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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外面细雨带风,依然在漂泊,子枫的心此时如冬天里的雪,冰冷。难道这个世间真的没有公道,总没有别人帮,不是老天在捉弄着自己,而是自己在故作假态,强要困苦而已。
      曾几何时,有多少像王子枫一样的学生,从这里匆忙慌张的来,痛苦的走,失落的学生们啊!
      雨前雨后总会晴朗,珍视一切的付出,换回学生本质上的所有吧!强忍着一切的讥笑与嘲弄,子枫悄然地走下楼梯,多少人生路又岂能像下楼梯一样?或上楼梯一样?唉......还是好自为知吧!沿着楼道,子枫走出了办公楼,面前的大厅除子枫外别无他人,也许是雨天的时刻,也许是办公的需要。
      外面细雨朦胧,子枫毫无准备,一路冒着风雨跑进来,却要顶着细雨跑回去。刚要走到楼前,他忽然停住了脚步,望了望前方,心里在下着雨。其实,天却已渐晴。原本忘记雨的存在,心情不好的他一步一步地向教学楼慢走着。
      过雨之后,斜照在校园之外的秋阳,朦胧的光线竟生灵的如同女人的眼睛,透着温柔,透着微醉,放出耀眼的光彩,任凭多少风雨的淋漓,还是依旧灿烂。
      然而,王子枫的心在不停的下着雨,雨打湿了王子枫的头发,心灵上的衣服也早已变得湿漉漉,也许爱雨人的梦总是在雨中才能实现。在雨中漫步,灰色的心渐已露出痛苦的悔恨。
      王子枫刚走到教学楼门前,却被眼前一幕所惊。“哇!怎么她会在这里?”在一楼大厅站着一个白衣女孩,正是刚才所见的那个女孩,在她的旁边,放着一套桌椅,女孩手中抱着一叠书,看到子枫向前走来,欲言语却又娇嗔地不敢开口,最怕“千金玉女面如桃,多少情意思上头”。
      “你好,不好意思麻烦你一下,请问十四班在哪层楼?”白衣女孩朝子枫红着脸说。
      “啊?哦!在四楼”,子枫先是一楞,茫然不知所措。待反应过来时急忙地应答。
      “哦,谢谢!”
      “不用谢!”
      白衣女孩不再做声,好象焦急地等待着什么。子枫望着这位美丽的白衣女孩,竟忘记了上楼,木讷地望着她。
      “哈,她问14班干什么?莫非她转学要到14班?”子枫心里想着,“嘿,子枫看你好像在等什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白衣女孩把眼睛瞥向旁边的桌椅,子枫也已会意。说是迟那是快,原本早已习惯帮助别人的王子枫不失谨色,毅然搬起桌凳就往楼上走,白衣女孩急忙紧跟其后,“谢谢!”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是刚转过来的,叫刘叶。”白衣女孩边上楼边看着子枫,边说着。
      “我叫王子枫,13班的班长。”“哦,你要转到14班呀!敢情好啊,和我们一个老师,我认识你们班班长,他是我表哥,叫任玉青。大家都习惯的叫我‘疯子’——枫子。”
      “嘿嘿……好奇怪的名字啊!”白衣少女抿着嘴笑着说。
      “奇怪吗?我倒不觉得,名字嘛,代号而已。”
      说话间他们已到三楼,刘叶不时地东张西望,目视着楼层,也许是上课,楼道里显得那么安静。
      “哎呀,还有一层,马上到了。你们班在楼梯的东面,子枫们班在楼梯的西面。”
      “真麻烦你了!”
      “哪里的话啊!”
      二人虽然偶尔邂逅,却含情默默地相互望着对方,仿佛上帝早已准备在某个时期或某个地点使他们再度相逢。
      终于走上四楼,王子枫把桌凳往楼道处使劲一放,轻声向前敲门叫出了14班的班长。但见一个瘦瘦的比王子枫稍高、皮肤也比王子枫略白、留着长发的男生带上门走出教室。
      “表哥,这是你们班新转来的同学,给安排一下吧。”子枫说着,用手指了下后面的刘叶。
      “哦,那就赶紧到教室吧!”说着任玉青忙跟子枫一起把桌凳搬进教室,刘叶羞涩着脸跟在后面。安排后,任玉青送子枫出了教室。
      “子枫,麻烦你了呀?对了,你刚才干什么去了?怎么遇见她的?”
      “噢!我刚才去校长办公室来,恰好遇见她。”子枫笑了笑,
      “表哥,我看这个小姑娘长得还不错,挺文静的,不太好言语,把握住机会喔!”
      “哈哈……你说文静,那你先看好了,还是你把握吧!”
      “哈哈……开玩笑,那我先回教室了啊?”说着笑着转身要走。
      “好的!”任玉青拍打着子枫的肩,“回去吧!”
