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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重归于好 我最爱你, ...

  •   空气陷入安静。
      画面再次回到最初的模样——吧台灯光幽暗,三个背影整齐但形态各异的人,同时看向调酒小哥。三张俊脸上都是大大的好奇——这都踏马都是什么东西???

      调酒小哥有些石化。

      “前几首还行,挺符合这家清吧的伤感情调,”盛誉平静地把手机还给小哥,但还是没忍住问:“后面那两首是什么鬼?”

      调酒小哥略显尴尬。

      这家清吧是由几位老板合伙开的,眼前这位年纪不大的长发美人就是其中一位。长发美人很少来店里,但员工们就是对这个人印象深刻,觉得他不仅长相貌美形象特别,就连态度也很温柔,并且颇有风趣,是个很容易就会喜欢上的人。因此,员工们偶尔也敢对这位优雅的美人老板开两句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调酒小哥把手机抱在怀里,笑着说:“老板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比较抽象。”

      盛誉不动声色撇了一眼旁边:“抽象可以,别抽风就行。”

      调酒小哥眨了下眼。
      盛誉:“去忙吧。”

      “好的老板。”

      调酒小哥刚想跑,就听祁少爷说了句:“等会。”
      祁少爷拿出手机,屌屌地说:“二维码给我。”

      调酒小哥心头一紧:“我有女朋友了!”

      “喝了几两就想吃天鹅肉?”祁尚禹不耐烦道:“没带现金,给你扫码。”

      “哦?啊,嗐……早说给小费啊您,这把我给吓的,”调酒小哥赶紧把收款码拿出来,笑着双手送到祁少爷眼前,生怕他够不着。

      叮。
      页面显示收款1000元。

      调酒小哥眼神一亮,什么午休时间加班的抱怨瞬间消散:“谢谢祁哥!哥您还要喝什么?会的我给您调,不会的我现学也想办法给您调出来。您尽管说。”

      “免了,省的你们老板说我欺负小朋友,”祁尚禹的指尖不轻不重叩着台面,他在小哥身后的酒柜子上挑挑选选,很快锁定目标:“后面那瓶XO——”
      他手指一勾:“——拿过来。”

      一小时后。
      盛誉一手扶着喝多的祁尚禹,一手拿着车钥匙。

      蒋飞扬:“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叫江允南过来接吗?”

      让江允南来接,不仅能制造两人独处的机会,还能顺便上演一出醉酒戏码。跟蒋飞扬相处久了,盛誉很快就明白对方话里的用意。甚至不用了解,帮兄弟助攻这种事似乎是男人的天性,自然而然就能想到。

      不过结合当下状况,盛誉对此并不赞同:“让江允南来接本身就是折腾人家。尚禹喝成这样,路上万一做了些不该做的,江允南一个人开车也是危险。再说,让他一个人扶醉鬼上楼也是够受的,还不如我把人送到家门口,多一个帮手。”

      蒋飞扬眨巴两下眼睛,看向盛誉的眼神莫名多了几分神性,两秒后他赞叹道:“还是你细心啊,这么周到的处事方式,我可想不到。”

      盛誉勾唇。
      蒋飞扬:“你堂哥把你甩了,真是他没眼光。”
      盛誉:“…………”
      盛誉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面无表情扶着祁尚禹走了。

      走到门口,盛誉偏头对服务员小声说:“店里卖6万块的布朗尼,你去库房拿10瓶,开给吧台那位跟我一起来的小哥。就说是我给他叫的。临走时让他买单。”

      服务员愣了一下,但面对老板指令依旧乖乖照办。

      半小时后,蒋飞扬看着码成一排正好够他这个月零花钱的布朗尼,一脸懵逼。片刻后,整个吧台都回响着他气沉丹田的怒骂声:
      “盛誉!我草你大爷!”

