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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它好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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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下午到医院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喻归躺在检测床上直接睡着了。
取到药傅云霄把喻归叫醒,开车送人回家。
到了家果然第一时间就去看孩子。
傅深还在睡觉,睫毛上还有没干的泪珠,这可把喻归心疼坏了。
傅云霄在沙发上看那些中药和医嘱,突然看到喻归过来,心里虽然不是滋味,但还是正常开口问:“怎么过来了,不是在看孩子吗。”
喻归没讲话坐到傅云霄怀里,静静地抱着人不讲话。
气氛忽地有点沉重,傅云霄揉了揉腺体附近,感受到怀里人的哆嗦,轻声道:“怎么了。”
静默几秒,怀里人小声地:“不知道,好像在做梦。”
傅云霄轻笑一声:“是不是没睡够,我再陪你睡一会儿。”
喻归往傅云霄怀里拱了拱:“笨笨,我们永远都不分开好不好?”
最后的话语染上了哭腔,傅云霄立马把人扶坐起来,两人面对面,喻归眼里滋了水汽,傅云霄哄道:“怎么哭呢,我在这里呢,不会再丢下你,当然要永远在一起啦。”
喻归看着他,亲亲他的脸:“我不难过,就是害怕。”
怕?傅云霄茫然了。
把人哄睡后傅云霄咨询了医生后才恍然。
原来是这样……傅云霄心怦怦跳,实在太过于担心喻归身体,所以即使坐完月子也不让人出院,硬生生在医院多待了几个月。
那晚满床血的场景确实是吓到他了,画面太过惊惧,让他从内心深处感到害怕。
晚上吃完饭,等喻归从婴儿室回来,傅云霄拉着喻归给人洗澡。
喻归躺在浴缸里,浑身被水浸泡,他玩着水面的白泡沫,顽皮地往傅云霄身上吹。
洗着洗着,气氛陡然转变。
喻归发出有点重重的吐息,小脸通红,粉色两点已经有了变化,有白汁水缓慢流出。
“笨笨……”喻归信息素失控的溢出,甜腻地勾人,“是水……”
傅云霄的信息素也疯狂发散,迫不及待去裹缠空气中的果香,他粗厚的手抚上去,笑道:“要我帮你吗。”
“嗯。”喻归脸红红,湿润的眼睛在热气氤氲中大胆地看着傅云霄,“别的也……”
他拉着傅云霄的手往那儿放:“笨笨……”
喻归的嘴再也吐不出来让人心乱的字,傅云霄狠狠亲吻他,舌头勾着他的,搅得喻归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唔唔声。
……
两个小时后,傅云霄抱着浑身虚软的喻归回到床上,喻归已经昏昏欲睡,一感受到傅云霄动作就瓮声推他:“肚子难受……”
傅云霄笑着吻了吻他的脸,低下头去看,已经没有往外流的,确实都被他抠出来了,怎么还撑?
“小乌龟要睡觉,睡觉啦,睡觉不可以亲了。”他说着抬起软绵绵的胳膊,把手捂在傅云霄脸上,声音越来越小,“不要亲了吧,屁股疼呢……”
傅云霄忍俊不禁,把满是吻痕的身体用被子盖好:“睡吧。”
隔天,喻归没能下床,腿软的像煮熟的面条。
傅云霄在床上喂了他吃饭,午后,淡淡的阳光照在床上,傅云霄问:“吃饱了吗?”
喻归摸摸肚子:“一点点,还可以吃。”
傅云霄露出一个坏笑,把饭碗往旁边桌上一放,压上喻归:“那我们继续昨晚的事情。”
喻归还没来得及反应,胸口一热,他抱着那颗头,嘴里忍不住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叫声。
“呜呜呜,笨笨,慢、慢一点。”喻归像个小马驹,乖乖地爬在床上,即使很累很酸,也不晓得跑,只是用软软的声音让人别太重。
肯定又被拍红了。
直到天黑,傅云霄给喻归喂了营养液和水,又舔了舔脖颈后那块惨不忍睹的皮肤和腺体。
虽然alpha的唾液可以让咬痕快速恢复,但这次可能是要一点时间了。
这下喻归也没空伤春秋悲了。
喻归在家里呆了一周,傅云霄有时在家里,有时和傅澄外出,就算只有他一个人,喻归也不觉得害怕不安。
没想到会再见这个人。
傅云霄和喻归去超市买菜,在地下停车场看见了好久不见的林壑。
林壑正在打电话,眉头紧皱不知道在说什么,在看到两人后明显地愣了好久,随即很快掐断了电话。
傅云霄在发现这人时就挡在了喻归身前,他冷冷盯着离他们越来越近的年轻alpha:“我劝你别再过来了。”
喻归在身后拽了拽他的大衣:“笨笨,是谁啊?”
