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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觉醒来我成神明了???? 做个乖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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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晚打了个响指,面前出现了一张桌子,上面还有一盘点心,一壶茶。
她显得自在,一支手支在桌子上,给安迟婉婉道来。
安迟盘腿坐在她对面。
“你们家族,呃,不是家族,但也算。”
安迟似懂非懂,但也跟着应了,点点头。
“你们是世界的维系者,每代一共四位,三个在光明世界,另一个在黑暗世界。”
亭晚嚼着嘴里的玉露糕,脑子里在思索着该怎么说。
[好离谱啊。]安迟心想。
“啊对,应该这么说。”亭晚突然想起来什么,站起身来。
“你是神明。”她指着安迟。
“啊?!”安迟不敢相信,是刚刚书中写的东西吗?
“对啊,光明世界的三位维系者,神明和维护者。”亭晚道。
虽然难以置信,但安迟还在慢慢消化,“然后呢?”
“然后就是,维护者的寿命都很短,因为创世神规定的,就是我刚刚说的那个老东西。”亭晚想到创世神还要顿一顿。
“你们家族虽然说是神明,但也不得永生,我的存在,还有我的前辈们,都是与你们一起共存亡的。”亭晚扒开手指,想数数自己以前有多少代,太多了,数不清。
安迟对她的话不明白,很疑惑,就问亭晚,“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还有我为什么是特殊的啊。”
亭晚被打断了,年纪大了,听不得晚辈不礼貌。
“能不能听我说完啊。”
声音有点大,安迟被吓得不敢出声了。
“我们的使命是和你们一起守护阿斯利亚,维护者的生命又短又脆,然后其他人都是普通人,所以只有我们可以。”
说完这个亭晚才让安迟说话。
“那为什么我是特殊的啊?哦,还有还有,谭修到底是谁啊。”
亭晚说到这才好好坐下跟安迟好好聊天。
“谭修是你的祖先选中的第一代永生者,本来有好多的,但是谁无所羁绊的活久了都会崩溃,所以都选择了魂飞魄散。”
[哦~原来谭修是个老东西哇!好酷]
“至于你!”亭晚指着安迟。
[嗯?]安迟乖巧的歪过头,“我怎么了?”
亭晚装作擦泪的模样,“我和你上一个继承者是搭档,但是他不见了,可把我伤心的。”
略显柔弱,实则超强。
“是书上这个无名氏吗?还有墙上那个?”安迟指了指书,又指了指墙上的一堆肖像画。
无名氏?亭晚跳起来叉起腰,气呼呼的跟安迟说道。
“谁是无名氏了?我家时同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男孩了!”
[时同?又是熟悉的名字。]
“抱歉抱歉,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嘛,那他为什么不见了?”安迟抬头看着亭晚。
亭晚的小动作是真的多,一会站一会坐还会飞,还蹦蹦跳跳的,也调皮可爱。
“唉,我不记得了,只知道遇见了个坏家伙,然后好像做了一场梦,再次醒来的时候,你降生了,我也回到了这里。”亭晚叹息道。
安迟拉住亭晚,“那我爸爸妈妈呢?”
亭晚耻笑一声,鄙夷不屑的看着安迟,“继承者没有父母,往届继承者是上一任祭祀诞生的少年,你不一样,你没有用时同祭祀,直接出现在这里了,沉睡,谁也叫不醒,十几年了。”
亭晚飞起来,倒挂似的,抬起安迟的下巴,“孩子,你真的不一样,所有的继承者都伴随着上一任愿意留下来的记忆,然后与谭修和武魂守护阿斯利亚,你不是,你容颜未变,你的记忆也是谭修收集人间散落的。”
这下安迟懂了,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无论算什么都是异类啊。
“出来吧。”亭晚突然喊到。
安迟望向四周,除了他俩,空无一人。
“你在和谁说话?”安迟问。
谭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是我。”
安迟吓得一哆嗦,看向谭修。
[这就是活了几百年……也可能几千年的人啊,太厉害了。]
“你们怎么都是神出鬼没的啊?!”
