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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再次出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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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
原本还在捣鼓实验器具的林离灭此时也已躺在地上睡着了。
先一步醒来的白流笙看着身上披着的白大褂心理觉得很不是滋味,
但看看四周密不透风,甚至还有点恶心的人体部分残骸标本,加上之前和这男人的接触,让她本能的觉得应该早点逃离。
这个谨慎可怕的男人迟早有一天会将她送回那个监狱,
到时候她才真的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而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还要完成,怎么能被再次送进去?
与其相信一个认识了不到几个小时的变态男人,还不如相信自己的父母。
那个曾说过等她回去后依然对她如初的父母。
自己罪孽深重,能得到他们的宽恕,才是自己存活下来的唯一动力。
念及此,白流笙小心翼翼的掀开白大褂,跪在地板上用双手撑起身子,这个动作既可以减少脊椎的用力,避免她疼的叫出声,还能让动作轻微到不足以发出任何动静。
她很慢的来到门口,摸索着附近是否有机关,毕竟是某种坚硬合金做的铁门,今日海魔的撞击对它丝毫没有任何危害。
身后传来的动静让她吓得蹲下来,回眸一看,原来是林离灭这个家伙翻了个身。
他穿着单薄的黑色无袖上衣和白色牛仔裤,躺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当然会觉得冷,而他还绅士的把最后一件看起来略厚的衣服给了自己。
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个好人。
但好人的标准太多了,滴水之恩难道还给他涌泉相报?
滴水之恩那就滴水的报。
她白流笙也不是个忘恩负义之人,不会趁此机会杀他。
她又蹑手蹑脚的弯腰拿起白大褂,一句‘哎呀’差点就叫出声。
于是便左手扶着腰,右手拽着衣服就要往他身上盖去。
二人睡觉的距离本就不算远,也就两三步,所以完成的很轻松。
林离灭得到大褂的遮盖后,紧皱的眉头慢慢的舒缓,
白流笙笑想再天才也是人。
事不宜迟,不宜逗留。
白流笙再摸索着开门的机关,却转念想到昨日他是关上的门,那肯定就是有把手了。
黑夜中瞧得不太清楚,她便蹲下身摸索,果真给她摸到了门把手。
只轻轻一按,门便打开了。
打开的同时丝滑的没有一丝声响,难怪是天才的实验室,资金就是足。
不像她所在的监狱,开个门都嘎吱嘎吱的叫,生怕别人不知道罪犯要跑。
门口黑漆漆的,她本身夜视就不太行,只好猫着身子用手当作探测器,再加上昨日的记忆来走出房间。
一顿操作下,她还真就跑出去了。
来到了昨日掩埋她坑的小花园,坑已经被填满,
一念及已经逃出来了,她便也想起昨日的苦闷,差点被人活埋,
便气愤的一股脑跳进坑里,却没想踩到一个极柔软还温热的物体。
‘呜呜呜’一声酷似猫科动物的低吟声如同骑车引擎,一声比一声颤动更大。
白流笙暗想不妙,便要往坑外跳去,没想被人抓住了小腿。
黏糊糊的手感刺骨冰凉,从脚尖一直传到心脏。
颤的她胆子都要破了。
借着皎洁的月光,,她看清了脚底的生物。
皱的松散的皮肤、骨瘦如柴的躯体、女性特征……
她毕生的力量都用在了一声大吼:“林离灭你这个死骗子!你不是说晚上没有!”
怪物也是给力,等她叫嚷完一声后拖拽着她的左手猛地甩到几米远的树枝上。
她半个身子都挂在几米高的纤细树枝上,大腿在海魔的拉拽下撞击到同样坚实的树干上,严重骨折,疼的她比任何一次都还要严重,几乎快要晕厥过去。
由于一场旋转的倒挂以及摇摇欲坠的树枝,让白流笙整个人都想呕吐。
她强撑着意识,嘴上虽然在埋怨林离灭,但心里却在期待他能够救自己。
Sos!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即将失去意识的白流笙最后一眼看到的竟然是那海魔不肯罢休的站在树底下,好奇而厌恶的看着她,那眼神她无比熟悉。
那是她拆散n对情侣后,女方看shi一样的眼神。
她想,古人说的是真的好,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
报应果然到身上来了。
还被诅咒男友脚踏两条船?不,看样子她要被扯成两瓣被怪物踩了。
好吧…她忘记问林离灭海魔会怎么对待死人了…或许没有全尸?
罢了,结束自己罪恶的人生吧。
等了良久,白流笙还是没等到想象中的剧烈痛苦,反倒被一个黑翼的鸟人给轻柔的搂在怀中。
只是那鸟人,为什么长得像林离灭…
不过如果是黑翼鸟人的话,该不会是撒旦吧?
哦,可爱的恶魔。别把我带去地狱。我活了的话还会信仰你。
林离灭并不清楚白流笙再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神话故事,不然他定把她给仍在地上,让她的伤好几个月都没办法恢复过来。
此时他眯着一双清澈的金瞳,熟练的公主抱着怀中流血过多昏迷的白流笙,
只不过等他看到扭曲的腿时,打消了把她放在地上的念头。
黑色的巨翼落地时,合拢包裹着两人,在这寒冷的夜遮盖住寒冷。
“爱情的试炼——保护。这爱情太累了。”
少年呢喃出声,抬头看着从羽毛缝隙中泄露的月光。
少女叽叽喳喳的嘴,只有在这时才显得小巧可爱。
他想,或许她离真正美丽动人的淑女之间的距离,就是一张嘴。
他得在她醒来后好好问问她,为什么要逃?
他们不都约定好了要修炼爱情?
林离灭危险的眯起眼。
他最讨厌不遵守诺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