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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一觉醒来我成学生了????? 我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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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结束了,安迟在祭坛的中央醒来。
北固被他抓在手里,抱在怀里。
安迟还是蜷缩的模样,让人莫名感觉怜惜。
亭晚走上前,站在他面前,叫醒他。
“安迟,快醒醒,安迟。”亭晚轻轻拍打安迟的脸颊。
他醒了,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看着安迟手中的北固,亭晚抿着嘴咬咬牙。
“安迟,我也要成为你的武魂了。”亭晚努力的保持着冷静。
北固仿佛也听见了,被吓得显出幻体。
“什么?”安迟眨眨眼,呆呆的看着他。
“亭晚!你不能和我抢安迟。”北固抱着安迟的胳膊,往自己这边拉。
在北固的理解里,世世代代,神明与武魂都是一生一世一对的!北固只有安迟。
亭晚懒得理这个幼童,“诶呀,我不跟你抢,我心目中的契约者只有时同。”
此话一出,北固立马放心了,也不拉安迟了。
安迟不理解,恳求的望向谭修,想要他的解释。
谭修礼貌的点点头,“按照传统,安迟和北固缔结契约的时候,亭晚要灰飞烟灭的,但是她没有。”
这些安迟知道的。
亭晚有点急,抢着接着谭修的说。
“刚刚你俩在血武池的时候,我也回去了,见到了先祖的一缕魂魄,她说我要跟着你,她说你能找到时同。”亭晚说道这里有些激动。
安迟很疑惑,看看北固,他眨巴的大眼睛,很是惊讶。
“我睡了几百年都没遇见先祖,亭晚,你运气也太好了吧。”北固长大嘴巴。
“我可不想遇见那群老怪物,我只是想要我家时同。”亭晚并不在意遇见了谁,她只是想找到时同。
“可是,先祖不是魂飞魄散很多年了吗?”安迟问。
他不懂。
谭修解释道,“先祖,第一代神明,是无数阿斯利亚人民的信仰,她拥有不可计数的魔力,是最强大的星尘占卜师,她应该早就算出一切了,也做好了准备,所以会这样。”
[哦,原来一切都是她算出来的啊]
“那我该去哪找时同?然后还给你们?”安迟说。
亭晚不知道,犹豫不决的说,“她没有说,她的话很短,只让我跟着你去找我的契约者,所以我也不知道……”
一觉醒来,天降大任于安迟也。
“那我该怎么办?还有,神明的责任我该怎么去履行?”安迟问他们。
亭晚也看向谭修,他是永生者,是继承者的教父,他会知道吧。
谭修摘掉怀表,看了看时间。
“明天开始,安迟,你要去上学了。”
???……?
三个人同时震惊,上学?这么重要的时候去上学?
“是神明与体会众生那个吗?可是历代不都是你这个教父的教导继承者吗?”安迟喊到,这是他从书上看到的,记住的。
谭修摆摆手,“抱歉,时同的事让我耗费掉了太多精力,我太累了,没有力气再去教导下一位继承者了。”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算了,可以理解。
“没关系,北固愿意陪着安迟去上学,北固喜欢安迟。”北固抱着安迟蹭来蹭去。
安迟笑了笑,摸摸他的头。
亭晚伸出手指,居高临下地跟他说,“本小姐勉为其难的和你一起吧。”
安迟明白她的意思,把自己都食指贴了上去。
同样的事,安迟进行了两次,亭晚也进行了两次。
为了更好携带武器,亭晚变成了一条蝴蝶项链戴在了安迟的脖子上,而北固变成了安迟胸口前的蜂鸟胸针。
安迟确实获得了随意穿梭在古堡中的能力,但第一次,谭修不放心,还是跟着。
安迟是个天才,他一次性就成功了,到了自己房间的门前。
安迟刚想开门,就注意到旁边是门和其他的不太一样。
上面标记着小孩长高的痕迹,还有小孩绘画的痕迹(150cm,162cm,171cm,173cm)(一个男孩子拉着一个成年男性和一位少女
[这我差不多高啊……]
但这不是最主要的,重要的是这扇门同样有铁链,但是看的很清楚,ta没有上锁。
安迟发现了就问谭修,“为什么这扇门和其他的不一样。”
谭修推了推单框眼镜,解释说,“那是时同的房间,其他的是历代继承者的房间,时同和你不一样,他很笨,我教了很久,他才学会最基础的瞬移,你一下子就学会了,很厉害。”
安迟点点头,当是夸自己,还蛮高兴的。
谭修把安迟送进房间就走了,还留了一个铃铛,告诉安迟需要的时候叫他。
等谭修走后,安迟坐在床上思来想去也睡不着。
这一切的进展有些许太快了,安迟的脑子已经有点跟不上了。
他摊开双臂躺在床上,记忆中有孩童上学的场景,一个班里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老师也是一人多职。
因为有脑子里那些关于学习内容的记忆 ,安迟就不是很担心第二天的课程。
“你们能听到我说话吗?”安迟问道。
他刚刚成为一位不称职的神明,太多事不理解了。
北固回答的很快,几乎是秒回的。
“安迟,我在我在。”
很乖,很可爱的孩子。
安迟没什么想说的,只是想知道他们一直都在,感觉很安心。
亭晚没回答,安迟也不在意,只是认为是“老人家”注重养生,早睡早起罢了。
北固幻化出人体和安迟睡在一起,很少有继承者和武魂互换自己的故事,这把北固感动的眼泪汪汪的。
安迟的记忆是碎的,东拼西凑的,但是很有意思,像个万花筒一样。
北固的记忆是自诞生就有的,多在于和前辈晚辈之间发生的趣事,神奇的存在。
没有钟表来提醒两个人也就聊到很晚,直到亭晚真的受不了了,就在安迟胸口上那条项链上,飞起来了,扯的安迟脖子疼。
“你们到底睡不睡觉了?!”
