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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章五,女性“隐私”[樊校](灵感来源2019 刘默1年)     2 ...

  •   2019.11.20三

      “这次我好像到了一个...学校?”(原著起笔)刘余歌四顾环绕说着。他尝试着迈动双腿,四下走了走。随后,伴随着上课铃声,肌肉记忆催促着他走进了一间随机的教室。

      我姑作正经的看了一眼班牌,矗立门口叫了一声报道,随后便径直找了个空位坐下。四周的同学用有些怪异的眼神看着我,不过很快就收回了他们的目光——开始上课了。

      老师并没有对我的存在产生怪异,或许是我的存在感太低。班里的同学还算正常,老师讲的也算是我能够接受的东西。根据常识判断,这里大概是初中左右。

      下课后,四周有同学向我拥来。我警觉的快步离开,慢慢的“逃”到了楼层之间。这里的一切都十分正常,看上去就是一所普通的高校。基于对于高处的向往,我登阁顶层。

      “这里好像也没有什么...”我开始意识到自己似乎在期待着什么脱离正常的事物。“我为什么会这样呢?”

      (一些稀碎的记忆再次穿过“阻隔”,他似乎弄清楚了什么,但是不敢再往下想,怕是又有剧烈的疼痛叫他离开。)

      眼下的顶层像正常的无人使用的楼层一般,一切都积着厚厚的灰尘,除此以外就是旧的已经与现代几乎隔离金属器具。“很正常,只是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刘余歌嗅了嗅四周的空气。

      顶层也没有多大,除了走廊以外,就只有男厕和女厕。“有些奇怪,这不像是一般的教学楼会有的东西。”怎么会专门用一个楼层来放厕所?

      我打算去男厕看看,但在路过女厕时,我随眼扫了一下。在女厕的门口,张贴着写着“女厕”的告示,那个告示比周围的一切都要新,张贴得也很奇怪。

      我再也抑制不住我的好奇心,伸手上去尝试揪下那个告示,他并没有看上去的牢固,或许是年代久远,又或许是工程仓促。

      我只是轻轻一揭,它就随风脱落。果然告示了下方是告示原来的样子,那是一个金属的告示,虽然生锈了。估计比我年龄还大,但上面的字此刻却格外清楚——肉偿室。

      我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灿灿的往后退了几步,直到背部顶到了栏杆才停下来。在我广袤的人生中,对于这个词的定义还处在一知半解的状态。但如今它出现了,如铁证一般震慑着我。

      我果然还是抑制不住好奇,缓缓撑起身子上前仔细查看,在下方也用白板掩盖了一部分。只要踹上一脚,白板就自动脱落。

      那是告示。是辅助理解上方内容的告示:①可拍摄②可随意使用③可卖,下方的细则,大致内容就是,可以用这个支付学费。[2019牌]

      如果曾经所看到的那些装腔作势的假戏,那如今这些精细的像是实用说明书一样的告示,就完全冲刷了我一切的性致。头痛欲裂,我的胃也翻江倒海。

      我的表情完全僵硬,不知何处的怒火随心所动,通通聚合在脚上,一只崩开了门。门是新的,但估计是仓促的安装,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冲击。

      伴随着“嘣”的一声,门直接脱落与地面亲密接触。内部长期未打开的落尘在瞬间的压差下,四散飞扬。但此刻,刘余歌已经顾不上这些,他屏住呼吸大踏步迈入其中。

      这里果然与厕所毫无关联,破旧的木床与满地散落的各种不明工具,以及落尘与其他有机质长期腐化所形成的黑垢。空气中弥漫着化学药品、有机腐臭,以及一些不明气体。

      换作平时,刚刚的恶心,再加上此时的“恶臭”(身体+心理)。理应早已“上吐下泻”。可惜此时,刘余歌没有心情在意那些无所事事的身体。

      这个房间,大小相当于一间较小的教室,除了门以外,还有一扇窗。可惜窗上涂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如今已经腐烂得与透光毫不沾边。

      我靠近去尝试看清窗上的东西,除了一些无意义的手印,还有许多稀碎的字迹,都是用不同的□□组成的。血液的,汗液的,有机质的...

