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欲患者》爻盼春

4、清醒的耳鬓厮磨

　　“好了，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带许付臣出去吧，宴会也马上要开始了。”梁禾涵道。
　　陆博岚:“知道了，妈。”
　　梁禾涵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许付臣的背影，眼里是说不清楚的愧疚。
　　梁禾涵表情复杂，她气息有些不平稳，低低喘了几口气，眸子冷凝着墙上一副画，画上是一朵黑色曼陀罗。
　　“都是因果……都是因果……”
　　陆老爷子:“儿媳妇，你说什么？”
　　梁禾涵表情平淡，但又感觉下一秒就会疯掉，嘴里说着些乱七八糟的话:“黑色曼陀罗是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爱，爸，你看，许付臣的命运，就像这黑色曼陀罗一样，死亡和爱，永远不知道哪个先降临。”
　　陆老爷子有点跟不上她说的话，怎么人又开始不正常了？
　　梁禾涵平复了一下心情，“五年前本来是要订婚的，爸，今天晚上，就让他们两个把婚定了吧，我怕会再生事端啊。”
　　陆老爷子：“好好好，我马上安排。那付臣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啊？”
　　梁禾涵目光微垂，眼底泛起一片同情，“暂时已经被切断了与VOE的链接，他暂时不会发现，我现在担心的是，万一到时候，他被暴露在了众人的视野下，我怕VOE会对陆家下手。”
　　陆老爷子拍拍她的肩头，“放心吧儿媳妇，陆家就算是山穷水尽了，我老头子也会护住你们，真的要多谢付臣啊……”
　　梁禾涵没说话，她想着，但愿吧，如果到时候真相公之于众，许付臣能不能原谅我都是一个谜，更别说嫁给博岚，我们欠他太多了，只能说一切都是因果报应。
　　梁禾涵又想起了多年前的雨夜，她嘴里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陆老爷子看着她有些发病的迹象，便叫林叔带她去隔离室。
　　林叔在老宅待了几十年，是这里的老人，地位也相当半个主人，是陆老爷子最信得过的心腹。
　　陆老爷子:“叫医生过来，儿媳妇又有些犯病的迹象了。”
　　林叔看着陆老爷子有些心累的倦色:“这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夫人还没有放下。”
　　陆老爷子叹了口气，好像一下子就苍老了十几岁:“心病还需要心药医，她这样都是我们的报应啊。”
　　心事重重的房间里，让人心绪不宁，陆老爷子叹了口气，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宾客盈门，人越来越多，许付臣有些局促，不太喜欢人多，就带着他去了角落，给他喂些吃的解解馋，在餐桌上看到了一碟草莓蛋糕，把最上面的草莓拿了下来，轻车熟路的把叶子摘掉，便喂给许付臣。
　　“好甜啊阿博～”
　　陆博岚轻轻笑了笑，拿纸巾擦掉了他嘴边的奶油，这时，一个拥人从二人身边走过，嘴里嘟囔着:
　　“奇怪，这些桌子上的草莓蛋糕，我记得都放了草莓呀，还都是大个又甜的，怎么都没有了呢……”
　　陆博岚看着拥人把碟子端走，看样子是要重新换掉，回过头轻轻捏了捏许付臣的鼻尖，“你看你呀，吃了九个草莓了，拥人换碟子都快换不赢啦。”
　　许付臣笑了笑，在陆博岚眼里倒像是个没心没肺似的小家伙似的，陆博岚脸上也难得有了一丝满足。
　　“各位贵客，今天我老头子八十大寿，难为你们登门参加我这个晚宴！”
　　陆博岚顺着声音看去，陆老爷子在二楼平台上，一身黑色西装，将整个人都显得年轻了三十岁，他高举着个酒杯，“在此我老头子敬各位一杯！”