      二人各自离开楼道,径自回到教室。
      高三的时代甚为严肃的,同学们忙碌地如同裹小脚的女人,任凭风吹雨打,高考在先,拼了命地学习。教室里安静地像出家人的心,哪怕一只蚊子悄然飞过,也能分辨出是雄是雌。转校生批次的增加,同学们也早已司空见惯。像其他转校生一样,刘叶蹲坐在安排好的最后角落里,不言不语,只是美丽的姿色稍微地打动了某些男生的心,不时地用某种渴望的眼神盯着刘叶。毕竟周围的人都是陌生人,刘叶显得有些羞答答,低头整理书本。

      回到教室,子枫像往常一样,该学习的时候就学习,不知不觉地上课、下课、放学。每每看到在书桌上贴上的那句话“把玩而不该玩的时间用在学习上,能学不好吗?”子枫也就平淡地过着每一天。
      晚自习过后,王子枫跟同学嬉闹地回到宿舍。虽然他们沾满了作为学生特有本质的腥味,却也无法摆脱作为学生的枷锁。语数外、文综一些狼籍的科类,他们谈的如痴如醉。洗刷完,子枫很是疲倦地躺在床上。
      “哎,今天真累啊!”人生本来就是很无奈,闭上眼睛,子枫回想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哎,疯子,知道今天是什么节吗?”对床的刘亮问。
      “不知道啊!”子枫似理不理地回答。
      “笨!中国情人节啊!”睡在上铺的兄弟王庆说。
      “是吗?这不是说今天是七月初七?”子枫翻了翻身子。
      儿闻牛郎与织女,昔日心思伴相苦。
      世上情人知多少,哀莫天河断情路。
      带着梦想人们确乎进入梦乡;漫漫长夜过后,究竟是新的一天。
      立秋时节向来是天朗气晴,祥风和熙。天公偏不作美,竟有意地洒下热的“酷”,烦的“躁”。使得人们苟延残喘,不料积习忍耐竟乎忘却“酷躁”,无奈只能拼命地去解脱,别的暂不说罢,单是学习上的积极性实有“长进”。学生---尤其为高三的学生们,几度承受不住外来何物的华丽外表的吸引,飘飘然,恍惚地自豪于整日里虚度年华,平素追求高尚的他们更显得因天燥而心躁。
      刚转到这个学校来,甜蜜的美梦还没止境,无情的喇叭声如针一般刺入耳中,刘叶的日子里以后也不免地去接受这一切。一如既往的高三学生们起床,来不及洗刷,上操。在跑入操场的刹那,嘴角边留露着昨夜的垂涎,加之头发的高耸竖起,足以引人注目,足以令人欢欣,痛快。大抵是同类人物中的过速看客,竟忘却自己的妍媸,彼此如礼尚往来般地相互度过每次痴笑、讥笑、狂笑的见面。无奈己之过也,怎会怨天尤人,如此热的天气,同学们倒也发了神经,骂着天气,骂着自己,骂着学校。如此燥,躁的连自己如火般的燃烧起来。“跑操,跑操,跑着就逃”看看那些吹哨的老师们吧!倒也勤快,倒也不闷热。
      毫不容易赶上晨读,无情的周公又光临寒舍,什么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纯乎苏格拉第式的真理,没有不足也没有足,于是乎瞌睡;同桌抱头对睡,单手托头佯视点头睡。也许热吧!谁让周公来了呢?想克制一丁点儿疲困,除非耳边传来下课的铃声。
      俗话说的好,一心不可二用。荒谬!谁能保证效率如此地高。看,老师驾临,学生依旧如痴如醉,何以消除疲劳。本来热嘛,老师更是无所适从地唠叨,如教堂里神父的诵经——催眠曲,学生的心怎能不飞到佳人的天堂 。
      向来白天爱困的人晚上精神抖擞,费尽自己的口舌,博得舍友的欢喜,夸赞(某些人暗地里骂他无聊)算是一种才能,待到午夜兴奋点将至,换来的则是失眠,百无聊赖。倾听楼下马路上的车辆奏着嘹亮的交响曲,不知不觉时间过半,周而复始地进行着明天的白天。
      13,14班中间隔着一个楼梯,每天有多少同学从此走过。又有多少时间随之匆匆划过,每每下课的时间,王子枫跟班级同学都会出教室在走廊里消遣。同样像子枫班级一样其他班级的同学们也很放松,也便使得整个走廊靠近窗户的人站成一排,有打闹的,又说笑的。偶尔一个漂亮女生从楼道或楼梯走过,无聊的男生们或笑,或看,总带着调戏的作态,以至女生羞怯地赶紧走开。间或有几个摩登女郎故作娇态,扭来扭去,从男生们眼前闪过,这也使得男生们目瞠了眼,垂涎三尺。如若楼下有几个追求时尚的男生或女生走在一起,楼上的尖叫声连续不断响起,发泄吧!高三的男生,女生们!