      内容也不过是那些,求救的留名的那些“常见”的语句。看起来,某些傲慢的家伙并没有打算打扫这里,地上还散落着许多曾经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有的表情狰狞,有的眼白已经覆盖了整个眼睛...但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是“自愿”的,照片旁都签着她们也许是清醒时的签名,字迹很清秀,而且各有魅力。

      “应该是亲笔签名。”刘余歌推测到。他蹲下尝试拾取他们,那些腐烂的东西,里面早已坐上了新的民众...蛆虫与其他不明的昆虫在里面自由的活动,他们死死的扒住那些照片,似乎想向刘余歌发起一场“御前决斗”。

      没有办法,刘余歌只能强抑着恶心,顺脚踏碎了他们。爆裂的汁液掺着腐化的有机质粘稠在刘余歌鞋上,格外粘稠,好拟的天然的胶水。

      “啧,‘你们’真是一样的恶心。”但刘余歌已经不得不吸入一些空气,空气中的“浓香”摧毁着刘余歌相对清晰的意识,他想起了一些类似的感觉,在哪里呢?

      刘余歌知道身体已经容不得他久留,尽可能的多拿了几张,就几乎翻滚的离开了这里。外面的空气格外清新,阳光也格外耀眼。刘余歌耗尽全力的贪婪着外面的氧气,感受着肺泡极限的收缩又释放。

      “咳...咳...哷”刘余歌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倚着墙壁狂吐不止。那些刚刚的经历宛如幻灯片一般再次展现,来回巡放。这无疑加剧了胃中的反应,他不住更加恶心的呕吐着。

      不知过去多久,我终于歇了下来。或许是终于停了,又或许只是真的没有东西吐了。随之而来的是,几乎空腹的抽空感。一想到那些东西,大脑就自动剥夺了我饥饿的权力。

      此时,一种更加迷幻的感觉不知从何充满了我的身体。“为什么不去看看男厕呢?”他这样说道。是“好奇”吗?未等刘余歌弄清楚他的面目,恢复的力量就催促着刘余歌行动。

      “你还真是一秒都不打算让我歇。”我倚着墙蹬了两下脚,享受着新鲜的血液重新冲入双腿的无数血管之中。我终于勉强可以行走,缓步走向我本要去打的目的地。

      男厕的门口也张贴着相似的告示,但看上去并没有相对的瑕疵,只是看上去还是稍有些新,但相比起刚刚的告示,已经算是大相径庭了。

      不过我早已无心揭下它的面具,但随之而来的一阵风,还是被我吹开了下方的详细告示:①禁止拍摄②可交易③禁止卖...“还有不同的功能。”刘余歌絮絮的说。

      男厕甚至连门都懒得上,不过里面的装潢倒是男厕的样子,只是肮脏得像经历过二战。小便池里盛放着大量的液体,经过时间的发酵,散发出绝对的恶臭。但那个味道...不像是尿液。

      “更像某种化工药剂。”但当刘余歌靠近它,里面数以万计的蛆虫立马游开。画面属实令人作呕,可惜刘余歌如今已经呕不出来了。

      这里的地上反倒是没有什么杂物,除了肮脏的污泥之外,就是几张已经卷得难以分辨的纸币。“这是什么?”刘余歌抬头发现墙上挂着一个巨大的黑匣子。

      长期的盖层已经看不出他原本的功用。“或许是某种...显示器吗?”刘余歌自顾自的猜测。不过如今的样子,指望它活过来,还不如相信池子里的不是蛆虫。

      一无所获的刘余歌只能离开这里,他一面整理着手中的照片,里面向着外沿行走。阳光明媚的很,可留一个心里却混乱得没边。

      究竟?我究竟,应该怎么救?应该怎么做?我要做什么?为什么要那么做?我这么做真的对她们有好处吗?她们真的想再记起这些东西吗?

