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暝岩哑契 ...
-
——
———
(因为随手翻了一下评论区,发现有一个读者顶着我推的名字求求我更新…艹,老子可真是爱屋及乌了,很抱歉没有在过年前看到你…
先是想了一下没有过审的原因,可能是话题敏感吧…我会把文案修改一下,然后再次尝试申请签约,如果这次不过的话,我就真的摆了
以下是正文,谢谢你听完我废话)
——
———
“……”
时间倒退回京都五条分家未覆灭前。
“所以你告诉老子他们从那些长老引以为傲的家族结界里逃走了?哈?有老子的咒力残秽?你有病吧,老子干嘛怎么干?”听着电话另一头唯唯诺诺的道歉声,五条悟差点就被气的开始破口大骂。
而在他的正对面,坂口安吾没什么表情的推了推眼镜。
挂断了电话,五条悟惊为天人的脸上充斥着焦灼与暴怒,但他的神情依旧是冷着的,离他最近的坂口安吾也在这股堪称冰火两重天的杀意中被压到胸闷气短。
“看来您比我更着急,五条先生。”坂口安吾冷静的呼出一口气,先是查看了一下腕表上的时间,眼见着五条悟抓起外套就要走出咖啡厅的架势,突然出声道。
五条悟一脸你在说什么废话的表情。
窗外的汽笛声嘈杂纷乱,路上的行人脚程飞快,对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一点打探的心思都不存在。
东京发生的事不过短短几天,坐在这里的五条悟其实还有点恍惚,看着仿佛四周什么都没有发生的人们,他突兀的感到发自脏腑般的恶心。
“根据异能特务课还能调动的信息来看,祂的想法似乎是将我们逐一击破,在显示的咒力波动幅度来看,您的学生极有可能就在横滨。”坂口安吾掐着五条悟即将要爆发的边缘,语速极快的说着。
“…横滨。”五条悟皱着眉,在心中默念了几遍,再睁开眼他周身围绕的愤怒的气息渐渐沉寂下来。
“你的要求。”顾不得再浪费时间了,五条悟一把扯下墨镜,如苍天无限延展般的瞳孔紧紧锁定坂口安吾,即使心里再清楚不过对方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坂口安吾在这一刻鬓角也不由得冷汗淋漓。
“我们的临时同盟,武装侦探社与港口黑/手党此刻正祂不在时趁机攻占旧异能特务科所在地未果,现在我不确定局势如何,请您救回你的学生的同时,顺道加入攻占战,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必须要拿走。”
坂口安吾坚定的说道。
——
———
“真是该死的咒术师!就由老夫来送你们一程!”
小巷中,漏壶狂笑的声音回荡不绝,抬手间,炙热滚烫的烈焰将伏黑惠用于抵挡的“脱兔”墙烧的一干二净。
“跑!”伏黑惠脸色大变,几乎是脱力的向着他的同伴大吼道。
在此之前,四个人里最弱的禅院家咒术师早已抵挡不住咒灵频繁的攻击被烧成了焦尸,他惊惧茫然的表情仿佛就像停留在前一刻,伏黑惠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倒下。
在他们交锋没有几个回合后,咒钉被动的消耗殆尽的钉崎野蔷薇被打过来的烈焰惯性扔到了海里,目前生死未知。
他呼吸困难的与虎仗悠仁对视,只在同伴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恐惧与绝望。
“快跑吧,虎杖,我会放出最强式神魔虚罗拖住它的脚步…现在,立刻,跑,不要回头。”
伏黑惠僵硬的摆出咒印的架势,漏壶也不可能干站着看着他用出大杀器,滚烫的火柱刹那间就来到了他们面前。
伏黑惠甚至在那放慢镜头的攻击中,感觉到了睫毛被灼烧的刺痛感。
也就在此时,一股更为强迫的压迫感在他身旁迸发开来,几道来势凶猛的斩击纷至沓来,在破开火焰的同时竟将漏壶的手臂硬生生切开来,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贯穿痕迹。
黑紫色的血液喷涌而出,落在地面上撒起一段细小的黑雾,漏壶眼见形势不妙,飞速后撤了几步,独眼中的神情在注意到来者后凝固了几秒,随后,它咧开嘴笑了起来。
“…诅咒之王。”
“……”
平日温和阳光的虎杖悠仁的灵魂沉睡,黑色的咒纹爬满了他的脸庞,诅咒之王两面宿傩盯着漏壶,饶有兴致的神色带着上位者的揶揄与血气,与虎杖悠仁根本判若两人。
“哦?有智慧的咒灵啊,我之前好像见过一个脸上全是缝合线的家伙,你认识他吗。”
他散漫的双手插兜,闲庭漫步的朝漏壶走去。
伏黑惠的牙齿打起颤来,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两面宿傩了,可他带给他的压力却与日俱增,少年院的那日自己死伤惨重的式神带来的苦痛深深刻进了他的骨头里,午夜梦回中蚀骨铭心。
“如果您说的是真人的话,老夫自然是认识,他乃是老夫的同伴…”还没等漏壶几番斟酌后的话说完,斩击再次毫不留情的袭来,它心下一惊,连忙单膝跪下低头躲过了这次斩击。
“头抬的太高了,谁允许你直视我的。”
两面宿傩面露不耐的将额头上遮挡视线的发丝给薅过去,充斥着戾气的眼神中杀气肆溢。
“蝼蚁。”
——
———
“是,是,还不是为了麻烦的小矮子,估计那块的战斗马上马上就结束了,五条君快赶过去了吧?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太宰治一路从新干线马不停蹄的倒车往京都的方向赶,挂断电话后,太宰治整理了一下衣领颠簸造成的褶皱,面带微笑的踏上面前的山坡。
血腥干涸的气味夹杂着杂乱难闻的气味,明明周围的绿植覆盖量很高,可太宰治一踏足这里,就发觉了这里的气压出乎人意料的低,给人第一感觉就是闷。
“啊…幸好还来得及,真是无赖呀,为什么就指定要我来呢?”
看着崖边那抹黯淡无光的黑棕色,让人联想到将要倒塌的巍峨山脉,就连残存的夕阳都照不出昔日无法直视的绚丽天光。
就连这种存在也会陨落了呀。
太宰治压下心中莫名产生的叹息,弯弯眼睛,透不进笑意的眼底掺杂着虚无与渺然。
“初次见面,神明大人。”
祂转身,与那不敬仙神的凡众对视。
太宰治所能感到的,只有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