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之路》牧玖风

22、序幕-纽约篇I

　　-演员就位，粉墨登台-
　　-华灯初上，好戏开场-

　　布鲁克林桥上，一辆银色的捷豹正在行驶。

　　小兰正在和新一说说笑笑，有希子正带着两人前往百老汇。谈笑间，新一纠正了有希子对时间的错误估计。有希子大惊：“啊，我都忘了已经换成夏令时了！”
　　“你也不用那么紧张，从这座桥开到百老汇只要四十分钟就够了。”工藤新一安慰道。
　　“你不知道啦，我跟人约好了见面，如果提前到的话可以我们去后台看看！”
　　“啊，这样的话你就死心吧，以你开的这辆车肯定会迟到的啦。”新一撑住了头。
　　“哼哼，可别小看这辆车哦。坐稳了！”有希子踩下油门。
　　......
　　“哇，真是太感谢你了拉迪修，还好碰到了你。”有希子向替自己解了围的“拉迪修警官”道谢。
　　“哪里，你要谢的话...”莎朗撕下了面具，“应该谢我才对。”
　　“诶？！”
　　在莎朗的解释下，有希子终于了解了来龙去脉。她看了看周围的人群担忧道：“但是你这个样子，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我已经和他们说是在拍电影了。”莎朗脱下了外套。
　　“莫~我最喜欢莎朗了！”
　　“所以说，妈妈，这个人到底是谁啊？”工藤新一一脸迷惑。
　　“诶，新一，你不知道吗？这是美国的大明星诶！”小兰震惊地问道。
　　“所以说，她为什么能随便变成别人的样子？！”工藤新一大声质问。
　　“哈，我没跟你说过吗？我和莎朗因为要演好角色的原因曾经一起拜师学习过变装的技巧，从那时起我们就是朋友了~”有希子笑道，“不过我没有莎朗那么厉害啦。”
　　“啊，这个我倒是知道，你那个顶多称得上是伪装...哇，很痛诶！”新一被有希子捏住了鼻子。
　　莎朗笑看几人打闹。

　　“不过，真的是太幸运了！能在纽约遇到这样的名人！真的得感谢老天爷呢！”
　　小兰突然激动地说道。

　　天空开始下雨，莎朗眯了眯眼，撑起了手中的伞。
　　“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神明吗？如果真的存在的话，那么世间拼命努力生活的每一个人，不就不会遭遇不幸了吗？”莎朗的嘴角露出了悲伤的笑容，“天使不会对我露出微笑，一次也不会...”

　　“...天使不会露出微笑是什么意思？”小兰追问道。
　　“莎朗的意思，是人生本来就是苦的，对吧？”有希子解围道。
　　“欸，我的人生就是一连串的不幸。”莎朗闭上眼回忆道，“抱着必死的决心登上大荧幕的当天，父母葬身火窟；得奥斯卡奖的隔天，丈夫病死；唯一的女儿克丽丝也伤透了我的心，居然在我丈夫的墓前扮成他的样子。我已经和她断绝母女关系，十年没见面了...”

　　“你还有我，不是吗？”另一道身影撑着伞来到了几人面前，打断了莎朗的回忆。

　　“神明或许不存在，”艾琳抬起伞，朝着莎朗露出了一个微笑，“但我可是‘神明少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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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避开了围观的群众往舞台剧的后台走去。

　　“真是的，我记得你当时不是挺不喜欢‘神明少女’这个称号的嘛。”莎朗看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孩子无奈的笑着，“现在倒是用这个来堵我的话。”
　　“哈哈哈，艾琳说的没错啊，而且她对莎朗你来说难道不算是天使嘛？”有希子笑道，“不过没想到今天艾琳也会来呢。”
　　“欸，我最近有一些在纽约的行程，正好听说有希子姐姐你们要来看舞台剧，就跟着莎朗一起过来了。”

　　今年二十四岁的艾琳正处在事业的巅峰期，凭借着实力拓宽了全球的市场，各种广告、商业合作不断。忙碌了一年多的艾琳算了算时间，惊觉快要到纽约篇了，她可不能错过这么重大的事件。而且，赤井秀一...之前她已经在一次和琴酒出任务的时候听他提起过这个暴露的FBI卧底，黑麦威士忌。
　　于是艾琳让经纪人椿木纯子给自己挑选了几个在纽约的工作，飞来美国放假了。当然了，她也没忘了和组织“请假”，由贝尔摩德出面将她临时调回了美国。

　　“千本小姐，没想到我们隔了这么久才再次见面。”小兰从后面走上前来，“我本来想找个机会和你再次好好道谢的，可惜你太忙了。”
　　“哈哈没关系，只是举手之劳罢了。”艾琳笑着回复。
　　“才不是举手之劳呢。”工藤新一也跟上来，“千本小姐你也太谦虚了。”
　　“对呀，艾琳。”有希子也说到，“当时可把我吓坏了呢。”
　　“请问是之前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莎朗看着四个人你来我往，挑眉问道。