　　楼下一片沸腾，各位商业老总都喊着话，都祝他80岁寿诞快乐。
　　“另外，”陆老爷子把酒杯放在一旁拥人的拖盘上，“我有个事要宣布，趁着今天八十大寿，请大家捧个场了，我孙子陆博岚，马上就订婚了，到时候日子定好了，还请大家来捧个场啊！”
　　陆博岚愣在了原地，一时间觉得血液在逆流，这是什么意思？和谁订婚？是和阿臣吗？爷爷怎么没和我说一声这么仓促？
　　陆老爷子从二楼下来，面对众人的贺喜，他打了个照面，最后引着几位老总走到了陆博岚跟前，“博岚啊，这些都是你爷爷我玩的好的朋友啊，你以后工作上有什么事儿，尽管跟他们提，他们会照顾你的啊。”
　　几位老总会心一笑，道:“老陆啊，你可真会占便宜啊。”
　　“是啊，自己孙子可得自己帮扶帮扶吧？”
　　陆老爷子打趣道:“这不是我帮他，怕伤了他自尊吗？”
　　陆博岚点头，“好，那就谢谢各位爷爷了。”
　　陆老爷子笑了笑，走到了许付臣身旁，骄傲着说:“看，这是我儿媳妇，漂亮吧？还贤惠呢！”
　　几位老总一笑，都不约而同的说了句:“老家伙，何着你让我们来，是秀儿媳妇的！”
　　陆老爷子笑道:“这不得给你们这几个老家伙炫耀一下！”
　　几人又聊了一会，便散了。
　　陆博岚:“爷爷，你怎么突然想到替我订婚的事情了。”
　　陆老爷子摸了摸许付臣的小脑袋，道:“付臣这么优秀的一个人，万一被别人抢了怎么办？你这傻小子，难不成，你不想娶他了？”
　　陆博岚立刻否决:“没有，我想。”
　　他做梦都想娶许付臣，怎么会不愿意呢？
　　陆老爷子笑了笑，“那就行了，我刚才带那几个来呢，都是在京城权威非常高的，接他们的手来宣扬宣扬这件事儿，好让更多人都知道你们定亲了，让敢惦记他的人，都死了这条心。”
　　陆博岚苦涩的笑了一下，“谢谢爷爷。”
　　陆老爷子拍了拍他的臂膀，“行了，你们要是待在这儿累了，就上去歇歇啊。”
　　“好。”
　　陆博岚目送陆老爷子走进人群里，他心里甜滋滋的，他转过身看向许付臣，“阿臣，你听到了吗？我们真的要订婚了。”
　　钳住许付臣的小手轻轻摸索着，语气也有些低沉:“你会想嫁给我吗？”
　　“会吧？”
　　“阿臣……你要是以前的阿臣该多好？”
　　许付臣没什么表情，只是不解的看着陆博岚，眼底是一片荒芜。
　　陆博岚被这目光深深刺痛，他颤抖着开口，“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对不起，要是他当时有现在十分之一的权势，也不会让他被VOE抓走了。
　　许付臣没什么兴致，反而有些不开心，眉头轻皱着，陆博岚吓一跳，连忙问道：“怎么了阿臣？”
　　许付臣眼眶有些红，他指了指腺体，带着哭腔的说道:“唔……阿博，我这里好疼……”
　　陆博岚抬手捂住他的腺体，看了看周围的人。不好，是宾客喝多了，alpha们的信息素满天飘，阿臣会受不了。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陆博岚扣着许付臣的后颈，轻轻舔了一下那有些泛红的腺体，像颗粉嫩的花苞，他低声道:“阿臣，别乱动啊，马上就不难受了。”
　　张嘴咬上许付臣的腺体，注入了自己的信息素。
　　“疼……”许付臣轻轻喊了一声。
　　效果非常好，临时标记完成后，陆博岚抱起许付臣就走向了楼道，准备上楼去了。
　　林景策在不远处看到了二人的动作，本想过去收拾一下轮椅，结果就看到了季白茹走到了轮椅旁边，盯着楼道看着，顿时顿住了脚。
　　季白茹觉得自己眼花了，刚才陆博岚抱着的人是谁？是许付臣吗？他不是应该死在实验室里吗？那个人答应自己的没做到？
　　像被耍了一样，季白茹气愤的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到最底下，播了个号码。
　　忙音一会儿后对方接听了:“喂？”
