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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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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希誉叹了口气,突然想起了什么,双手掐住池莱荀的脸:“哎呀,不是,我过几天要回广州。”
每一年暑假,甫希誉都要回一趟家。一是自己的生日快到了,二是每年这时候,甫家家宴快准备开始了。
也没有多盛大,就是平时不咋见面的兄弟姐妹们聚一块聊聊天什么的。
暑假回一次,寒假也得回一次。回家陪陪老人家,不然爷爷自己呆在大大的院子里也太无聊了。
甫希誉因为年纪轻轻,还在上学,被赶到了小孩的那一桌。记得以前池莱荀假装姐姐男友时也回去过一次。就因为这个事,池莱荀被众长辈们“围剿”来着。
都是在问池莱荀的成绩如何啊,以后打不打算和甫希予一起出国啊,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生小孩,生几个,以后的职业规划人生规划,甚至到了对未来儿子孙子有什么规划。
要是池莱荀答不出来,那池莱荀就是一个对未来没有规划的人,生怕甫希予嫁给他会吃亏。
实际上,甫希予精的要死,谁吃亏她都不会吃亏的。池莱荀帮她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池家给了她一块地,前未婚夫也不会天天来烦她了,钱也有了,公司也建立了,过个一年自己出国留学去了。
妥妥人生赢家啊!等出了国,就说异国恋,感情破裂了,这样他们就都自由了!
到时候,池莱荀那会和甫希予建立的公司大概率也起来了,池莱荀再也不怕被他爹扼住经济命脉,逼他去联姻了。
他的婚姻失败,还想把自己的儿子拖下水,脑回路堪比火星人,简直就是风中一朵凌乱的奇葩花。
总之,为了钱钱,池莱荀就算被一堆亲戚“围剿”,半蒙半骗地胡扯过去了。
相比起来,甫希予就没有那么有“演技”了。爱干嘛干嘛去,晾着池莱荀在那边被“围剿”,就跟这个人没有在场似的。
池莱荀后来和甫希誉说,再也不去他们家的家宴了,甫家的人除了甫希誉都是恐怖分子!甫希誉为此笑了他一年,不,可能现在还在笑。
当然,身为“小孩”的甫希誉就特别懂“大人”的“可怖”,毕竟小时候的甫希誉是一个特别内向,不爱动弹的小孩,每次亲戚们来家里,小孩子打打闹闹,大孩子好好学习,只有自己一个人是蹲在墙角打瞌睡,睡醒了就自己一个人呆在阳台发呆。
大人们害怕甫希誉有自闭症,硬生生带他去各个医院走了几十趟,当然,难免走入了极端以后,几个信神佛的大人去找了个神婆开了几碗符水,甚至找了舞狮过来咚咚锵了几下,差点把甫希誉给吓飞。
兜兜转转以后,终于有人发现甫希誉只是不爱运动,有点内向罢了,但如此下去对甫希誉的身体总归是不好的。
好在甫希予人美心善,她带着甫希誉到孩子堆里“做苦力”,例如当什么捡球员,裁判员,搬运工,跑腿工……等等,也算是有了“体育”活动,身体终于不像以前那样孱弱。
池莱荀听到甫希誉要回家时,眼底难掩失落:“这么快吗……”
“对啊?要跟我回家吗?”甫希誉没忍住笑了出来,池莱荀不可能和他回家,但甫希誉还是想要逗逗池莱荀。
“不要,你姐姐会打死我的吧?”池莱荀抓住甫希誉的手,用指尖去蹭了蹭他的手心,满脸委屈:“你也没有理由把我带上你家的家宴吧?你会不要我吗?你的家人会嫌弃我的吧?你的姐姐不会打断我俩的腿吗?要是我是女生就好了,我就可以进你家门了。”池莱荀的眼睛对上了甫希誉的眼睛,满是失落,很快又低下头去。
“不是,哥们,你别丧啊!”甫希誉立刻捧住池莱荀的脸,关怀备至地掰正过来看着……好吧,其实是因为没有怎么见过池莱荀哭,甫希誉好奇。他这样哭应该会很好看吧?
