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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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圣域后，首先要拜见雅典娜大人。可是我们却只见到了她的神像。原来雅典娜还没有被带回圣域，现在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
我与史昂每天接受着训练，有时也会进行对打练习。每一次练习他总是让着我，甚至没打多久便主动认输，这令我很不甘心。
我变得不爱搭理他，他更是三番两次往外跑，也不知道他跑出圣域干什么，每次都见他很兴奋似的。
有一次已近黄昏，我看见他抱着什么东西偷偷摸摸地回来。
“史昂！”我大声叫他。
他愣在原地，然后飞也似地逃跑了。
“史……昂？”哽在喉咙里的声音发不出来。他在躲我？他去做什么了？他抱着什么东西？
胸口有些压抑，胃部有些抽痛。
第二天我再次看到他，他正与山羊座的艾尔熙德在一起。
“羊叔羊叔，你觉得怎么样？”史昂踮着脚问，一只手拉着艾尔熙德的右手。
他在干什么？为什么他和山羊座那么亲热？什么觉得怎么样？
艾尔熙德摸摸他的头，表情一如既往的严肃。
“羊叔……”史昂似是撒娇地摇了摇艾尔熙德的手臂。
我摸了摸胸口，我是怎么了，怎么会觉得心里酸酸的感觉。
“好……还行……”艾尔熙德偷笑出来，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小鬼，一口一个“羊叔”。
“嘿嘿，你说他会不会……”
我转身离开，再不能忍受他与艾尔熙德这般亲热。我将耳边的头发拨向耳后，看着这抹淡蓝，突然想起曾经史昂看着我的头发说好漂亮。如今这头发已落到肩膀，我为了谁这么做？
那个时候我并没有发现自己这份感情的特殊，我以为我只不想史昂把对我的那份好分给别人。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自己已经不能像曾经那样依偎在他怀里了。如今我被选为双鱼座的候选人，每天都要服不同的毒，每天都要触碰到那鲜红剧毒的玫瑰。被我碰到的人，不，就算是牲畜也会很快麻痹。对，现在只是麻痹，若是以后，当我成为双鱼座的黄金圣斗士的时候，大概就真的与他彻彻底底断绝了吧。
回到屋子里，服下今天的药量，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我又把明天的药量也服下了。反正凭我的体质怎么也玩儿不死，不如一次多来点儿，还可以提升自己的能力，早一点成为黄金。
不出所料，浑身上下开始抽搐起来，冷汗直冒，下半身开始逐渐麻痹。我支撑着爬上床，把被子盖在身上裹紧。
好痛，虽然在圣域这三年就这么熬过去了，可是还是会痛。
“嘭嘭”！有人敲门。
“小雅！在不在？”是史昂！能这么叫我的只有史昂！
“不要……进来……”我虚弱地发不出声音，早知道药这么猛，就不要意气用事了。
“小雅……”史昂仿佛在犹豫，“我进来了……”
门被打开，史昂别扭地挤了进来，把什么东西放在桌上。
“小雅！你怎么了？”史昂大概是看到我的样子被吓到了，惊叫了出声，“小雅！”
“不要……叫……”我背过去不想让他看见我这么痛苦。
“你又服药了？”他声音沉了下来，走到桌子边看了看，“你把两天的服了？”
别吵，我现在好难受。
“你想死了是不是？”他的声音变得冷冰冰的。
“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史昂怒吼起来，如今的他与三年前已经不一样了，逐渐高挑的身材让他拥有了很多威严。
“你别闹我！滚出去！”我发狠地骂道。头脑里全是他与艾尔熙德熟络的情形。
“啪”！什么东西被史昂摔碎在了地上，一股浓浓的奶香飘进了我的鼻孔。
小小的屋子被沉默塞满，尴尬与不甘充斥着二人的空间。
我忍不住了，还是先开了口：“史……昂，我——”