　　“啊啦，艾琳没和你说起来过嘛？她之前可是抓住了差点掉下电梯井的小兰、救了她一命呢！”有希子自豪地说道，“你都不知道她当时有多帅！”
　　莎朗有些诧异地看了艾琳一眼：“啊，是吗？你都没和我提起过。”这个小家伙，秘密越来越多。
　　“....这不是太忙了嘛...”艾琳有些心虚，她当时心情有些复杂，一时没顾上。后来确实是因为太忙忘记了...
　　好在一行人很快来到了后台化妆室，没有再多谈论。莎朗开始向大家介绍一众女演员，随即一行人跟着参观舞台...

　　之后小兰救下了罗斯、突发事件告一段落，演员们离开去做上台前最后的准备。
　　莎朗将自己的手帕递给小兰：“我就说了吧，世界上没有神明。不然你现在也不会受伤了。”随后她向有希子和艾琳说道：“突然想到还有点事，我就不看表演了。今晚好像会有一场风暴，我要先离开了。”在有希子三人疑惑的目光中，莎朗走了出去。
　　艾琳看着莎朗离开，转头对三人说道，“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也去观众席吧。”
　　走到半路上，艾琳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掏出手机听了一会儿，道：“原来如此，我现在就过来。”挂断电话，她对有希子说：“实在是不巧，我的经纪人有急事找我，我也必须先离开了。”
　　“诶，好可惜啊！”有希子有些不舍的拥抱了艾琳，“那你先去忙吧~我们有机会再见面！”

　　独自走出百老汇剧院，艾琳抬头看了看昏暗的天空，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
　　这几年来自己一直待在日本，无法掌握贝尔摩德的行踪，中间她也不知道出过多少次任务。除了以克丽丝的身份拍戏之外，算算时间线，光是原著里提到过的，她应该已经联系过板仓卓、去英国试探玛丽·世良，当然还有组织的其他任务。
　　虽然很担心她受伤，但是毕竟原著里没写，艾琳只能当不知道、好在还有自己给她的那个软件，想来多少能够帮上忙。今天以前她同样没有和自己说起晚上的行动，甚至给自己准备了一张票，看来是不想让自己跟着。
　　不过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做一个旁观者的。
　　贝尔摩德已经离开了，但原著里没有写她到底去了哪里。
　　艾琳站在雨中思索了一会儿，扬召了一辆计程车。她要先回酒店里做一些准备...

　　一个小时后，艾琳成功黑进了FBI的行动频道。今夜他们准备配合警方围剿银发杀人魔，由于银发杀人魔的活动时间是在午夜，因此他们现在只是在巡逻，搜寻其踪迹。艾琳本来的计划是通过监控来排查当时事件发生的大楼究竟在什么地方，但是即便只是曼哈顿岛上，要排查的地方也还是太多了。她前天才到纽约，还没有来得及给贝尔摩德的手机装上发信器，现在也无法直接追踪其位置。既然无法从FBI的行动中获得有效信息，自己只能换个思路。

　　艾琳咬着指甲思索：她记得，小兰之所以会遇上银发杀人魔和FBI是因为在回程的计程车上，莎朗给的手帕被风吹走了...
　　艾琳黑进了各大酒店的网站，一行行排查。终于，她发现了工藤有希子的名字！既然知道了新一和小兰下榻的酒店，那么他们乘坐计程车可能经过的范围也能确定下来、再排除掉那些明显不是的地点...
　　艾琳瞳孔一缩，找到了！
　　虽然还不知道事件具体发生在哪栋大楼，不过既然有了明确的区域，自己也就可以提前过去做准备，接下来只要继续注意FBI的动向就行了...
　　艾琳翻出了易容的工具，开始化妆。自己必须要在FBI封锁包围圈、赤井秀一对上贝尔摩德伪装的杀人魔之前赶到，因此不能按照小兰她们的时间来计算。匆匆准备完毕、更换完衣服，她将电脑放进包里、抓起提前租的车的车钥匙。

　　不是作为辅助，这是自己第一次完全独立行动...深吸了一口气，艾琳将手.枪塞进怀里、背上了“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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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往你那边去了！赤井！”耳机里传来了不知名FBI的声音。
　　“了解，你们在路口守好。”一个沉稳的男性声音回道。
　　“是！”
　　......