“没谁,你好好的,别动。”傅云霄害怕喻归看到林壑再受刺激。
林壑想往前一步的脚因为迫人的信息素而难以动作,他嗤笑地后退一步,和两人保留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真没想到,一个破地方还能碰到傅氏的继承人。”林壑阴沉地笑,“早知道我就早点下手了。”
“小傻子滋味儿是不是很好?”林壑夸张地嗅了嗅,“全身都是你的信息素。”
“林壑,做个正常人吧。”傅云霄淡淡道,“你爸已经了付出代价,躲到国外苟延残喘,你是有什么胆量,还敢留在这里。”
“还出现在我的眼前。”傅云霄冷呵一声,“警告你,少做点无用功,我和小澄之间没你想得那么脆弱。”
“离我们远一点,我不会再对你赶尽杀绝。”傅云霄讥笑,“不然,别怪我欺负孩子。
林壑握紧了拳头,牙齿咬得滋滋响。
他突然冷笑一声,眼睛牢牢盯着傅云霄身后露出的那一缕头发,放大声音喊:“小傻子!还记得我吗!你不是答应了做我朋友,怎么骗人呢?不当傻子当骗子了?怎么,姓傅的干得你就这么舒服?我也行!老子虽然不是s级,但也能让你下不了床——”
傅云霄忍无可忍,上前几步朝林壑挥了一拳头。
“闭嘴!”傅云霄拽着他的衣领,咬牙道,“做个人吧林壑,你还害得他不够惨吗!”
傅云霄在看到林壑嘴角那抹得逞的笑后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松开他转身。
“喻归!”傅云霄急匆匆跑回去,抱住他颤抖的身体,抖着声音安抚他,“没事没事,别怕,我在呢,我在!回家陪蛋蛋好不好?”
傅云霄想用孩子移开他的注意力。
喻归抱着他眼睛越过他看向不远处的林壑,林壑脸上已经没了表情,他狼狈地站在那,脸上和嘴角都有伤,静静地注视喻归。
喻归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儿,他垂下眼,逃避一般躲开林壑有如实质的目光。
“笨笨,不要打架,我们回家。”
傅云霄看他强撑着表情,拉着人快速上了车,连买的东西都不要了,瞬间就发动车从林壑身旁驶过。
林壑吸干净了车尾气才动了下僵硬的身体。
他看着那沉沉的一包,皮鞋咔哒哒踩在地上,蹲下去翻看里面的东西。
袋子侧边亮色的包装看得他呼吸一窒,盒子上的印的“水果香、螺纹状”几个字因他的力气而变得歪歪扭扭。
电话又重新响起,林壑看了眼烦躁地“啧”了声,还是接起了。
“喂,马上到了,别催。”林壑不耐烦地摁断了电话。
回去的路上,林壑看着面前的路渐渐出了神。
那会儿家里的生意因着傅家和温家的针对越来越困难,他伤好后直接被他爸打包送去了国外上大学,后来才从打着到国外看孩子的林爸嘴里知道,他其实是走投无路了,才来得国外。
林壑偷偷退了国外的大学,回了国内,在c市他和赵洋几人开了间工作室,在一次机缘巧合下,遇到了傅家的那个私生子。
话还没说几句就被打断,林壑被傅澄阴阳怪气羞辱了一番,这段时间正烦躁的要命,今天好不容易有了空,和朋友们聚一起在家吃火锅,没想到出来买酒能遇到这两人。
“喂,赵洋,帮我个忙,我要傅云霄手机号。”
电话那头的赵洋对着喷香的辣锅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林壑这死家伙出去一个多小时了还不回来。
再接到电话还给了他这么难的任务,靠!当他是啥啊!福尔摩斯啊!傅云霄的手机号那是能随便打听出来的!?
“大哥,你饶了我吧!那年因为傅家我爸差点把我打死,还去招惹傅家,你直接让我自杀得了!”
林壑语气不明:“傅云霄不是已经脱离傅家了吗,傅氏亲口说的,这也不行?”
“别人行不行我不知道,我是不行。”赵洋夹了口菜吃,不想等林壑了,“别忘了咱们好不容易才搭上了Alex这条线,我听说这洋人和傅云霄是校友,关系也挺好,不然傅家那个私生子来c市这么短时间公司哪能靠上外政那条线!”
“行了你,别是又想起来那个傻子了吧,咱就好好搞事业不行吗!?有钱有权了想要什么Omega没有?”赵洋吧唧吧唧地声音响起,“得勒不跟你讲了,老子饿死了要,麻溜回来!”
林壑盯着眼前时间一点一点减少的红灯,失神呢喃:“可我就他妈想要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