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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小寡妇一心惦念他那短命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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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怎么样?”宋恒一见到长平就心急的问道。
“王爷,施公子还是跟之前一样,听到您独宠杜公子的消息也并没有什么反应。”
长平想不明白,明明施持都那样对王爷了,王爷还是不肯放下,这半个月每天叫他去沈府盯梢,看施公子是否有被好好对待。长平好心劝到:“王爷,那比施公子好的人多的是,怎么您就着了魔呢,您想要什么人的没有?”
宋恒摇头:“你不懂。”说完眯了眯眼::“爷我还就喜欢这种不轻易得到的,太容易得到的没劲。”说完摇着扇子欲走,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转身对长平说:“对了,明日是杜阳杜公子的生日,传令下去,就说王爷我要包下全城的戏院,请所有人免费看戏,为杜公子庆生。”
“是。”
宋恒回到屋里,就盯着册子上的分值看,五十分,自从施持走的第二天,这册子的分值一下涨到了五十分。宋恒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为何施持对他那么冷漠,这册子的分值明明在说他心里有他啊。到底是真不在意还是假不在意呢?不管了,明天一试便知。
“吹高点,再吹高点,再喜庆点。”宋恒坐在马上,身着一身喜庆红袍,头颅高昂,神气十足。但是眼睛却东张西望,唯恐看不到自己想看的人。
瞅了半天,宋恒终于看到了自己想看的人,施持就站在一边的墙角下,眉头紧皱,好像是被什么人缠住了,挡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身材魁梧凶神恶煞的汉子,宋恒强迫自己不要心软,正当要转开视线继续前行的时候,就见那恶人狠狠的扇了施持一巴掌,肉眼可见的,施持的半边脸很快红涨起来。
宋恒这下可忍不了了,他平时碰都不舍得碰一下放在心尖尖上的人,竟然就这么被人打了。宋恒咽不下这口恶心,当即就要翻身下马。长平在一旁使了个手势:“王爷,这么多人看着呢?您确定现在要下去吗?”
宋恒来不及说话,直接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答案,宋恒跳下马来,带了两个人直冲施持所在的方向去,宋恒一句令下,那两个护卫就给那汉子一顿好打。
宋恒拉着施持就往出走,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命人将施持先送回了自己府上。宋恒越想越气,一时间没了刚才的喜气,眉目严肃,不像要结婚娶亲的新郎,更像要索命的活阎王。全程的百姓都知道宋恒的性子,刚才还喧闹的街道一下子安静下来,个个寒蝉若禁,生怕宋小王爷一个不高兴拿他们开刀。
宋恒进到宋府看也没看施持所在的院子一眼,转身就进了隔壁杜公子的房间,虽然杜公子早已不再那个房间,但是做戏还是要做全套。宋恒不遗余力的整晚摇晃着木床,试图制造出整夜颠鸾倒凤不停歇的假象,虽然闪了腰,但是一想到施持嫉妒吃醋的样子,宋恒觉得值了,动作愈发剧烈。
而一旁的雅院,施持正与今天的“新娘”杜公子与他那未来的准夫婿商讨事情,把酒言欢,左侧还坐着一个人,竟是今日街上那个凶神恶煞的汉子。
好大的一盘棋,入了局出不了戏的只有宋恒一人。
杜阳喝了一杯酒:“施公子为宋恒宋公子做的真是令人钦佩,希望宋公子有天知道真相了能够体谅施公子,也希望宋公子能够早日看清自己的心,有情人不该分离。”
施持微微拱手一笑:“多谢杜公子的体谅,只不过我们俩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这些日子来大家陪我演这出戏真是辛苦了,还望各位海涵,我一定会按照承诺安全的让各位离开的。”
几人没有在说什么,只是举着酒杯一饮而尽。
宋恒知道杜阳和刘文跑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宋恒昨天晚上摇了一夜的床,快卯时时,实在是熬不住了,倒头大睡。
宋恒并不关心,本来这出戏演完也是要放他们离开的。宋恒屁股刚沾到椅子,突然想起什么又一下弹跳起来:“那施公子呢?”
“门外站着呢。”
宋恒立马上前开门,门外站着的可不就是芝兰玉树,端方温雅的他的心上人吗,只不过此时的施持与之前颇为不一样,眼角眉梢流露的都是风情,嘴角噙着笑意,是少有的温柔。
若不是宋恒亲眼所见,只恐还在梦里......宋恒觉得施持莫不是今天吃错了药,还是他这几天演的这出戏奏效了,知道心里有他了。
宋恒百思不得其解,他这人憋不住事儿,一下子就问了出来:“施持,你今日是怎么了,感觉和平时不一样。”
施持往前逼近了一步:“怎么个不一样?”
