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向光明》白云白雾白雪白日

27、纷争开始 星空雨

　　星空雨看着面前这个瘦弱的小孩，穿着宽大不合身的衣服，满眼问号。
　　仙浮画在一旁把桌子椅子用纸擦了擦:“不好意思，这里太久没人用了，可能等会要打扫打扫。”
　　在外面角落的树林里，楼梯搭建在巨树，绕着上去有几座延伸出去的木屋，而在顶部，在宽大树枝之中是一座白色石头堆建出的建筑，一个十几户人家村落大小。
　　尘缘散看着地上一指节厚的灰尘陷入了沉思。
　　“好脏好破……”他直白的说。
　　“这也是没有办法嘛，”仙浮画说:“谁让我们没有钱，以后我们两个就要跻身在这里。”
　　尘缘散一愣，随后嘴角疯狂上扬:“这样就没事了。”
　　星空雨见状，眉头一皱:“小子，我们占星的要求是大会时能到外门前百，没那个实力最好滚蛋，要不然再过几个月就没人要你了。”
　　“啊呀，小雨不要这样说，”仙浮画打扫起一旁的柜子:“我们门是倒闭了，宗门说再没有新鲜血液就关门大吉，所以我只能和你住到大会后。”
　　“那我能进外门前百就能一直住？”
　　“一直到你加入内门为止。”
　　见尘缘散露出一脸幸福，星空雨冷哼一声:“就你，从现在疯狂修炼到大会开始，你连门框都摸不到，顶多因为是占星门主而第一个上场被淘汰，丢我们的脸。”
　　“小雨！”仙浮画说着，走到尘缘散跟前，双手放在他肩上。
　　尘缘散瞬间脸红:“怎么了？”
　　“加油哦，如果小师弟能保住占星的话，我就给你奖励哦。”
　　“奖励，什么奖励？”
　　“到时候就知道了。”仙浮画说完就继续去打扫卫生，星空雨虽是不解，但也多说什么。
　　“就这点眼力见，让师姐做事？”星空雨说完也加入了仙浮画，尘缘散也跟了进去。
　　……
　　“锻体修灵，你总得做一样吧？”星空雨说。
　　尘缘散摆了摆手:“体弱无灵，你让我怎么办？”
　　“那你要干嘛？”
　　“吃喝玩乐睡。”
　　星空雨捏紧拳头:“你在开玩笑？”
　　“小雨，不能这么教。”仙浮画止住了她，看向尘缘散问:“有什么疑问或者问题不知道吗？”
　　“没有。”
　　“那就好。”
　　“他不学哪来的问题！修炼不就是冥想打坐锻炼通神——”
　　仙浮画止住了她，笑着说:“不同的人应该采取不同的办法。”
　　“那你自己在这和这个废物浪费时间吧！”星空雨生气的走下楼梯。
　　仙浮画走去关上木板，锁上地板，随后长剑低鸣，不知从哪出现在她手上的剑还在疯狂抖动。
　　她起身看向尘缘散:“不知道小师弟为什么要加入占星门呢？”
　　“因为师姐可爱。”
　　“真是个会说话的孩子呢。”仙浮画手一震，抖动的剑顷刻安宁，她慢慢睁开眼，一双粉紫色的眸子闪动着。
　　“来！拔出你的剑！”
　　“等等……”尘缘散往后退了一步，推推手说:“我并没有剑，而且师姐，你这是干什么？”
　　“当然是看看你实力如何！”
　　血脉跳动，风未动，仙浮画已经站在尘缘散身后几米，手中的剑一鸣，对方身上那件单薄短袖已经化成碎片。
　　“你若再不还手，那么你的裤子也会消失，你的朋友已经踏入森林，作为补偿我可以在你朋友面前，作践你。”
　　“当然，没有人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尘缘散转身，不解的问:“这有什么意义？”
　　“你喜欢我对吧？你说了这是你入门的想法。”
　　“您是否有些太过自恋，我只是觉得可爱，可没有说过喜欢。”
　　“无妨，”仙浮画微微压低身子，顷刻如风而袭:“正巧占星解散，我可以带着你去游山玩水，正巧我也挺喜欢小小个的男生。”
　　一个呼吸，只听得两剑齐鸣，尘缘散如落叶般飞出:“这本就是不公平的对决，你的力量是我千百倍。”
　　长剑负手，挡住脑后挑刺，他手撑在墙上，双脚同时落下，然后一蹬，如流星落下。
　　“那你昨天是如何战胜百倍于你的壮汉？”
　　和仙浮画平常慢缓缓不同，此刻她如鬼魅般在尘缘散周围闪过残影，每一次突刺都刚好撞在剑身上。