“哥们……?”池莱荀抓住了重点,眼睛都睁大了一圈,“所以刚刚的表白算什么?算我们好兄弟吗?”
“不,你听我说……”甫希誉急了,他是万般也说不清了,他已经很努力去改了。
“你回家了还会回来吗?还要我吗?你是在哄我嘛?不是说好了爱我吗?”池莱荀持续发问,甫希誉头都大了。
池莱荀就是这样,莫名其妙就开始原地发疯,在甫希誉的身边絮絮叨叨就是一天,实际上并不需要理会他的发疯状态,除了甫希誉也没人会真的去哄他。
别人都只当他在玩抽象,等他自己发完疯就正常起来了。
“我爱你,好吗?别生气了。”甫希誉内心中叹了口气,生怕叹出来又被池莱荀“恶意解读”。明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针锋相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甫希誉越来越惯着池莱荀,导致这家伙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池莱荀埋进甫希誉的肩窝里蹭蹭,不高兴地哼哼唧唧:“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了。”
也不知道原谅个什么劲,只不过是池莱荀因为习惯不了没有甫希誉在身边的日子而生气罢了。
“又不难过了是吧?”甫希誉掐他腰,呵呵两声,逗狗一样让他别压着自己了,半躺在桌子上怎么也不大好看。
池莱荀将甫希誉拉起,凑到他眼前,两双漂亮的眼睛对望着,倒映在对方的眼中。
“让我进你家门,当甫太太我就高兴了。”他比甫希誉高了半个头,此时微微低过头,与甫希誉的视线持平。
“那你还是准备收拾收拾下辈子去吧。”甫希誉无语片刻,想打死他的心都有了。
看他已经被顺好毛了,甫希誉又用手指点了点池莱荀的鼻尖,立马转为嘲笑道:“你们系的讲座准备开始了吧?你作为主持人这几天就乖乖呆在家里继续背稿吧。你文学社里的活动似乎也没办,学生会的志愿活动也要做。没办法,我己经完成任务了,这几天就只能吃喝玩乐了。”说完,还故作难过地叹了口气。
果然,不管两个人是什么关系,挑衅对方这种事情还是手到擒来的。
池莱荀直接撒泼,搂着甫希誉腰的手更用力了点:“不要啊,你一定要帮我把这些鬼东西做完才回去啊,不然我就把你关起来不许你回家了。”
当然,池莱荀只是说说,甫希誉也知道,实际上池莱荀这家伙超乐意做这种鬼东西的,别人肯定不知道他的脑子怎么想的,但甫希誉肯定是完全理解不了他的。
“这次去多久?”池莱荀的声音闷闷的,此时此刻,他的五官已经皱成一团了。
“两个星期,又不是不要你了。”甫希誉将池莱荀推开一点,“别抱了,快热死了……”夏天热沉沉的,而两人又还没洗澡,全身都是黏黏糊糊的,没开空调的屋子更是热的人头晕眼花。
池莱荀不服气,一边喊Versatile开空调一边控诉甫希誉:“两周!不是两天,不是两小时,不是两秒,是整整两周,半个月啊啊啊!你忍心离开我这么久吗?宝贝?”
