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承先父之业,虽知其不易,然愈见矣。现今恍然已是大半生,留守九州,参天地、关盛衰、循秩序,于国于家尽忠竭力。又至于山戎、猃狁等,北地外族之祸,与之交战多年;合其岁知之,亦早非所闻约曰:‘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若欲深言之,则苍茫天下之大,众民诸侯、族群部落、荒泽异域......轨乎远方之外矣。又有他、事、物,有异志。更何若幽都诸国,亦乱世纷争;远西城邦、海外之地,则多以联盟,持内平;墟落东山境,虽闻其名,犹未深探也。凡非必死,则万物计会;异之论,见殊实。然则天地大者兼在人、事有别,却无根本之差;皆实同价。譬犹人之别也,比人烛龙之间。故人之与人异也无大,益其本生于谋生者,与世异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