　　“喂，你居然骗我？”
　　“季白茹？我还以为是谁，不是，你打电话又要干什么啊？”
　　“你不是说你会杀了许付臣吗？他怎么还安然无恙的活着！”
　　对方愣了一下，“许付臣？你见过他了？他在哪？”
　　“听你这个语气，不会把人弄丢了吧？”
　　“是丢了，所以他在那儿？”
　　“在陆家。”
　　“真是好样的，陆博岚居然还对他念念不忘呢？那你岂不是没戏了？季小姐？”
　　“我可没时间跟你开玩笑，他马上就要跟陆家订婚了！你赶紧把他带走！”
　　“陆家我可惹不起，毕竟我还和他们家有点私人恩怨呢，到时候万一事情败露了，我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恩怨？你怎么不早说？你和陆家居然有过节！那怎么办，那我岂不是眼睁睁的看着他和陆博岚结婚！”
　　“别急了，大小姐，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总能想到办法的，先不说了，没事儿别给我打电话。”
　　“喂！”电话被挂断，季白茹气的急跺脚。
　　她瞪了一眼楼上，转身准备离开，却撞上了林景策，扶着轮椅的她堪堪站住脚，看到来人后，轻笑一声道:“是林管家啊，不好意思啊，没看见。”
　　林景策对他没什么好脸色，把轮椅上季白茹碰到的薄毯用力抖了抖，像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把季白茹给抖到了，他说:
　　“不好意思啊，季小姐，没看见。”
　　说完从季白茹身边走过，还不忘撞了她一下，可把季白茹气坏了。
　　楼上。
　　陆博岚把许付臣安稳的放在沙发上，对他说道:“阿臣，你饿吗？饿的话我给你下去拿吃的。”
　　许付臣点头道:“我想吃炒土豆丝！”
　　陆博岚心里顿时一股暖流，炒土豆丝是以前陆博岚经常做给许付臣的一道菜，不过五年没做了，不知道厨艺还在不在。
　　陆博岚:“好，那你乖乖在房间里等着好不好？我下楼去做。”
　　许付臣笑着点了点头，就看着陆博岚出了门，听到落锁的声音，许付臣就晕了过去。
　　过了一会，他渐渐转醒，猩红的目光注视着这屋子里的一切，“是因为他的信息素？所以唤醒了成熟期？”
　　他扶着腿，一瘸一拐的走进了卧室，屋子里的陈列还是一如既往的熟悉，他没开灯，窗户照进来的月光足以照亮。
　　扶过书桌，和墙上他们二人的合照，他平静的眼里终于有一丝情绪，他说:“你很想我吗，陆博岚？”
　　轻轻抚着墙上的照片中的陆博岚，他神情顿时柔软了许多。
　　突然，一旁墙上挂着的相册后面落下来一封信，许付臣看了一眼，觉得有些眼熟，打开那封信，却看到了无比熟悉的字。
　　这是……五年前写给陆博岚的离别信？
　　他轻轻笑了一下，“陆博岚，五年了，还惦记我干什么呢？”
　　别自贱啊。
　　把信放在桌子上，他就坐在了床上，等着陆博岚回来。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终于听到了开锁的声音。
　　陆博岚一回来没见到人，便把饭菜赶紧放下，喊道:“阿臣？”
　　“我在这。”
　　陆博岚听到声音，就顺着卧室走去，他看见了许付臣安静的坐在床上，顿时松了一口气:“阿臣，下次别乱跑了，你吓死我了。”
　　许付臣挑了挑眉，陆博岚居然没发现？
　　陆博岚走过来就想抱他去吃饭，许付臣道:“你不认识我了？”
　　陆博岚脚步一顿，才打量起了许付臣，他目光由浅蓝转变成了赤红，看着面前极其沉稳没有人气儿完全不似刚才那个乖巧可爱的许付臣，他呼吸一滞，“阿臣？”
　　许付臣没吭声，只是眼睛轻蔑的看着他。
　　这样子，是成熟期的他吗？
　　陆博岚不可置信的上前扑倒他，将他固一只手抓住，另一只手轻轻抓着他的脖子，语气严厉威胁着:“你当年为什么要走……”
　　许付臣目光微凉，“要么掐死我，要么就什么都不知道。”