      我这样想着,然后撞在了...一条手上。“这位同学,请等一下。”“我...怎么...”我明显还没有习惯“用嘴说话”。“校长先生,他想要见你,请跟我来一下吧。”

      我半推半就的跟随着他的脚步,校长是在教学楼以外的一个清静独栋楼里面。或许是意识到什么,刘余歌收好了照片。

      “就是这里了,请坐吧。”校长是一个苍老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并不像本地人,甚至不像本国人。“同学,你来啦?是这样,今天呢?你为什么串到别人的教室去?”

      别人的教室?我才知道。“啊哈哈,我忘记了。”我试探性的回应着,我的“存在”原来是合法的吗?“好了啊,这次鉴于你没有做什么事,我们校方也不想为难你,就这样过去了。”

      “好好好,谢...”“但是呢?把你刚才拿的那些学校的财产,交出来!”我一时间意识到他所说的东西,撤回刚刚的笑脸,瞬间拍案起身。

      “你们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吗?”“很清楚,所以把财务还给我们”“你们这是畜牲的行径!你们就是这样对待那些可怜的灵魂吗?”“所以呢?不要再说这些无聊的话了,把财务交出来。”

      “喂,你听不懂人话吗?难道你就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吗?”“我真是忍够了”校长收回刚刚的笑脸,打了个手势,随后背后传来清晰的电流。

      我瞬间瘫软在地。助手想上前取走我的照片,校长却制止了。“不必着急,他会亲手交给我的。”“把他架起来?”“扶起来就可以了,让他好好听我说话。”

      助手把我架起,电流的麻痹缓缓消失,我终于站稳。“我知道你火气并没有消,你一定很想冲出来把我揉碎,对吧?不过我劝你还是放弃这个想法。”

      “听我说一个故事:从前啊,山里有一群贫穷的女学生,没有人供他们全上学,镇上的学校又都要钱。他们只能在家里耕田做劳务,到了差不多的年龄,就只能嫁给地主,或是稍微有钱的粗人。

      而这个时候呢?有一个人出现了,他说我会提供给你们学习的机会,给你们选择未来的机会。代价只是要你们付出一点相应的价值就可以。”

      “别傻了,孩子。是那个男人拯救了她们,难道还有比这更好的救助吗?我给她们提供了帮助,我只是收取了一些相应的‘报酬’。天经地义,有何不可?”

      “可是!难道你没有别的办法吗?一定要做这种事情吗?那都是珍贵的...你们这些贪婪的恶魔。”

      “喂喂喂,怎么能这样评价我?别傻了,孩子。开学校也很累的,我还要赚钱呢,让他们付出多一点,怎么了?再说了,他们那些姿色到最后还不是得在那些有钱的废材面前卖弄。

      你搞清楚没有?小屁孩。是我拯救了她们,是我赋予了她们新生,无论我收取什么,他们都应该感谢我才是。而且难道你真的觉得贞操很重要吗?相比起一次重生的机会。”

      “肮脏的魔鬼!社会的蛆虫!”我不顾一切的嘶吼,让自己不要落入到这个肮脏的理论之中。“再说了,其实...你有没有考虑过一种可能?”

      他笑起来,声音很是油腻,让人反胃。“或许她们早就不想回忆起这些事情了,依靠着伟大的我,她们早已开始了新的人生。

      这些过去的事情,是她们永远都不想再揭开的伤疤,因为那会直接摧毁她们最后的体面。你真觉得世上的所有人都能接受自己的妻子或者女朋友,曾经是这样的人吗?”

      他的声音落下,我充满怒火的心也落下了。是...是啊...我有什么办法?揭开他们的恶行,到底有什么意义?如果仅仅是为了警示后人,那之前那些人又该怎么办?

      一种熟悉的无力感,充斥着我的全身。究竟为何“熟悉”呢?我无法去想。因为眼下的事情已经占据了我整个大脑,我疯狂的尝试着,尝试跳出这个怪圈,尝试完美的解决这件事。

      “哈哈哈哈,怎么样?满意了吗?我知道你已经崩溃了,你才多大,谁能接受这样的事情?自己心里的正义被击垮的感觉是不是很痛苦?我可是快乐的很...好了,把照片交出来吧。”

      “我...”火气充盈全身,用尽全力的挥拳打在他的身上。可惜他身上的肥囊厚得完全没有任何疼痛的意思。“哈哈哈哈哈哈!”

