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0、带刺玫瑰   “郎君 ...

  •   “郎君莫要害怕啊,以你我之间多年的情分,能让我足够了解你、相信你。”

      “相信你一定还是爱我的,绝对不会做任何背叛我的事情出来。当然,爱是相互的。我也爱你,绝对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

      “所以,请你跟我来。”

      女子在屋门外娇媚的笑着说道,牵过男人的手。男人半信半疑,因为心虚不想让女子起了疑心他只能同意进屋。女子满意的咬嘴笑,她从门口拿过烛台向屋内走去,男人硬着头皮跟着她走到屋子里。

      她将房门关上,他在烛火之中紧盯着她的笑容,想看出端倪,但她似乎和往常无异,致使他面部肌肉渐渐放松。

      男人跟在她的身后,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毕竟一个弱女子能把他一个大男人怎么样呢?他自我安慰没事,不要瞎想。

      掀开布帘走进里屋,闻到浓烈的烟火气息,看到供台上面目狰狞的紫檀塑像,塑像前的香笼上摆放着三支檀香。

      保佑平安喜乐的会供奉佛祖菩萨;保佑财源广进的供奉武财神赵公明、关公,文财神比干、范蠡。

      一般人的家里供奉神像也就这一类,再要不就还有三清、妈祖。

      “供奉凶神恶煞的这是哪一位?”

      他不认识。

      在男子打量着这尊紫檀塑像时女子将烛台放在一个小方桌子上,供应用雕刻过繁琐花纹的小方桌子上早早准备着一个瓷罐子。

      摇拽的火光照在女子的脸上,显得她妖艳而妩媚,女子抱着罐子,故意在男人面前作出媚态。她打开盖子对着他说:

      “你看,这个就是我们的孩子。”

      满罐子不知名字的紫红色小虫在罐子中沉睡多时,在盖子打开后终于苏醒,不停的在罐中爬行,发出“沙沙”的声响。

      再看向供台上的塑像,男人终于反应过来了,惊恐万状:“你、你、你是蛊师!”

      女子被识破丝毫没有任何变化,娇憨的笑着,一双眼睛泛起秋水涟涟,无不深情的说:

      “郎君呀,这蛊啊,是我特意为你精细养着的。”

      “这都是我们的孩子,我们有好多孩子呀~”

      “你莫怕呵~”

      男人想要逃跑,冲出里屋,向外跑去。

      女子看着男人慌乱的跑去,没有丝毫慌乱,抱着罐子,一幅胸有成竹的模样。

      她邪魅一笑,随即松开双手。罐子摔在地上,罐子破碎无数条虫子向着男人离开的方向爬去,很快追赶上来将男人包围住。

      狭长的走廊内,男人在及其痛苦中被虫子一点点啃食,无用挣扎了半天才断了气,死不瞑目。

      最后,地上只剩下一具白骨和啃噬的破破烂烂的衣物,一滴血也没有在泥巴地上留下。

      莫清欢回到宿舍,同宿舍的舍友们也知道梦白的情况,纷纷向他询问:“报警了吗?”

      莫清欢:“报过警了,说现在查监控。”

      暑假即将到来,学生们收拾东西打包快递将东西送回去。一旦考试结束,学生们就可以走了,梦白由于身体原因参加不了考试,需要补考。

      就在考试那天结束那天,莫清欢接受到了学校的通知,让他们一寝室的人暂时别走。

      怎么了?

      “你们是他的同学吧?他有没有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之前那个图钉……

      难不成被咽下去的糖果也有问题?

      梦白从图钉被取出来候做了检查确认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后就出院了。

      嗓子被划破,不能吃东西,要按时到医院吊水一段时间。

      起初梦白歇一顿没吃饭就觉得饿的难受,光靠输营养液不吃东西饿很正常,他没当回事,安慰自己过段时间就能正常吃饭了。

      刚开始都以为他是心理作用,后来越发强烈,到后来非常虚弱,站都站不住了。

      “不会吧梦白,你歇几天不吃居然虚成这样。”

      柳言推轮椅送梦白上医院,在路上调侃他。

      放到以前,梦白肯定会怼回去,但是现在不一样,他没那个心情。他的肚子疼,隐隐像是有什么东西贴着肚皮要钻出来,这让他感到害怕。柳言也没有注意到梦白的难受,只把他的沉默当成了默认同意。

      拍片子也查不出来肚子有什么,只是抽血化验时发现抽不出来多少血。

      护士感觉奇怪,明明扎中血管了呀:“你怎么抽出不来血呢?”