“你该庆幸你表白以后我没有被吓得立刻离开个二十年。”甫希誉缓步上楼,池莱荀只好跟着甫希誉的脚步慢慢走上台阶。
“你敢离开我就敢跟着你。你去哪我就去哪,你要是敢谈恋爱我就去搞破坏。”池莱荀悠悠道。
“哇,你演韩剧呢,搞这么阴暗。”甫希誉眯着眼,半点不信。
“走吧,上楼洗澡,全是汗,别粘着我!”甫希誉抬手就要赶他走,冬天冷成傻子抱来抱去就算了,夏天热到恨不得裸奔也这样抱来抱去的。
幸好池莱荀身上没有汗臭味,满身都透出那种被熏入味的清香,不然甫希誉说什么也不会让他靠近自己的。
抬手将楼下的几盏亮着的水晶吊灯给关上,顷刻,屋内昏暗一片,唯有两只紧握住对方的手上发出浅青色的微光。
被甫希誉牵了一路走上3楼,池莱荀沉默了一路,被突然好起来的走向砸懵了头,思考着事件的真实性。
到了门口,甫希誉停了下来,他想了想,又折了出去。
池莱荀一瞧,以为甫希誉又要跑路了,眼疾手快地一把揽住甫希誉的腰,差点就跪了下去。
“等等!你又跑哪去?”池莱荀喊得急,跪的也快,喊破音了也毫不在乎,就这个姿势,但凡是他高中同学过来一看也是要惊掉下巴的。
这当然是因为在高中时期的池莱荀可是被称作高冷男神的,长得帅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他的气场——不爱搭理人,不爱热闹,不爱和同学聊天,总而言之,就是一个冷冰冰的学习机器。
明明在高一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热情活泼开朗少年,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突然就这样了。
当然,和他玩的好的朋友也是有的,比如甫希予那群人。但是在他们眼里,池莱荀的性格虽说还是有点冷酷,却老是自带一种贱兮兮的美感。
在甫希誉这里,那简直就是重灾区,高冷已经完全不知所谓,全部都是他对自己发疯艺术的美好追求。
可能是池莱荀压力太大了吧?甫希誉再一次这么想到,虽说他根本就想不出来池莱荀有什么压力的,一天天不发疯就会变异一样。
“我靠!又做什么呢?我要去洗澡!”甫希誉被突然这么一吓,像受了惊的猫突然乍起,他的腰被紧紧地缠住,动弹不得。
听到这里,池莱荀脸上露出平日里极少见到的尴尬,他摸摸自己的鼻子,不动声色地笑笑:“啊,哈哈……洗澡啊。没事,地有点滑了,不用担心。蔡阿姨拖地拖的真干净。”
甫希誉看看地,再看看一本正经地胡扯的池莱荀,没忍住纠正他:“是V总拖的地。”
V总,也就是Versatile。是由当年刚过20岁没多久就开了公司的甫希予带领30人团队回国研制的一款家用机器人,凭借着物美价廉迅速风靡全国,如今见到Versatile的概率比平时大街上见到交通工具的概率还高。
“留点脸给我好不好?”池莱荀撒娇着环上甫希誉的脖子,用脑袋蹭了蹭他。
“那求你不要这么粘着我好不好,我真的要去洗澡了。”甫希誉笑眯眯地把池莱荀的脑袋推开。
甫希誉受不了自己身上臭烘烘的,一闻到一点奇怪的味道就不高兴,想打人。
“可不可以不走?”池莱荀的语气骤然沉了下去,却又在甫希誉回应他之前,语气很快的变得轻松起来:“没事,我开玩笑的。”
池莱荀不仅难过着甫希誉要回家两个星期,也在害怕着他回去以后就出不来了。
甫翊庭没留下甫希蓝,等到甫希誉还不得把他锁家里不让走啊!
