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一章 “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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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啊，我们莫小少爷也能听人劝了。”陈莹桐笑道，“行吧，那如果你有需要帮助的地方，随时可以来找我。”
“嗯，就等你这就话呢。”
挂了电话，他翻来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进军冷链……这个他确实不知道。
他的性格像母亲，本来不愿意管这些商业事务。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妥协。
“叮咚”
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
这么早，谁给我发消息？
“今天出远门，牛奶业务暂停一天啊。”
周，循川？
他笑了一下，回到:“没有提前上门送货服务吗？”
过了一会，消息框弹出:“嗯……也不是不行。主要是小卖部老板不好意思问老顾客的居住地址啊。”
“还算要脸。”
他摇了摇头。
这个人最近已经出门两次了……有点儿频繁啊。
他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拨通了赵学中的电话:“赵叔，我今天想去一趟公司，准备入职的事情。”
“小晚，你……好，好啊，你终于肯回来了！”赵学中的语气中都四溢着欣慰和激动。
“嗯，”莫榆晚站在衣柜票挑着正装，“我待会早上先去趟殡仪馆递交辞呈。”
说起辞呈啊，那是蓄谋已久。
他恣意妄为，但在很早的时候就知道了有这么一天。
周循川一大早就出门，坐公交去了之前打黑拳的地下场。
那里白天一般是不开门的，但是他之前死皮赖脸地跟着元麓去过好几回，此刻倒也算轻车熟路。
少年时他也不知道元麓是去干什么的，每次都把他拦在房间外面等。直到秦知益交给他任务，交接了一下元麓之前的工作，他才知道，原来他当初是去卖货的，而且还是那里的稳定供应商。
他敲了敲侧边的小铁门，夹着一根烟在两指间，白烟簇拥着火星，爆裂在黑色里。
门微微开了，一个黄头发的男人探出头:“干什么的？”
“哟，小兄弟，新来的吧？”周循川嘴里还喷着烟，眼睛定在人身上微微一眯，就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我找你们朱老板。”
黄头发微微迟疑了一下，在他的注视下有些紧张:“你等一下，我去问问。”
“动作快点啊，我挺忙的。”
黄头发迅速地关上了门，小碎步地往里面跑。
最深处的房间里，西装革履的男人摇着一杯香槟坐在黑色皮沙发上。
“老板。”黄毛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深鞠一躬，“有人找您，说是认识您。”
“认识我？这可稀奇了。一般出面的不都是陈老板吗？”朱弘格直起身，“他怎么说的？”
“他就直接说，想找朱老板。”
“那个人说了叫什么吗？”
“没有……他让我快点，说自己挺忙的……”黄头发越说越小声。
朱弘格将酒杯放在桌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饶有趣味地说:“行啊，小徐，你去请他进来吧。”
“是。”
姓徐的点头，转身出去。
走到尽头打开门，看见一身黑色大衣的高大男人依在墙上抽烟，五官在烟雾中仍然清晰立体。
“进来吧。”
这个人给周循川的感觉和刚才那个黄头发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带着内敛的训练有素的杀气。
往里走，在很多人围绕的一间房间前停下。
“不好意思，为了安全起见，我们需要对你进行搜身。”
“请。”周循川一脸理解，自然地张开了双臂，对一切机械和人手搜寻都面无表情地接受。
几个负责搜身的人朝姓徐的点了点头，姓徐的下巴一扬:“你进去吧。”
他走进房间，看见了朱弘格坐在中间的沙发上，身边跟了几个人，其他人全部退了出去，把房间的门关上了。
“朱老板，好久不见。”周循川走过去大方一笑。
“是你，”朱弘格一愣，瞬间拉起了警惕心，“小周，我没记错吧，来做什么的？”
周循川在侧边的沙发上坐下，脚踝搭在大腿上翘起了二郎腿，身体往后一靠，两只胳膊伸长挂在沙发靠背上。
这个自信的姿势更衬托得他棱角分明，还有是超出了外表的锋利。
“朱老板也知道元麓的事情吧？他死了之后，他的一切产业生意就都归属我了。”周循川将烟掐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之前我跟着元麓来的时候朱老板应该也看出来了，他对我非常防备，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回事，只听说似乎是条子派来的卧底。”
“也就是说，你是来跟我谈生意的？”
“是。在元麓活着的时候我就偷了一些，死了更好掌控，现在我可以用这些做出一张更大的网。朱老板，你现在可是我的大网中最重要的一根线啊。”周循川斜眼看了一眼朱弘格，“何况……我听说，自从元麓死了之后，朱老板就很是麻烦呢。想找到一个稳定且价格合适的供应商不容易吧？”
朱弘格脸僵了一下，露出凶狠的表情:“可以啊，小兄弟，我可以跟你合作，但我做事也有我自己的风格和程序。你们带他去走个程序吧。”
话音刚落，他身边的两个黑衣人走过来，一把架起了周循川，把他带向更后面的暗处。
我与你同眠，整夜整夜，当黑暗的地球与生者和死者共旋，而突然醒来，在阴影中我的手臂环着你的腰，无论夜晚和睡眠，都无法把我们分开。
他知道，这是一个有关沉沦和挣扎的程序。
而人，总是在深处和黑暗共旋。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