      好不容易抽出来血送去检查,检查报告没有显示出任何问题。

      图钉则是市面上很常见的大头针,警方检查糖果也没查出来什么问题,就是很正常的材料。

      莫清欢歇两天没见到人,看到梦白躺在床上,有气无力,怎么虚弱成这样?而那些糖果早就被送过去做检查,说是除了包裹着图钉糖本身无任何问题。

      “梦白,你那糖果是在哪里拿的?”

      一个美女拎着果篮推开门走来,她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个人莫清欢在学校里看见过,是一名导员。因为貌美的外表导致她不管在男生还是女生当中,都是很有名。

      但是莫清欢记不得她的名字,好像她的名字很俗气配不上她的长相,所以人们指她的话只会说雅称来代替她——一指红。

      关于一指红的来历,是缘由她只在小拇指上涂红色指甲油,也不蓄养长指甲,其他的指甲都不涂,而且打扮复古,像上世纪九十年代的香港美女。

      她好像自带特效,身上散发着光芒,但凡是从哪里走过都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长发还会配合着她大步向前走在空中飘扬。

      “砰——”

      一个拿着水杯穿病号服的男患者,因为看她而撞到墙。

      但她不是他们的导员,莫清欢不知道为什么,和他们八竿子打不着的她会来看望梦白。

      一指红将果篮放到床头柜上,同学们纷纷向她问好,她和梦白寒叙客套了几句便进入了正题,梦白说道:“学校大门口,一个自称是学姐的女生送给我的糖果。”

      “那为什么只是给你?没听过有人说学校门口有人打糖,发送的糖果里藏着图钉。”

      梦白:“我不知道……”

      “查出来了吗?”

      还没有查出来,梦白站着拿糖,而给他糖的那个人正好站的位置是监控死角。

      “她长什么样?可以画像啊。”

      说道她的样子,梦白眨巴眨巴眼睛。

      奇怪,说起她的模样,他是真的一点也
      想不起来了。

      在学校大门口出现的吗?

      学校附近看看。

      莫清欢综合一系列事情,分析情况。

      梦白的情况也加重了,眩晕症愈发严重,海浪拍打的耳鸣声缠绕着他,让他回想起当初溺水的绝望感、失去好友的痛苦。

      他尽量维持清醒,虽然这种难受程度不至于害人性命,但是让人浑身不自在。

      一指红见梦白又陷入晕眩中,面色苍白。她不想打扰梦白增加他痛苦的负担,于是走出门时看到来看望梦白的莫清欢,向莫清欢招手。

      “我?”

      莫清欢不确信,美女导员主动向他喊话发出邀请,他望向和他一起来的舍友赫波,觉得应该是喊他的。

      “对,同学,就是你,过来一下。”

      她将莫清欢招过来,亲昵的搂着莫清欢的肩膀就像是搂着小孩子一样亲切。莫清欢盯着一指红手上的那一抹红豆蔻。

      一指红在他的耳边悄咪咪的说:“会不会,是被人下.蛊了?”

      “他有没有得罪过谁?”

      莫清欢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他能得罪谁?”

      梦白的性格特别好,也没有什么得罪过的人。

      “既然没有得罪过谁,那为什么就给他发这种糖呢?”

      “那为什么别人不给他发这种糖?”