“小雅，对不起！”史昂打断了我的话，“我不该吼你。我……我只是担心你……你明明原来答应我不再去想什么双鱼座也不再服毒，你现在又……对不起，我……”他有些无语轮次地解释，脸颊染上两片绯红。
我费力地抽出枕头下的手套，哆嗦着戴在自己手上。又支起身体靠在床柱上，轻轻唤他过来。
我再也使不出更多的力气，他一蹲在床边，我便伸手去摸他的眉毛。就像小时候一样，倒在他怀里摸他的眉毛。现在的我也好想倒在你怀里，史昂。
他愁眉紧锁的脸终于笑了起来，如三年前的笑颜，只是脸变得削了，五官变得立体了，特别是鼻子变得挺了。不变的是那双眼睛，时而坚定时而温柔的让人沉醉不已的眼睛。
“都长大了你还这么闹。”史昂温柔地笑着。
我颤抖着嘴唇，问他：“地上是什么？”
他瞄了一眼又皱起了眉头：“都是我给搞砸了，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
“那是……羊奶？”我嗅了嗅，“为什么没有骚味？”
他说：“今天我去找羊叔，好不容易才和他探讨出可以去掉骚味的办法，以前看你喝得很勉强，又吵着要喝……结果被我给摔了。对不起啊，小雅。”
为什么他又说对不起？明明都是我的错！
这么想想，自从进入圣域之后，我便再也没有喝过羊奶。因为那羊奶的确骚得可以，也没有多想。
“你生气啦……”史昂见我没有说话以为我在生他的气，“还有就是昨天我又去抱回一只小羊羔怕被你发现所以我没有搭理你……你千万不要生气！你听我说，我把它们都圈在羊叔那里，下次我带你去看好不好？”
一口一句“不要生气”，我的气量有那么小吗？
我觉得好笑，却又笑不出来，现在的状况令我很痛苦，浑身上下像是被蚂蚁咬一般难受。
史昂似乎发现了我的痛苦，坐上床沿把被子裹着抱住我。虽然有被子隔着，我却还是害怕。不要碰我……我不想伤害你。
他像是感受到我的小小的挣扎，圈紧了手臂压低声音温柔地可以滴出水来，“没事，我没有碰到你……以前我抱着你，你就不难受了。”
我慢慢将头埋下，搁在被子上，身体暖暖的，血液里仿佛注入了一股力量，让痛苦减轻了许多。
“昂……是不是你每次抱着我的时候，都在燃烧小宇宙？”我轻轻问他。
“你刚才叫我什么？”他激动地说，手臂收得更紧了一点，“再叫一次……”
我看他喜滋滋的样子，心想不能让他得寸进尺，可是嘴里却仍然吐出了那个字，“昂……”
这一次他并没有再次将我抱紧，而是松开了我，坐到了一边。
离开他的小宇宙，周身又开始痛了起来。
“小雅，”他低着头说，“我想跟你说点事情，你不能气我……”
我摇摇头，我不气你，我怎么会气你？
“小雅，我觉得我……我对你的感情……不是普通朋友的那种……”他顿了顿，“我喜欢……你……”
最后那个“你”我几乎听不到，可是有什么东西在我脑海中爆炸，喜悦，兴奋，激动，苦涩，还有……等待。
我把头埋得更低，眼泪水再一次涌出来，同第一次喝羊奶的时候一样。
“你……”史昂低呼道，“你怎么又哭了？我知道我不正常……我……”
什么叫又哭？我什么时候又哭过？看见我哭比看见我笑还难好不好！
“史昂……”我压抑着唤他，“我想喝羊奶……我现在就要喝。”
他愣了一愣，随即冲了出去。
我望着天花板，傻傻地笑了，昂，我也好喜欢你，直到你说出口的时候，我才知道那叫喜欢……
看着他气喘吁吁地端着一碗崭新的羊奶回来，我一口一口地全部喝了下去。没有羊骚味，史昂真的很用心。
“呵，看你这样，我都想喝了。”他红着脸摸摸头。
我将空碗放下，看向他，我指着自己嘴巴说：“碗里没有了，这里还有，你要不要？”
他一怔，似乎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我撑起来扑上去就在他嘴唇上一咬。他痛得叫出了声。
“昂，趁你现在还能动，快吻我吧。”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他仿佛明白了什么，慢慢挪过来，轻轻地，温柔地，奶香在我们口腔中蔓延。
“昂，我喜欢你……”
这是我用毕生的勇气化作语言而许下的承诺。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