毕竟有着甫希蓝的前车之鉴,他不敢去赌。
甫希蓝爱上了池晞妍,池莱荀同父异母的姐姐。在一起7年,私奔一年。池晞妍却在国外出差时出意外死了。
那年甫希予知道甫希蓝的事情以后,恐同的甫希予和甫希蓝吵了一架。第二天甫希蓝就被父亲甫翊庭叫回家。
于是,甫希蓝出柜了。
又和甫翊庭吵了一架以后,一向心大豁达的甫翊庭竟然哭了。
甫翊庭很疼爱女儿,不管甫希蓝要做什么,他都是支持的,甫希蓝就算是不高兴了,他也会放下工作来陪着她。
甫希蓝不愿意看见父亲哭,但也不愿意放下池晞妍。她满心愧疚,不敢再回家看见爸爸。
她怕爸爸一见她又要难过,她无法接受父亲对她的失望。于是这一走,再也没有回来过。
而池晞妍也没好到哪去,被她爸爸妈妈的消息电话连着轰炸一个月左右。
两个人私奔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那天,甫希蓝寄过来了一封信。以后,父亲就当从没有过她这个女儿,她已经没有脸再去见父亲了。
再后来,甫翊庭回家找爸爸,告诉他,他的孙女喜欢女生这件事。
甫希誉的爷爷把甫翊庭留下,念叨了他三个月,他自己回去想了大半年,本想着和女儿道个歉,先到的却是甫希蓝的死讯。
池莱荀思及此,又突发奇想:“哎,我们定个暗号吧,有情况你可以给我通风报信。”
甫希誉听到这个,立时知道池莱荀想着什么,点头附和:“有道理,那要是两个星期我还没回来,你就爬我家窗。”
“你是傻子吗?你家门口的保安不把我赶出去,我也会摔死的吧?”池莱荀否决了这个建议。
“那你找周思娴,她假期比我长,那时应该还没上学。”甫希誉又道。
池莱荀眉头一皱,嫌弃地仿佛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不……”
想到周思娴他就开始难受了,毕竟能把他逼得差点当众出柜的,她还是第一人。
那天阳光正好,大一新生刚开学,作为学生会的志愿者甫希誉苦哈哈地去迎新。
看到了过来送朋友上学的周思娴,他赶紧躲到了一旁的池莱荀身后,让他替自己挡挡,生怕周思娴这个魔童又要怎么来折磨他。
怎料,还是被看见了,还往甫希誉那边过来了。她老早就给了甫希誉预告,甫希誉没当回事,没想到这么快就过来了。
甫希誉两眼一闭,周思娴笑嘻嘻地开口了,还递了个微信二维码:“呀,学长,有女朋友了吗?方便给个微信吗?”
池莱荀以为是甫希誉哪些疯狂的追求者,想也没想直接替甫希誉婉言拒绝:“有男朋友了。”
??
除了池莱荀,另外两个人在风中凌乱。
周思娴先是震惊地张开嘴巴,假矜持地用手捂住嘴巴,两只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转悠,又下定决心地接受一般点了点头,发出一声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表哥,没关系的,我不会说出去的。你是男同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甫希誉炸了:“你疯了?你这个狗!”说着就要去打他。
池莱荀也凌乱了,怎么不早说啊?怎么办啊,要是被甫希予知道了,就要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了吗?池莱荀内心哭泣。
“真的假的?”周思娴不笑了,突然就严肃起来。她以为是开玩笑的,但瞧见这两人的相处状态,不像假的。
“假的假的,他平时就这样。”甫希誉撇了撇嘴,赶紧把池莱荀拉走:“好啦好啦,我要去忙了,晚点找你吃饭去。”
“好的,再见哥哥,再见嫂子,哈哈哈。”她又笑了起来,笑的令人寒心。
嗯,嫂子这个称呼倒是不错,池莱荀有点高兴地点点头。
晚上的时候,池莱荀死皮赖脸地跟着甫希誉去赴宴,被甫希誉强烈谴责,还被怀疑是不是看上他表妹了。
池莱荀那个冤啊,他只是不想和甫希誉分开罢了。
周思娴还是跟早上那样嘻嘻哈哈地进了包间,还带来了她那个的朋友。
“学长们好,我是周思娴朋友崔荻。”她看起来很文静,脸上带了个金色的圆框眼睛,暖色系的小裙子衬得她很可爱。
“嗯哼哼,认识一下,我的好龟龟。”周思娴一脸自豪,随手拉开一张椅子让崔荻坐下。
“这是我表哥,别拘束哈,他很亲人的。”周思娴对着崔荻说,形容词用的很随便。
“不是,周思娴,语文怎么学的?那叫平易近人,我是狗吗?”甫希誉不同意她的话,什么叫亲人啊?当初帮她选专业的时候就该写个中文系。
“差不多差不多。”周思娴摆摆手道。
“池莱荀你看她!”甫希誉病急乱投医,找了一个最喜欢叫他小狗的人帮他说话。
“可以回去重修语文了。”池莱荀听见小狗这个词,又想起什么,嘴角牵出一抹笑来。
他不欠打的时候还是很好看的,甫希誉心中默默想着。
两个女生坐在对面,表情神秘地看着两个人,对视几秒,眼神都奇怪了起来。
就这样,几个人你怼我怼就熟了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池莱荀发现崔荻总是偷偷看甫希誉,这让他特别不爽。
“我去趟厕所。”在崔荻看了甫希誉第31次时,池莱荀终于忍不住了,要去厕所洗个脸冷静冷静。
池莱荀出去后,周思娴还在和甫希誉讲:“表哥,你是学生会的,你要罩着崔荻啊!”
