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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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糖策划了一场荒唐可又像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她在苏沐饮水器里下了高剂量的肌肉松弛药物，又将她床头放着的熊崽掏空，找人装了摄像头放回去。
她一定，一定要让苏沐彻底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让她攀上小姑那之后挺直的背脊重新折断，跪在自己面前抬头来，言语祈求，眼含泪水。富有魅力的脸庞带上潮红。
裴糖在房间笑出声来，声音清脆。
……
裴时慢在看文件。
苏沐坐在沙发上，金秘书给她端来茶水。
“谢谢。”
裴时慢分了一点心思过去。苏沐说“谢谢”的语气让裴时慢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她，载着苏沐回去的半路车抛锚，拾荒老人敲开苏沐那边车窗 。
苏沐摇下车窗将手上的空瓶子递过去。
老人说：“有垃圾吗？我给你们带走。”
“没有。”苏沐说，“谢谢。”
好像她面前是商业大楼的衣冠楚楚的精英或是路边的拾荒人都没有什么区别，她没有任何野心。可她拥有着惊人的冷静专注，执行力超高。
这些天裴时慢又把苏沐翻来覆去的查，最终确定她确实不是谁的眼线，也没有被谁收买。她除了自己别无依靠。
裴时慢想，如果是可造之材的话，那么她会栽培她，栽培她走上一条不通过学识、少摸爬滚打几辈子达到成功的野蛮之路。
“你最近和裴糖相处的还可以吗？也算认识了吧。”裴时慢用漆黑的钢笔敲了敲桌面，吸引苏沐的注意力，她不工作时大部分是放空的。
事实上裴时慢并不用这样，苏沐一直都注意着。
“我和她认识。”
“哦……你们怎么认识的。”裴时慢语调拖长，抬眸又垂下。
“我是她选中的小跟班。”苏沐温吞的说。
小跟班？
据裴时慢所知，她那侄女的小跟班不是好当的，要么吹嘘拍马，被落得了脸面；要么被欺凌玩乐，供她发笑。她想不出苏沐跟在别人后面奉承的样子。
“然后？”
“我去赚钱了，之后就没有交集了。”
“她这几天没欺负你吧。”
“没有。”苏沐回忆了一下，裴糖目前还是只是到进自己屋子勘察些什么的程度，小偷似的来来回回，还以为没被发现。
又询问了几句日常，交代了接下来的一些日程，裴时慢打算叫金秘书送苏沐回去。她做惯了这种面子工程。也想当然觉得一小孩大晚上回去不安全。
“不早了，让金秘书送你。”转而她看到苏沐跟着金秘书出门的身影 ，又想到这样“小孩”之前把醉酒的自己不知道怎么弄回去的。裴时慢后知后觉的想。
她不小了。
金秘书将苏沐送到楼下，看着苏沐上楼，客厅的灯开了，半小时后又关了，车里的金秘书给裴时慢发了条消息。
“她应该睡了，熄灯了。”金秘书抬头看见苏沐隔壁卧室的灯熄灭。
卧室里苏沐将一个小熊玩偶摆回原位，旁边的垃圾桶丢着拆出来的摄像头。有些人的下作总是能刷新人的认知，但不是她的认知，且只是舍友这种程度还没到能令苏沐惊讶的地步。
苏沐调低了空调温度，将被子盖到胸口，几次平静呼吸后，睡意朦胧里她发现了自己从脖子掀起的热浪。
门外响起甜美的女声，“苏沐，你要吃蛋糕吗？”
裴糖等了很久没有得到回应，她大着胆子将门推开，“苏沐？你要睡了吗？”
苏沐开着床头灯坐床边撑着头，脸绯色胜霞。
“我给你拿了蛋糕。”
裴糖想到自己下的药，脸也跟着一并烧了起来，一想到这人是个喜欢女人的同性恋，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等会她会好好教训她，拿捏住她丑陋的把柄，一定要教训她不要再打不该打的主意。
“苏沐，你还好吗？你的脸好红呀。”裴糖故作惊讶，去抓她的手臂，被她反手搭在手上。她应该是没力气了吧。
苏沐被她的试探弄得心烦，她平静的睡眠夜被打破，她没想到这蠢货会在客厅所有的饮水机里下药，这真的是……
裴糖对上她平静的眼，那反手握住自己逐渐加大力度的手不像是药效发作的样子，她没喝自己房间饮水机的水!
