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情动 所以我只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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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动
霍泱坐在床上，神情恍惚。一连几天他都感觉自己在做一个同样的梦，但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梦境的内容。
除此之外还有些头痛，身上似乎有些燥热。大抵是夜晚没睡好导致的。
佘尧顺手摸了把他的脑袋，“再缓两分钟就起床。我去做早饭。”
霍泱腰一软，险些倒回床上。
“唔。”
他情不自禁哼了一声，随即迅速滑进被子里。闷声道：“好。”
待佘尧离开房间，他掀开被子向下看了一眼。
小霍泱蠢蠢欲动，自信和他说嗨。
呜，救命。以前没这么敏感的啊。
佘尧的手似不经意划过霍泱的头发，一股潮意顺着指尖传递。“怎么大早上洗澡？等会我给你吹头发？”
霍泱如临大敌，“不要!我自己来!”
他是疯了才会让佘尧再碰他的头发。以前腿软就算了，好歹只有自己知道。现在这个状态，要是起立了真是尴尬到螺旋升天。
佘尧挑眉，无声询问。
霍泱的语气软下来，吃软饭也要有吃软饭的样子。作为新时代的妖，要有原则，不可以软饭硬吃。“今天起床的时候已经把今天的机会用掉了，不能再摸了。”
“给你做早餐也不可以兑换次数吗？”
“不可以!”
霍泱目送佘尧出门上班，长舒一口气。他施术将房间清理干净，重新换了套衣服，才出门去学校。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掉毛，身体也变得比以前敏感很多。按理来说过了换毛期就不会掉毛了啊，况且他是妖，不该这么轻易掉毛。
想不出原因，索性放弃，转而看向车窗上的倒影。很好，头发还是老样子，没秃。
这个发现让他松了口气，低头开始专心的戳狐毛毡。
这是他最近新养成的爱好，既然羊毛可以用来戳羊毛毡，那他自己的狐狸毛为什么不可以？反正都掉下来了，也不能再回身上。不如二次利用一下，既能打发时间，又可以缓解他被汉字折磨的痛苦。
“小哥哥，这只小狐狸好可爱啊！你是专门戳羊毛毡的吗？我可以买吗？”
霍泱闻声抬头，那是个穿着jk裙，化着精致妆容的女生，约摸二十左右。而她的朋友此时正不忍直视地撇过头，像是不想认识她。
霍泱看了眼手上的小红狐，心道：“我的本体当然可爱！”
他面上只温柔一笑，道：“不卖哦。”
少说少错，常带微笑，文明有理的新时代好妖从我做起。
女生有些遗憾，“好吧。小哥哥，你的耳朵也很可爱哦。”
耳朵，什么耳朵？
霍泱疑惑，霍泱惊恐，霍泱抬头看车窗。原本空无一物的头顶出现了一对火红色的狐耳，还在他惊惧的目光中动了动。
霍泱强装镇定，“谢谢。”
下一站到来，霍泱迅速下了车。
“草。我想起来了！这个就是我上次和你说的，cos狐妖扑倒另一个帅哥，说想和他睡觉的那个。”
“我草？！”
“这哥和朋友打赌又输了？果然赌狗是没救的。”
车门在他身后闭合，也阻挡了女生的对话。
霍泱躲在厕所隔间，小声和佘尧打电话。
“呜呜佘尧救命啊，我的耳朵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冒出来了。而且我现在收不回去了……”说话间霍泱的尾巴也一条接一条的冒出。
“你开视频。我看看，大致判断下什么情况。”
佘尧看向手机，就和手机中五条热情的尾巴对上视线。霍泱的声音从尾巴后传来。语气苦恼又带着些委屈，惹人怜爱。
“它们不听我的，我控制不住。”