      随机发的?那个人有什么目的,结果梦白运气不好,正好赶上了。

      “小嘴真的会说。”

      听她的语气,面对学生的顶撞她好像有点生气了。

      莫清欢低下头,他本来就不是口齿伶俐的人,一指红仔细端详莫清欢,莫清欢伪装出恭敬而低下头,和她对视一眼就不敢再看她。

      他们这个年龄,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这辈子里模样最好看的时候。近看姿容清丽的人,让一指红情不自禁摸了摸鬓发。

      虽然她年纪也不是太大,但也非常注重保养,生怕眼角多出一条细纹,双鬓冒出一根白发;不过幸好,这些暂时都没有。

      不过莫清欢看她的眼神,像是很不好惹的样子。

      不知道为何,蒲柳之姿的女人,莫清欢却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野心。大权在握的女人眼睛里都是充满了野心。

      不过一指红的话倒是提醒了莫清欢,梦白也可能是被人下了蛊。

      莫清欢垂眸沉思,他记得学生说过,学校附近有个地方住着很多苗族人,不是所有苗族人都会下蛊,只是有一小部分人会下。

      但是蛊不会轻易下,弄不好的话会被反噬。

      一般下蛊的是一知半解的外行人。

      对梦白下蛊出何意义?意义不大。

      但还是去看看。

      一指红看着他羽睫微微下垂、抖动;脸颊发红。似乎还微微发烫,有些不自知之明的懵懂。

      看着他这么可爱不好意思再难为人家,松开揽着莫清欢肩膀的手,往莫清欢的手里塞了一张卡片,拍了拍他的后背,满眼都是嘉赏和期许。

      红豆蔻,红的是人。

      她走远,只留给众人一个倩丽的背影,梦白一个果篮,莫清欢一个小提示。

      莫清欢:“……”

      是一个地址,看方位是那个学校传言的名宿聚集地,询问了具体位置,便去找部落。

      “阿嗒最近不见外人,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莫清欢顺着地址找到了仙娘的家,开门的人是一个脸没太长开有点肉肉的女生,她自称是仙娘的孙女。

      蛊不会教别人,基本上都是教自己的后代。

      那么她说不定也会。

      “我同学好像被人下蛊了,你会不会蛊?能不能帮忙。”

      “你能让你的同学过来吗?”

      “他现在过不来,情况很严重,能麻烦你亲自去一趟吗?”

      莫清欢压低声音征求性的看她,希望她能好心帮忙,女生终于回应他:“哦,那你进来吧,帮我拿东西。”

      “我东西有点多啊,”

      莫清欢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跟着她进屋,走到里屋,去拿东西。

      屋子是那种八十年代的老土墙,走过狭长的走廊,上面挂着一个发着黄光的小灯泡。

      好重的檀香味啊。

      “你家里……”

      “不要问!”

      女生的回头望去莫清欢,大声呵止。她的面容又冷上几分,莫清欢有些惊讶,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大。

      毕竟求助于人还是赶忙向她道歉:“抱歉。”

      可能是家里有人去世,或者是……

      或者是在供奉什么,不想让外人知道。

      走着走着,莫清欢感觉不对劲。

      这条走廊怎么这么长?

      他花了好长时间才完全适应周围完全昏暗的环境,殿内燃着油灯,乌黑的柱子上盘踞着蛇形的物体,像是风晾成干,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准确来说外面像个土窝,里面像个老鼠洞,七拐八拐的,分辨不出来方向。

      女生也感觉到了莫清欢在怀疑。

      “走啊,你怎么不走了?”

      莫清欢没有回答,转身就往截然不同的方向跑。

      可是不知道路况的他又他能跑到哪里?

      莫清欢随便拐到一个房间,将门锁死,拿出手机求救,却发现没有信号。

      “……”

      看到供台上被一个红布包裹着什么。

      掀开红布。

      是一个女子像。

      和以往的观世音菩萨头戴天冠,头顶佛龛,或者身旁有童子侍从左右,朴素的形象不同。

      金身泥像的她头发是复杂的方式盘绕,头发插着花钗,身着华丽的罗裙。

      她的右手捧着一朵莲花。

      老朽的木门被踹开,女生走进屋内,喘气吁吁然道:

      “原来你躲在这里啊,害我一阵好找。”

      “我记得你刚才问我,我到底会不会蛊?”

      她拿着一个罐子向他逼近,莫清欢看到这个罐子头皮发麻。

      此刻他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