　　陆博岚看着许付臣满不在乎的眼光，心里一阵刺痛，低下头笑着，掐着许付臣的手不自觉有些收紧，“哈哈……哈哈哈……好啊……你真的是好极了，不管是五年前，还是现在，你都这么狠心……许付臣……你真的狠心！”
　　他把最后一句话重重的吼出了声，猛的抬起头，眼眶一片血红，许付臣在脸上感觉到了一丝冰凉的触感，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陆博岚。
　　他哭了？
　　我……让他哭了吗？
　　陆博岚眼神深邃，看向许付臣的目光确是满满的爱欲，“许付臣，告诉我，为什么要离开我？”他释放信息素，想要逼迫他说出他想知道的。
　　许付臣有些难受，他抬手捂了捂腺体，怎么感觉有些燥热，突然，他的目光一顿，才反应了过来，是发情期？怎么偏偏是今天？
　　偏偏更要命的是，陆博岚的信息素像毒瘾一样，让他不禁想贪婪的沉浸其中。
　　他看着面前的陆博岚，轻轻抿着唇，不肯和他视线相对，将头偏向一边。
　　陆博岚松开掐在他脖子的手，抓住他的下巴就掰过来，让他正视自己，“阿臣，回答我。”
　　许付臣头有些晕晕的，像是喝了酒一样，脸开始变得越来越红，像泡在欲海里的玫瑰，明媚动人，陆博岚盯着许付臣这幅样子，心里的防线真的快要顶不住了。
　　再这么下去，他怕他会……
　　陆博岚刚想起身，就被许付臣狠狠拽住了领子，他低声操骂道:“艹你妈的，我都这样子了你还不帮我？你给我打了临时标记，我又闻不到别人的信息素，你TM想害死我？”
　　陆博岚惊魂未定，一直楞楞的，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那你到时候可别喊停。”他都快憋疯了。
　　陆博岚抓着他的衣服狠狠一拽，不过片刻就被撕成了一地碎布，把许付臣都扒光了。
　　陆博岚不紧不慢的脱着衣服，可把许付臣憋急了，他抬起另一只脚不轻不重的踹了他一脚，“要做就快点，不然TM的让我找别人去！”
　　他抓住踹他的那只脚，雄厚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给我生个孩子，你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
　　“你敢！”
　　“唔……陆博岚……你无耻……”
　　许付臣有些怕，他忍不住的发抖，他神色紧张，心里是真的害怕的，像是有一段阴影挥之不去。
　　陆博岚看见他这般样子，也有些心疼。
　　许付臣晕过去了好几次，他脑袋晕晕沉沉的，四肢发软，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腺体应该是被咬破了。
　　他真的一度觉得回到了五年前，那段完美无瑕的大学生活，那四年他们真的过得很幸福，他们在宿舍尝试了第一次，那种刺激的感觉仿佛在此刻回涌。
　　情到高处，耳朵暴露在空气中，许付臣心念:糟了……耳朵出来了……
　　陆博岚轻轻蹭着他毛茸茸的狐狸耳朵，蹭的许付臣心里痒痒的。
　　好像过了很久很久，他隐约有听到谁敲了门，陆博岚不耐烦吼了一句:“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进来！”
　　应该是林景策吧？
　　难到是出什么事了吗？
　　一直到了后半夜，他是真的实在没力气了，在谷欠海里昏昏沉沉，可陆博岚就像是有使不完的劲，昏迷前还听着陆博岚说。
　　“再来一次。”
　　许付臣的嗓子喊的嘶哑，直到喊不出声，脸上泪痕满面，看着真想让人好好凌//虐一番。
　　今天真的太疯狂了，清醒又模糊，这种感觉一下就让他回到了五年前那一天天耳鬓//厮磨的日子。
　　简直是，太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