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PIRATE.142 可是烬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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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利和夏油杰回来的速度其实比中岛敦以为的要快很多，因此他显得有些惊讶。
“这么快就对花魁失去兴趣了吗？”
这句话真正的意思是，这么快就做完想做的事情了吗？
“很漂亮，但妮露更漂亮。”波波利说道，“后来就去买吃的了，给你也带了一份。”
夏油杰把后来买的菓子和豆饼递了过去，半开玩笑地说：“味道还不错，最好在回去之前吃光，不然被神乐看到，你就一口都吃不到了。”
两人心情看起来都不错，还有时间去买吃的，显然是有什么奇遇，且事态发展还算顺利。中岛敦接过夏油杰手中的东西，还热着，闻起来很香。
“多谢，不过这么多我也吃不完，留一点回去给大家分分吧。”
烬在波波利回来之后就一直用探究的眼神看她，似乎想要从她的言行举止中找到破绽。波波利却在和他对视之后戏谑道：“我知道我很好看，但也不用一直盯着吧，嗯？”
闻言，烬冷漠地把视线移开了，看得出来是隐隐崩溃的前兆。大和说得对，波波利真的很克烬，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或一个动作就破了烬的防。
虽然不理解破防点在哪儿，不过夏油杰和中岛敦都乐见其成。打消烬的猜忌是不可能的，但能打断他的思路也不错。猫猫立大功。
“怎么，被我说中了？”波波利乐意逗烬，凑过去仰头观察他的表情。虽然背光让他的脸蒙了一层阴影，但她眼神好，能看清。
烬不接茬，而是说：“你答应我的事还没做。”
“什么事？”
“情报战和舆论战。”烬这次终于低头看波波利了，黑眸微眯，深不见底，“你说见过大蛇再说。”
小东西记性还挺好。
“这两个都要靠人，而且是有影响力的人。鉴于目前和之国有点名望的不是被你们杀了就是被你们关了，所以现在能走的路就两条——”波波利竖起食指和中指，“要么用怀柔政策，拉拢一部分被囚的大人物，将其释放。要么就是培养一批新人，顶替旧势力。”
波波利不耍宝的时候，说的话还是有一定参考意义的，烬的确在认真听。
波波利把食指弯了下去，晃晃中指，这倒不是挑衅，只是用这个动作代表第二条路：“不过我想你们应该更喜欢后者，眼下和之国正在动荡中，是大换血的好时候。”
烬的确是这么想的。现在还被关着的那些人，骨头一个比一个硬，放出来说不好又会掀起一轮反叛。虽然很好制服，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和多弗朗明哥窃国时，喜欢从哪儿下手？”烬问道。
尽管这家伙绷着脸看起来很正派，但波波利依然怀疑他是故意恶心自己。
她迅速垮起个小猫批脸：“什么窃国，我又没当国王，新王也不是我的傀儡，不过是利害一致的合作者——就像凯多和大蛇这样，你能说凯多窃取了和之国吗？”
这是诡辩，烬发现波波利很擅长偷换概念。但继续纠缠下去很可能被她岔开话题，他要不到答案，所以烬改口了。
“好吧，你掠夺其他国家的时候，从哪里下手？或者，多弗朗明哥从什么地方帮你？”
“□□，花楼，酒吧，茶馆，食肆，衣铺——找到这些行业的龙头，先从他们那儿买情报，靠信息质量判断他们之中谁有真本事，谁是徒有其表。接着威逼利诱，把真正有能耐的那个绑上船，开始搞事。”波波利摊开手，“前半截是他的活，后半截是我的。”
这也是为什么波波利不舍得和多弗朗明哥解绑的原因。这家伙太好用了，性价比之神。她甚至觉得，只要多弗朗明哥不踩她底线，她可以一直跟他合作下去。
“□□、花楼和酒吧我可以理解，这本身也是最容易探出消息的地方。但——茶馆、食肆、衣铺，往来不过家长里短，能有什么用？”烬皱起眉，显然质疑聚焦这三者的意义。
波波利却玩味一勾唇，向上摊开的手掌倒扣下去，悠悠然说：“可是烬呐，王权翻覆，往往就在家长里短间。”
猫眼中闪过一丝金光，晃了烬一下。
