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过夜 “小虞长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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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雨停了回化学楼，我给大家做我最拿手的——”
许毓的乐观止步于一道闪电——不知它劈到了哪里，电灯熄灭得很突然。
离开关最近的江随回头试了一下，遗憾表示停电了。
这下再没有人有心思聊天了，江随从一旁的实验器材里挑挑拣拣，拎出一串小灯泡点了，意思很明显：洗洗睡吧，各位。
其实他的举动也没有什么不妥，只是天生一双笑眼，在某些看他不顺眼的人眼里仿佛一言一行都带着嘲讽和挑衅。
“你拽什么？”卓驰的语气很不爽。
“算了，哥，休息吧。”这话是陈文说的，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下子就把卓驰给点着了，“算什么算？有什么事不能敞开说，在那里遮遮掩掩的会打哑谜了不起？”
酸气冲天。
江随没生气，很敷衍的给了个回答：“哦。你不懂啊？”
咣当一声，不知是谁踹翻了椅子。冷眼旁观的人也坐不住了，上来拉架。一片混乱中似乎没人注意到人少了一个。最后又一声门响，结束了这场焦躁的闹剧。
“不等我？”
黑暗中的背影一顿，停下脚步。
虞尧没回头：“你故意的？”
“是啊，”江随很干脆地承认，“你要干什么？”
“……”虞尧回头，一双仿佛会说话的浅色眸子缓缓盯住了他。这颜色在白天还不明显，到了夜里就不一样了，莫名让人想到昼伏夜出捕猎的野猫。
江随无声地勾了勾嘴角，说：“天黑了，你一个人在外边不安全。”
他先示弱，虞尧却愈发警惕起来，他有种强烈的直觉：江随知道很多。
沉默只持续了很短的几分钟，虞尧开口：“换个地方说。”
他们在五楼找到一间干净的新教室。虞尧坐在窗边，即使背后就是墙，还是坐得笔直。他对江随说：“你认识陆十一，不只是学生会之内。”
江随笑了：“你不也觉得他眼熟？你的眼神可不像是不认识他的样子。”
虞尧不置可否：“也许吧，我缺失了一段记忆。我只是觉得奇怪，你和他不像是一路人，他为什么这么配合？”
江随惊讶他的坦诚，想了想，认真了些：“说不定我们之中，有人和他是一路人。”
这几乎是明示了。
然而更多的问题解释不通，最大的问题就是他的记忆。在虞尧的知识体系中，没有任何一种理论可以解释他的记忆为何会被切割。
没错，就是切割，手术一样的精准切割。
而且不只是他，卓驰，陈文，纪家姐弟，甚至是许毓，谁能保证他们的记忆没有问题？没有记忆，很多变数也会随之浮现，观点，立场……他们的分歧似乎早有预兆。
“你的目的？”想不通就先不想，思路断开，虞尧回神，继续获取信息。
江随大概能猜到他的想法，眼前人看着温吞，却是个一点亏都不吃的性子。他无奈地解释：“我不能破坏游戏规则。”
虞尧眼神微动，忽然问：“昨天在化学楼，许毓为什么说你是变态？”
“……”江随偏头避开他的视线，舔了下犬齿，难得噎住。
最后他说：“在你拿出证据之前，我不会回答任何问题。*”
“小虞长官，”他叹了口气，“换个问题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过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