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是神的源代码》礼拜二统一

4、第 4 章

　　孩童喉间绽放的血鸢尾溅上塞维尔睫毛时，他闻到了记忆深处的焦糊味，后颈圣痕骤然爆发的银：蓝纹路如活蛇游走，在皮肤上灼出一个奇怪图腾。

　　"异端刺杀！"修士的尖叫撕裂空气。人群如受惊的兽群推挤奔逃，踩碎了满地冰鸢尾。

　　塞维尔面无表情的跪坐在血泊中，怀中孩童的手里还紧攥着那枚银纽扣——此刻正吸收鲜血泛起诡谲红光。

　　此时三十步外的陶器摊轰然炸裂，一位青年在飞溅的瓷片中翻滚起身，他杂乱的黑发被气浪掀开了半寸，隐隐露出了已经歪了的鸢尾纹眼罩。

　　“艹！！” 莱恩咒骂一声努力站稳身体，急躁的在惊恐杂乱的人群中寻找什么，当视线扫过祭坛某个角时…

　　"祭坛东北角！！！那家伙袖口藏着..."话音未落，第二支淬毒骨箭已穿透光尘，目标直指还跪坐在血泊中的圣子。

　　寒光逼近，塞维尔本能地抬手，袖中圣典翻开的书页凝成光盾，箭矢在距他眉心三寸处迸裂，毒液竟在半空绽成紫色鸢尾。

　　修士们的净化咒文与民众哭嚎交织成诡异圣歌。

　　"圣子大人！请速回..."首席修士的呼喊在回头戛然而止。

　　塞维尔怀中的孩童尸体突然悬浮，七枚银纽扣从祭披自行脱落，在血雾中拼成残缺的光明天秤，当第五支暗箭破空而来时，濒死的孩童突然睁眼，用塞维尔的声音轻叹："找到…风筝的孩子。"

　　十二匹驯鹿此时突然发狂，犄角霜花化作利刃，一时之间本就混乱的场面失控到令人窒息，尖叫声此起彼伏，眼前不能处理的信息跟到处的弥漫的恐惧一阵阵的淹没了塞维尔的意识，颈后的圣痕燃起的热度更是胜过之前的所有疼痛，甚至塞维尔都能隐约闻到皮肉烧焦的气味。

　　塞维尔眼前一阵阵的晕眩：红色的…好熟悉的味道……好小……风筝？那是什么…………疼…

　　塞维尔感觉脑子里有很多说不明白的东西在争论，光是各种各样的情绪就已经就足以让年轻的圣子疯掉。

　　第七支箭矢调转方向贯穿修士咽喉的刹那，一个陶罐精准的扣在了塞维尔头顶，打断了他混乱的思绪。

　　在腐臭的陶土味中，他听见一位青年的耳语："圣子大人，您看起来脑袋不太好。"

　　莱恩飞快的扫过还跪坐在地上，身上充满腐臭的陶土跟血腥味的尊贵圣子，跟之前在祭坛上圣洁的模样完全不一样，而来人一点没有给人家头上扣陶罐弄脏人家的心虚。

　　青年一把拉起圣子朝东南方，野鸢尾最密集处跑去，拉起塞维尔的那一刻莱恩脑子里蹦出来一句话：还挺适合被弄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