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乘冬

35、“男护士不是刚好吗？”

　　等王哈家走了，王晨鹿继续躲在卫生间洗漱。爸爸拿来一个盘子，把包子的塑料袋去掉，把包子放到盘子里面，又把豆浆从一次性纸杯倒到玻璃杯，一起放到微波炉里面加热。
　　弄完这些，他看到卫生间的门开着，就走过来。看到女儿在刷牙，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就找了一块干毛巾，小心翼翼帮她把头发擦干：“这么冷的天，要感冒的。”
　　等头发擦干了，他又找来吹风机，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拿着梳子，把自己姑娘的头发吹干。王晨鹿很习惯爸爸这样的做法，就跟小时候一样。等头发干了，爸爸又拿着梳子给王晨鹿扎了一个马尾。父女两都很享受这样的亲子时间。小时候，爸爸经常抱着王晨鹿，给他洗头，吹干头发，扎小辫子。
　　爸爸十分欣赏自己的劳动成功，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说：“我们家鹿鹿真好看。”
　　等这一切结束了，爸爸摆上早餐，也就是哈家送的早餐。王晨鹿没有看到包子包装袋，吃味道已经知道是王家包子铺的包子，心情十分舒畅。
　　爸爸看着女儿心情不错，就想探探口风，于是，他说：“这个伙子蛮好的。”
　　“是还不错。”王晨鹿不假思索地说，其实她是很喜欢他送了好吃的包子。
　　“个子挺高啊，能改善我们家的基因。长相嘛，马马虎虎，一般人，还过得去。”
　　王晨鹿一听爸爸这口气就来气：“爸爸，你在说什么呢？！”
　　“你可以考虑考虑嘛。要不然，你们谈恋爱了，也跟我说一下嘛？”
　　王晨鹿一口气差点气背过去，不知道怎么回答，就默默吃早餐。她也在思考：我们什么关系呢？要说是男女朋友，到现在也没有表白过，就是没有确定关系。要说我们不是男女朋友，昨晚算什么？
　　不过，这些话不能和爸爸讲，这些事情跟不能和他说。
　　过了一会，王晨鹿想到什么，故意说：“你就见了人家一面，你怎么就觉得人家人好？”
　　“这不是靠感觉嘛，再说了，我闺女喜欢，我还能说不喜欢啊。”老王拿出多年社会经验，回答得滴水不漏。
　　“你不嫌弃人家是男护士？”
　　“男护士不是刚好吗？你这么不会照顾自己，他能照顾你。”
　　“人家是外地人，你不嫌弃？”
　　“只要在浙江定居，外地人也没有关系。外地人就过年过节回家，平时都在我们这边，不是正好嘛。”原来爸爸心里打的是这个小九九。
　　“要是他家很穷呢？”
　　“只要他能好好对你，你们要什么，爸爸给你什么。”
　　爸爸的话句句说得十分诚恳，王晨鹿也不好再故意试探。爸爸的话倒是增强了王晨鹿勇敢去恋爱的底气。她之前听过好多对恋人爱得死去活来，最后家长觉得不合适，生生被拆散了。
　　不过，王晨鹿没高兴多久，只听到爸爸说。
　　“现在大五恋爱刚刚好，大学一毕业，你们就结婚。研究生反正没事，先生小孩。读博士的时候再生一胎。这样参加工作之前就把生孩子的事情搞定。到时候，我和你姑姑帮忙带孩子，你们就专心去工作。”
　　“研究生怎么没事了，学医多辛苦啊，还要我生孩子。”王晨鹿听到这话，差点噎死。
　　“你要是不想读，咱们就休学，孩子肯定要先生的。你要是不想继续学医，不学也行，做你喜欢的事情。爸爸不拦着你，肯定支持。”
　　“我生了孩子，我是妈妈，我要照顾他。我自己都还是个孩子，我怎么生孩子？”
　　“你不是你姑姑爷爷奶奶带得多一些吗？你生了孩子，我帮你带，不是一样的吗？”
　　王晨鹿感到很无力，想到生孩子这件事情要是被王哈家知道，估计直接给吓退了。但是，王晨鹿不知道王哈家是希望早点结婚的，特别是母亲去世以后，他很渴望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庭。他也很喜欢小孩，也不介意自己年纪轻轻就当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