裴糖警铃大作，“看来你已经睡下了，那我就。”……就先回去了。
话音未落，她手里的蛋糕哐当一声落地，银色的金属餐盘在地上发出几道交织嘈杂的响，令人牙酸，奶油蛋糕砸在地上闷不做声。
她猛的抽出自己的手就要跑。
一切像是历史重演，只是这次受难的不是头发了。
她被扯住衣领，力度大得布料发出撕裂的声音，一只有力的手捂住她的唇鼻，简直想要将她捂死，空气被阻断，喉间的喘息在发出后再也收不回新鲜的空气。
裴糖张口试图咬住那掌心的肉，这似乎是惹恼了她。
苏沐将她拖着往浴室走，裴糖瞳孔剧烈收缩，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挣脱，很快就被抓了回去。这女的究竟是为什么这么大的力气啊。
“死变态!”
“你放开我。”
“救命啊！救命啊！”
苏沐一语不发将她拖到浴室，“安静些。”
裴糖一看到浴缸和水池就浑身颤抖，牙齿打战。刚刚一番挣扎中，她拖鞋挣脱掉了一只，洗手液被打翻，从台面摔到洗手台，又砸到地面，摔破的口流出娟娟液体，脚踩在地上直打滑。
裴糖面色僵硬的厉害，因为她感觉自己在挣扎中似乎什么东西掉到了地面，不只她一人看到了。
“这是你给自己准备的吗?”
那原本应该是在苏沐意乱情迷之时被恳求着施舍出的玩具被一只修长的手拿起。有意的亵玩之气令裴糖难堪至极，又羞又恼，可苏沐下一句话叫她如堕冰窖。
“你自己跪着还是我来帮你。”
“苏沐，你不能这样。”裴糖的语气带上了哀求，她不知道她会如何“帮助”她。毋庸置疑的是，苏沐的帮助是一种暴力的逼迫。比如像上次那样，原本容纳空气的气管被水侵占，一次又一次，水占据了原本不属于它的地盘就变成了火。
烧得她窒息。
人当然可以被浴缸淹死。最后她屈服地跪在她腿边求饶，那是她一辈子的耻辱。
不应该是这样!
怎么如今还是这样呢？
在她的注视下，裴糖一点点跪下，膝盖接触到冰凉的地面，地面有几根女人的长发。脏死了。她是绝不会开口求饶的。
死也不会。
直到苏沐掐住她的下颌将那个圆形的东西塞进口腔，裴糖才意识到什么的睁大了眼。
“唔……”
她根本没打算让自己张嘴。那东西圆滑的压着舌，活跃颤动着被往里压，只能被迫半张着唇，咬咬不下去，挣无法挣脱。
苏沐手上力度更重了些，手按在后脑勺固定住她的头，粗暴将第二颗玩具塞进去，身下人又是一阵子猛烈地挣扎。
裴糖双眼落下泪水，喉部被撑到极限，无法闭合的唇难以吞咽口腔分泌的唾液，她狼狈的摇头发出呜咽的音调，猜测着自己的膝盖被按在地上估计磕破了，哪里痛感尖锐。
变态，变态，变态。
这人根本就是变态！我不会放过你的！
裴唐两眼的泪水又一次变成厚重的雾。浴室的冷色灯光沁寒如手术刀剖开她所有的跋扈，她被冻得冰凉的皮肤下温热的躯体，她的五脏六腑，她的心脏。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后悔了，后悔了。
求你放过我……
忽然，那遏制住她手的力度一松。
什么？
她抓住苏沐衣服的手顺势用力下扯，将对方棉制的睡衣一下子扯得发出线崩段的声响，地面洗手液的滑腻此刻是她很好的助力，于是天旋地转。
局势翻转。裴糖吐出唇中令她作呕的物体。怒火中烧的，扑上去恶狠狠咬上那人滑倒侧仰起的脖颈，裴糖睡裙的裙摆顺势盖住那两个不堪的玩具。
身下人发出一声细弱的闷哼。头发散在地面，潮红面颊透着股虚弱气，像是被情欲折磨的不堪终于爆发。
裴糖肾上腺素飙升，过高的代谢令心脏在胸腔疯狂搏动，血液流速增快，手都在细微颤抖。是激动的。
她终于……终于……
她无法再注意到什么别的东西，也没注意到卧室的细微声响，直到一句冰冷的声音响起：
“裴糖你在做什么？”
小姑的声音。裴糖心跳几乎骤停。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