又来了，心又在狠狠颤抖，带着脊背绷直、喉咙发紧，呼吸都变慢了。可她明明什么也没说，他又为什么感到恐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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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随着米霍克打电话来戛然而止，这之后波波利跟烬再没有过新的交流。船驶向鬼岛，无需口号，直接放行，烬就是免检通行证。
船离岸还有好一段距离，波波利已经展翅高飞，张开四肢朝底下的人飞扑而去——炼狱杏寿郎稳稳地接住她，给她当猫爬架，大声且爽朗地问她此行是否顺利。
“顺利，黑炭大蛇是个笨蛋。”波波利直截了当地说，“我跟米霍克说了，准备二十箱黄金。他已经收拾好了，一会儿让妮露和杰回去取。”
“你也让杰休息一下啊喂。”纳兰迦替好兄弟鸣不平，“无情剥削压榨船员的黑心波波猫。”
波波利就当没听到：“乔纳森、作之助和妮露嘞？”
“妮露和作之助在船上，乔纳森在大和那儿。”早川秋说，“等手铐一开我们就走，此地不宜久留。何况，还有下一站要去。”
波波利点点头。
“米霍克居然能听你把话说完，真不可思议。我以为他会挂你电话呢。”奇犽戏谑道，“毕竟听到你要用十箱黄金买大和这件事，就算是他，也很难保持心率和血压吧。”
“他听起来挺平静的，可能习惯了吧。”波波利挠挠头。
纳兰迦噫了一声：“他为什么习惯你是一点不在意啊。”
船缓缓停靠，烬、夏油杰和中岛敦离船上岸，神乐闻到香味，奔向中岛敦手里的零食袋子。
她一边吃豆饼一边问：“和之国里面好玩吗？”
“还行，回来的时候看到了花魁游行，凑了个热闹。”夏油杰说。
“可恶，如果你当时出剪刀就是我去看花魁了阿鲁！”神乐愤恨地咀嚼着豆饼，好像那是夏油杰。
“可惜我那时候出的布。”夏油杰耸耸肩。胜者总是游刃有余。
烬没有理会掠夺者海贼团的其乐融融，他赶着去见凯多，关于他和波波利讨论的情报网，烬觉得有必要跟凯多汇报。
此前烬也没把这些放在心上，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一切都是无意义的。可如今听了波波利的一番论调，考虑到她经营的帝国，烬也有了改观。
和之国的资源储量丰富，短时间内攫取不完。若要长期把持这里，只靠武力是不稳妥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不但能约束旗下那些暴力分子，还能敲打大蛇这种两面三刀的小人，也能掣肘那些激进派和反叛分子。
总之，多安插眼睛是没错的。只是怎么安插、安插多少，这些还是得听凯多的。
烬的腿长和步长远超常人，一步迈出好几米远，不一会儿就远得背影模糊了。神乐嚼着菓子不解发问：“他急着投胎阿鲁？”
“经过船长的一番忽悠，烬现在对情报战十分感兴趣，现在就是去找凯多说这个。”夏油杰抱着胳膊说。
“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他们？”蓼丸绫下意识皱起眉，“如果让凯多和大蛇建立起有效的情报组织，想渗透进来不就更困难了吗？”
“他们又没有对敌经验，要么自己摸爬滚打，撞一头包，要么就只能请教我——或者多弗朗明哥。”波波利嘻嘻笑着，“那多弗朗明哥知道不就相当于我知道了嘛？”
“你不怕多弗朗明哥甩了你跟凯多干？”纳兰迦跟波波利勾肩搭背，他承认这些年和唐吉诃德家族合作的很愉快，但这不代表他对多弗朗明哥就不再警惕。
“那就灭了他。”波波利用最轻快的语气说出了有点恐怖的话，“跟费尔德也不是不能合作，对吧？无非给他的钱要更多些罢了。至于猫猫入侵计划，再拉香克斯进来好了，多弗朗明哥那份分给克洛克达尔一些，他会很高兴的。”
“好狠心的女人，多弗朗明哥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说不要就不要了？”话是这么说，可奇犽的样子明显是很期待波波利口中那一天的到来。
波波利摊开手：“当然还是有点舍不得的。不过放心，真到那一天我一定好好回收线线果实，把它留给合适的人，也算是多弗朗明哥后继有人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2章 PIRATE.142
