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不遥远》Ashley-cici

8、第七章 对战不动峰 喜

　　喜欢睡懒觉，就算不起床，赖在床上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这是我以往的经验之谈，或者说个人的生活习性问题，但我发现有人比我强多了，至少我不排斥短期的早睡早起原则，尤其在重要的日子或有不可迟到的理由时绝不会赖床，有些人就不一样了。看着龙马睡觉时的憨态，忍不住的笑出声来，不过很可爱。均匀的呼吸声，嘴唇微微翘起，伴着偶尔细碎的动作，睫毛安静地伏在眼皮之上，头发肆意地耷拉在枕头与被褥之间，完全卸下了白日不易亲近的架势。
　　“快起床，龙马，比赛要迟到了。”我试着推了推他的肩膀，只听到“嗯”了一声，然后翻身继续睡，都不知道他这个“嗯”字是答应还是梦中的喋语。
　　“卡鲁宾不见了！”这是菜菜子姐姐教我的最直接的叫某人起床方式，听说是屡试不爽。
　　“什么？卡鲁宾不见了？”看来果真见效快。见好端端窝在自己怀里的卡鲁宾，某人狠狠瞪了我一眼，不过在看了闹钟之后，三下五除二，什么都不说了。洗漱完毕，我把早餐、网球袋递给他，自己也背起书包向赛场进军。虽然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赶至赛场，最终还是迟到了一会儿，还好有崛尾帮龙马顶着。
　　“小不点、小然怎么才到啊，搞不好要绕赛场跑圈呢！”英二的动态视力第一时间发现了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奔赴，习惯性地挂在龙马脖子上。
　　“早上好，菊丸前辈。”
　　“越前是不是昨晚太兴奋了，今天才迟到的呀！”天才的脑子果然奇思怪想，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也能扯到一起，换来了龙马一脑门的黑线。
　　“不二前辈，好像马上要上场了吧，要加油哦！”我接茬，不想也不敢杠上或忽视他，不然等待自己的还不知道是什么陷阱呢，三十六计，扯开话题为上。
　　“嗯，是的。今年的不动峰实力不可低估，看来是一场硬仗呢。”毕竟比赛在即，不二也没有闲心调侃，很快进入备战状态。
　　这部动漫我前前后后看过不下两遍，这场比赛确实是青学遇到的第一场拉锯战，每一场打得都很辛苦，所幸，最后皆能化险为夷。在场外找了块风水宝地，既舒适视线又好，倚着大树，边看比赛边享受大自然吧，其实，最主要还是不想打扰他们吧，坐在局外人该坐的地方。
　　“呐，给。”不知何时龙马从身后递过来一瓶饮料，果然是属猫的，走路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从不喝碳酸饮料。”没有回头，直觉告诉我肯定是panda，所以很不客气的回绝了。
　　“是酸奶。”我不可思议地向旁边一瞄，真的是酸奶，不会吧，如此失策。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酸奶？”讶异地看向他。
　　“猜的。”没对上我的眼睛，只是把饮料抛了过来便转身离开了。
　　“等会儿比赛小心点。”还是不忘提醒下这个拽得很欠揍的小孩，即使知道在一切没有到来之前，他是不会把这句话放在心上的。没有理会我，只留下个自信满满的背景。
　　第二双打毫无悬念地败阵下来。
　　“不二前辈很逊哦，这么快就放弃了，难为河村前辈那么激情高昂呢！”我调侃着，马上发现自己找错了对象。
　　“是吗？不然怎么能看到越前的精彩表现呢！”我全脑门的黑线，敢情是某人故意设计好的说，怪不得那么爽快的弃权了。
　　之后的第一双打——大石和菊丸——青学的黄金搭档，以及第三单打的海棠，虽然赢的勉强，但大家在比赛中都有了长足的进步，并且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 出场第二单打的是越前龙马——青学未来的网球部支柱，是朋香、婴乃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是井上和芝镜头中的主角，是更多场外观众关注的焦点，也是我在这场比赛中最担心的家伙。