      -

      江允南接到消息时,盛誉已经带着人站在了门口。

      大门打开,眼前的场景似曾相识——只见盛誉披着一头长发,优雅地站在门口报以微笑,似乎是对于此行叨扰的歉意。而他扶着的银发男人,正垂着头散发着淡淡的酒气。高挺的身形歪歪斜斜,似乎是将整个身体的重力都挂在了盛誉身上,导致盛誉的长发都被摩擦的毛躁翘起,尽管笑的优雅也因为发力而显得这笑容有些许勉强。

      这一点倒是跟上回不太一样。八成是真喝高了。

      “又见面了,”盛誉浅笑着说。

      “他这次又要跳什么自尽。”江允南十分直白。

      盛誉被噎了一下,而后再次挂上游刃有余的笑容:“这次倒是没有,他说他好不容易能跟暗恋多年的人谈恋爱,舍不得死。”
      说完这句话,他的眼神短暂飘向室内,又再次回归到江允南的脸上。

      江允南没再接茬,主动上前扶住祁尚禹的另一侧胳膊,跟盛誉一起把人带进客厅,躺在沙发上。

      “你先坐。”江允南招待盛誉坐在沙发另一侧,转身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水,然后又回到厨房。
      盛誉通过玻璃拉门看见江允南的侧影,是在冲调蜂蜜水。筷子在玻璃杯中搅拌发出声响。

      盛誉将视线放在这个“家”上,他环顾客厅,捎带扫了一眼敞开的卧室门和卫生间。和普通居民楼一样,没什么特别的,无非是新房装修比较干净。跟豪华压根沾不上边,顶多是基础设施都还齐全罢了。盛誉发自内心地想,住酒店他都不会选择这样的房子。

      但他明白祁尚禹为什么会愿意住在这里。

      越是豪华的地方,越是用来享受的。别墅庄园、泳池游艇、私家影院、以及富人们唾手可及的种种——人们往往不会太珍惜享受过的东西,只会过分关注自身的体验感。只有自己亲手打造的环境才算得上是家,是自己的心血,尽管不完美也有缺点,但只有这样才值得珍惜。

      这间一览无余的房子,就是他们联手打造的家,到处都充斥着两个人的生活轨迹。所以不难看出,他们两个都很珍惜这里。

      “喵呜~”

      哦,居然还有一个结晶。

      小三花丛江允南的房间走出来,见沙发上坐着一个陌生人,立刻警惕地停下脚步,一双圆溜溜地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盛誉。
      盛誉俯身伸手,轻唤道:“过来,猫咪。”

      小三花犹豫几秒,最终还是走了过去,鼻头先是嗅了嗅盛誉的指尖,然后就用爪子轻轻挠了几下,似乎察觉到这位两脚兽气质温和,并不具备危险性,小三花喵了一声,咻地跳到了盛誉腿上。

      江允南端着蜂蜜水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就见猫咪舒服地仰躺在盛誉腿上,而盛誉正在帮它撸肚皮。

      “它居然是一只公猫,”盛誉看向江允南。

      江允南“嗯”了一声。

      “公的小三花很难养,”盛誉又在小家伙的肚皮上摸了一下,说:“出了名的死亡率高。你对它一定是相当用心,才能把它养的这么好。”
      “不过也是,要不是真心爱护,怎么会这样费心思。”

      江允南端着水杯蹲在祁尚禹旁边,男人仰躺在沙发上,刘海和碎发归拢到脑后,露出一张完整的俊脸,这个姿态下更显鼻梁高挺,山根有型。

      “你也养猫。”江允南伸手扶住祁尚禹的头。
      盛誉起身搭把手,“养了很多,都没活下来。”

      祁尚禹闭着眼睛,小口小口喝着水。江允南没指望他能喝下一杯,差不多了就又把人放了回去,还拉了个靠枕垫在祁尚禹后脑勺下面。

      “我没耐心,也没精力,不适合养宠物。”沙发上搭着一条绒毯,盛誉自然而然地将毯子盖在祁尚禹身上,说:“尚禹倒是蛮适合,比三花还难养的,他也能养好。”

      江允南静静看着沙发上的男人,没有说话。

      或许是他这股子沉默劲儿,让盛誉没有久留。送盛誉离开后,江允南去祁尚禹房间拿了一套睡衣,来到客厅想给人换。他正想帮祁尚禹脱上衣,手就被握住了。

      祁尚禹缓缓睁开眼,眸子里弥漫着醉酒后的沉沦,还夹杂着刚转醒的潮红,看上去有些暧昧,也有些性感。
      这个模样的祁尚禹,江允南见过很多次,唯独这次心里荡起了几分酸涩和涟漪。

      “原来是等我喝多了才会主动啊,”祁尚禹将那只手拉到嘴边亲了亲,轻声道:“那我应该早点喝多的。”

      “人一走你就醒,”江允南说:“骗我有意思?”

