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控制术》败寇

3、故人 师兄也是主

　　到了门口，，一个模糊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
　　他对于以前的我而言，是不重要的人吗？为什么我看不清他的脸？
　　我看向世伯，连他的脸都有些许轮廓……妖漾是我醒来到现在，看到的最清晰的脸。
　　可能这个大师兄对我真的不重要吧？我不需要放心上？
　　……路上。
　　他突然问我：“山鬼，我听世伯说你失忆了，怎么回事？”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我不知所措：“呃…………”
　　“你连师兄都不记得了？”我看不清他的神情，但隐约觉得，他很关心我。
　　好奇怪的感觉。。。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
　　“……”
　　我不接话，只是沉默。
　　他便不再说话了。
　　刚回师门，到了自己的房间，还没来得及观察，就有小女娥来见我。
　　“师姐，无情真人要你即刻去见。”语毕，就离开了。
　　与万妖界起争执的人恐怕不是省油的灯。见我恐怕没好事。。。
　　我随手翻了两页书，书上的内容依旧模糊，和万妖界的那几本一样，只是一群小黑点……
　　只有万妖界那个图片是清晰的。。
　　那朵花格外美丽，我始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那朵花。
　　可惜眼下我还管不了花的事，那个无情真人的事也不好耽搁。
　　我循着记忆，去往无情真人所在的大殿。路上，心里越发不放心，牵着一个端茶的女孩问：“你是去给大师兄送水吗？”
　　“是的，师姐有何事？”
　　“我去面见无情真人，麻烦你转告他，来接我。”
　　“好。”
　　一路上，所有师兄弟的脸都是模糊的，路也是，我快被这模糊的世界整疯了。。就好像我从不曾真正融入这个世界一样……它让我觉得我始终是个异类。
　　见到无情真人，他的脸却格外清晰，皱纹，神情都格外清晰。这让我惊讶不已。
　　走进屋内，门瞬间关上。我有些恐慌，举止也险些失了礼数，差点绊倒在他面前。
　　他的神色由面无表情变得有些许狠厉：“如此弱不禁风？怎当大任？”
　　“……”我没回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
　　“去万妖界有什么线索？报上。”他不耐烦的问。
　　“什么？”我愣在原地。
　　果然我凭空出现在万妖界中是有原因的，这个无情真人到底想知道什么？想做什么？难道就是为了那个莫名其妙的冲突吗？还有，我与无情真人只是师叔师侄关系，为什么会是我去？他这么相信我吗？
　　一连串的疑问搅得我心如乱麻，没有反应过来，无情真人却先开口了。
　　“怎么？我们的交易还没结束呢？你不会一无所获吧？”他的发丝遮住了他的眼睛，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脸上的皱纹越发紧促。
　　“……”我一时不知如何回复他，心里那股不安感越发严重，试探性的询问：“你挑起战争，是为了倾覆万妖界，好让昆仑山占据领先地位？”
　　“不仅如此。”他停顿一秒，眼神由严肃变为打量，“你今日为何这般奇怪？外界有言你失忆了，怎么？到我这里还要演？”
　　他的打量让我很不自在，听到他的话我也十分震惊。
　　“我？与你？有什么交易？”我问。
　　他见我实在不是装的，脸色变了几变：“那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到底要干什么？”我质问道，“为什么要挑起战争？为什么派同门去万妖界？你难道还想称霸三界吗？”
　　本是无心的言论，那句称霸三界我下意识的问出，就连我自己都很震惊。我并不想得罪谁，最起码也要撑到记忆恢复之后。
　　无情真人的脸色由震惊变为气急败坏，他似乎也没料到我会说的……如此明确？
　　“留着你祸患无穷。”他手掌凝聚光芒，“我看看你这天赋异禀的奇女有何特别之处，我倒看看你有几分胆量说出这件事，天下人只会信任高高在上的仙人。”
　　疼痛感随之而来，我撞在门框上，手上全是血液，我趴着地上，显得格外狼狈。
　　他竟一点情面不留，看来真想杀了我。
　　“你不是奇女吗？怎么一点仙力都没有？到底还是师兄老眼昏花认错了人。”他高高在上地看着我，出言嘲讽，“修仙这条捷径岂是为凡人所开？使出你的仙力，师兄说你天赋异禀，如今倒也不怎么样嘛？”
　　“你这是气急败坏了吗？”我使不出一点力气，踹着气慢慢适应疼痛感，“哼，就你？比你厉害的真人多了去了更何况还有神灵在天看着，你靠着牺牲走上的强者之路，晚上休息时真的安心吗？”
　　“我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鬼，我杀死同伴才换来生路，这天下注定是我的。我不可能为了一个凡人的贱命放弃大业。”他笑的格外猖狂，朝着我汇聚仙力，我又一次撞在了桌子角。
　　意识越来越模糊，无情真人眼里满是对我的嘲讽，我似乎再也使不出力气，内心出奇的平静，我似乎连活着逃出去的想法都没有了。
　　我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我甚至根本就不记得该如何驱使这所谓的仙力。眼前的仙人与疯子无异。
　　“凡人又如何？”我卯足力气反驳他一句。心里不甘，凭着感觉也只微微汇聚一点仙力。
　　他肆意嘲笑我：“不能带来利益的废物，没有存在的必要。”他执剑汇聚仙力。
　　存在的必要？生命是以利益标注价格的吗？
　　我勉强抬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连为何去的万妖界都不记得，那正好，愚蠢的了结你的一生倒也算个善终。”
　　我感觉自己要死了，脑中隐隐想起一点模糊的记忆，和模糊的人影，我都要死了，想这些有什么用？
　　忽然门被踹开，师兄拿剑挡下了那一击，他背着我无视无情真人的冷脸，径直离开了房间。
　　我意识模糊，隐约感觉无情真人在房门后死死盯着我。
　　“你怎么样了？”师兄问。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脸在那一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好奇怪，如果清晰的都是与我有缘分的，无论好的还是坏的都是注定的吗？那为什么也会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