只老狐狸吗？”
　　尘缘散释然的叹口气:“不应该是占星出来的吗？”
　　“不，天算不如人变，师姐我可不会把你交付给什么星星，再说了，你肯定会和天反着来不是吗？”
　　“你喜欢我什么？”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想理由，现在，我喜欢你的一切，或者说，你有什么缺点呢？”
　　“你就这么执着于爱情？”
　　“一个每天基本上都在睡觉的可怜儿，难道连爱情都不能追求吗？而且呐，爱情怎么会廉价，这不是人这生命中最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吗——一个与自己交织的另一半，寄托和倾诉自己的一切。”
　　“而且，我说过的吧，修士都是长生种，最后剩下的只有红颜知己和蓝颜知己，情，可是最出名的大劫难。”
　　她松开手，向着里面走去:“还有就是，不管你选择了谁，如果是我的话我也只能努力让你只有我一个女人，你小子说不定以后妻妾成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