      “骗你没意思,”祁尚禹另一只手直接揽着江允南的后腰,把人带到自己身上,“但是钓你很有意思。”
      紧接着在江允南毫无防备的时候,他又一个翻身加缠绕,像巨蟒禁锢猎物一样,把人仅仅抱在怀里,带到沙发上,依偎在一起。双臂缠绕,身体贴合,双腿也交织着,两个成年男性就这样拥挤在不算宽敞的沙发上,可想而知贴的是有多紧。

      唇齿纠缠不止,连接点像是被注入电流,酥麻酸爽。这个吻持续了十几分钟,要不是江允南喘不上气还是不会结束。分开的时候两人都是大汗淋漓。

      江允南低头喘息,祁尚禹潮红着眼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唇齿微张眼神迷离地面朝自己:“为什么要给房东转钱?”

      江允南还没彻底脱离余温,骤然面对这样现实的问题,一时间前后画面有些割裂,他没能反应过来因此没有回答。但在接收到这个问题的瞬间,他眼眸里的情潮全都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理智与揣度。

      这样近的距离,祁尚禹全都看在眼里,捏住下巴的手稍微用力,成功引得江允南眨了下眼,再开口却还是低声的温柔:“告诉我,为什么?”

      江允南实话实说:“之前家里的开销都是你出,我几乎没有插手。所以……”

      “所以你就把房租付了,”祁尚禹低声陈述:“想着跟我礼尚往来,不欠我的。是么。”

      沉默片刻,江允南说:“谈恋爱和过日子都是两个人的事,不该全让一个人付出。”

      “这句话似曾相识呢。”祁尚禹笑了一下,又靠近些许:“这种事是两个人的事,你不同意我不能逼你。”
      江允南看着他。
      祁尚禹:“那我不同意,你是不是也不能逼我呢?”
      江允南没有回答,准确来说他哑口无言。

      尽管他明白祁尚禹这是在偷换概念,但就是想不出更好的回击方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从剑拔弩张,转变为无条件妥协。从前他至少还会噎祁尚禹两句,现在,他一点也不想和这个人对着干。
      口才是个好东西,可惜他早已淹没。

      江允南想要后退,然而刚有一点苗头就被祁尚禹用大手扣住了后脑,被迫待在原地。祁尚禹的双眸始终流连在他的脸上,丝毫没有醉酒后的浑浊,倒是增添许多借着酒劲儿的疯狂。

      “你为什么一定要跟我分的这么清?”祁尚禹说:“不管什么事,但凡我做了一次,你就总要回报一次。你怎么就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你为什么就不能试着享受被我伺候的日子?”
      “钱也好,爱有好。我给你的,都是我想给,我愿意给,我不会朝你要,也不会跟你秋后算账,我甚至不需要你记得我的付出,记得我的好。我巴不得你觉得我给的不够,主动朝我要。”
      “我只是想让你好,让你高兴。你为什么就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

      “我为什么要心安理得。”江允南冷静地看了他一眼,又把眸子垂下:“我知道这话不应景儿。但当初我就说过,总有一天,我会看着你的热情褪去。”

      祁尚禹皱眉:“你怎么知道会有那么一天?”

      后脑勺的大手摩擦着头皮,江允南闭了闭眼:“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再回头看,我们相处的时间还不到六个月。活了这么多年,才发现我们的年龄不过也就二十一二岁。”
      “我没谈过恋爱,但是见过许多,年少时轰轰烈烈确实难忘,可感情这东西说到底结果都一样。我不觉得我不贪不念是过分的。”

      “你爱我吗江允南?”

      “……”

      这个问题仿佛将时光按下暂停。

      祁尚禹喉结滚动,紧张地看着眼前的人。

      江允南早已不再直视对方,始终垂着眸子。他以为祁尚禹会说他现实,会说他的无情,会质问他:难道你早就想好要跟我分手了吗?