　　在落地瞬间，他一个弹跳躲过背刺，静立在地:“力量大，所以速度快，速度快，所以难以收手，师姐这是想杀死我吗？”
　　眨眼，仙浮画已经走在他身前，回眸，寒芒逐渐放大，他头一歪，剑刃随即斜下，正好被剑抵开。
　　“师姐放水了呢，单求速度没有技巧，跟小孩子挥剑一样。”
　　“那为何如此孱弱的你却能接下我的剑？按理来说你应该身首异处。”
　　尘缘散不慌不忙舞动自己都剑，总是凭空发出声响:“压倒性的力量定然能碾碎一切，没有比试的可能，所以这是我的秘密。”
　　只见青色弧线略过，尘缘散手中的剑插在远处的墙上，随后青锋便抵在他的脖颈出。
　　“你玩不起。”
　　仙浮画俊冷的脸又变得懒洋洋:“师姐怎么可以输给小师弟呢，不过这次我还真的捡到宝了。”
　　见她这副模样，尘缘散没控制住就伸手捏了捏仙浮画的脸，然后也露出傻样:“好可爱，为什么会有两副面孔呢？”
　　“我也不想让别人觉得我好欺负嘛。”
　　说着，仙浮画就慢悠悠的伸手，把尘缘散揽入自己的怀里，看着那张突变的红脸，笑着说:“如果小师弟能进前百的话，可以和我做一次哦，我是真的很喜欢小小的男孩子哦。”
　　“那我岂不是被白嫖了。”尘缘散从她怀里挣脱出来，走向自己的剑:
　　“毕竟我这么优秀，觊觎我的人多了去了，师姐迟早也会自己贴上来，那我不白白亏了一次奖励。”
　　“可是我真的很想试试呢。”
　　仙浮画哈了哈气:“好累，今天的运动量严重超标，我要……睡不了呢，这里好脏，师弟，给我膝枕吧。”
　　“开什么玩笑，不是我朋友要来了？”
　　“骗你的。”
　　等到星空雨再次来的时候，看到两人在楼梯和树屋的过道上搬来一张长椅两个人坐在一起睡觉，尘缘散还没有上衣。
　　然后每一间屋子都没有打扫。
　　“两懒狗。”
　　她只能自己去打理，要不然以仙浮画那个鬼样，不知道这两人今晚睡在哪里。
　　正午，春天凌来也看到这一幕。
　　“……”
　　她眨了眨眼，心虚的看了看周围，凑上去吻住了尘缘散。
　　“年轻真好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春天凌一抖，然后尘缘散也迷迷糊糊都睁开眼，看着仙浮画一脸幸福的提过春天凌带的午餐:
　　“哇，谢谢师妹带的午餐……小雨，来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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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桌上，尘缘散显得像个异类，星空雨趁机发难:“你不是喜欢我家浮画，怎么还和别的女人有瓜葛。”
　　“你脑残？”
　　尘缘散一直保持着简单输出，纯粹享受。
　　“不是看我家浮画傻傻笨笨的好骗，正常人谁会选快要解散的门路？”
　　“我特么怎么知道你要解散了！想打架是不是！”
　　“来啊！”
　　“滚蛋！”
　　仙浮画一心干饭，春天凌则在一旁笑而不语。
　　尘缘散站起来说:“么的，你早上就开始针对我，我欠你钱是吧，一直犯病！要不是我打不过你我早就动手了！”
　　星空雨也站起来，差不多高的二人谁也不让着谁:“要不是浮画，我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师重道，再狗叫我撕烂你的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种废物渣子想的是什么！”
　　“什么傻逼才会这么自以为是，师姐都没说话自己先逼逼赖赖，是不是没人看上你这个平胸矮子，所以看到男人就要咬两口。”
　　“你特么不也是矮子，我就算平也是你这种傻狗一辈子无法相拥的女人，自己什么逼样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我再平也比你好看一万倍！”
　　“你是什么货色！”尘缘散反手指着春天凌:“这特么就是我的追求者，你有什么！”
　　“你喜欢他！？”星空雨质问道，春天凌则面不改色都点了点头。