少女吼叫声也不小。
安迟和北固很识相,不敢再说了,害怕被这个前辈给干掉了。
在安迟睡着的时候,古堡里的蜡烛随之入眠而熄灭了,恢复到往日无光的日子。
明明睡了很久,按理说应该精力充沛,浑身都是力量,可安迟不是。
他不习惯像个学生一样早起,六点钟,早市已经不知道开了多久了,学堂门口也站满了学生,可他却还在睡觉。
谭修没有敲门就进去了,亭晚不在房间里,应该还在项链里。
床上躺着安迟和北固,年幼的还在打鼾。
谭修二话不说直接掀起了安迟的被子,可是这不妨碍他睡觉,依旧睡的专注。
“你该上学了。”谭修不慌不忙的说。
安迟好像听到了,挠挠头说,“再睡五分钟。”但是好像没听懂。
谭修尊重安迟的意见,五分钟就是五分钟。
五分钟之内谭修没有去打扰安迟,但是过完五分钟了,谭修就又去找安迟了。
“该起床了。”一位慢条斯理的绅士。
安迟睁开眼,眯成一小道缝,睁开了,又合上了。
谭修知道他什么意思,不说话,打了个响指。
人活的只要够久了,就一定会学会什么东西,而谭修学会的就是瞬移。
安迟被孩童嘻戏的声音吵醒,一睁眼就换了个环境,这不是古堡之内了。
[这是哪?]
安迟看看坐起身来,旁边的北固回到了胸前,谭修还是笑脸迎人的站在旁边。
“谭修……?这是哪啊?”安迟睡眼惺忪。
“你的学校。”谭修说的心平气和的。
[哦…………?,?!????]
安迟瞬间反应过来,但环视一周,看见周围没有人,就放心多了。
“这是你干的吗?”安迟问他。
谭修微笑相对,“这是给您不起床的奖励。”
[奖励?……好一个“奖励”]
安迟清醒了,也理智多了。
“抱歉啊。”安迟愧疚的说。
谭修这个笑露出了牙齿,“没关系,你已经付出代价了。”
[?]
安迟还什么都没,什么也不知道,就来上学了。
“惩罚是什么?”安迟询问。
谭修看了下怀表,“还有一分钟,要上学了。”
他有打了个响指,这次安迟留下了,床回去了。
安迟看着自己身上,昨天刚换的纯白色长裙,问他怎么办。
谭修笑盈盈的从背后拿出一套看起来崭新的,款式去有点过时的衣服。
不过还是很好看的,只是不流行了而已。
“安迟,你只有一分钟哦。”谭修说完就把衣服递给安迟,还是一转眼就不见了。
周围没有换衣间,安迟突然明白了谭修的惩罚是什么了。
[好你个谭修,这也太过分了吧。]
安迟一边在草丛里换着衣服,一边在心里吐槽着谭修。
淡蓝色配上淡棕色,安迟特别喜欢这两个颜色,在心里默默给谭修记下分。
躲得急,还慌张。
提裤子的时候,不小心挂到树杈,薄裤子里面从两边裂开。
安迟抱着头,因为这个时候已经有孩子进学校了,他觉得太丢脸了。
幸好自己白,不是很明显,拿裤子遮一点,看的不太清。
没有让告诉安迟他要去哪?
他站在泥巴地上,在换下来的衣服里找铃铛。
上学还是不知道自己是哪个班的,除了安迟也没谁了。
铜铃响,声铛铛,久不回,心慌慌。
谭修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出现在他面前。
[怎么搞得……]
安迟一连晃荡了好几下也没人出现。
想放弃的时候,天空飘下一张纸条。
正正好,掉在安迟的脚边。
弯下腰,捡起来。
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字。
“教室三。”
[这是谁的纸条啊?]
亭晚的声音突然出现。
“笨蛋,这是谭修给你的啊。”
安迟低头看了看自己脖间的项链。
“别人听的见吗?”
安迟先注意的是这个。
北固回答道,“听不到,普通人是听不见的。”
安迟点点头,“那谭修的字也是真的丑啊。”
亭晚耻笑一声,“那可不,这么多年了,他学都学不会。”
满是嘲笑。
安迟刚走一步,天空中又飘下一张纸条。
还是谭修的,这次字比刚刚好点了,虽然说都特别丑。
『我可是可以听见的。!』还特意加了句号和感叹号。
“啊欧。”安迟说。
亭晚根本不在意,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