      “哎,疯子,听说14班刚转来一个美女,你知道吗?”一个带着蓝色眼镜,长着狐狸眼睛的男生,随口脱出一句。
      子枫双手倒背于后,正看着窗外,一听。“哦,嘿嘿…是吗?不知道,现在转学的学生多着哩。”
      “不知道啊?真晕,可漂亮了。”听子枫说不知道,狐狸可惊奇万分,继续张口便说。
      “哈哈…”
      “他妈的,如果早来的话,我早就行动了。”狐狸说。
      “好哇,追吧!她叫什么啊?”
      “刘叶!”
      “什么?”子枫一听是刘叶吓了一跳。来不及反应,马上问“刘叶?”
      “对呀,”狐狸愣头愣脑的看着他“就叫刘叶,怎么?就在14班最后一排。”
      子枫本是无心去听这些无聊的话语,何况这种事情索然无味。学生时代也难免少不了一些流言蜚语。也难免有些与社会人共有的那种超然的浪迹。无论年龄的高低,都会有异性相吸的趣情,无非是些肮脏的言行,单凭狐狸一次次地追问,子枫根本就是心不在焉。试想一番,想狐狸这样的人皆有,信口开河随便说说而已,也就没拿它于心中。
      “无心化作无情物,有心深藏有情水。”
      略有动心的子枫向来就没有过这样认真地去对待这种问题,然而一听是刘叶,也就不知不觉地感到一种醋意与醉意,同时流露出一种愤怒。
      子枫沉默了片刻。
      “你说什么?”子枫想变了人似的,瞪着眼睛看着狐狸,狐狸则丈二和尚摸不到头,生疑地望着子枫。
      “没啊?就是刘叶嘛!哎呀,疯子,怎么了,脸红了,怎么?不会是你早看上她了吧?”狐狸毫无踌躇地说。
      “啊?哪啊?不好意思,”子枫感觉不对劲,忙变回了原色。
      “噢…我说着玩呢,疯子如果是你真的看上她,我帮你搞定。”说话有股壮士般地侠义豪气。
      “不要胡说!”
      “铃铃铃……”上课了。
      How time flies,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开学已经将近一个月,刘叶来校也有两个礼拜。这段时间,刘叶从一个沉默寡言的白衣少女也渐渐地成长为能言善变且分得清楚是与非的开朗女孩,与整个班级的部分同学渐熟起来。毕竟是政府机关的高干子女,班主任也不敢怠慢,原本坐在班级的最后一排现在已被调至最前一排。每天都身着干净的衣装,母亲是一名医生,也许是处于对母亲的敬爱,还是原本天性里固有的嗜好,刘叶总是向着天使般的打扮梳妆,时常穿些白色上衣。或许是从理科转来的缘故,她对文科知识的现有复习,总感觉有些吃力,于是倍加攻读复习的她又有了些困难。莫说她是高干子女却不显露自己的尊贵,一如既往地与周围的人和睦相处,总带点朴素,也未曾叫过苦。整日里,除了一些熟悉的同学说说笑笑,琐碎小事之外,就是刻意专心去学习,偶尔进进出出教室,无聊的男生们恶狼般地用眼睛瞅着她。未几时分,一封封无聊的情书从外班或是本班的男生们那里发来,也总是一封封毫无踌躇的拒绝回信从刘叶手中发出,刘叶开始有些焦虑起来,动心起来。“谁让她长的有些姿色,心肠好,温柔呢,”一个男生曾经对她这样说过的话,思来思去,她还是继续她的学习。
      高三时代塑造着学生们不得已去付出生命中最少有的时光,去缔造生命里最灿烂的岁月。处于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怎么也不会放弃自身难以控制的需要,不乏出现一些情窦初开或是花季雨季恋爱的浪漫爱情故事。男生离开女生——白费,女生离开男生——白搭。男生需要女生,女生需要男生。温柔地如同海洋的水永远不会枯竭。
      本是秋夜未曾眠,忽来秋风独上思。静静地仰躺于仅是自己睡觉的床上,思索着白天里不能想的事情,爱夜的人追寻着夜游人的梦。刘叶的心似乎变得憔悴起来,“难道这个学校也是如此地荒谬无聊吗?为什么我喜欢的人在我的面前的时候却若无其事地迎来,还以含情脉脉地走开呢?我不明白为什么总是甚多的女孩子无法找到她真正属于自己的港湾,轻易地付出一切,被花言巧语所诱惑,走不出爱河的深渊呢?然却又有多少处于幸福的男女们绱徉于爱与恨的边缘。我是女孩,一个与世无争,与人共享快乐的女孩,我的未来是什么,我的爱情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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