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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他听得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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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可是你默认的哈,局长大人?别想反悔,就算是你真反悔了我也不听。”
澈从牙缝里挤出来了这一句,弓起腰,发泄似的咬着他的脖子,迎合着自己堪称强行腔体是凉的,热力学第二定律裁定它吸收属于生人的热力,可即使吸收生人的热力也绝不可能获得生前的温度。现在腔体内微凉而干涩,因此比起释放的痛快,更鲜明的反而是被挤压的痛楚。
但这痛楚反而刺激了肾上腺素飞快的奔向周身百骸,迫使他亲遍,迫使他咬遍,迫使他的牙齿感受到这具身体上每一处的脆韧绵软,这脆的是血管,那韧的是肌肤,绵软是皮下脂肪的绵软,
狂乱间,澈舐着自己牙齿留下的印痕,觉得,局长至少应和自己一样痛。
他带点期待的看看局长的脸,可局长还是挂着那副带着点欣悦的笑,没有反应。没有侧头,没有咬牙,没有皱眉,没有反应。
毕竟已经死了。
他右手麻木的刺痛清凉了他的大脑,也提醒着他,自己正是凶手。
他无意识的落泪,他用局长的脸颊擦干净了它。
澈抱起局长的头颅,开始卖力地舔舐亲吻着局长的嘴,舌尖一遍又一遍的描绘着上面那怕最细微的纹路,唾液腺也报以狂热。于是暖黄的灯光下,局长的唇也泛起了属于活人的鲜艳与流光溢彩。
他看着那嘴唇,得启示般地微笑了,他满足地滑到了他的怀里,他的心脏对着他的心脏,他的呼吸也是他的呼吸,他怀抱着他,他依偎着他。
他的唇为他的额头印上一吻,正如他们惯常的那样。
黑暗盖在他们身上,热力让他像被加热的空气一样轻飘,澈蹭了蹭局长的脸,头上的吻痕还带着生人的温热,于是,澈被安心与满足包裹着熏熏然了。
澈闭上了眼睛。
在规律而匀净的呼吸下,两人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