“你当我□□啊?”甫希誉惊了。
“是吗?学长,我也想加入学生会,可以和我讲讲我们学校的学生会吗?”崔荻礼貌提问。
“呃,我有点忘记了,我到时候把资料发给周思娴吧?”甫希誉在脑子里搜刮一群,发现自己没记住学生会有哪些部门了。
周思娴大大咧咧道:“这么麻烦做什么?你俩加V啊。”
“对哦。”说着,甫希誉才后知后觉地把手机掏出来,准备让崔荻扫一下他的二维码。
“加我吧,学妹不是喜欢写文章吗?正好我也是学生会的,还是文学社的。”池莱荀这时候出来了,正好打断崔荻的动作。他脸上笑嘻嘻的,内心却酸的要死,去个厕所都要被翘墙角,烦透了。
刚刚提起兴趣爱好时,崔荻就说了她喜欢写点文,池莱荀便直接用这个当借口,挡了甫希誉要递出去的手机。
“啊,也行。”崔荻脸色更奇怪了,看了一眼身后的周思娴,周思娴表情也和她差不了多少。
晚上,甫希誉和池莱荀送别两人后,走在街上准备回家。
“其实也差不多。”池莱荀走着走着,忽然就笑着对甫希誉说。
“什么?”甫希誉歪头看向池莱荀,好奇地问他。
“你亲人。”池莱荀退开一步,还是被甫希誉打了。不过甫希誉今天很反常,就打了一下就偃旗息鼓,不再和他纠缠在一起,继续和池莱荀并排走一起。
吹着风,甫希誉突然问池莱荀:“你是不是喜欢……”
池莱荀一下子就紧张起来,谁知甫希誉却摇了摇头,放弃了:“没事。”听不出感情,但他不想问下去了,就像知道了答案。
池莱荀的心瞬间凉了下去,走出了好一会,池莱荀才慢慢开口,一字一句彷若剜心剔骨,喉咙难以发出声音:“对……我喜欢……”你。
还没说完,甫希誉就打断了他:“啊……崔荻确实很好看。”他想了想,赞同地说。
“啊?我不喜欢她。”池莱荀懵了。
“周思娴?她太变态了,你搞不赢她的。”甫希誉认真帮池莱荀分析。
“我也不喜欢她。”池莱荀的心放下了,但他好像更心塞了。
“那你喜欢谁?”甫希誉拍一下他肩膀,不太高兴,又打了他一下。
“她俩我都不喜欢。”池莱荀抓住甫希誉作乱的手,认真道。
“那你对个屁啊。”甫希誉被抓住爪子,用脚踢了池莱荀的鞋尖,气笑了。
自此,池莱荀的内心将周思娴列进了黑名单。
怎么没在家庭聚会见过这号人呢?池莱荀后来问过甫希誉。
甫希誉也给他解释了,池莱荀总共就去了那一次,而刚好那次周思娴在补课,根本没空到场。
好吧,天意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