      江允南已经准备好承受暴风雨了。
      但是没有。

      祁尚禹一句质问终结了比赛。以至于江允南所有的防御全都倒灌进心里。半晌,他有些低哑地说:“我不懂怎么爱人,你感觉不到很正常。”

      “宝贝你别这样,”祁尚禹锁着眉心难掩痛苦,但更多的是心疼。心疼江允南在面对欺负和质问时毫不反驳,而是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他捧起江允南的脸,不由分说亲了又亲,是安抚,也是哄。
      “对不起,我的话太偏激了。让你心里不舒服是我的问题。”
      “宝贝,我能感觉到你的爱,你对我和对别人不一样,你纵容我,宠着我惯着我,默许我,你嘴上不说,但是你的行动我都看在眼里。你爱我,我知道你爱我。你做得很好,真的,非常好。”

      江允南接受他的亲吻,但始终不看他,就静静地承受着,也不说话。像极了被恶霸折腾够了的玩宠,任凭被怎样对待都不回应。乖极了。

      “我只是不能确定,”祁尚禹说:“你爱的是祁尚禹,还是祁君意的儿子。”

      江允南终于肯给他一个目光:“这有什么不一样。”

      “很不一样!”祁尚禹认真道:“陪杨梦茵喝酒的那晚,我从你口中得知了你跟我爸的事,也侧面知道了你年少时对我的感情。但是我什么都没说。你那么聪明,后来一定怀疑过我为什么当时不告诉你,对不对?”

      江允南看着他,没有回答。

      “因为我怕你爱的是祁君意的儿子,我怕你爱的是那个从没见过面却一直挂在心上的少年,我怕你接受我是因为那层滤镜。”祁尚禹认真道:“我要的是你完完全全爱我这个人,不是因为那些加持,也不需要各种理由。就是爱我。也只爱我。”

      就是爱我,也只爱我。

      就是爱你,也只爱你。

      如果祁尚禹这些天的不对劲都是来自这个不解,江允南觉得自己可以安抚住他的心。可以承认这份爱意从未有过偏差,只是在那个节点上爆发的更快更多。将原本还差三步才能绑定的亲密关系,瞬间拉到了一起。

      过程很快,但结果永远不会改变。

      纵使,此时此刻,他比眼前的爱人更需要提出这个问题,也更需要这个坚定的回答。但他还是决定先回答对方:
      “嗯。我爱你。”
      “也只爱你。”

      他的神色里是真心实意的关切,语调也很轻柔。或许别人只觉得江允南一贯清冷,但祁尚禹却非常清楚,这是江允南对他独有的态度。
      愿意为他开口,愿意把爱宣之于口。是安抚,也是哄。

      可真的是吗?
      祁尚禹很开心,也很心酸。
      爱我,却同时对着别人释放爱意?

      但这一刻。真假已经不重要了。
      江允南能愿意为了我做到这一步就够了。祁尚禹想着。

      只有我能看见他妥协温顺的摸样。只有我,谁都不可以。包括另一个身份的我都不行。

      祁尚禹的脸色转阴为晴,甚那一秒中他眼眸里的情绪变化不亚于风雨过后的汪洋,从惊涛骇浪化作雨过天晴。

      他一把将江允南抱进怀里,放肆地将头埋在爱人颈间,双手环住爱人的腰,他一边吸入贪恋的味道,一边感受令人舒适的体温。

      如果可以,他好像把江允南揉进骨血里,再也分不开。

      ————(此处删除345字,不影响阅读)——————

      墙上的挂钟显示时间已过七点半。

      江允南的头耷拉在沙发上,因为失焦,看了很久才看清楚时间。他准备起身。

      “你要去哪?”祁尚禹问。

      江允南没理他。

      祁尚禹穷追不舍:“怎么,有约会?”

      江允南:“嗯。”

      祁尚禹:“约了谁啊。”

      江允南:我踏马……约了你啊。
      神经。

      “说啊。你约了谁?”