镜头里的尾巴们还是收敛了，佘尧还没来得及敲门，五条尾巴已经迫不及待地环绕住了他。佘尧捏了其中一条，那条尾巴顿了片刻，软软的垂了下去。
佘尧：？
刚想如法炮制就被霍泱叫停。
霍泱面色潮红，眼底一片氤氲。“不许捏我的尾巴。”
殊不知他这幅样子配上绵软的嗓音，根本没有威慑力，只会让人更想欺负他。
“你的尾巴先动的手。”
霍泱：生气，但没有底气。
霍泱坐在佘尧的副驾驶，手上捧着冰奶茶，咬着吸管。
“为什么不能直接飞去那？”
“妖族新出炉的管理法规定，缩地成寸，腾云驾雾以及一切不符合人类现有水平的赶路方式一律都禁止。隔空取物，幻术，每月都有使用次数。紧急情况使用后还要事后去妖管局补资料。”
霍泱乖巧不说话了。
佘尧判断不出现在的情况，并且也不了解犬科动物的习性，遂打算带霍泱去邻市一只狐妖那看看。
霍泱在隔间缓了几十分钟后，将尾巴收了回去，耳朵却怎么都收不回去。便待在车里没有离开过座位。
以前不是情况不允许，就是没有探索的心情。霍泱这次终于可以观察佘尧车内的布局。
这是什么？拿一下。是一块玉石。这是什么？摸一下。是一个玩偶。这是什么？捡一下。是一片鳞片。
霍泱瞳孔地震，鳞片重新掉回原位。
他指着那个鳞片，抓着佘尧的袖子，颤声问：“你说过你不是蛇妖的。那这个东西……”
佘尧抬手拍拍他的脑袋，“嗯，不是我的。”
啧，下次不让钟塬坐他车了，特别是蜕皮期。这次回去随便找个理由把他揍一顿。
佘尧还在思索用什么理由，却发现霍泱迟迟没有回应
转头一看，不知何时霍泱的尾巴又冒了出来。
霍泱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感觉，被佘尧摸了一下头，功亏一篑。
霍泱快郁闷死了，本来不给佘尧摸头，就是怕自己控制不住。结果他猝不及防来了一下，好，收不回去了。本来只是郁闷，在听到佘尧的闷笑后，直接变成了恼怒。他锤了一下佘尧的胳膊，“都怪你，我好不容易收回去的尾巴又出来了，你还要笑！”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别生气。”
“你哄小孩呢！”
佘尧心道，难道不是吗？明面上继续给炸毛小狐狸顺毛，“怎么会呢。”
“这个……呃，啊，嗯。宝，你在发情期你知道吗？”
“可是现在不是秋天吗？而且我都已经成妖了。”霍泱不理解，但他大为震撼。
对方似乎有些无语，“宝，你开灵智到现在，有渡过一次发情期吗？”
霍泱仔细回想，似乎真的没有。
随着下山的时日增加，他也渐渐回忆起以前的事情。比如，狐妖也是会有发情期的。但因为成精了，是不会有很大影响的，都能被理智控制。
而他的发情期显然是都因为闭关而被压制了，这次下山之后一起爆发，积少成多就造成了现在这种不太受控制的情况。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对方一指旁边坐着的佘尧，“和他双修啊。”
霍泱持续震惊，“啊？”
不是，什么叫双修？前辈没和我说吃软饭还要以色待人啊。啊？我只是吃个软饭，我还要搭上自己的吗？可是话本里的狐狸精……
霍泱深思，霍泱沉默。
话本里的狐狸精也是搭上自己的，只是不在一颗树上挂死，擅长露水情缘。而且人家不吃软饭。
那自己呢？佘尧的软饭真的很好吃，不想换人，找下一个大腿好麻烦的。呜呜，怎么办，真要双修吗？没人教过我这个啊。
呃，救命。
佘尧看了眼霍泱，向狐妖道了谢，牵着霍泱离开了。
“你们狐妖居然还有没渡过发情期的。你那时候可以凶得很。这小孩三百年攒着的一起来……啧啧，那蛇好福气啊。”
狐妖对着发声的玩偶翻了个白眼。“你才见过多少狐妖。没渡过发情期算什么，还有个修无情道的才是真牛。”
玩偶见他突然沉默，追问道：“后来呢？无情道修成没？”
“不知道。死了。”他顿了片刻，“他们那一脉，都死了。”