　　该来的还是来了，在伊藤深司的局部麻痹战术牢牢压制下，握在手中的球拍无力支撑横冲直撞的黄色小球，球拍脱落，撞向场地侧面的杆子，断成两半，脱离轨迹的拍柄直奔龙马的右眼皮，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直流，如同动漫画面重播一样触目惊心，即使早知道这般结果，依然心疼不已，毕竟他也才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不知不觉拽紧了手边柔弱的小草，原本紧贴树干的瘫软的背部也瞬间僵硬，两眼直勾勾地望着不远处一幕幕熟悉的画面：赛场周围每个人惊恐的表情，青学网球部每个成员的关切，还有婴乃第一时间跳入赛场试图用制服绑带为龙马止血，以及之后大石、陇崎老师为其疗伤......只剩下自己突突乱跳的心脏。有些气愤，为什么他们可以如此坦然地去关心，而我却不行，只因为对自己的承诺吗？
　　“龙崎老师，用这个吧。”看着龙马递上的药，熟悉的包装，是我送给他的，松了一大口气，自己终于也算是能做点有用的事了，希望涂上后能避免至少能缓解之后比赛的疼痛吧！当然，这家伙如果真的完全融入比赛的话说不定压根感觉不到痛！
　　“明明很担心，为什么不去看他？”不知何时，不二在我身边落座，“看你把可怜的小草蹂躏的！”
　　“有什么好看的，平时那么拽，该他吃点苦头。”收回自己有些僵硬的神情，不慌不忙地回答道，“不二前辈怎么有闲心关心这个，不如多担心下这场球赛吧。”
　　“还需要担心吗？越前可不是个会被这点伤打败的人。到是小然，这场比赛看得很在状态嘛，是在担心龙马吗？！”虽然是一如既往的笑容，但让我看着觉得很狡诈。
　　“不二前辈，我这么崇拜你，你怎么老把我往外推呀，好伤心的呢！”拜托，好歹我也活了二十几年了，虽然不爱愚弄人，但总有点黑和被黑的经验吧！
　　“是么，我居然没有发现，真是不好意思呐！”说着把头凑过来，好近的距离，让我不自觉的心跳不正常，脸颊迅速升温，毕竟眼前的这张脸可不是盖的，“不如我们交往试试看？”
　　“前辈，那个...玩笑开过头了点吧。”我真的后悔了，不该跟这只不二小熊较劲的，虽然他真的很温柔很帅，但绝对不能被表象迷惑了。
　　“可是小然，我没有在开玩笑呐！”见我无法掩饰的慌张，不二笑得更灿烂了，瀑布汗阿。
　　“前辈，你这样部长会吃醋哦！”横竖是个死，我就赌你们关系暧昧。
　　“你说那座冰山呀，他不会干涉部员的私生活的。”招牌笑容依然不变，不过提到那座冰山，不二的脸颊多了一丝红晕，我暗自窃喜，果然有问题。
　　“在说我？”一阵寒气袭来，完了，不会要我做圆周运动吧。
　　“不二前辈说，看不到部长的比赛很可惜呢。我还有点事情，麻烦跟越前说一声，我先走了。”坚决不要做圆周运动，也坚决不要跟不二纠缠刚才的话题，所以头也不抬的转身就想撤，却不想匆忙间撞上了什么人，抬头，怎么是独眼龙的龙马，还有青学其他成员也都过来了。
　　“比赛结束了，你要去哪儿？”说话的是龙马。
　　“那个...恭喜你们赢了比赛。”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包围彻底懵倒了，刚刚还纳闷冰山怎么可能过来搭讪，却不想比赛已经结束了，也对，受伤之后的龙马在10分钟之内就结束了这场比赛，也难怪。
　　“小然，你都没有看比赛怎么知道我们赢了？”不二笑问，的确是不可小觑的天才，如此嘈杂的环境下也能冷静地抓住关键，悔自己太过大意。定了定心，我镇定的回答：“不是前辈刚刚自己说的么，青学一定会赢的。”
　　“谢谢你的药。不过有些话想问你？”龙马也没有买我的帐，依然目不转睛面无表情地盯着我，虽然一早便知道他要问的是什么问题，也知道他迟早会问我这个问题，但这样的气势还是让我有些心慌。真是败给他们了，回头想想自己多大的人了，居然被几个毛头小子逼得如此窘境，若是被他们知道我的真实年龄还不羞得无地自容，所以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绝对不能。
　　“比赛刚结束，有问题等庆祝完了再问吧！”不经我作出反应不二便拉起我的手，“走，我们去阿隆家吃寿司去。”知道不二是故意的，但也算是暂时逃过一劫，然而迟早要面对，还是得抽空想想怎么编个理由来搪塞这帮难搞定的家伙。说来也怪，都才十四五岁的孩子怎么观察这么敏锐，要说早熟也早熟过了头点吧，看来我这二十几年是白活了，不，一定是许斐前辈把这几个家伙的性格设定的太过不正常了，绝对不能算我的失败，我给自己找了个看似完美的借口。 
　　“小然，开心过后可别想开溜哦！”不二低下头在我耳边悄悄低吟了一句，让我幼小的心灵再一次看到了地狱的黑暗。突然感觉身后有一股强烈的寒流以光速窜来，回头望了望，好两座冰山，一大一小，硬是把网球部众王子赢得比赛后的炙热活生生地冻结起来。我说，部长脸色不好看也就算了，龙马你瞎凑什么热闹阿，樱乃不是跟在你身后么。再看看不二，依旧笑得云淡风轻，丝毫没有放开我的手的觉悟，他一定是故意的，我百分之百确定，所以只能自求多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