这也算被恐吓了一天了吧。
亭晚噗嗤一声,捧腹然后笑个不停。
谭修解释道,“这是先祖的杰作,等你完成了仪式,也可以在这座古堡里随意穿梭了。”
[啊?好酷。]
安迟故作冷静,嗯了一声。
“走吧,完成仪式。”谭修向安迟伸出手。
亭晚飘在后面问,“我也可以去吗?太久没出去过了。”
谭修看了眼安迟,对亭晚说,“随意。”
就这样,亭晚也跟着了。
仪式在古堡之外进行。
“为什么感觉里面和外面不一样大呢?”安迟问。
亭晚今天说话已经够多了,已经不想给这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小朋友解释那么多了,毕竟他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谭修依旧履行自己的职责,照顾代代神明。
“内部的大小可以改变,外部是固定的。”谭修说。
“哦。”安迟回应。
[有点小羞耻啊]
确实有个祭坛,还挺大,刚睡醒的安迟在楼上没有看到。
祭坛没有安迟想的那么隆重,只是在四周摆放着香火,还有一些珠宝,项链什么的不在少数,皇冠和一柄茶色剑柄的长剑,上面镶嵌着各色宝石。
安迟一直光着脚,衣服也是脏脏的,但谭修也没强制要求他换衣服。
地上撒满了花瓣,黑红色的,有些还挂着几滴水,娇滴滴的。
[这就是谭修说的幽冥花吧,好漂亮。]
花瓣被安迟踩在脚下,软塌塌的,走过。
亭晚摆着奇怪的手势,谭修站在旁边捧着书念叨着。
安迟要念咒语,是刚刚谭修交给自己的,很长,但是谭修说只有开始念了后面的就会随即跟出来,让安迟放心,所以安迟只背了第一句。
『星河以证,天地以鉴。』
谭修开始念叨了。
『以血统佐证,明月照耀,阿斯利亚的神明,与光辉同在。』
周围的篝火突然瞬间点亮了,安迟原先还以为是木材火,没有多在意。
亭晚让安迟开始念,边念边走。
“真的不用我洗涤一下吗?”安迟朝他们喊道。
[这也太敷衍了吧,而且我这样,根本不像神明。]
亭晚说不用,还催促道让安迟快一些。
『世世代代的传承者,第三百二十四代继承人,安迟』
安迟就会这一句,因为简单好记,也就跟着说了。
『愿以吾之身躯化为您的利剑』
『以吾之血做契,献吾之灵魂』
安迟闭着眼走路,所过之处,幽冥花闪着光,飘在半空中。
『创世神选中的继承者,恳求您賜吾与您相同的神力』
『愿听神的召唤,永不言弃』
『尽吾之力,佑阿斯利亚』
『知阴阳,做媒介,抚众生,渡冤魂』
这是神明的责任,是安迟一旦完成祭典就要履行的使命。
亭晚注视着眼前的人,眼眶不自觉的湿润起来,伴着些许伤感,又有所希望。
『不论生死,愿以众生为先』
『听召,缔结契约』
安迟把这些话,反反复复的,一遍又一遍念着。
不知过了多久,仪式成功开始了。
安迟的身上布满了金色印记,像花一样,但又像牢笼,一道一道的,他像是睡着了一样安详的飘在空中。
伴随着仪式的进行,森林里的乌鸦齐刷刷的飞向空中。
盘旋于祭坛上空,嘶哑的叫声与树杈划过相碰撞,凄厉的惨叫。
这种情况也是第一次出现,谭修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就交给了亭晚。
亭晚是武魂,本体也应该是把武器才对,她是一把单手剑,锋利的剑头仿佛可以撕破黑暗。
伴随着亭晚剑柄的挥舞,那乌鸦也从一团分散开来。
为了更好的保护仪式的进行,不再出现这种百年难遇的奇怪景象,亭晚特地留了一口气,化作护盾,罩在安迟上方。
没有契约者的命令,武魂做不了杀戮之事,用法力也是耗的精血。
谭修好像对这亭晚这样子见怪不怪了,亭晚化成一束光,伴在安迟左右。
“他的武魂会是谁?”亭晚问谭修。
谭修回答道,“不知道,可能是下一位武魂北固,不知道安迟会选什么做武器。”
“那我怎么办?我会死吗?”亭晚飞向谭修。
“不知道。”他答。
特例的存在,打破了所有自然规律,真理也有此改变,神明也难逃。
安迟身上的纹路是神明力量的传递,伴随于此的,还有内心的选择。
那是一片寂静之地,永恒的淡蓝色是整个世界。
地上躺着一个人,是安迟,周围飘着无数的光球。
“你是我的主人吗?”孩童的声音把安迟叫醒。
安迟揉揉眼睛,问道,“这里是哪啊?”
“这里是血武池。”同样的稚嫩声音回复道。
有束光球飞到安迟鼻尖,点了点。
“你是谁啊。”安迟好像睡了一觉没有睡醒的小朋友,鼓鼓囊囊的声音。
“我是北固!是武魂北固。”光球说。
安迟想了想,[武魂?好熟悉的东西]
[哦!亭晚!]
“那你认识亭晚吗?”安迟问。
光球飞来飞去的,蹭了蹭安迟的脸。
“那是上代继承者的武魂,我的前辈!话说我怎么突然醒了哇?我能感受到她还没有死呀。”北固问安迟。
安迟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希望北固能理解。
“什么?!时同还活着?那安迟,你确实很特殊!”北固很是惊讶。
安迟点点头,又低下,害怕北固会嫌弃自己。
“不过没关系,北固喜欢特殊,北固喜欢安迟,北固愿意成为安迟的武魂。”北固飞到空中,幻化出本体,确实是个孩童,有条小尾巴,出现那瞬间还蜷着身体抱着尾巴,七八岁的样子,胖乎乎的脸,很是可爱。
穿着整齐洁白的少年长袍,显得聪明伶俐的。
站在安迟面前,等他同意。
安迟环视一周,都是沉睡的光球……武魂。
[原来我们是命中注定相遇的啊。]
“安迟怎么不说话,是不喜欢北固吗?。”北固说着,还委屈的嘟着小嘴,眼眶中泛着莹莹泪光。
安迟赶忙安慰,擦拭过北固的小脸。
“安迟愿意和北固一起,安迟也喜欢北固。”
北固怎么也是个小孩子,一哄就好,抱着安迟的脖子要抱抱。
绑定仪式很简单,只需要两个人的手按在一起。
『吾名武魂北固,愿成神明安迟之刃』
『伴之永恒,守众苍生』
『吾名安迟,愿与武魂北固缔下契约』
“安迟。”北固问他。
“在。”答到
“你想让北固成为什么武器?”北固只是武魂,本体还是有安迟决定的。
……
“长笛。”安迟想到这个了。
虽然这好像不是武器该有的样子,但是安迟的记忆里,他会吹笛子的。
北固很听话,下一秒就变成了一管长玉笛,连着流苏和玉佩,什么是安字。
安迟抓住玉笛,算是契约成功,相伴所有了。
那么未来的路,安迟也有了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