      “不关你事。”

      “到底是谁啊。”

      “走开。”

      ————(此处删除516字,不影响阅读)————

      祁尚禹一手按在江允南的脖颈上,牢牢掌握住那只不断振翅的妖艳蝴蝶,感受着脖颈上跳动的脉络。

      苗疆少年……
      锦衣卫……
      敦煌装……

      屏幕前的每一个身影,每一个明显暴露腰身的动作,都在祁尚禹的脑海里过了一遍。

      ————(此处删减1278字,不影响阅读)————

      凌晨四点,窗外的天蒙蒙亮。

      江允南是被憋醒的,身后的男人几乎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臂膀紧紧搂着他,喘息就喷洒在耳边,像风一样阵阵吹来。

      昏暗中,他稍微活动了一下麻痹的手肘。
      很奇怪,尽管被压得难受,但他并不想推开,好像只有被人紧紧包裹住,紧紧的困在臂弯才会觉得安心。

      “怎么醒了。”

      江允南:“?”

      江允南微微偏过一点头:“吵醒你了?”

      “本来睡得很香,还梦见跟你结婚来着,”江允南刚拉开了一丢丢小距离,又被祁尚禹密不透风的贴了回去,祁尚禹的嗓音里发出一阵舒服的声音:“司仪让我们交换戒指,你刚朝我伸手人就消失了,然后我就醒了,果然发现你要跑。”
      他将手伸到江允南那总是爱显形的小腹上,轻轻揉了揉:“不许跑。”

      江允南趁机活动手臂:“不跑难道等着被你折磨死?”

      “……还疼么?”祁尚禹有点心虚的问。

      他没控制力度,江允南那么能忍的人居然被逼出生理性泪水。找回理智后,祁尚禹把人抱在怀里安抚了好一阵。

      ——(此处删除215字,不影响阅读)——

      骂完,江允南就把脸深埋在枕头里,一副要把自己憋死的样子。

      祁尚禹知道,但凡有个地缝他都不会选择枕头。

      祁尚禹没忍住笑出声来,起身在他红透了的耳朵上亲了一下,小声说:“江允南,刚才的话你再对我说一遍好吗?”

      没有回应。

      “就一遍。”

      还是没有回应。

      “老公,说给我听嘛,就一遍。”

      江允南把脸埋的更深了。顺便给他比了个中指。

      祁尚禹亲了下那根手指。

      身下的人全身一僵,赶紧把手抽了回去,然后就闷在枕头里不吭声了。任凭祁尚禹怎么拿他的发梢挠痒痒,怎么扒拉他,戳戳他,他都一动不动。

      显然,他再次想要以装死的方式躲过一劫。

      “算了,你不想说就算了,”祁尚禹把人抱在怀里:“反正我听见了,我也知道了。”

      江允南闷闷道:“你知道什么?”

      “知道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祁尚禹炙热的身体紧紧贴着人家的后背,完全不留下一丝空隙:“只能是我的。”
      他将头埋在江允南后颈那里,不断重复着喃喃低语:
      “不说也没关系,你只能是我的。”
      “江允南,你只能是我的。”
      “也只能是我。”

      是啊,只能是我。
      在祁尚禹的视线死角,江允南缓缓睁开眼,一双眼眸像幽暗的潭水,不可见底。
      他也想开了。

      其实没人逼他,是他自己舍不得放手,舍不得就这样推开祁尚禹。说来说去还是那句话,忍不了就分,能忍就别矫情,路是自己选的,选了就要认。有能耐就把另一半攥在手里,别在那推三阻四无病呻吟。搞得自己难受,人家也不好受。

      不管以后,只谈当下——

      至少在这一刻,你爱的,你喜欢的,你明面上的,你背地里的,你能见光不能见光的,全是我,也必须是我。

      既然知道结局,就让我们在这为数不多的时间里,给彼此留下美好回忆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江允南和祁尚禹重归于好,之前发生的事两人心照不宣似的绝口不提,就这样过了两天和睦安稳的日子。

      原以为“所谓当下”即便短暂也不会只存在于转眼之间,江允南觉得应该以月或者年为计量单位,时日总是多的。
      但上天总能精准地察觉到每一个乐极之人。

      他没想到,变故来得会这样快。
      而所谓的当下,居然短暂的如同昙花一现。

      风一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花瓣,不堪而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8章 重归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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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下一本开《被恋爱导师吃干抹净 ABO》 可以入坑《被我培养的赛车手攻了》《小虎牙》 《死对头在追我ASMR直播》《宋青禾与马秋桐》 美味预收《漂亮人渣》《奸佞老祖在线诈尸》 《爱我的人杀了我[BE]》《邻居家的两条傻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