明明两个一般高的个子,但是宋恒感觉施持身上的气质一下子压了他一截,宋恒咽了口口水:“更温柔了。”
施持没有再说话,而是一步一步往前逼近,宋恒一步一步往后退,直至宋恒被床腿绊了一下,直接倒在床上了。
宋恒惊险之际,施持一下子吻了上来,相比较上次的急促,这次是温柔的细密的,宋恒招架不住,很快沉浸在温柔乡里。
宋恒不知道的是,温柔乡也可以是致命刀。
两人从缠绵中清醒过来,施持又变回了原来清淡高雅的样子,宋恒依然在回味那时的滋味,双目呆滞,一直在傻笑,知道的是宋小王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呆头鹅跑出来了。
一会儿,宋恒终于清明了过来:“施持,你怎么突然想明白了。”施持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这段时间与王爷分开的滋味确实不好受,看着王爷将本来对我的好给了别人更是不好受。我也想明白了,人生苦短,莫要虚度。”
宋恒欣慰不已,不枉他受那么多罪,演那么多出戏,最终还是抱得美人归啊。
宋恒失去过一次,就明白了珍惜有多重要。那对施持简直是好到没边,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送给施持。这全城的人都说施持莫不是狐狸变的,竟能将宋小王爷迷成这个样子。
宋恒才不管他们怎么说呢,他现在眼里心里都是施持,每次逛街回来看到他就很安心,每次睁开眼睛看到施持的睡颜他就开心,施持是他在这个世界的一剂镇定剂,永远能让他慌乱的心安定下来。
“那施持啊,就是靠着那狐媚样儿才勾引咱们王爷的,王爷啊,估计过一段时间就腻味了,王爷娶谁都不会趣他的。”宋恒听了这话气的火冒三丈,当即就将那乱嚼舌根的丫头赶出了府。
“长平,传王爷我的令下去,说在背后乱嚼舌根一律乱棍打出府!”
“是。”
宋恒一转身就看到了不知道多会儿出来的施持,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宋恒有些紧张,又有些小心:“你都知道了?”
施持无奈的苦笑:“王爷不必介意,我这等身份能陪在王爷身边已经很满足了!”
宋恒看不得施持这幅委曲求全的样子:“你等等我,我现在就进宫求我父皇将你许配给我,我一定要你风风光光嫁给我!”
宋恒以往只在现代的电视剧里见过皇宫,哪里经过这等大场面,而且感觉面前的皇上远比电视上看着严肃的多,宋恒那会儿踌躇满志的劲儿一下弱下来。
正琢磨该怎么跪下开口的时候,皇上发话了:“别给我来你这幅假作派,你几时跪过我?”
听到这,宋恒一下子松了一口气,开了口:“禀告父皇,儿臣确实是有要是相求,儿臣,儿臣想娶施持进府作正妻。”
“哼,我早就听闻你最近的风流事了,猜到你求我肯定也是为这事,朕不许,那施持出身风流地,况且也已经嫁给沈家的沈成了,你若是真娶了他,那朕的面子往哪搁,沈家的面子往哪搁。”
宋恒早就已经猜到是这样的结果了,不过他已经想好应对的办法了,他可没忘记他纨绔执拗的人设。
宋恒当即来了个凤凰跪,又“砰砰砰”朝着地板磕了三下,光是听声音都觉得疼,宋恒可顾不得这些,不娶施持誓不罢休。
“那你跪着吧,看你能坚持多久。”
宋恒没有在回话,只是跪着,身姿挺直。
“安王爷,外面下雪了,您快起来吧,再伤着身子,皇上那就是气话,哪舍得王爷真的一直跪着,您要是出了什么好歹,那就是小的们的不是,皇上会怪罪的。”皇上的贴身太监小顺子过来劝到。
宋恒听了半天啥也没听进去,只听到下雪了,一溜烟的就往出跑。
小顺子正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就见他家安王爷做了一个更要命的举动-直接在雪地里跪下了。小顺子差点没一口血吐出来。
宋恒冻得牙齿咯吱咯吱响,心里只想骂脏话,这古代的冬天真不是人过的。
但是他上半身还是挺的笔直,他不想在这件事上低头,他是认真的,想娶施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