　　“没必要为了这么廉价的友情糟践自己的名誉！”星空雨接着说:“你真的喜欢他？”
　　“他拒绝了我的追求。”
　　“靠你么！”星空雨大叫着看向尘缘散:“你是不是威胁别人！我这辈子最看不起你这种人渣，看我不弄死你。”
　　“急了，急了，有人急了我不说是谁。”尘缘散从容赴死，真乃豪杰也。
　　星空雨转头质问春天凌:“你是不是眼睛有问题，这种废物渣子你喜欢他哪里？”
　　“他很帅气。”
　　“啊啊啊啊啊啊——”星空雨恶狠狠的盯着他:“你晚上最好睁着眼睛睡觉！”
　　“傻狗再见，我要教我追求者剑术了。”
　　“滚开，你这种误人子弟的东西！”
　　只在瞬间，尘缘散变得温情又和蔼:“谢谢你，我的好师姐，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我爱你。”
　　星空雨只感到一身恶寒，被恶心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尘缘散和仙浮画又坐在一起睡觉。
　　午后，风清雪提着个布袋子走了过来，星空雨问:“你朋友？”
　　“天凌姐！缘散哥哥在哪？”
　　星空雨瞬间皱起眉头，见春天凌说完:“在上面第三个木屋那。”
　　风清雪就走了瞬间，星空雨直接红温——
　　“凭什么！”星空雨只感到胸口沉闷，一口老血快吐了出来，对世界产生了怀疑。
　　“一个丑男，加上废柴，”星空雨表情逐渐扭曲，尤其是看到和她同等身材的风清雪脸越发崎岖:“等于身边全是我这种美人？！”
　　星空雨抑郁的看向天空，苦涩测试春天凌的实力，然后指定一定的标准。
　　树上，尘缘散感受到腿上的重量，不耐烦的看了眼风清雪:“你好重！”
　　见他醒来，风清雪在他跟前退了两步:“怎么样，好看吧？”
　　尘缘散哈着气看风清雪展示的披风，纯白的地面吟着四根形状各异的棍子冒着风火雷雨碰撞在一起。
　　“好土。”
　　“哼哼，这可是御灵者的证明，我们那几万人也就几百个有哦，他们说我御灵十分熟练，破例让我加入的。”
　　“不过……”风清雪意味深长的看着靠着他头的仙浮画，把手放在嘴前笑出声来:“哥哥还真是桃花朵朵开，美人送怀来，这么快就拿下师姐了呀。”
　　“我不喜欢开这种玩笑。”尘缘散脸拉了下去，对她摆了摆手:“有事快说，我不信你是来炫耀土袍的。”
　　风清雪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黑盒子:“当然是来对一直以来教导我的好哥哥送礼物的呀。”
　　盒子打开，是一对手环，风格统一，是两条薄薄长条一段距离上下交织，蓝色的镶着蓝水晶，粉色的镶着粉水晶，如同眼眸一样，单调却不失独特。
　　“这可是我去山下的城镇花了好多钱买的。”
　　“还能下山？”
　　“只要有门主的准许就行。”风清雪说着把蓝色手环递给他:“送给你。”
　　“不要，如果人人都送我这种东西，那我岂不是成为货物架子。”
　　风清雪并不惊讶，笑着问:“你其实是想让我撒娇对吧？哎呀呀，既然你不收的话，我就只能给早上一直帮我的师哥了。”
　　尘缘散脸一抽，问:“师哥？”
　　“对呀，有一位又高又帅，温柔体贴，实力又强，早上一直细心的跟我说事，然后又说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他，说御灵和修炼不一样，当然修炼也可以问他，我们一起吃了午饭来着。”
　　“切，”尘缘散冷哼一声，一脸的无所谓:“那你就送给他呗，反正被说闲话的不是我，真是可怜的师哥，只会被蒙在鼓里自我感动。”
　　“没用的男人，”风清雪不满的把粉色手环戴在手上，一捏，手环交织更密又把蓝色手环拿在手上:
　　“一点好胜心都没有，仙门里可是有很多孤孤单单又极为优秀的师哥，你这样身边的女孩子迟早全跑了。”
　　“正好我落得一身轻。”
　　把蓝色手环戴着尘缘散手上一捏，风清雪伸出手，两个手环贴在一起:“好看吧。”
　　他抽回手，撇撇嘴说:“无趣的东西，只会给我一种束缚感，挑起无用的事端，为什么人们要宣示万物的主权，而又有些人贪婪的想夺走他人的事物，跟魔鬼一样。”
