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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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但是……我不能……呼吸了！！！】
白夜努力的挥舞着自己的胳膊和腿意图把自己从拥挤之中拔出来，无尽的肌肉让她窒息，她在内瑟斯靠近的那一刻就被毛发贴在身上的质感搞醒了，但是为了不打扰这难得的感人场景她只能装作自己不存在，直到被压迫到无法喘气为止。
在这一刻，内瑟斯身上那些粗黑细密的毛发炸开，随后整个向后弹射了出去，亚托克斯则是瞬间按住了乱动的白夜。
【啧，别像个虫子一样蛄蛹，你睡着的时候仿佛像个死人一样，连呼吸声都很难听见。】
话音一落，亚托克斯转头看向毛发慢慢落下的内瑟斯，发出了巨大的嘲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内瑟斯，你真该找个镜子看看你现在这狼狈的样子，是多么的令人发笑。】
内瑟斯面不改色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脸上与胳膊上的毛发，接着他把目光投向了原本躺在亚托克斯腿上，现在正在起身的白夜，他辨认着白夜的衣服和头发，回忆起了昨天上午接受到的记忆，最终确认了白夜的身份。
此时，白夜也终于爬了起来，亚托克斯漫不经心的几脚踩灭了地上的篝火，抱臂站在旁边，白夜则是压了压自己头上睡乱了的碎发。
她有点紧张，虽然不论是在前世的梦里还是在战争学院中，她对眼前的这位古恕瑞玛的大学士都十分的熟悉，但是真正见面这确实是第一次。
【失礼了，内瑟斯大学士，我是白夜，曾就读于战争学院，我在那里学过您的古恕瑞玛史诗选修课程，虽然您可能对此并无清晰记忆。】
关于这件事，就白夜所知，活跃在大陆上并未死亡的万人颂唱者，也就是在世界战中出战的英雄们，并不会得到在战争学院那边战斗之类的记忆，只会得到一些对战斗的感悟与熟练度作为守护世界的回馈，因此哪怕在学院里她因为时常在图书馆翻看各种书籍的原因，导致与常年驻守其中的内瑟斯大学士十分熟悉，在这里她也只能生疏的这样介绍自己。
【没关系，我知道你，白夜。作为战争学院的任课老师，我能够保有所有与我自身相关的记忆，加上昨天校长要求记忆返回，一切都刚刚好。】
只是校长，却没有姓名……吗。
白夜一边对着内瑟斯大学士露出恰到好处的喜悦笑容，一边在内心思索着。
这并不符合内瑟斯大学士的称呼习惯，在学院里面，他永远都会在职位前面加上姓名，以此来称呼和分辨三位校长，事实上在她接触过的老师里面，内瑟斯大学士大概是礼节方面水准最高的一位，这大概与他在恕瑞玛常年任职文官有关。
那么，就应该是校长的身份对内瑟斯大学士屏蔽了，毕竟他刚才也讲过他能够保有所有与自身相关的记忆。
【我姑且询问一下，既然你还记得在战争学院中发生的事情，那么我是否可以认为你钻了战争学院系统的漏洞，回避了战争学院对记忆的剥离。】
尽管在聊起这个敏感话题时，内瑟斯已经充分做出了无害的姿态和温和的语气，但是白夜依旧如同惊弓之鸟一样后退了两步，直接藏在了亚托克斯的身后，让亚托克斯对此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在我考试失败了以后，亚托克斯突然出现，￥%校长直接回了学院，似乎是放弃了剥离我的记忆和法术，内瑟斯大学士，您是要捉我回学校接受这件事吗？】
亚托克斯的不满，让白夜瞬间明白了自己不该如此懦弱，她鼓起勇气重新回到了内瑟斯的视线之中，试图与内瑟斯进行交涉。
而对面的内瑟斯对此哑然失笑，他大概能明白为什么亚托克斯会裹挟着白夜出现在这里了，在很多年前的古恕瑞玛，纵然亚托克斯在被虚空感染以后，面对弱者时依旧会伸出援手，大约这孩子就是以这样的姿态，恰好出现在了亚托克斯清醒的时刻吧。
【不，白夜，你要记住一件事，所有战争学院发生的事情，都和这个世界没有关系，也没有人会关心这件事，我只是确认你确实还拥有着在战争学院的记忆，这样能够利用战争学院的系统应用一些很方便的功能。】
说着内瑟斯闭上了眼睛，与此同时白夜的脑中传来了战争学院系统的声音。
【沙漠死神·内瑟斯已添加至好友列表】
【通讯模组已开启，系统更新中……】
【系统更新完毕，处理淤积消息中……】
【暗裔剑魔·亚托克斯已添加至好友列表】
【时光守护者·基兰已添加至好友列表】
【符文法师·瑞兹已添加至好友列表】
[就像这样，你可以和好友列表进行即时文字沟通。]
白夜点开眼前系统UI上好友列表里面内瑟斯大学士头像上提示的红点，就看见了这样的一句话。
【同时还有一些其他的功能，就需要你自己去研究了。】
内瑟斯说完这句话以后，看了看身后初升的太阳，重新戴上了兜帽，他对着亚托克斯和白夜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再见，白夜，亚托克斯，无论你们接下来要去哪里，我都预祝你们武运昌隆，我要继续去寻找阿兹尔的血脉了。】