　　艾琳盯着屏幕上模糊的监控。之前她已经根据赤井负责的区域找到了他们两个会发生冲突的地点--一个有一段小楼梯的地方，曾经出现在贝尔摩德的回忆里。现在自己正在旁边的一栋大楼里找到了一个视野比较好的地方等待。艾琳的内心有些紧张，因为不确定在小兰发现中枪的银发杀人魔之前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确定自己到底能做什么；但她的头脑此时异常冷静，继续敲击键盘搜寻各个监控...
　　忽然，一个银发的身影出现在了其中的一个监控里！位置离自己很近，马上就要跑过来了。同时，赤井秀一的身影也走到了一个监控范围内，就在前面不远的楼下！

　　艾琳将电脑扔到一边，端起了狙.击.枪。瞄准镜里出现了黑发男人的身影。
　　雨声变大了，但她还是听到了贝尔摩德的脚步声。
　　她屏住了呼吸，全身的感官都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变得更加敏锐。这个距离，对自己来说是小意思，她现在就可以杀了对方...

　　男人举起了枪。
　　艾琳扣动了扳机！

　　两声枪响后，两声闷哼在这个狭窄的巷子里响起。
　　“谁？！”
　　一击即中，艾琳看都没看楼下的情况就缩回楼里。
　　她迅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清除掉可能留下的痕迹转移地点。

　　“小心，那个人还有同伙！”耳麦里赤井秀一冷肃的声音响起，同时透露出一丝惊讶。他没料到对方竟然有同伙提前埋伏在那里，竟然还击伤了自己，“那个家伙被我打中了，他逃不了多远，封锁附近的巷子！”
　　一边从提前规划好的线路撤离，艾琳一边关注着FBI的动静。小心避过巡查的人员之后，她回到了自己的车子里--自己将车子停在了那栋大楼的另一侧，既然赤井秀一当时说FBI封锁了那条巷子、放心地将小兰留在那里，那么大概率贝尔摩德是从大楼的另一侧离开的。

　　她没有杀死赤井。
　　艾琳对她应该如何行动纠结了很久，只有知道剧情的人才会理解她复杂的心情。
　　不同于满月篇的单纯冲突，纽约篇贝尔摩德受伤引出了她和新一、小兰的渊源。如果此时自己出手、并且成功改变了这段剧情，那么未来会过于的不可控。长远来看，非常不利于自己利用剧情帮助贝尔摩德。
　　先不说自己到底能不能杀死赤井，艾琳甚至放任他开枪打伤了贝尔摩德。
　　她当时开枪只是为了击中赤井的手，让他开枪的位置偏移一点点。这样一来，虽然贝尔摩德会受伤，但是伤的会更轻，并且不会影响剧情发展。当然，一旦这么做艾琳也失去了一个可能可以杀死赤井秀一、避免后续剧情发生的机会。但是，她不会用一个确定的机会来赌不确定的事。
　　艾琳从来都是一个理智的人，当权衡清楚利弊之后，她没有让自己的情感干扰判断，果断做出了决定。

　　艾琳在车里闭了闭眼，继续看着监控。
　　她调出了隔壁巷子的监控摄像，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眷顾，她找到了一个正对着楼梯的摄像头。现在她没什么能做的了，只能在这里看着这段剧情走完。
　　很快，一辆计程车来到巷子里，新一和小兰下了车、新一进入大楼。赤井秀一出现和小兰交谈后离开，小兰走进大楼。
　　楼梯上很快出现三人的身影，银发男子靠在了栏杆上，栏杆松动--
　　艾琳捏紧了拳头。
　　小兰拉住了他，就像自己曾经拉住过她一般...

　　监控听不到声音，但是艾琳看到了新一说了什么之后带着小兰下楼了，而银发男子依旧怔怔地站在原地。
　　艾琳将电脑合上放到一边后下了车。
　　她穿过雨幕，走进了大楼里。悄悄来到大楼另一侧，她看见了一个正在忙碌的身影。对方还是顶着银发杀人魔的伪装，草草包扎了伤口后，趁着FBI到来前清除血迹指纹等等。而真正的银发杀人魔已经躺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艾琳从遮掩物后面走了出来，故意露出了脚步声。
　　“谁？”男人很迅速地回身，一脸震惊。什么人居然悄无声息地接近了自己，而且在现在这种时候？想到地上的尸体，他举起枪瞄准了来人。这次不管是谁，都必须要死了。

　　一个黑发绿眼的女人出现在眼前。男人瞳孔收缩。
　　“我的车就停在隔壁的巷子里，从后门出去就能看见。”艾琳说道，“你受伤了，先去休息吧。这些痕迹，我来帮你清理。”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贝尔摩德恢复了本来的声线，放下了举着的手.枪。
　　“之后在解释吧，”艾琳走上前，接过了对方手里的抹布，“FBI还没离开。”
　　“......”呵...今天晚上的经历，还真是精彩啊...
　　看着蹲在地上开始干活的艾琳，贝尔摩德转身朝她来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