　　“嘴上故作高深，还不是戴上手环害怕我被其他男人勾走，这不就是哥哥的占有欲和私自欲吗？既然宣示了主权，那就要好好负责哦。”
　　尘缘散白了她一眼，起身后仙浮画就睡在长椅上:“我看是你那的人教的没我好，所以才来跟我扯东扯西的，不就是想要个免费苦力，说得这么好听。”
　　“嘿嘿。”风清雪吐舌一笑，拉着他的手就往下面走:“都知道了还不快继续教我，晚上请你吃宵夜哦。”
　　看着尘缘散手上多出来的和风清雪一样款式的手环，星空雨彻底绷不住了，如同烈狱恶犬一样冒着热气，疯狂的眸子看向一旁在练基础剑法的春天凌，指着另一边说:
　　“你看这个渣宰玩意，他已经有女人了，快对这种狗男人放弃吧！你值得更好的！”
　　“他们只是普通朋友。”
　　“什么！他还可以吊着你们，左拥右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傻逼世界，你看看这公平吗？”
　　星空雨紧紧握住春天凌的手:“不要在被骗了……”
　　看着春天凌那边星空雨像个疯子一样，风清雪不解的问:“这是你师姐吗？”
　　“不用管那个脑残，”尘缘散生怕星空雨来找他麻烦，说:“先把你的心法给我看看……”
　　他接过随意的翻阅:“御风之道，就在其中——感受风，抓住风……吸收为灵气，再由灵气造风……”
　　“什么垃圾心法……心法啊，那没事了，我想想……”
　　他随意翻阅着，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毫无情感，然后说:“这个只会误导别人，听好了，我只说一遍，看你悟性如何。”
　　“修道，便是修心，世间万物皆有联系，从中便是灵，灵孕育万物，所谓修炼御风便是修心，只有舍去这一身污秽，放空自己的外在感官，去感受心，再由心向外延伸……”
　　风清雪听着闭上了眼睛，慢慢的，好像听到脉搏在跳动，慢慢的，自己好像不过是世间一粒灰尘，不知过了多久，她好像从灰尘中走出，破茧——
　　“喂喂，记住了没！”
　　尘缘散把她吵醒了:“真没用，不是一直在教你怎么修心吗？你只要记着去感受而不是去吸收，又不是修炼吸收灵气，只有成为风，才能真正的掌握风，麻烦。”
　　尘缘散拿出一沓白纸，坐在地上写字:“什么垃圾仙门，我写给你一个修心心法，剩下的就靠你的天份了。”
　　风清雪站在一旁，看着他飞快的在纸上写字忍不住感叹道:“哥哥真厉害呢，什么都会。”
　　“你再想什么东西？我又不是风灵体，这种事我怎么可能会，只是教你一些没用的东西罢了，虽然有人指导是好，但一直寻着别人的路，也只不过变成那样的人，终是会有限制，只有一切靠自己探索，你才不会是任何人的影子，当然全靠自己很难受，不过关我屁事。”
　　过了好久，尘缘散才写完心法:“记住，现有的一切都是他人探索出来的，都是在一朝一夕，最简易的基础上产出，不要被别人看见，要不然被当成邪教可是死罪。”
　　风清雪接过笑着说:“那我岂不是也太可怜了，一切都要自己创造，可是如果找哥哥的话，那我不也有哥哥的影子。”
　　“我可没有把你指引什么方向。”他站起来伸了伸腰:“这东西我只说给你听过，再说一遍，不要跟任何人讲，在御灵那里就好好听话，我不想和任何人有什么瓜葛。”
　　“哎呀呀，只对我说过，哥哥是在说我是你的唯一嘛？不愧是哥哥，不经意间就让勾起少女芳心。”
　　“你有大病？我这不是在教你？”
　　“原来哥哥喜欢扮演老师——”
　　“你再这样以后我就不教你了。”
　　风清雪瞬间懂事的站在原地，露出甜美微笑。
　　她忽然想到什么说:“那要不要，等会一起去下馆子呢？”
　　尘缘散稍稍眯起眼:“不要试探我。”
　　“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只是想犒劳犒劳下哥哥嘛，不过哥哥怎么对我这么精，这看起来不傻哦，不过你等会肯定要出去的吧？”
　　“为什么？”
　　“因为你要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