【再见，内瑟斯大学士！】
眼看着内瑟斯离去，亚托克斯并没有任何反应，就如同几千年以前一样，他只是这样冷漠的看着，好像时光从未流逝过，内瑟斯还是当初的大学士，而他还是那个越发寡言的恕瑞玛大将军。
白夜这时好像突然想起来了点什么，她急匆匆的点开亚托克斯的头像。
[亚托克斯，内瑟斯大学士现在的模样是胡狼对吧？一般来说胡狼无论雌雄都拥有3-7对口口，那么内瑟斯大学士……]
很显然亚托克斯立刻查看了通讯消息，他的脸上和大脑都一片空白，哪怕如他这样的存在，在以千年为单位的时光里面，也从来都不曾听到过有人关注这种问题，白夜发过来的这句话对他造成了一定的冲击。
然而在这种状态下，他的目光微微向左偏移，竟然下意识的开始回忆曾经他亲眼见过内瑟斯赤裸上半身的一些场景。
就在这时，远处的内瑟斯停顿了脚步，他缓慢而又僵硬的把头扭向身后，双手一点一点的亮起了并不显眼的光芒。
也许是这光芒让亚托克斯回了神，他连原型都没恢复第一时间拎起白夜张开肉翼对着远方的天空一个突刺，尽量和内瑟斯拉开距离，随后头也不回的急速飞向与内瑟斯相反的方向。
亚托克斯太过于熟悉内瑟斯，在过去他曾经在武斗场里面与内瑟斯打过无数次，这是当初飞升者的日常之一，那亮起的光芒正是内瑟斯发动神术的前兆，他当然并不畏惧在此与内瑟斯进行战斗，倒不如说畏惧这种情绪绝对不会出现在他身上。
相反无论是他陷入了疯狂亦或者是那之前，他都渴望着战斗，高贵的战士绝对不会放过任何战斗的时机，这是所有战士的基本准则。
之所以他现在选择直接离开，是因为他能分辨的出来，内瑟斯的神术锁定目标是白夜，用地上的黄沙去思考都能明白这绝对是内瑟斯能看见私聊内容。
为了不让跟个巴凯一样的白夜直接被神术射中，亚托克斯只能选择带着白夜拉开距离。
被猛然拎上天空的白夜，眩晕的点开内瑟斯大学士的头像，那里出现了消息提醒。
[容我提醒你一下，白夜，战争学院的通讯模块，是我以恕瑞玛魔法框架进行的改装。]
[所以在我身边，你的通讯是能够被我看见的，我可以原谅你因为好奇对我的冒犯，但是——惩戒依旧需要存在，恰好给你示范一下，系统还有着怎样的功能。]
[软弱无力。]
一道紫色的光芒由内而外的从白夜的身上涌出，一时之间白夜的头发开始变白，整个身体也变得很是迟缓，她知道这是内瑟斯大学士掌握的神术，枯萎，能够让人暂时衰老。
她很庆幸内瑟斯大学士只是对她进行了小小的惩戒，并没有真的生气，毕竟内瑟斯大学士主要掌握的，能够对他人释放的三个神术里面，枯萎并不会真的给人带来伤害，否则内瑟斯大学士无论对她释放汲魂痛击还是灵魂烈焰，都会使她这脆弱的身板当场暴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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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瑞玛·髓印集市
这是一个建立在巨大生物骸骨之上的集市，恕瑞玛和其他地方的旅商将帐篷支在一根根脊骨两侧，人们穿行在骸骨的中间进行来往贸易。
白夜低头在刚买的本子上写写画画，她在列一张需要购买物品的清单，亚托克斯把她放在距离这里不远的沙漠中，抛给了她一个带着恕瑞玛风情的头饰，让她来这里典当了以后采买自己维生需要的物品，随后说感觉到了同族的气息，并且说了明天来接她以后就离开了。
她猜测亚托克斯是在回避恕瑞玛的人民与城镇，白夜能够理解这件事，并为之感到心痛不以，那高傲的天神在成为了暗裔以后就失去了故乡，他们如今都是无根之人。
但是亚托克斯明显高估了白夜，这短短的不到半日的路程使白夜受尽了折磨，好在白夜的机关盒总是随身携带着，那是一个海克斯扩容科技，她在里面翻出来了之前随手放进去的一瓶牛奶，靠着这点水份白夜总算在渴死之前走进了这个特殊的恕瑞玛城市。
当白夜恢复过来了之后，却突然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她好像个白痴一样，就算没通过考试，没能成为正式的召唤师，她也是个学了12年法术的召唤师预备役，无论是今天放在顺发位的法术疾跑还是需要吟唱的法术空间袋都能轻松的解决路上她面临的问题，她根本就没必要吃这种苦才对。
不过已经晚了，就当做是锻炼身体和意志吧，她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妥善的收好了亚托克斯丢给她的头饰，白夜用机关盒里面的德玛西亚金币在摊位上置换了恕瑞玛这里流通的币种，作为冕卫家的孩子，她从不缺少零用钱。
清点了空间袋里面所拥有的东西，不知道要在恕瑞玛待多久的白夜最终在购物清单里加上了大量的水，反正会丢进空间袋，不用她自己扛着，在沙漠里面多备点水总是没错的。
【魔法师阁下，请沿着这条路走到尽头，那里有髓印集市唯一的深水井，那里会出售水源。】
依旧穿着召唤师制式袍子的白夜，被附近的摊主当做是魔法师，对此白夜也没有解释什么，她谢过了好心指路的摊主，往道路深处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