霍泱回过神来，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他小心翼翼觑了眼驾驶位的佘尧，从上到下，从头到脚。
啊，双修好像不亏……双修怎么修来着？不是，山上没教这个啊！
佘尧本想装不知道霍泱在看自己，但见他眼神越来越露骨，脸也越来越红，尾巴也不知不觉缠上了他的右手。实在是装不下去了。
“回家再说。我在开车，管管你的尾巴。”
霍泱本想说自己管不住，但又怕佘尧像上次一样又捏自己的尾巴，遂一手抓两条，将身体靠在椅背上牢牢压住最后一条。
佘尧欲言又止，叹了口气。
“笨蛋。”
“我原型那么小一个，哪里压的住它们！”
“你尾巴不会跟着你一起变小吗？”
霍泱：……好像也是。
“佘尧。”霍泱注视着在厨房的佘尧，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可以的，反正自己不吃亏。为了好吃的软饭，为了不换大腿，拼了。
佘尧久久没听到下一句话，疑惑转身，正想追问，就被霍泱踮着脚亲了嘴角。
确切来说不能算是亲，霍泱只是用嘴唇贴住了他的唇。
佘尧没动，想看他接下来要干什么，为方便他动作还微微低下了头。
霍泱：？不是，为什么没反应啊？啊？话本里不是这样的啊？
于是霍泱一边绞尽脑汁回想话本里都是怎么写的，一边生疏地付诸实践。
先舔舔，然后顺着形状描摹。嘶……是不是要伸舌头啊？踮脚好累……呃，亲不动了。
下一秒就被佘尧抱着转了个身，放到厨房台面上。
“怎么连接吻都不会啊？”
霍泱：谢谢，有被骂到。
霍泱正想争辩，就被堵住了嘴。原先想说的话尽数被压回喉间，渐渐化作无意义的呜咽。
话本里没写接吻会头晕啊，啊？
佘尧捏了下他的脸颊，提醒道：“呼吸。”
霍泱眼神迷离，脸颊微红，被亲的。垂着脑袋不敢看佘尧，纯属嫌丢人，羞的。一边平复呼吸一边反省自己。完了，他给狐妖丢人了。呜呜，接吻不会换气就算了，怎么连呼吸都忘记了啊。
“继续？”佘尧摩挲着他的下颌，有点像是在逗宠物。
霍泱回想了一下刚刚接吻的感觉，可以继续，这次自己一定换气。“去房间，台板好硬。”
霍泱跨坐在佘尧身上，扶着他肩膀索吻，断断续续道：“你为什么不脱衣服？”
“为什么要脱衣服？”佘尧的手指顺着佘尧的脊背下滑，在腰部流连。
霍泱的耳朵和尾巴早就出来了，偶尔扫到佘尧的手背，有些痒。
霍泱不理解，双修不用脱衣服吗？佘尧没看过话本的吗？
“双修是可以穿着衣服的吗？”
“双修只是为了渡过发情期吗。”
霍泱觉得佘尧语气不对，但他也不太懂，于是遵从本心，诚实回应。
“嗯。不双修就要一直这样，好麻烦的。”
霍泱见他没动作，索性自己动手开始扒他的衣服。
才解了两颗扣子，就被摁住手。
霍泱：？
“如果不是我，别人也是可以的，是吧？”
霍泱没懂，霍泱已经被本能支配了。他只知道面前的人跟他对着干，他力气还没对方大，挣脱不开对方。
佘尧不自觉加大了抓着人手腕的力道，霍泱被抓痛，一口咬在了佘尧的肩膀处。
动物受惊情况下咬人都狠，更何况霍泱还是妖。一口下去鲜血淋漓，佘尧放开了抓着对方的手，但并未推开他。
尝了点血，霍泱也清醒了一些。
“对不起。”
“我去处理一下伤口。”
霍泱跪坐在床上，嘴角还沾着血。尾巴都垂在床上，全然没有几分钟前亢奋的模样。
为什么会心口疼？发情期不双修的副作用就是心口疼吗？
霍泱现在无比希望能联系得上族内前辈。
可惜他做不到。
佘尧看着霍泱的睡颜，叹了口气。
算了，工具人就工具人吧。不懂就不懂吧。拴在自己身边，早晚会让他懂的。
“什么时候才能聪明一次啊。”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情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