      他更放肆的笑起来,声音都止不住有些颤抖。“看来你是打算让我继续说下去咯。”“既然这么想要知道,我就告诉你。当初那个办这件事的男人,已经娶了她们中的一个,两人‘相爱’终老呢。”

      “而你面前的我,不过是一个知道真相的儿子罢了。而你要是想要报仇,对我可是没用的哦,我可是好好办理的学校,没有干任何不好的事情哦。”

      他说的明明是对的,我就还是抑制不住怒火与恶心,可当我抬头看到他脸上自信的表情。全身瞬间瘫软无力,只剩下无尽的无力感。

      “满意了吗?爸爸妈妈可是很相爱哦。”“畜牲!”我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扇过去。身边的助手,瞬间上前把我按倒在地。可惜与我所设想的一样,他并没有多少疼痛感。

      “放弃吧,我并没有错。(他回头拿下一个锦旗)我还是十佳校长,可是实打实的好人。你想要报仇的人,早就死了...而且你孤注一掷的报仇,真的就正义吗?”

      “放开他吧,直接跟你说了吧,你并不是第一个。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这样,什么都没经历过,就把自己当做世界的中心,把自己认为的事情奉为真理,然而一切真的是你想的那样吗?”

      “骂我是畜牲?骂我是蛆虫?你又算什么?无缘无故的进来殴打一个父母双亡的可怜人,我招你惹你了吗?我做任何坏事了么?这位圣人为何不审视一下自己?”

      我彻底哑口无言,再也说不出半句有意义的话。一瞬间,我深刻的体验到了天塌地陷是什么意思?曾经所信仰的,曾经所认为的,曾经所坚守的一切,此刻都是如此...不堪一击。

      “满意的,我满意了,我受够这个该死的世界了。”我拆出我收好的照片,双手奉上。“这才对嘛。”他伸手取走照片。我一跃而起,几乎是瞬间的夺走照片,撂下一脚。

      甩到门口,被助手绊倒滚了两圈,立马爬起来向前奔跑。即使到此时,我也并没有想清楚自己此行为何,难道就是为了所谓的正义吗?这真的是大家都希望的结果吗?

      可惜未侍我跑几步,一种麻痹感透过全身。“麻...”视线逐渐昏暗,我就这样晕倒了。最后的意识所收集到的字眼:“抱歉了...这是规矩。”

      再次醒来,已是日近黄昏。我缓缓起立,校医室里金黄的灯光洒在我的脸上,却照不亮我内心的黑暗。就像是一棵树,在扎根后,就再难以铲除。

      检索身上的口袋,果然早已被清空。我用尽所有的记忆向着大概的校长室方向奔跑。校医尝试劝阻,那我只是不顾一切的向前,只留下背后的叹气声。

      不知转了几圈,我经过了校园里绝大多数的地方,也终于知道它的名字——樊校(简称)。这是我在一串冗长的文字中提炼出来的简称。

      幸运的是,我重新找到了那栋建筑。我疯狂的冲进去,在进门的瞬间再次被绊倒。我直接摔了个踉跄,脸部与地面亲切接触。

      “好了,这个是你的助学金。如果家里还困难,我会代你向政府申请的。”刘余歌狼狈的爬起。“不不不!别接他的钱!他是坏...”

      女学生眼里此时的泪光格外闪烁,我一下全身痉挛。“我...对不起,请收下吧,要记住...这校长是个好人...”我一面做出道歉的姿态,一面慌忙的解释着。

      我回头,甚至想向校长表达我的歉意。随后,一种真正的无力感充满我的身体,“意识”逐渐如蝉蜕一般脱离,我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章五,女性“隐私”[樊校](灵感来源2019 刘默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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